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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3 of 尼禄的家庭日常
Stats:
Published:
2023-03-25
Updated:
2023-03-25
Words:
4,085
Chapters:
1/?
Comments:
9
Kudos:
60
Bookmarks:
10
Hits:
2,159

【DV】斯巴达大院

Summary:

尼禄寻爹,寻到6个爹4个妈。

Chapter Text

却说那日尼禄天还没亮就被妮可拽起来,他正纳闷姬莉叶怎能把这祸害放进房,便听妮可的大嗓门嚷嚷:“你娘子早早采买去了,还托我叫你起床呢。到底是谁的亲娘回来,怎不见你半点着急?”

不提也罢,一提这事尼禄就心中郁闷。什么亲娘亲爹的,爱回来不回来,再说他们斯巴达家好大一个院子,谁不是他爹娘?

这话说来也长。

 

他尼禄·佛杜那自打有记忆,就只知道自己是个有娘生没娘养的,裹在襁褓里被丢在佛杜那的道观门口。因自小白头,人人当他不祥,得蒙姬莉叶和克雷多的爹娘垂怜,也给他一口饭吃,才不至于饿死街头。

年岁稍大些,他便跟着克雷多兄妹去道观里头帮忙。这时尼禄才发现自己的右手易于旁人,总难以控制地在观里做出“倒拔垂杨柳”的麻烦事,那些善男信女可见不得这个,都说他是人和妖精生的,怪不得被扔了。

他本不想和他们一般见识,他常在道观,自然知道那里头所称的降妖除魔,驱除邪魅,都是道长坑蒙拐骗的伎俩罢了,这世上可没妖怪。奈何人们不信,道长为了树威竟要拿他开刀,预备着烧死他来告诉百姓们恶灵已除。

尼禄自然不能从,道长却拿了姬莉叶兄妹俩逼他就范。不得已他只能上了那草垛,想着此一生竟如此凄然,无父无母也罢了,还要被当作妖孽处决了。

怎料这时飞天一把红缨枪,当场扎死了道长。

尼禄暗叹命不该绝,转头看去,只见一身材高大,气宇不凡的白发中年人手握一把大刀,骑着高头大马闯了进来。走得近些,看见道长横尸在地,那人便面露喜悦道:“不错不错,准头还在。”

尼禄心里一惊,此人容貌与他有七八分相似,年纪看着不大却一头银丝,莫不是他亲爹?他正嘀咕着,那人纵身一跃,极稳当地落在草垛上,给他松了绑。

他冲着愤愤然的人群大喝一声:“我乃当朝太尉斯巴达之次子但丁,尼禄是我家中子孙。只因当年家兄追查朝中疑案路过此地,不慎将他落下,如今我特来寻回。”

他又指着地上道长的死尸,惋惜道:“我到了有些时日,暗中调查这道馆和这些个道人,他们竟都是坑蒙拐骗之辈。诸位都是被骗的可怜人,我便对诸位要残杀尼禄的事既往不咎了。若想知道他们都是如何坑骗你们的,便明日到这道观来,我定叫你们心服口服。”

许是觉得但丁说的在理,百姓们竟三三两两地散去了。他便转过头来和尼禄交谈:“方才你也听见我说的了,你既是我斯巴达家的子孙,明日之后便同我回家去吧。”

尼禄可不是那么好糊弄,但丁的话听来奇怪得很呢!哪里就能路过把孩子落下,便是真的不慎落下,为何等了十六年才来找?哪有这般道理!他心中愤怒,朝着但丁便是一通质问。

不料他这么一喊,眼前的大汉竟是一副要落泪的悲惨模样,哑声道:“哪里知道有你啊?我那死鬼哥哥自从追查那案子之后,已是失踪十多年了,如今还没回来呢。我也是偶然得知你的消息,才跑到这偏僻地方来碰运气,瞧瞧他是不是真的留下一个儿子。”

尼禄登时说不出话了,后来便稀里糊涂地和但丁一起回了远在华都红墓的斯巴达家。

 

可他一进门就发现不对。

但丁招呼来一个模样十七八岁的背头年轻人,让他领尼禄去新辟的院子。

尼禄打眼一瞧,心下便十分惊奇,那人竟也和他长得极为相似,甚于但丁。

年轻人白但丁一眼,没好气道:“满屋子丫头小子,你偏要使唤我?”

