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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正方四辩所说,若你们已经明确预想过自己喜欢什么样的人,注意是预想过,在遇到特征相吻合的人时,大脑产生大量多巴胺,形成一种幸福激索,引起诸如心跳加快、手心出汗、面色发红等变化,岂不是更说明一见钟情不是爱情?那只是一时的生理反应。感情是要慢慢发展的。”
“请反方不要混淆概念,不管我们做过什么预想,在实际遇到那个人之前都不存在这样一个明确的、立体的对象,又何来不是可言?更何况用‘什么样的人’去概括特征也太泛泛了,也许反方缺少相关经验,鉴于你们全是单身。”
“请正方反驳的时候不要人身攻击,再者,你确定自己那些穷追不舍的性骚扰可以称作经验?要知道有时候大脑也会搞错,比如我们熟知的‘吊桥效应’,你要如何确定那时的心跳加速是因为爱情,我们都看见你那天是因为迟到跑进礼堂的,而从伊万斯小姐,抱歉无意提起你的名字,从她至今的反应来看,你更像是蓄谋…我是说见色起意。”
“我看反方才应该注意下自己的言辞!”
“但正方要怎么否认我对莉莉不是爱情?虽然我还没有追求成功,但一见钟情是一切的开始,是敲门砖,是性吸引力。”
“不好意思,学术上评估一段感情,通常评估「情感强度」与「现实基础」这两个维度。通俗地解释一下,情感强度就是指恋人们感受到的爱有多强烈,而现实基础则是指伴侣之间的相处情况。可以看出,后者需要两个人花时间去体验和磨合,所以你们不存在现实基础,至于感情强度,在对方明确拒绝后单向的追求我只能称之为性骚扰。”
“你没有资格替她做这种判断,斯内普!事实证明你一点不了解她!我从没做过会冒犯她的事!”
“你指的是干扰他人正常生活?”
“评委!有人公报私仇!”
“是正方先用自己举例的不是吗?因为你们的论点毫无支撑,难道你们中还有其他人能把个人经历拿出来讲一讲?”
“或许,布莱克?关于你的戒指可有不少传闻,你用它拒绝了不少人,总不能说其实不存在这么个人吧?”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正转自己戒指的西里斯·布莱克,他看着对面不怀好意的小巴蒂·克劳奇,甚至都懒得站起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喜欢西弗勒斯呢。”台下的观众笑起来,西里斯·布莱克在大一下半年突然开始戴那枚蝙蝠戒指,两年过去了,人们发现那不是单纯的耍酷,但谁也没搞明白他到底是为了谁。
西里斯垂下眼,又抬起来。“除了他还有谁叫老蝙蝠啊?”
“…………”会场突然安静的可怕,正方三辩摆正戒指,声音透过话筒坚定传达给每一个人,“我和他第一次见面是在高铁上,他坐我右边,头发遮住眼睛,带着口罩,坐下的第一件事就是扳动了我的靠背扳手,我直接仰过去了。”西里斯在笑,好像觉得那很有意思,但詹姆和雷古勒斯的脸称得上扭曲。
“他像吓到了一样说‘抱歉’…挺可爱的,我喜欢他的声音,这算爱情吗?”他时间掐得刚刚好,计时器发出滴滴声,斯莱特林失去了最后的主动权,甚至让布莱克以反问结尾,把评判标准拉向感性,这会很大影响最后的评分。
然而,这好像已经不是重点了。
“自由辩论结束,下面进入总结环节。”主持人莉莉·伊万斯看起来已经不再因为双方关于她的话题而忿然作色,她眼神在两边选手之间来回转,甚至还有点结巴,“请、反方四辩总结陈词,时间为三分钟。”
“听听你最后说的是什么,克劳奇,你都快和布莱克站到一边去了。”卢修斯在前面甩着他的长发好像个翘尾巴的孔雀。
“那么认真干嘛,反正也只是娱乐赛,耽误了西弗勒斯的大事就不好了。”
“没人会把那个当真,你给格兰芬多送了二十分。”
“正相反。全校人都会当真,如果我反咬他是临时起意,布莱克不追你了怎么办?接下来的重点不应该是看他怎么给自己找台阶吗?”他说的好像可以肯定布莱克不会追他。
“别说得好像我和你一样期待这个。”
“是真的吗?”一直没说话的雷古勒斯突然开口,“关于高铁上?”
“......”是真的。那些让他窘迫的时刻斯内普都记得一清二楚。他记得第一次见高铁上那个好看的男生还没有后来表现得那么恶棍无赖,到站后甚至帮自己取了行李架上的箱子。
“诶呦,有人不说话了。”
“该不会是真的吧?不会吧不会吧?”
“别再像个变态似的尾随我了,布莱克。没有观众你做给谁看?”晚上十点,他等到自习室关门才往宿舍走,而格兰芬多的宿舍楼根本不是这个方向。
“所以你准备淋着回去?”布莱克指了下密密麻麻的雨点,远处的楼看着都有些模糊。
斯内普被揪住尾巴,他没回去的另一个原因是在等雨变小。
“与你无关,辩论赛都结束两个星期了,不管你们在赌什么相信你也没吃亏。”话虽如此,他还是走到布莱克的伞下,图书馆借来的书有损坏就不好了。
“我亏大了,当着那么多人表白,结果当事人甚至不愿意正眼瞧我。”他们走到第二个路灯下,雨伞不意外地往他这边偏,斯内普就又离得近了点。
“得了便宜还卖乖。格兰芬多进了决赛,而你只付出了这点代价,麦格教授没给你发奖状?”
“少来,上一场还没结束呢,你承认了才行,我的一见钟情是爱情吗?”
“看情况,你愿意用那只小蝙蝠换老蝙蝠吗?”
那是个测试,看布莱克愿不愿意用那个不离身的戒指证明自己。斯内普以为他至少会犹豫一下,但对方却突然停下把伞往他手里一塞,“拿着。”他着急地去脱那枚戒指,在指关节处卡了一下。“我想象中给你戴戒指可不是这种闹着玩的款式。”
布莱克拉过他另一只手,强硬地把那个金色圆环套在他中指上,有点大,而且他脸热得要命。
“你得知道这不能代表任何事。”
“无所谓,敢摘下来你就死定了,这可是足金的。”布莱克贴着他说,然后吻在他发顶上。
END
*辩论有参考资料。两个人互相钓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