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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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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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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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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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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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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古代abo设定,纯粹想短打个pwp,结果废话好像很多,其他不重要

乾元=a,中庸=b,坤泽=o
信期=发情期,信香=信息素

Work Text:

  萧瑟还未进门便嗅到屋内溢出的气息。
他原本淡然的神色一凛,骤然严肃许多,猛地退开那两扇似乎只刚刚来得及闭上、甚至未搭上门闩的门。
房门刚一打开,萧瑟便被已然充满整个房间的橙花香气扑了满脸,满室甜香的正中央,便是几乎失了神智的红衣少年。

雷无桀走在路上时便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们不久前与人一战,对方负隅顽抗时冲着他们丢出一团粉末,众人连忙闭气,却终究不知是否有吸入几分。
将人制服后,一群人中略通医术的萧瑟让大家都等了等,也一一把了脉,确信没什么不对,也无人中毒才放大家走。
雷无桀当时冲的最前,也被萧瑟重点关照,扶着他下巴仔仔细细连他的眼睛都检查过,看上去确实没什么问题。

虽然对方临死前反抗的一招竟然毫无杀伤力这件事令人百思不得其解,但自己人这边没有中毒也没有受伤,大家自然乐见其成。
只有雷无桀,在回房间的路上觉得口渴越来越严重,才反应过来好像哪里不对。

他原本只是有些口干,想要喝水,可后来便觉浑身发热,连清凉透气的凤凰火都有些灼烧感。等到呼吸急促不得不大口喘气时,他才真真确认了哪里不对。
那粉末并非毒药,却是有别的用处。
一行人中坤泽是少数,可偏偏离那人最近的雷无桀便是其一。
他被诱发了信期。

已经来不及通知大家,他几乎是跌跌撞撞跑进房间里,等将门关上瘫坐在地时,整个人已然如从水里捞出来一般。他缓了缓,撑起身子向床边挪去。
萧瑟进门并未刻意放轻动作,可一向还算机敏的雷无桀竟等他走到跟前了才猛地转动眼睛望向他,像是被吓了一跳。
连带着房间内的橙花香都跟着惊跳了下,霎时间变得冷清几分。

萧瑟看着眼前景象,心知确如自己所料。
刚刚分离时还好好的雷无桀,正一手拽着领口不知是热得想扯开还是想扣住,另一只手紧紧攥着被子,将那上好的锦缎捏的皱皱巴巴。他额头上全是汗,平日里开朗自信的少年郎此刻浑身上下都带着几分狼狈。
少年条件反射地往后缩,眯着眼睛望向来人,他几乎失去分辨能力,好一会儿才认出是谁。
“萧瑟,”叫出名字的声音中隐约含着几分委屈,似乎有很多想说的话,却不知从何说起。
萧瑟知道他难受,坤泽的信期本就难耐,更何况还是这般突如其来,猝不及防。

他正准备上前抱住对方,却见雷无桀眼神忽地清明起来,似想起了什么,声音都大了几分:“萧瑟你快出去,把门锁起来。”
萧瑟伸出的手都停在半空:“什么?”
雷无桀有些着急的推他:“你也是坤泽,在这会被我影响,就糟糕了!”

他身体不适,这几句话便说的他气喘吁吁,又低下头喘息着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抬起头,见萧瑟竟还在面前,不免得面上又显出几分焦躁。

萧瑟知道他想说什么,不再停顿,上前将人抱住,把几乎要滚下床的坤泽稳稳搂回床上。

“我走了,你准备怎么办?”

雷无桀此刻浑身都敏感,哪怕衣物摩擦都透着奇异的酥麻,更何况这样被抱住,整个人从手指尖到耳朵根都泛着红。
“你不用管我,书上说了……虽然很难,但是……可以熬过去。”
他一句一喘,说的异常艰难。
说完便又挣动起来,想从萧瑟怀里出去:“我已经中招了,你不要跟我一起中招,你快走吧。”
说到最后,声音甚至有些抖,几乎带着央求,是真心为萧瑟着急。

萧瑟心都有些颤,为雷无桀这毫不保留的关心,亦为了这小夯货的死脑筋。
“谁告诉你我是坤泽的?”

