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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可一醒来的时候昏昏沉沉,但身为警察的敏锐还是让她惊觉自己所处的困境——她双手被反绑在椅子后,绳结不太紧但很牢固,无法挣脱。光线很暗,勉强能看出是在一间房里,不难看出有人生活的痕迹。“或许是绑架者的家?” 杜可一想。但她对绑架者是谁毫无头绪,最近并没有执行卧底任务,也未与什么人结仇,唯一有点瓜葛的还是罪犯兼前女友萧弦。萧弦——一个让杜可一回忆起来就烦躁的名字,这是她身为警察的耻辱,也是她心里最深最痛的伤。
正在杜可一胡思乱想之际,门那传来一丝动静。随着钥匙转动的声音,门被缓缓推开。杜可一盯着门一点点打开,门外的强光让她看不见那人的脸,可那个轮廓却让她心下一惊,心脏剧烈地跳动,不想承认仅仅只是相似的剪影就能让她失控至此,更害怕那人真的是她。
“萧……弦!” 如果说第一个字是情人间的呢喃,那么“弦”字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杜可一没法处理思绪的混乱,也不想探究萧弦是怎么死而复生的,更不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她只知道,面前的人无疑是萧弦,能动的、活生生的萧弦。
迎着杜可一恶狠狠的目光,萧弦走到她面前蹲下,仰头望着她,一句话也没说。杜可一越发觉得这是在做梦,看着萧弦的目光也越发不客气起来。凝视许久,萧弦终于说了进门来的第一句话:“对不起。”
这话一出口杜可一反而气笑了:“对不起?你有什么对不起的?大义灭亲帮我们打掉李氏,为民除害,你有什么对不起的?你是瞒着我但那也是上级的命令不是吗?我们萧总思想觉悟不是一般的高,从头至尾只有我……唔!” 萧弦听不下去,用吻封住了杜可一的嘴,这让杜可一反应更加剧烈,被束缚的双手让她火气更甚,于是她狠狠咬了萧弦一口,带着发泄的愤恨。萧弦吃痛,停下了动作,但并未远离,依旧捧着杜可一的脸,额头贴着她的额头。
一滴水突兀地落在了杜可一的脸上,她像被冻住一样停下了所有挣扎,她的脑子很乱,乱到无法分辨那滴水是什么。直到第二滴第三滴接连落下,她才后知后觉——那是萧弦的眼泪。
萧弦依旧什么也没说,沉默在房间中蔓延开来,杜可一甚至能听清萧弦沉默的流泪中呼吸的颤抖。萧弦紧紧贴着她的脸,一只手环着她的脖子,她能感受到那一块皮肤的温度在逐渐升高,就像落在她脸上的热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