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Magneto Threat Issued
万磁王威胁事件
作者:blarfkey
翻译:FassAvoy翻译组
Summary:
没有人敢对著名的变种人活动家Charles Xavier说三道四。最起码,不是在有名的变种人恐怖分子Erik Lehnsherr依然逍遥法外的时候……
正文:
“变种人恐怖分子Magneto再次登上了头条,他恐吓了共和党人士Paul Wright。这场恐吓发生在Paul Wright与变异遗传学家Charles Xavier的现场辩论结束后不到24小时内…”
Hank捏了捏自己的鼻梁。这场辩论最后转为一场可怕的噩梦。在Charles做反驳陈词的时候,Wright的脸涨得通红。Hank都觉得那男人站在台上快要心脏病突发了。他们的辩论结束不到两个小时,原声摘要就在新闻频道滚动播出。眼下,第三频道的新闻正把辩论原声和Magneto给Wright的恐吓信节选剪辑在了一起。
“Magneto威胁说'他会一点一点地把教堂毁坏,再夷为平地',除非Wright就他现在的恶言恶语向Charles发表公开道歉。而Xavier方面暂时没有发表评论。”
小幻影猫对这种暴力威胁早是习以为常。在她待在这里的短短几年里听过太多了,有的甚至比那个还糟糕。
Charles按摩着他的太阳穴。“我知道我从来都不该参加那种辩论,”他喃喃自语道,“我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
“他们一直在往公馆打电话。”Hank说道。“你打算怎么做?”
Charles长叹一声。“喝一杯。然后我要打个电话。”
教授悄悄离开了房间,嘴里仍在喃喃自语。
“主脑里有电话吗?”Kitty问道。
“没有。”
Charles戴上主脑,直接扎进了剑齿虎的脑子。剑齿虎是Erik最令人厌恶的侍从,他错乱的精神空间总是让Charles毛骨悚然。但是他头脑简单,最容易入侵。他用Erik能立即辨认出来的字体写了一张便条,并把它从那个男人的卧室门下滑了进去。做完这些,他离开了剑齿虎的脑子,好好泡了个热水澡。
两天之后Charles坐在他的书房里,烦躁地捏着黑色王棋。不管Charles已经和Erik见过多少次面,每一次的等待都让他焦躁不安。就算这么多年过去了,见到那男人面容的第一眼仍叫他无法呼吸,只要一想到,他就会像根小提琴弦一样绷得死紧。他不能集中精神阅读,即便是微风的沙沙声或者树枝摩擦的声音也会让他吓一跳。
终于,午夜过后,百叶窗悄无声息地开了,Erik像幽灵一般飘入。Charles已经坐在椅子上头一点一点地在打瞌睡了。但是当他感觉到Erik的气息时,他一下子摆脱了倦意,清醒过来。尽管有那个倒霉的头盔,Charles也总能感受到Erik的存在——不是用他的变种人能力,而是靠直觉。这是种原始而本能的吸引力。
“你召唤了我,”Erik说道,语气沉重,略带嘲讽。
他的靴子在地毯上发出沉重的脚步声。虽然这么晚了,他仍旧穿着Charles不喜欢的万磁王版全副盛装。他们仅作为Charles与Erik而相见的日子已过去很久了,这让Charles很心痛。
“别装得像是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儿似的,”Charles咬牙切齿地说道。“新闻上到处都是这事儿了。”
Erik在Charles对面的扶手椅上落座,露出得意的微笑,“很好。”
“一点都不好,Erik!我不能阻止你因为政客或者你的人受到侮辱而发火,但是这回关系到我了。我承认那个人说的话令人不悦,但这不关你的事。”
“只要你被牵扯其中,那就关我的事!”Erik低吼道。“你又永远不会跟他正面战斗。”
Charles把双臂交叉在胸前,怒道:“那不好意思,你觉得我参加整场辩论是在做什么呢?”
Erik不屑一顾地摆摆手。“说话呗。可是显然,说话又没什么用,根本不能阻止他。”
“最起码好过无休止的暴力吧!真的,Erik,我多希望我能说自己对你有更多的期待啊。你知道的,我们之间存在意见分歧。你也应该知道我不想和贴在你胸口的恐怖主义名片有任何关联。你是要我名声扫地才满意吗?”