他几乎在叹息。

雷无桀本来满心都是要把萧瑟赶走,听到这话顿时定住,良久才喃喃道:“不是吗?”
虽然萧瑟一向表现的像个中庸,虽然他好几次问萧瑟都被避而不谈,虽然萧瑟从没出现过信期。
但这不是行走江湖的坤泽必须学会的保护自己的手段吗?
他也曾有意无意在萧瑟面前提起坤泽的一些保命手段,萧瑟也没有反驳他,甚至后来他也在萧瑟包裹里看到过自己提及的草药。
难道萧瑟不是给他自己准备的吗?

如果萧瑟不是坤泽,他备着草药给谁用呢?

几乎从雪落山庄初遇便笃定萧瑟也和自己一样为了行走江湖将坤泽身份隐藏起来的雷无桀仿佛被一记重锤打下来。
把本就不太清明的脑袋砸的更加昏昏沉沉。
“那你是……”他盯着萧瑟此刻带着些侵略性的眼睛,也终于注意到空气中自从萧瑟进了房门便渐渐与他的橙花香交融的草木香气,将中庸两个字咽回肚子里。

他讷讷开口:“你是乾元啊。”
萧瑟弯了弯嘴角。

雷无桀却忽然抬手推萧瑟拥住自己的胳膊,人往床边探,像是要出去。
萧瑟一开始任由他动作,见他站起身往外走就立刻拽住他,很是不解:“你去哪?”

雷无桀被他抓住手腕,浑身都不由自主地发颤。在知道萧瑟是乾元后、在意识到空气中属于萧瑟的那份香气后,他的身体愈发不受控制。站起身下床几乎已经用了他最大的力气,两人肌肤相触的地方如同火源一般轰地炸开,隐秘处如泄洪一般。
他几乎快要站不住,深吸一口气伸手去掰萧瑟抓住他的手,嘴上回答着:“我要出去。”

萧瑟愈发不解,乾元本就对心上人有种领地意识,更何况这小夯货信期还想离开他往外跑。哪怕雷无桀明明知道乾元可以缓解坤泽的痛苦,也不想待在他身边。
这举动甚至让萧瑟有些恼怒。
他只稍微使劲便将此刻几乎浑身无力的坤泽拽了回来压制住,从上而下的俯视着对方,动作难免比平日里粗暴几分。
他停顿了下,尽量让语气柔和些:“你怪我没对你坦白?”

雷无桀摇头,软声回答:“是我自己多想,你从来没说过你是坤泽。”
萧瑟见他垂眼便觉得可爱,心里喜欢得紧,又想起方才举动,耐着性子继续问:“那你为何要离开?你不想……”他顿了顿,继续道,“你不想我帮你缓解?”
雷无桀咬着嘴唇不答,眼底汪了一层水雾。

信期本就会让坤泽的情绪起伏变大,平日里不算什么的事情都能引得人心情波动一番,更何况这事本就埋在他心底好一阵子,又在这最脆弱的时候被萧瑟本人故意提起。

萧瑟见他如此便知道定是有什么误会,叹息着吻上那眼角溢出的水汽:“不想告诉我?”
雷无桀被他的吻搞得呆住,猛地眨了好几下眼睛,听他问话便乖乖回答:“你不是……有想标记的坤泽吗?”

