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onioncatfish
*ooc短打
菲利克斯向芒特打电话再三确认他前男友明天休假后,马上预约了第二天的妇产科检查,并请求对方上班时间适当陪同。
:菲利克斯,你真的不告诉他吗?
:都说了不是他的。
是的,现在这个窝在沙发里鼓着腮帮子回芒特消息的人是菲利克斯。一个怀孕已经一个多月的男性Alpha。男性Alpha生殖腔会退化,但如果遇到一些特殊情况,依旧可以孕育生命。菲利克斯就属于上述情况,他那个该死的前男友居然有Enigma基因,他发誓如果他知道的话绝不会被对方那张漂亮的日耳曼脸骗的昏头转向甚至允许在体内成结。
不要和德国人谈恋爱。菲利克斯摸着有些松软的腹肌再次狠狠的提醒自己。
翌日,菲利克斯穿着连帽卫衣和牛仔裤,带着墨镜、口罩和棒球帽站在公寓门口等芒特来接他。本来菲利克斯要自己开车去的,但是芒特声明为了自己未来的大侄子安全,他来。
在去医院的路上,车里随机开了radio,放的是最近的泰勒回归的冠单。
“你想好了吗,菲尼,我的意思是这个孩子。”
“他爹死了又不代表他要死。”
话说的轻松,菲利克斯却很紧张。他也不过是26岁,他害怕未来慢慢变软的肌肉,害怕未来起床浮肿的腿,害怕因为妊娠反应而失眠。
“好吧,但愿你不会后悔。”
“去他妈的,反正我的人生已经失控了。”菲利克斯笑着说出。
去的是市区最好的私立医院,芒特工作的地方,也是菲利克斯那讨厌的前男友就职的医院。
在走出停车场的时候,菲利克斯余光看见一辆有些眼熟的车,但他没放在心上。哪有那么巧,世界上开英菲尼迪的人多了去了,总不能人人都是前男友,再说了前男友今天可是科室轮休,他甚至特意拜托过芒特确认过排班表,上面写的名字是一个陌生人。
芒特带着菲利克斯拿完预约号,然后送他到妇产科等待。
“11号,菲利克斯。”
随着护士小姐的叫号,终于轮到了玩了好几盘Switch的菲利克斯。
“菲利克斯先生?请坐。”
带着眼镜的女医生本来看着相继的两人,一时有些疑惑的,但看到芒特的正脸时候就明白了对象是谁。看到隔壁科室的可爱同事在空气拜托你,你肯定也会心情很好,女医生笑着回应了ok,然后仔细的看面前递上来的病例,并调开了医院内部的电子档案。
“菲利克斯先生,你现在是处于妊娠初期,胎儿很小,先去影像科做个B超吧。”
“好的,温妮莎医生。”
在芒特陪菲利克斯到影像科的半路上,他接到了科室的电话说急诊突然来了一个车祸,人手不够,让他赶紧销假回去帮忙。芒特叹气,抱了抱摆手示意让他走的菲利克斯。
“赶紧走吧,在等你呢,不就是个B超。”
“好吧,你有事就打电话给赖斯,他会帮你。”
芒特走后,菲利克斯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进入影像科。
里面坐着一个带着眼镜和医用口罩的男医生,低着头看不清长什么样,但看对方挺拔的坐姿显然气质不凡。菲利克斯放松多了。他伸手把病例递上桌子,然后自觉地躺在b超室的床上,等待对方检查完病例来涂抹耦合剂。
病例要看这么久吗?还是没看见?正当菲利克斯想叫一下医生的时候,对方站起走了过来,沉默的戴上手套,取出旁边工作台上的耦合剂慢慢的挤着。
可能是这位医生不爱说话吧,医生总是有些怪癖的,就像那个讨厌的德国前男友。
菲利克斯自己把宽松的卫衣慢慢的卷上来,漏出大片小麦色的腹部,等待着。安静的医生把冰冷的耦合剂慢慢的推开,在小腹上涂抹着,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菲利克斯总感觉这医生不太正经,总时不时悄悄捏一把他的腰。算了,更可能是自己最近被孕激素刺激的比较敏感。
“看仪器屏幕,小孩很健康,只是发育有些慢。”
“还好,但发育慢那是因为什么呢,医生?”
声音怎么有点熟悉?可菲利克斯现在更在意小孩发育的问题,他有些急,忍不住的急性子促使他拉住了准备摘手套的医生的手。
对方暂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轻笑了一声。
“因为他缺少他另一个爸爸的信息素。”
“他爸爸死了。有别的办法吗?”