但丁也不恼,反倒笑脸迎着年轻人,“我这不是创造机会,叫你二人能聊上一聊么?你怎么怪起我来了,实在叫我难过。”

说罢竟还当着尼禄的面捏了一把那年轻人的臀部,看得他都想说长辈当小辈面这样,实在有伤风化。

“你若有好心的时候,母猪都会上树了。”年轻人嗔骂一句,不再与但丁争辩,他看一眼尼禄道:“你跟我来吧。”

尼禄便只好悻悻然跟上,眼前这人估摸着不比他年长几岁,却叫人觉得很有压迫感,唬得他不知开口说些什么。

好在年轻人先开了口。

他们先路过了东厢房,房前有一个小池子,一个头戴斗笠黑纱帽的人坐在岸边,青天白日的简直像水鬼。

年轻人指着他告诉尼禄:“这是老大的人,你叫他尼罗,安杰罗,小黑*都行。他早年被斯巴达家的仇人拐走,吃坏了药,不怎么会开口说话了,且变得怕光,需得穿成这副模样才能出房门,若是无事,你便不用和他交谈。”

尼禄听得似懂非懂,所谓“的人”是指妻子?还是丫头同房?亦或是手下人?这“老大”又说的是谁?

他问到,“什么老大?但丁不是说他的哥哥维吉尔失踪多年么?难道斯巴达家再往上还有孩子?”

听他这么问,年轻人颇有些惊讶,“合着他什么都没和你讲清楚?”

尼禄摇了摇头,年轻人便说道:“老大说的是第一个但丁。斯巴达家不止有一对兄弟,他们都叫或是叫过'但丁’和‘维吉尔’这两个名。因此你既然回家来,就得先见过这些个但丁维吉尔,日后方能认人。”

他略微停顿,又道:“”先前去接你的是老四,家里头的排行并非是按年纪大小,你等见到了年纪小又排行靠前的但丁,可莫要惊奇。”

尼禄现下已很是震惊了,这斯巴达家竟如此奇怪,所有的儿子都用相同的名字,这难道也不怕叫错吗?还有他那亲爹,难道是排第四的那位维吉尔吗?

他正晃神,年轻人已经离开了东厢房,催促他快些前行,尼禄只快步跟上。

左拐来到西厢房,此处装潢颇为精致时髦,可见是年纪轻的人的住所,尼禄问到,“此处是二号但丁的住处吗?”

年轻人正要说话,恰好一个袒露上身,只在胸前系着一根皮带的年轻但丁,扛着刀骂骂咧咧地走进院子。

“谁是那厮?整日一副晦气模样,只会觊觎别人的哥哥。”他瞪了尼禄一眼,对他错认人的行为十分不满。可一转头又朝着年轻人笑起来,“怎么叫你带着这臭小子,他也不怕你进了老二的院子就被他关起来了。”

年轻人轻哼一声,一副不与他计较的模样,“你自己龌龊,别总以为老二和你一样龌龊。你的那个维吉尔呢?我要同尼禄介绍介绍。”

一说“维吉尔”这个名字,年轻但丁嚣张的样子登时收敛不少,“他…今日在特尼米格我输给他了,遣我回来背书呢,晚些时候要问,可苦了我了。”

他垂头丧气,不过倒是说到,“你何必要见他才能介绍他,左右你们长得别无二致,你和这小子说说不就成了。”

“该着你了。”年轻人听他说被罚,抿嘴一笑,“成天吊儿郎当的,活该被他整治。既然他不在,我们便去别人院子里了。”

尼禄还没消化完“你们长得别无二致”这句话,就被拉着离开了西厢房,远远的还听到年轻但丁苦闷地喊着“好哥哥,你也不心疼我”,听得他一阵难受。年轻人也在路上告诉他,那是三号但丁。

出了西厢,本该去往中庭。

年轻人却带着他直直走开了,道:“住在正中央的那位现下不在呢,一炷香前我才见他出了门。我们先去东北处的院子。”

尼禄人生地不熟,自然是亦步亦趋地跟着。

东北的厢房很是简约,进门便是一案一椅一屏风,再无其他。

尼禄上下打量,这样的屋子恐怕是只住着一人,想来和东西厢房里头分别住着俩人是不一样的。

“咦,莫不是也都不在?”年轻人环视一圈,听他话里意思,此处并不是尼禄猜测那般只住着一人。

尼禄正疑惑着,屏风后头鬼魅般闪出一个人影,吓得他险些拔出随身的绯红女王。

来人轻笑一声,“只怕你刀未出鞘得先吃我一记。不过有警惕心,倒也不错。”

尼禄心中不满,但仍是乖乖将手放下。他定睛一看,又一个年轻但丁,只是这位裹得严严实实,一侧脸上的刘海略长,挡着眼睛显出点儿阴沉来,可他的笑又使柔和了些。

年轻人在他旁边小声道:“这个才是老二。”

那年轻但丁露出来的眼睛滴溜溜一转,好似才加目光放到年轻人身上。他笑意更深,“怎让你领小孩儿进门,真是辛苦。”

年轻人叹了叹气,“能怎么办,他总见我好欺负呗。”

年轻但丁听他这话,一下敛了笑意,“怎么会,我早说若把你寻回来,定然待你千百般好。我便是他他便是我,怎会叫你委屈。”

年轻人瞥他一眼回道:“我不过说句玩笑,你怎么提起这事。”但丁便不语了。

尼禄见他二人气氛古怪,问道:“此处可还住有旁人?”