Erik探过身子,弯腰于两人之间的棋盘上。男人双目之中有火光闪烁,让人不敢直视。Charles打了个寒颤。
“他说你令人厌恶,”Erik喉咙里嘶嘶作响,“说你,是上帝的诅咒!你做了比他这个该死的政治家应该做的要多得多,你无私地为他人做了那么多事!他不但没有跪在你的脚下,还谴责你的做作所为。我一定会在他再说出你的名字前把他杀了。”
Charles咽了下口水,心跳到了嗓子眼儿。经过这么多年激烈的意见分歧,Erik仍因为Charles的缘故而如此愤怒,这一点已经足以平息Charles的怒火了。Erik抱住双臂的指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捏得发白。Charles悄悄地越过棋盘,用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些指节。
“这不值得你这样做,Erik,”他轻声说道。“Wright就是一个无知又可悲的井底之蛙,他不值得我为他分一点儿神。他为了知名度才发起了那场辩论,而我打算让这事慢慢平息下去,看着他回归到令他心生憎恶的默默无闻的境地。我觉得这比炸了他的教堂是更恰当的惩罚。”
他的手指依然在Erik僵硬的指关节上慢慢地画圈。Erik长叹一声,拿开了手,又迟疑地拿下了头盔。Erik的头发乱糟糟的,但依然浓密,头盔和往常一样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清晰的印痕。看到这些,Charles心碎了。Erik把头盔放到膝上,牵起Charles的手,与他十指相握。
“人类要怎么诽谤我都无所谓,但是天呐,Charles,他们怎么能那样说你。我不能忍受这个。”
他说着露出一个微笑,差点止住了Charles的诘责:“Erik,如果你真的这么做了,那你就是证明了Wright的话是正确的。你就证明了他那些关于变种人的毫无根据、侮辱人格的观点。那他就能再次带着更多的武器来与我们为敌。你没看出来吗?”
“如果我们忍气吞声,那么那些人类渣滓不就以为自己能随心所欲地满嘴胡言了吗!?”
“他们只不过是说说而已,”Charles提醒道。“这些话起不了什么作用,你不是很清楚吗。”
Erik恼怒地大吼起来:“我真讨厌你这样。”
“我知道,”Charles得意地说道。
他们相视一笑。Erik指了指棋盘。
“要不要来一局?”
于是他们就开始了一场缓慢而舒心的比赛。在这么多年的交手后,他们都对彼此的战术策略知根知底,这时候比赛很容易陷入僵局,但是Charles不在意。这种久违的熟悉感让他觉得安心,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这盘棋只是他们俩夜间活动的最后一个项目,下完了Erik也不会离开。
但是,当然,他会离开的。在这场愉悦的你追我赶之后,Charles吃掉了Erik的王棋,暗暗地希望这次胜利意味着新的一局棋。Erik好像听到了他的想法似的讽刺地抬了抬眼皮,Charles赶紧正襟危坐,表现得坦诚而无辜。
Erik轻哼出一句话。“这局玩得不错啊,Charles。和往常一样。”
Charles低下头。“你也一样。”
Erik推开椅子,站起身来,骨头和关节嘎嘎作响,背在取头盔时也发出了声响。他又戴上了那个冰冷的头盔,原先让Charles安心的感觉消失了,现在的他就像一片空白、一个黑洞、一具尸体。Charles无比害怕又厌恶这个时刻。Erik是知道的。他站起身,走过棋盘,用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握住Charles的。
“晚安,Charles,”他低声呢喃并亲吻他的手指,就像是童话里的骑士。
“晚安,Erik,”Charles也低声回应。他发现自己的眼睛有些湿润,这真是可笑,因为这样的场景已经至少出现过一百次了,但是,哦,他真希望Erik能留下来。他已经厌倦了总是去思念他。
虽然Erik不可能听到这些想法,但他一定感觉到了Charles的忧郁。他随即抚摸着Charles的眉毛,抬起他的下巴,在他的唇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当他抬起头来,Charles抓住了他的手腕。
“Erik,”Charles低声说。“考虑一下我说过的话吧。”
Erik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他望向Charles,希望在他的眼底找到点什么,最后深深地叹了口气。“我尽量”他说。“我会试着做到。”
Erik在他柔顺的头发上匆匆一吻,然后就像他来的时候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Charles叹了口气,爬上了床。男人小心翼翼地怀着希望。
两星期以后Wright出席记者发布会并发表了一片空洞冗长的道歉陈词,向Charles致歉,并向学校捐献了一千美元。他发言的时候面部扭曲,好像吐出的每个字都像一个酸柠檬一样难以下咽。而且他在记者开始第一轮提问前就飞也似地逃回了后台。那个人不停地吐出一些永远不可能是他真心话的说辞,Charles只看了一会儿,就乘着轮椅回到了主脑那儿。他发现Erik反常地脱下了头盔,一个人在据点里读书。或者,这是计划好的。
我还以为你说过会考虑我的意见。Charles抱怨道。心灵感应让他的不悦显得更加明显。
我考虑了。Erik的内心平静又无辜。他咬了一口饼干。如你所愿,我撤销了对那个臭虫的教堂的威胁。
是吗?那为什么发布会上他的眼神飘忽不定,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
我可能不小心忘了告诉他。Erik回答得很随意。
Charles转了转眼睛,自己对Erik的喜爱无法抑制地从这连结之中渗透出来。
你真是个不可思议的人。他这样对Erik说道。不过…谢谢你。
Charles的心里掠过一阵幸福的悸动,很温暖,像细碎的阳光。
不客气,Charles。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