想标记对方,这便是近乎等同于想与对方成亲的程度了。

雷无桀那日听得若依与萧瑟说这话,当时他还以为萧瑟便是坤泽,还苦思冥想很久萧瑟的坤泽身份何时露了馅,又被哪家乾元盯上了,他带着萧瑟跑还来不来得及。
今日再仔细想来,那话的含义便打了颠倒。
不是有人想和萧瑟成亲,而是萧瑟有想成亲的人。

那日萧瑟说时机未到。
雷无桀不知道他在等什么时机,总之说的肯定不是天天和他混在一起的自己。
毕竟两人好到快穿同一条裤子,要什么时机没有?
既然不是他,他当然不能此时与萧瑟待在一处。

雷无桀被自己的逻辑困得几乎快要落泪,硬生生将眼泪憋回去,抽了抽鼻子,嘴硬道:“你既有喜欢的人,我们这样有违礼数。”说着便伸手拨拉萧瑟,又想起身。

萧瑟已经从他话中缕清来龙去脉,再听他如是说,又好笑又好气。将已经又强撑着坐起来的人扯了一把,这次毫不客气,一个吻落在坤泽那早已涨红发烫的腺体之上。

雷无桀惊呼一声,整个人便如泄了气一般软在萧瑟怀里。
他处在信期本就虚弱,此时房中又有一名丝毫不掩饰自己信香的乾元在,能到此时还努力站起来已是在强撑。
脆弱又敏锐的腺体被这么猛地吻上,还如同品尝一般吸吮舔舐,坤泽被吮地腰背都拱起来,手死死抓着床沿,后穴中立时泌出股股清液,顺着腿根沾湿衣裤。
他终于再撑不起力气逃走。

腺体终于被放开时,雷无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差点……差点就被萧瑟标记了。
他手还在抖,一时间分不清自己是庆幸还是遗憾。

还未等他想明白,便被动作轻柔的放在床榻间,铺天盖地的信息素极具侵略性的笼罩过来,萧瑟的表情看上去有几分阴沉,亦有几分危险。
男人慢条斯理地撩开他的衣摆,又拎着他两条长腿一掰,躺着的坤泽便门户大开,任由乾元轻松的挤进他两腿之间。

等萧瑟俯身,那又硬又热的东西便在臀缝处撞上来,隔着已然潮湿的亵裤,将那布料都撞进去一些。
雷无桀没见过这样的萧瑟,本能告诉他此时的萧瑟非常危险。

乾元在坤泽面前,本就是十分危险的。
只是萧瑟平日里将本能收敛,此刻便显得有几分陌生。
他轻轻挺动腰胯,每撞上一次,坤泽已然准备好的入口便颤抖着缩紧一次,又因为没有含住什么而翕动不已,十几次下来,隔着衣裤也将那入口折磨的红肿发胀。
坤泽头一次经历如此的事,满面绯红,又惊又怕,为萧瑟阴沉不定的表情,为自己身体奇怪的反应,亦不敢反抗,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不让奇怪的声音泄出去。
他此刻门户大开,想蜷缩起来便会夹住萧瑟的腰,只能努力张开些,想缓解那难耐的感觉,却不知这动作的变化更是无意中取悦了对方。
腰带不知何时被解开,雪白臀肉暴露在空气之中,被乾元手掌握住,揉成奇怪的形状,再用力向两边分开,露出那无人造访过的私密处。
再一次猛地撞击,臀肉与腰胯拍打出清脆的响声,雷无桀觉得自己腰臀都被撞得发麻,炽热的器官狠狠击中那暴露的入口,却也只是差点进入,仅仅蹭过。已然被吊着十几次的私密处终于在这凶狠的一击中汩汩涌出一缕水流,将早已一塌糊涂的腿间弄得异常黏腻。

雷无桀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仿佛在飘,他看到萧瑟俯下身,在他耳边,声音像是隔着雾一般渺远。
“雷无桀,既然你这么关心我的坤泽,那我今日便标记他,如何?”

什么意思?雷无桀昏昏然思考着萧瑟的话。
萧瑟标记别的坤泽,为何还要与他说?
为何要在这样的情形下与他说?
他仿佛被人捏住心脏拧动一般,浑身都泄了劲儿,心头话语被千金石头压着说不出口。

直到嘴唇突兀被衔住,身下也被探入两根修长手指,雷无桀蓦地睁大眼,正对上萧瑟的视线。
乾元与他对视,眼神安定,神色柔和,甚至带着几分笑意,完全没有故意欺负人的样子。手下动作却不停,认认真真的开拓着。

