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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
剛開始只是玩笑,只是男高中生之間無聊的訕笑。(又或者是日向與影山之間,因為很久以後影山才被告知通常男生之間不會互開有關乳頭的玩笑。老二可以笑,因為男生就是幼稚。但其他的部位就——有點——那個,你知道的。
影山不知道。)
影山也不記得他跟日向那時候是在吵什麼了。他只記得他們在澡堂裡,日向在嘲笑影山的什麼(他真的不記得了),而影山氣得語塞,絞盡腦汁試圖想出任何會讓日向閉嘴的侮辱。
然後,他低垂的視線剛好對上日向的胸口。特別是,那兩點。
接著,連影山自己都還沒反應過來前,話已經出口。澡堂裡下意識過濾著日向和影山爭吵的其他社員聽到影山的話後同時一致轉頭,盯著日向。
或許日向根本不在乎影山攻擊的點(兩點),只是當一堆人盯著你的——看時,不管是多麼習以為常的部位都能成為供人暫時娛樂之物。
日向的臉脹紅,急急忙忙將毛巾舉到胸前蓋住他的,那兩點,像個靦腆的少女一樣,雖然換他的老二被大家看光了。
影山不在乎別人會不會納悶他為什麼會攻擊另外一個男生的奶頭。他只在乎日向終於被他罵到閉嘴了,得意洋洋地洗澡去。
(第二次)
誰知道,日向的乳頭與它們的顏色會在好幾年後又重新回到影山的生命中。
主要是因為,它們的顏色變深了。
日向脫下被汗水浸溼的上衣影山才注意到的,不是他想要去看。影山不顧日向還在跟金田一聊天,伸手就是一捏日向的乳暈。
日向發出一聲中途轉成葡萄牙語的尖叫,一手護著受虐的乳頭,一臉驚愕地看著影山。金田一的嘴巴一開一合,顯然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支支吾吾一陣子後弱弱地丟下一句「我去買個飲料。你們要嗎?」然後不等影山或日向回答便抓住本在陽傘下休息的國見逃走了。
日向的臉色一下紅又一下白。影山只是困惑地看著自己的指尖。「沒有髒東西。」
「髒?!沒有——你——是要有——」日向轉變了幾個不同的問句都問不出口,因為影山剛剛的行為問題太多了。日向最後決定只有一句話可以代表他的心情。「你是笨蛋嗎!」
不出所料,影山馬上火大。「我?我才覺得你是呆子!你奶頭怎麼那麼黑?該不會從高中畢業後就沒再洗過了才會這麼黑吧!呆子!」他又再補了一次。
「什麼鬼啊!我只是曬黑了好嗎!我打沙排也不是無時無刻都穿著上衣的。你知道太陽很熱!」
「講廢話?!」
「是你先覺得我沒在洗澡!」
「我沒有覺得你沒洗澡,我只是覺得你沒在洗你的奶頭!」
「不要再說奶頭了!粗俗!」
影山轉身從包包裡拿出防曬乳,擠了一大坨在手上。「過來。」
「你該不會——不——不要不要不要——!!!」
日向尖叫還沒結束,影山已經撲倒他,雙手擠進日向的胸口與沙子之間,狠狠地把防曬乳來回搓揉進手掌心裡的那兩粒硬點。日向的叫聲變得與先前有那麼一些不同,但影山也聽不出到底是哪裡不一樣。
等到金田一與國見回來後,日向與影山滿身都是沙,而日向裹著毛巾、雙腿抱在胸前,怎麼樣都拒絕起身。
(第一次)
以上兩個事件影山只有模模糊糊的印象,但日向記得一清二楚,他只是不願意想起。
直到他與影山開始交往後。
日向像隻野狼、母獅、猛禽一樣靜悄悄,耐心地等待可以出擊的時刻。
「喂!日向,洗澡了。」
「好!」
……或著像一個小狗一樣,一聽到最喜歡的人類喊他就等不及撲上前。
影山對於日向的計謀毫不知情,任由熱水與泡沫流滿全身。日向踏進淋浴間,一邊搓著沐浴乳,一邊在影山耳邊喃喃:「我幫你洗。」
影山還是沒有聽出日向言下的盤算,輕聲應了一個:「那等等換我幫你。」
那句下意識的回覆是如此的純真、溫暖,影山是真的打算把日向洗得乾乾淨淨。日向差點就要放棄自己的復仇了。
(差一點。)
日向的指尖第一次輕輕劃過影山的乳頭時對方並沒有什麼反應。第二次時也只有扭一下身,但除此之外沒有別的動作。日向不得已只好直接進入正題,雙手捏住影山的乳頭。
影山全身猛地抖了一下,轉頭,圓睜著眼看著日向。而那個吃驚的表情讓一陣幾乎是刺痛的慾望一路從胸口竄到下腹再竄到腳趾,現在影山也不是不知道日向的意圖了,硬挺挺的抵在柔軟的股間。
「你發什麼情?」影山問道。「早上才做了——那麼多次……」影山的話隨著日向手上的動作漸漸軟下。「我們……不是沒有保險套了……」
「不會用到。」日向把影山轉過來壓在牆上。影山反射性地噘起嘴巴,但日向沒有吻他——至少,不是吻他的唇。
「你到底在幹嘛?」影山喘息著問。
日向啵一聲地放開嘴裡的硬粒,回答前還悠哉地用舌頭戲弄乳尖。
影山抓住日向的頭髮。「你到底在幹嘛?」他又問了一次,但這次的每個字都黏在一起,原本隱隱約約的抗議也都消失了。
日向笑著往上看著影山,齒間還輕咬著影山發紅的乳頭。「幫你洗乾淨呀。」
(第三次)
結果日向不小心玩過火了。隔天接到影山氣急敗壞的電話,說他今天練習都沒辦法魚躍日向這呆子要怎麼賠他——?
為了公平起見,日向也只能犧牲自己的那兩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