“真的吗,若昂?"医生低下头单手拉下了脸上带着的口罩。
菲利克斯猛地抬头看向医生,对方接着轻描淡写的拿下夹在高挺鼻梁上的眼镜。
“这样能认出来了吗,嗯?我死了我怎么不知道。”
完了。菲利克斯看到熟悉的绿灰色眼睛和笑的弯弯的嘴角,这不是那个该死的德国诈骗犯前男友哈弗茨吗。现在逃还来得及吗?菲利克斯在大脑里快速的计算怎么撒谎才能全身而退。
“还是说若昂在和我分手后就马上找了一个早死的Alpha?”哈弗茨的双臂撑开在小小的病床两侧,让回避视线的菲利克斯无处遁形。巨大的阴影笼罩在上方,气氛有些压迫,语气不难听出对方隐隐的怒气。
“是不是有别的爸爸,我们做个检查吧,好吗。”
菲利克斯很确定哈弗茨说的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而且在一开始B超室的门就是锁起来的——还是他自己要求的,为了他A的自尊心。这意味着不能有个什么突然出现的人来打断这个事情,事情的走向太不妙了,菲利克斯感觉人有点晕晕的。
哈弗茨的手很好看,指节分明,手指纤长,现在却带着白色橡胶医用手套从菲利克斯的小腹开始往下,摸到腹股沟,直至深入到被裤子覆盖的部分。
“哈弗茨你疯了,这里是医院!”
“怎么了若昂,我们只是在做产检啊,医学生都是全能的,我也能看妇产科。”
医生面上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手下的动作却实在越界。
德国人讨厌但实在貌美,菲利克斯第二次恨自己是个颜狗。
因长期泡在科室而偏冷的体温让哈弗茨的手也有些凉,像一条在领地巡视的蛇,让菲利克斯心里更紧张了。指腹还在往下探,最终停在一个因为主人心理状态而发紧的地方,但没安分十秒,那不安分的手指又开始在周围转着圈打磨,按的菲利克斯面红耳赤,只能咬紧牙关尽力不发出声音。
“若昂别太紧张了,要试着打开产道,还没检查一下生殖腔呢。”
“哈弗茨...你...你别太过分了..."菲利克斯憋了好久才断断续续说完。
“可是这些真的都是产检项目哦,要不我找别的医生来看着我们做,公证一下?”
哈弗茨漂亮的脸埋在菲利克斯脖颈里轻轻蹭了两下,手指却更用力的顶着穴口前进。
“别...”想象一下被别人看着这样“检查”菲利克斯就巴不得去死,只得妥协。
“放松。若昂。”又在耳朵旁边吹气,德国人疯子 。
菲利克斯忍着羞赫,努力深呼吸以放松自己僵硬的身体。可如哈弗茨而言,他将近两个月没有性生活了,这有些艰难,很久也只能放进一根手指。好疼,好想哭,好想吸薄荷海盐味的信息素,不喜欢这么气人的哈弗茨,不知道是不是骤升的孕激素终于打败了嘴硬的理智,菲利克斯忍不住流了眼泪:“我讨厌你,你欺负我,连信息素都吸不到,我不给德国人生小孩了。”
在病人哭诉的时候,医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用两只手把床上缩成一团还下意识护着小腹的人架起来抱到自己腿上面对面坐着,撕开自己脖子后面的信息素抑制贴,然后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对方的后背安抚。
“明明先不讲道理单方面要分手逃走的是若昂,是若昂欠我的。”
“所以检查必须继续,乖,继续放松,撒娇耍赖都没有用。”
“我讨厌德国人。”
“嗯嗯,你最喜欢德国人。”
薄荷海盐味的信息素太熟悉了,熟悉到菲利克斯原本绷紧的甬道都放松的很快,做好了随时迎接侵犯的准备。这是哈弗茨打在他身体里的烙印,菲利克斯再次意识到。
哈弗茨感觉三根手指都进入的非常轻松了,进出间还能带出不少液体。
“产道状态良好,下一步我们检查生殖腔。”
医生又将因为他外放的信息素而陷入假性发情体温颇高身体无力的病患放上病床。先用束缚带固定好病患的四肢,然后转身拉开工作台抽屉,拿出一个银白色的鸭嘴状的医疗器械——扩阴器。
已经陷入假性发情的菲利克斯根本无法思考,他感觉脑袋就像一团浆糊,只想离信息素中心更近点,他需要小孩的爸爸亲亲他。
医疗器械的低温是哈弗茨的手完全无法比拟的,在鸭嘴状的器具贴上去的瞬间,菲利克斯就狠狠的嗦瑟了一下,可是器具还在扩张,哈弗茨甚至又戴上了眼镜,一边把做好措施的B超头缓缓伸入产道一边看着超声波仪器显示器。
哈弗茨看得很认真,B超头也随着他的检查转换了好几次方向,每一次都顶的菲利克斯咬的牙齿发颤才能不发出示弱的声音。有节奏的进出,到后面菲利克斯都怀疑他要坏了。
在仔细的确认自己和嘴硬的葡萄牙人后代很健康后,哈弗茨终于把仪器取了下来。
他亲了亲力竭的,脸色绯红的前男友。
“他真的很健康,谢谢你,若昂。”
“...我一个人又生不出来。”
“菲尼,前男友可不可以竞争上岗当爹?”
“前男友不可以,但讨厌又漂亮的德国人可以考虑。”
小小的B超室里全都是薄荷海盐和柠檬汽水的味道,昭示着某对恋人重归旧好。
九个月后,斯坦福桥医院。
一位拥有和爸爸一样漂亮的绿灰色眼睛和妈妈一样小卷毛的男婴在父母的期待中降生。
他的名字叫Akiva,几年后他还会有个妹妹叫Effi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