雷无桀心头微动,张开嘴想问什么,便被身下作乱的手指引得泄出古怪的声音,惊地连忙伸手捂住嘴,却没有萧瑟反应快,被乾元俯身再次吻住,将他的惊喘都吞进黏腻的吻中。
萧瑟舌尖探入他口中,带着雷无桀生涩的舌头一同仔细探寻这口腔内的每一处,直吻地涎液顺嘴角流下,脸颊都吻地发麻。

萧瑟看起来游刃有余,轻易便将反射挣扎的坤泽制住,亲吻间甚至还有空闲调笑:“好湿。”
雷无桀反应了一下,才知他在说自己身下情态,羞耻地闭上眼,不再看他。

萧瑟常年习武,虽千金之躯,指尖亦有一层薄茧,手指深深浅浅的戳刺着,在软肉中搅弄,轻轻重重地蹭过或按压在那些古怪的点上,直叫身下人浑身战栗,忍不住拱起身子,将自己更贴近乾元。
手指愈发深入,进的极深,在娇嫩内壁中前进,又时而用力将那处强行撑开,引得坤泽泄出细碎呜咽。
雷无桀仍死死闭着双眼,他心中有了新的猜测,却因这猜测愈发不敢看萧瑟。
萧瑟……想标记他吗?

这想法一出,坤泽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下,将那已然在身下开拓许久的手指绞地很紧,紧到几乎动弹不得。
已然被玩弄的湿润红艳的嫩肉颤抖着攀附在那两根手指上,微微痉挛着,似在探索,似乎从这其中便能得到萧瑟的答案。
雷无桀听到萧瑟在笑,感到那两根手指抽出,有更加沉重炽热的东西贴了上来。

萧瑟想标记的人是他。
雷无桀终于忍不住,睁眼去看萧瑟。看到对方一双笑意盈盈的眼,与眼眸深处与萧瑟平日的淡定完全不符的占有欲。
乾元的手握着坤泽大腿的软肉,就在这对视中,缓慢又坚定地将早已胀痛许久的器官一寸寸顶进去。
那东西的尺寸绝非两根手指可比,哪怕是已然水流如注的坤泽也接受的相当艰难。下身被一点点破开的痛楚顺着脊椎窜上后脑,电流一般带着酥麻。
雷无桀脸色有些发白,一双杏眼瞪得圆圆的,口中直喘气。头一次就接受这样的尺寸显然有些吃不消,他紧紧握着萧瑟的胳膊,一双腿不由自主攀上对方的腰,似乎如此便能借力,可实际上腿根都在发颤,不一会儿眼中便氤氲了一层水光。
此情此景,眼泪却只换来乾元小腹一紧,乾元顿了顿,又坚定地前进些许几乎顶到坤泽最脆弱的地方,欲望愈发胀大几分。
这下便有些太深了,雷无桀疼的攀在对方身上的腿都往下掉,一双细长的腿被萧瑟扶住。
那初次承欢之地已然被撑到了极限,紧紧箍着乾元的孽障。
萧瑟在雷无桀半立不立的分身上揉了两下,又放出些信香帮坤泽稳定情绪。小声道了句忍一忍,一下捅到了底。
这一下对初次承受的雷无桀而言实在是太深了,饶是坤泽的身体也忍不住挣扎了下。少年侠客挺着腰承受,毫无知觉的流下两行清泪,开合唇瓣间泄出如小兽一般的悲鸣。被萧瑟禽轻柔地吻上,将呜咽都吞进肚里。

而后便是浪潮一般的顶撞与承受。
解开的红衣铺在身下,如嫁衣一般鲜艳,将少年侠客本就白皙的皮肤衬得染上一层粉色。
坤泽的身体天生便为这事有准备,哪怕只是简单的开拓,哪怕进入时如被劈开一般痛苦,也很快便转为诡异的酥痒。柔嫩的内壁很快便如同被调教好一般乖顺,不论那器官进入多深多么粗暴,都缱绻地包裹着不放。
萧瑟掐着他腰间最窄细的地方,一边挞伐柔嫩的肠壁,穴口被撑到极致,剧烈的拍打间将溢出的粘液都捣成泡沫,亦有更多粘液从坤泽的穴口缓缓滴落。

