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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安。”Xenk说。
“你也好。”Edgin喘着粗气靠在墙上,“真不巧,你来得有点晚了——Sofina刚被我们解决。”
像是证实他的话一样,一块碎石咔哒咔哒地从那处崩塌的废墟顶端滚落,直停在他脚边,一位法师整个人生的悲惨注脚。Edgin不甚在意地把石块踢开:“她被埋得挺死,要拿那件法器估计得挖上几天了。”
Xenk以他专注的目光凝视了Edgin几秒,随后微微低头。“你遵守了你的承诺。因为有你的队伍,塞尔的惨剧没有复演。为此我感谢你。”
“天哪——你非得把什么事都弄得这么正式吗?”Edgin抱怨道,“在这种时候转身就跑算什么荣誉,我好歹也是有点准则的。”
“荣誉什么的之后再说。”Holga打断道,“但是你们是不是忘了Forge的事?”
“那个贼!”Simon大喊着一跃而起,“Holga说得对,我们不能放他逍遥。趁着他还没走远,我们快追!”
“这也是我来找你们的另一个原因。”Xenk抿起嘴唇,“你们中有三人曾经与他共事,对他的了解一定不浅。他有可能去什么地方?”
“是四人。”Holga说,拍了拍好女孩Kira的头——一如既往地抓不到重点。Edgin呻吟一声:“唉,英雄也得不到休息吗?好吧,好吧——那个财迷绝不会扔下眼前的财富就这么一走了之,我说我们该去船上找找线索。”
“请带路。”Xenk说。Edgin揉着脖子站直了身,从善如流地走在了前面:“风水轮流转,哈?我还以为你不乐意和我们这群小贼一起走呢。”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那个法器真的就不管了?挖上几天是我开玩笑的,我打赌Holga和Doric几分钟就能把它挖开。”
“追捕Forge是第一要事,我们不该浪费时间。”Xenk答道,“留下一个人看守足矣。”
“听你的。”Edgin耸了耸肩。不过Xenk刚才的声音是不是有点发紧……?
他瞟了一眼身后。圣武士像往常一样完美无缺,铠甲在日光下闪闪发亮。应该是错觉吧,他想,打消了自己的疑虑。
他们的追捕一帆风顺——顺利得让Edgin不太适应。他们找到了目睹Forge逃跑的目击者(“他死死抓着个大得离谱的金杯。”那个好船夫说),Doric变形而成的猎犬轻易地辨认出了他的气味。Forge意识到自己无路可逃时的表情可谓精彩绝伦。
“这是为了感谢你的招待,老朋友!”Edgin快活地大喊,用他可靠的鲁特琴狠狠敲在他后脑。Forge应声倒地。Xenk收起长剑,眉眼间带着一丝疑惑:“他对你们做的称不上招待,这看上去也不像是表达感激的方式。”
“讽刺。我知道你对讽刺有点意见,不用说了。”Edgin说,把圣武士的话堵死在嗓子眼里。Simon掰开Forge攥着金杯的手指吹了声口哨:“听着,Edgin,我知道你承诺过要把财宝分给无冬城的人民。但是我们能不能留下这个?就算是我们这几个无冬城人民的份?”
“我认为完全可……”Edgin瞄了眼Xenk改了口,“呃,我认为无烬领主会给予我们合理的报酬。既然Sofina已经死了。”
“你觉得那传闻是真的?是Sofina让他陷入沉睡?”
“红袍法师做什么我都不会意外,所以是的。”Edgin拎起一动不动的Forge,“谁来帮个忙把他抬到马上——啊,谢了,Doric。我们该怎么处置他?”
“他应当被交予救赎委员会进行审判。”Xenk公正地评价,“据我所知,无冬城内有关押囚犯的监牢。我们可以暂时把他安置在那里。”
“很公平。”Doric的尾尖甩了两下,“是时候回去了。去找Holga,拿到那个法器……”
“然后喝个一醉不起?我同意。”Edgin赞同道。
“Xenk。”出乎Edgin的意料,Kira对着圣武士开口,“你今晚会和我们一起庆祝吗?”
好得很,Edgin酸溜溜地想。在Forge叔叔之后,又来了第二个人要抢走他的宝贝女儿——更让人生气的是这圣武士甚至心思都全不在此。但让女儿失望可称不上是个好父亲该做的事,他叹了口气,对着Xenk露出恳求的目光:“拜托了?你都说了‘我们’,这总不会太过分吧。”
Xenk缓慢地眨了眨眼。“我还有其他职责要履行……”
“就一晚上!”Edgin说,“找个酒馆,听听音乐,圣武士也是要休息的吧?”
“我会确保没人试图灌醉你。”Doric补充。
Xenk垂下眼思索片刻。“只是一晚上的话,可以。”他最后妥协道,跨上他的战马,“现在我们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