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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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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19-05-16
Words:
2,993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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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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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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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8

【刀剑乱舞】入住

Summary:

完了,他想,我居然觉得本科有点可爱。

Work Text:

——「在与聚乐第核心区的强大敌军部队战斗中获得胜利。同时,在行军中进行的敌人调查与歼灭工作,也取得了超出预期的成果。」

时之政府派来的监察官先生这样说着,在文书上盖上了优的红章。

然后他将文书收起,在与出阵聚乐第的部队错身而过时,这位将自己全身上下遮盖得严严实实的监察官先生似是意有所指般,与这些刀剑男士告别道:“还会,再见面吗?”

 

当然是会的。

时之政府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放过现成的劳动力呢。这次的聚乐第,不过是试探罢了。

走进时之政府给他分配的临时办公室,山姥切长义摘下兜帽,卸下伪装,露出银白色的头发和蓝色的眼睛来。放下文书坐在桌前,他想到刚刚队伍中作为队长的家伙,失去兜帽的掩护,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双碧绿的眼睛里燃烧着战意,明亮而热切。

“干的不错啊,伪物君。”也只有在这样四下无人的环境里,长义才能够暂且放下作为本科的傲气,来审视他的仿品,相对客观地做出评价。

实际上,并不像时之政府的工作人员所认为的那样,他其实并不仇视那个家伙。

山姥切长义——或者说,长船长义,作为“相传备前”的代表作品,他的确是有骄傲的资本的。尽管因为刀姿和刀匠,他被时之政府认为只是长船派的分支,甚至在资料上都未能归属长船,可是他出身备前长船这点并不会因此磨灭。

比起这个,反而是作为本科,却因为仿品的优秀而被冠上了“山姥切”的传说和名头,才更是一件可笑的事情。

倘若这样的事情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长义觉得自己定然是要对人冷嘲热讽一番的。对自己的嘴毒不饶人,他向来是有自知之明的。

 

果然。

长义跟着狐之助穿过灵力构成的屏障,来到一户日式建筑群的大门前。木质的门看上去并不厚重,甚至显得单薄,旁边的栏杆不过也就是低矮的木桩而已,可是如果没有获得许可,进不去就是进不去。

最初始的本丸部屋里居住的都是刀剑本灵,面对这些低阶神明,时之政府也老老实实不敢造次,因此这些本灵的自由度也非常之高。

这也是为什么时之政府一定要先开展聚乐第,才能找个由头把山姥切长义这振刀剑塞进去——其实以前也是这么做的,只是不会表现得太明显。毕竟与审神者相互制约的分灵暂且不论,照着刀剑付丧神之间的历史渊源和恩怨情仇,要是本灵闹起来乐子就大了。

早早地有了心理准备,因此也并不意外,长义甚至还有闲心想想待会儿要如何做出自我介绍。

「我才是长义锻造的正统山姥切。在聚乐第的作战中,由于此本丸的实力得到了高度评价,所以我才会被这样分配……那么」

这样的说法如何呢,有足够帅气吗?

胡思乱想之中,已经有人来应了门,声音低沉,似乎还有些熟悉,会是谁呢?

 

山姥切国广还是没有想通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他一路带着本科来到他的卧室,甚至还要发挥前辈的责任感,帮这位可以说是长船家小少爷的本科铺床,而本科正一边气鼓鼓地kuso一边往屋里搬行李。

可能是因为专注于与他置气,长义并没有注意周围的环境。可是,烛台切先生,以及长船家的各位,作为长辈,在看望小辈的时候可以再明目张胆一些吗?还有,以鲶尾先生和物吉先生为代表的德川美术馆势力,别那么鬼鬼祟祟地,大大方方上前打个招呼如何?

他还正奇怪怎么刚才进来的时候没看见几个人能让他逮着机会介绍一下缓解尴尬,感情全在这等着他呢。

在闲暇里,他抬眼看向长义,想要观察一下对方当下的情况,没想到对方也正看过来,视线相对,那双蓝泠泠的眼蓦然睁大,然后对方放下手里的行李朝他走过来,表情仍旧高傲,眼睛却撇开了:“我来就可以了...”肉眼可见的犹豫,对方似乎在斟酌什么般止住了言语。

山姥切国广想到两人名字里共有的“山姥切”,自顾自地找到理由,把话接了下去:“觉得麻烦的话,叫我名字也可以的,或者,随你喜欢?”