雷无桀自从意识到萧瑟想标记的坤泽究竟是谁后便伸手抱住了萧瑟的脖颈,整个人亲昵地挂在对方身上。
却不知这动作有多刺激人。
萧瑟拉远些距离,伸手轻柔拂去他眼角泪花,身下激烈挺动却与手上温柔动作完全不同,将少年难以控制的呜咽都撞得支离破碎,只能在最受不住的时候轻声喊萧瑟的名字。
床单早已湿了一大片,连萧瑟总是挂在嘴边的昂贵衣物亦早已变作雷无桀的玩具,被坤泽无意识的做了发泄力道的东西,几乎被内力揉烂。

萧瑟将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吃了个透,终于还是盯上了那腺体。
他先俯身吻上雷无桀的唇,小夯货平日里就听话,此时更是乖顺的不得了,乾元毫不费力便撬开他的唇舌。
雷无桀听话的要命,顺着他的意思尽量张大嘴,任由乾元的舌尖在他口中作乱,哪怕被搅的痒了酥了麻了,也只哼哼两声,搂住萧瑟的胳膊更用力些,待萧瑟望过来时睁着一双湿润的圆溜溜的眼睛对视。
这是在撒娇了。
萧瑟忍不住唇角的笑意,哄他道:“真乖。”
说话间,手指正在坤泽颈后腺体上抚摸,雷无桀的呼吸顿时粗重几分。
萧瑟看着他,终于凑在对方耳边道:“小夯货,我标记你好不好?”

他问得似乎挺有礼貌,手上却早已不客气的在那腺体上揉了又揉。
若是其余乾元,这动作已然是万分过界。
但鉴于他们身下此刻还负距离相连,这调戏一般的动作也变得无伤大雅起来。

雷无桀盯着他看了会儿,默默将脑袋侧向右方,那原本应该被坤泽努力保护的地方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萧瑟面前。
这便是允许他做任何事的意思,雷无桀甚至没有问他是想临时标记还是永久标记,就这么将自己交了出去。

萧瑟心头发暖,在那腺体上轻轻舔舐,引得坤泽身后又是一阵绞紧。
乾元一边安抚那甜香浓烈的腺体,一边耐心地在甬道中轻凿一道细缝,每每触到生殖腔口,雷无桀便如鱼一般弹起,惊讶地攀着萧瑟,不住地问那是什么。
雷无桀身边没有坤泽,对相应的事情大多一知半解,此刻只觉得那处一被碰到身体便如同中蛊一般难以自控,却也带着连方才激烈情事都比不过的疼痛与酸麻。
他无措地抱着萧瑟,希望乾元能给他解答,乾元的回答却是再一次撞上那入口,在雷无桀的惊喘中彻底进入了那狭窄腔口。
与此同时,毫不客气的咬上那被主人献祭的腺体,将芝兰香气的乾元信息素注入进去。两相刺激中,坤泽几乎瞬间便达到了顶峰。
乾元仍有犹豫,终是将凶器抽出了生殖腔,只紧紧搂住新晋自家坤泽,在甬道中成了结。

只一次,雷无桀便累的完全不想动弹。
他转头,看到萧瑟盯着他若有所思,雷无桀有些害羞,也有些好奇,问道:“在想什么呢?”
萧瑟看他两眼,慢慢道:“在想男孩女孩分别该叫什么名字。”
雷无桀:……

雷无桀认定了萧瑟在故意逗他,仍是忍不住嘀咕道:“都还没成亲呢……”
萧瑟突然开口:“什么?”
雷无桀分不清他是真的没听清,还是听清了故意装作没听见,总之不想理他,故意转了身,留给萧瑟一个通红的耳朵根。

然后便被乾元从身后贴上来,湿湿软软轻轻松松地滑进去,坤泽只来得及惊呼一声,万千言语都吞进肚里,再次被乾元牢牢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