那年轻但丁又恢复了轻笑的模样,“提笔(TV)的那个出门了,哪家的小姐又来求他写些怪恶心人的情诗罢。”他指一指案上,“喏,这些纸砚便是他的。”

尼禄早些时候听但丁,排行第四的那个,夸赞过他兄长维吉尔是诗画的奇才,想来第二的这位他的维吉尔也是如此。可老三怎么会说老二觊觎他的哥哥呢?

但丁见他神情疑惑,叹道:“我方才所说之人是另一个但丁,家中都见他提笔。我们都是没有维吉尔的可怜人,便只好搭着住在一块。免得再腾一个院子占地方。”

年轻人忙道:“可是你们自己要住一起的,没有人嫌你们麻烦。”

但丁忍俊不禁,“你和三哥不嫌我们,尼罗又不懂这些,可不能说旁的但丁不嫌我们。便是眼下我和提笔同住,他们都要疑心我们两个没哥的,是否日夜谋划些什么,来和他们抢人呢。”

年轻人听他这样说,露出些怜惜的神情来。

尼禄见他们大有一直交谈下去的意思,忙问年轻人:“还有别处要去么?先给我找个地方能过夜,你们再聊个天昏地暗也与我无关。”

年轻人这才回过神来,和但丁道了别,引着尼禄往西北的厢房去了。

到了地方年轻人便进屋喝水,把尼禄一人留在那庭中。

不一会儿却是走出来领着他回家的那个但丁,他道:“这是我的住处。”

尼禄正一肚子问题,不待问出口,但丁又指指房里,“是我和他的住处。领你在家中认人的,就是我的兄长维吉尔。他和我一样排第四。”

尼禄怒道:“你不是说,你的哥哥失踪了吗?现下又说他便是你哥哥。何况那‘维吉尔’看来不过十七八,我今年十六,他如何能和旁人生出我来。”

但丁哈哈一笑,“他是你的父亲,也不是。这个中事情,只怕解释了你也不明白。你只记住你是我斯巴达家的子孙。叫但丁的都是你的叔父,叫维吉尔的都是你的父亲,这便够了。左右你回了家,我们也不大会管你,各过各的井水不犯河水就是了。”

尼禄更加疑惑,“在佛杜那人人都道我妖孽,斯巴达家如此奇怪,莫不是真的妖怪?”

但丁当头呼他后脑一巴掌,“胡说八道些什么,只不过是家中人多,怕你认起来麻烦。再说我兄长确实失踪,至今未归。只不过这没哥的孽暂时落到旁的但丁头上罢了。”

“走,我们去见见中庭那个。”但丁拍拍他,带他又走回中庭。

住在正中央的但丁看着年纪最大,头发也觉长些,只是他不像老二那般让人觉得阴沉,竟有些快活的感觉。

排第四的但丁摇摇头,“你别瞧他乐呵呵的,没哥没得快疯了。”

年长的但丁倒也不恼,“在我跟前就说我坏话,你可别把维吉尔的儿子教坏了。再说了,若不是你捡了便宜,眼下也得和我一样没哥。”

“这便宜就偏偏落我头上,你又如何?”四号但丁调笑到,“我这不是正好给你送个念想来么。”

年长但丁皱眉。“你想好了说,我对维吉尔的儿子可没什么兴趣,更不能拿他代替维吉尔。”

尼禄大惊失色,合着四号但丁是把他领回来给其他但丁做代餐的,这可了不得。他思衬着对两个但丁有几成胜算,四号但丁拉住他赶忙道:“不是不是,你们想什么呢?我是送这小子来叫你养的,大侄子做你个学徒也不亏。”

“我养他算什么念想,虽说朝中无大事,我每日去刷个脸就有人,可也不是说我有空闲养这个累赘。”

“你说谁是累赘?”

四号但丁按住尼禄拔刀的手,“这还不是念想?他儿子都攥在你手里,可不迟早得回来?”

年长但丁冷笑,“什么意思?你觉得他会在意这小子?你说他在意过我们吗?”

四号但丁被他这么一问,噤了声,片刻又道:“你直说你收不收吧,不要我来养成了吧。”

年长但丁沉吟半晌,咬牙道:“人留着吧。你多少也有些话是对的,他要是真不回来了,给他养儿子也算个念想。”

于是尼禄就这么留在了斯巴达家,在最年长的五号但丁手下学功夫,后来和姬莉叶成了亲,他便搬出大院,在斯巴达家附近建了新府。

直到上个月十五,五号但丁突然告诉他,他那失踪的亲爹终于要回来了。

而且还告诉他另一件他做梦也没想过的事,那便是——但丁才是他亲爹,而他亲爹维吉尔,事实上是他亲娘。

尼禄是早知斯巴达大院里头乱,竟不知乱成这样。

且不说都是男子怎么生下的他,他们可是亲兄弟啊!带着满腹疑问,他是辗转反侧浑浑噩噩许久,拖到今日他亲娘,亲爹要回来了,他都还没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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