于是他眼睁睁看着对方扬起不坏好意的笑容,他有种不祥的预感,可是来不及了,对方已经把话说出口了:“这可是你说的,不要反悔呀,伪物君——。”刻意加重了称呼,是为了想要看到他生气甚至气急败坏吧,不过经历了极化,他对仿品一事已经不那么在意了。

倒不如说,比起他,现在更在意仿品这件事的,反而是本科吧。在大门口就已经单方面与他闹过一场,现在这点小聪明,倒有些像猫科动物呼噜呼噜张牙舞爪,却一点实质性行动没有的示威。

完了,他想,我居然觉得本科有点可爱。

 

山姥切长义实装的消息是狐之助昨天在晚饭时间转达的。

听到这个消息,山姥切国广并不意外。时之政府并非无的放矢,初始本丸与后来那些拥有审神者的本丸不同,所开展的所有活动都是在为了新的实装作准备。

从聚乐第刚开始,时之政府那位监察官瓮声瓮气地说话时他就觉得不对劲了,更何况,对于视线和情绪的敏感,作为一振曾经十分自卑的刀剑,山姥切国广自认为自己还是有些经验的。

不过他起先也只猜测,会不会是同属国广刀派的刀剑,出于好奇才一直瞧他。毕竟自家刀派里到底有多少刀剑还未实装,山姥切国广自己都数不清。可是在出阵聚乐第的途中,那道视线就一直定在他背上,连旁边和泉守先生和兄弟之间的亲密互动都不能让那位监察官先生转移注意。

不是出于同刀派的缘故,而是与自己有交集的刀剑吗?照着这个逻辑推下去,山姥切国广惊讶于自己最先想到的居然是他的本科——长船长义。

作为仿刀而诞生之日,他尚无独立的意识,自然也无缘见识本科,后来阴差阳错,本科流落民间,他也辗转于浪人军士手中,除了“山姥”的传说,两振刀剑再无交集。现今除却身为仿刀的卑怯,山姥切国广终于可以主动去想象——我的本科,长船长义,会是一振怎样的刀剑呢?

时之政府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山姥切长义即将实装,这讯息就如石子入水,炸起圈圈波纹。首先要考虑的,便是住处。日式建筑的布局决定了房间的大小。除去粟田口一家这种干脆一点几间打通睡在一块的,剩下的刀剑男士,或按刀派,或按历史,或凭个人意愿,基本都是三人或四人一间。

在场一众刀剑,听闻“山姥切”的姓氏,纷纷看向本丸目前唯一的「山姥切」,山姥切国广放下碗筷,碧绿的眼睛眨啊眨,颇为无辜。是了,山姥切国广,刀派国广,确实跟山姥半点关系没有。不过,同为「山姥切」,新来这位怕也是有些渊源,通透一些的刀剑也已经猜到了些什么,只是笑而不语。

烛台切光忠总算看不下去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时之政府的资料没有写明刀派,不过能跟山姥有关,又叫做长义的,怕是除了自家那小辈也没谁了,他轻咳两声,赶紧把人认了下来:“备前长船长义,算是长船的小辈。”不然按照这群同类的发散思维不知道还能跑多远。

可是这也仅仅是把来由弄清楚了,住处还是没解决。烛台切跟伊达组住了一间,长船刀派剩下四人占了一间,哪里给个新人腾位置。山姥切国广倒是因为对本科的关注知道他和德川美术馆的关联,可是那几人里面,后藤和鲶尾肯定是要和粟田口一起的,物吉和南泉各自都接纳过新人还在磨合中,也不可能这么快再塞个人进去。

烛台切光忠像是跟山姥切国广考虑到一块去了,他面带忧愁地看了看对方,又摇摇头自我否决了。作为长辈,他的确很担心自家小辈,可是因为「山姥切」一事,长义惯来对山姥切国广看不顺眼,山姥切国广也是好不容易才走出仿刀的阴影,这还是历史上没什么交集的结果。

所幸上天大概终于发现了他的头痛,他考虑之中的当事人之一主动发话:“住我那里吧,反正兄弟们都出去住了,现在也只有我一个人。”山伏国广为了磨砺自我早早搬走回归自然,堀川国广自从他的兼先生来了过后也搬去同居了,国广刀派的屋子里,确实只剩下了山姥切国广一人而已。

长辈代表·烛台切光忠先生依旧忧虑,长义的性子他也清楚,说不清其中有多少是被他们这些长船的长辈惯出来的,要真的在本丸里与山姥切国广住一起,低头不见抬头见,怕不是药丸。

“他与我同住的话,明天狐之助带他过来的时候,就是我去接他了,我会问问他的意见的。”山姥切国广对长辈的操心表示理解,并把皮球踢给了不在场的山姥切长义。

于是烛台切也不再说什么了,他规划得再好,人不在这也没用。长船势力选择沉默,剩下的刀剑事不关己也选择默认,住处这件事暂时就定下了。

可惜了第二天,长义一见到接他的山姥切国广,脑子里便爆竹似的噼里啪啦响起来,一口一个“伪物君”地闹腾,只把山姥切国广弄得没了脾气,询问意愿的事情自然就不了了之。长义呢,或许是以为是本丸里安排好了没得改,尽管不情不愿,但是作为新来的刀剑男士,装个乖巧总归不是什么坏事。

当然之后长义会不会知道这一番自作自受,就要另起篇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