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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馆狼人杀

Notes:

座位基本是按背号来(除了月和研磨)
1黑尾铁 2 菅原孝支 3 月 4 木兔光 5 赤苇
6 福永 7 木叶 8 孤爪研磨 9 影山飞雄 10 日向
11 列夫 12 山口
法官 小仁花

游戏流程参考京城大师赛

Chapter 1: 第一把 预女猎白混

Notes:

游戏视角为研磨视角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黑尾强制收缴了孤爪的游戏机,双手按着他的肩膀把孤爪往第三体育馆里面推的同时信誓旦旦地说着:“最后一个晚上大家想玩点别的游戏,乌野的10号也来了,但是还差一个人。木兔和我说这个游戏很快就能结束,绝对不会耽误你打塞尔达!”

孤爪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日向就像嗅到了熟悉气味的小狗一样猛地回头,看向门口正在和鸡冠头拉拉扯扯的布丁头,大声喊道:“哟!研磨,你也来了!那我们人数就够了!”

日向在那边热情地挥手招呼着孤爪快进来,木兔猛地扭头也都看向门口,尤其同队的灰羽也在喊着“研磨前辈”,而福永虽然没说话、眼睛也亮亮地看过来——孤爪确实有些招架不住如此多的视线,只好低着头走进去。

“遭小黑骗了啊……”孤爪嘟嘟囔囔地说着,他看到赤苇转眼珠的模样就知道今晚他的塞尔达又要告吹。

但孤爪还是被黑尾按着坐下在唯一空着的8号位置上,右边7号是枭谷的木叶、左边9号是乌野的影山,日向坐在10号的位置上,越过影山和孤爪打了个招呼,更后面坐在11号位置上的灰羽也一同探出头来张牙舞爪地叫唤。

孤爪有气无力地说了声“hi”,坐在位置上环视一周。

他正对面是法官——由乌野的一年级经理担任,此时正紧张地嘴唇发抖。

其他人大多坐在和自己背号相同的位置上,只有自己——因为来的时候只剩下8号了、他没的选——和3号例外。

乌野的那个高个子一年级MB坐在3号的位置上,孤爪疑惑了一下,紧接着看到这人旁边兴奋地左顾右盼同时嘴也没停一直在说话的木兔,默默地把目光移开了。他现在不想知道乌野的那个人为什么坐在3号了。

谷地捏着流程纸大声地宣读:“我、我作为本场的法官,向大家介绍一下参与游戏的玩家。1号黑尾前辈、2号菅原前辈、3号月岛君、4号木兔前辈、5号赤苇前辈、6号福永前辈、7号木叶前辈、8号孤爪前辈、9号影山君、10号日向君、11号灰羽君、12号山口君。”

“现在,请大家查看自己的身份牌。”

谷地稍微等待了一会,才继续说道:“那么,天黑——请闭眼。”

 

孤爪稍微等待了几秒钟,看到相隔的赤苇闭上眼睛后才闭上眼睛。他听到很多细小杂乱的声音,有人不安分地晃动着,右手边的赤苇在小声地说“请木兔前辈不要动了,安静地等待一会”,而左手那边,日向和影山也在打闹着。

“混血儿请睁眼,请选择一名玩家作为你的榜样。”谷地的声音有点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太紧张,还是看到的内容冲击性太强。孤爪很快听到她说:“混血儿请闭眼。”

“狼人请睁眼。狼人请互认同伴、商量战术。”

场地里细细碎碎的声音变多了,孤爪感觉自己好几次都听到木兔发出将要说话、又好像突然想起自己不能说话时的那种古怪的气声。他是狼吗?孤爪想。

木叶应该也听到了,孤爪继续判断着,他明显感觉到自己最右手边传来的紧张的感觉。

这种氛围持续了一会,谷地再次说话:“狼人请确认今晚猎杀目标,确认请闭眼。”

“女巫请睁眼。”

孤爪睁开眼睛,和正对面的法官对视。

谷地向他比划了一个数字,说:“今夜该名玩家死亡,是否使用解药?”

孤爪盯着那人看了一会,回想那人刚才查看身份牌时的表情,又想到刚刚狼人杀人时的动静,摇了摇头。

谷地又问:“是否使用毒药?”

这次孤爪很快点头,并指向黑尾铁朗。他看到谷地疑惑的神情,又比划了“1”的手势。这次谷地点头,示意自己知道。

孤爪放心地闭上眼睛。

后面的流程进行得很快,孤爪听谷地几乎不停地说着流程。

“女巫请闭眼。”

“预言家请睁眼,请验证一名玩家身份。拇指向上为好人,狼爪为狼人,他的身份是——”

“预言家请闭眼。”

“猎人请睁眼,你的开枪状态是——”

“猎人请闭眼。”

“白痴神请睁眼。”

孤爪听到谷地的声音变得惊讶起来,是出什么错了吗?

但很快谷地就说:“白痴神请闭眼。”

“所有玩家,三、二、一,天亮了。”

孤爪环视一周,身旁的木叶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看起来一晚上没有睁眼过——他果然是没身份的平民,福永看起来也一样。孤爪正这么想着,木兔看起来很亢奋,他应该是有什么身份,从昨晚发出的声音来看,应该是狼人;旁边的赤苇……太平静了,看不出来;3号像是胜券在握的样子,可能掌握了什么信息;小黑老神在在,应该还不知道自己被毒了;12号和法官看起来一样紧张,但是一直盯着3号看,有些奇怪;反倒是9号,他看起来很急着想说什么,是预言家吗?查验到了狼人?

木兔正要吵吵嚷嚷地说话,谷地伸出手到胸前向下一按,鼓足了勇气说着:“上警玩家请举手。”

谷地宣布道:“那、那个……1号、4号、9号、12号玩家在警上,请4号玩家开始发言。”

4号……是木兔。

但木兔好像没有反应过来,仍然探出猫头鹰脑袋左顾右盼,赤苇叹了口气:“木兔前辈,到您发言了。”

“哦哦哦!”木兔飞快地跳起来,“我要当警长,请大家投票给我!”

赤苇扯了下木兔的衣角,说:“请您坐下来,木兔前辈。”

木兔扭头看向坐着的赤苇:“你会投给我吧,赤苇?我想当警长,多帅气!”

赤苇说可以投票给他,但是需要木兔前辈先坐下,因为大家都在坐着玩游戏,坐着玩游戏可能会得到更多票数。

于是木兔听话地坐下,赤苇朝木叶丢了个眼神,木叶挤眉弄眼表示自己明白。

轮到9号发言,影山激动地揪住日向的衣领,在日向吱哇乱叫的声音里大喊道:“我是预言家!我查了这个家伙,他是坏人!”

日向满脸通红,反手擒住影山的手腕,用脑子拱他的肚子试图用牙齿袭击他腰间的痒痒肉,并喊着:“笨蛋山,我不是!你放开我!笨蛋山!霸道山!”

场面一时间变得有些难以收拾,谷地站在一旁手足无措,黑尾看了下正旁若无人打得火热的两个一年级,又看了眼在一旁喝茶看戏的乌野副队长:“不用拉开他们吗?”

菅原笑眯眯地摇了摇头:“年轻人有活力是好事。”

黑尾心道这人和他们队长风格太不一样了。

月岛大笑出声,颇有一种看了场好戏的满足感,嘴巴里说着“让大家见笑”的话,却既不知跟谁道歉、语气里又毫无歉意。

“喂!月岛,你说什么?”影山听到月岛的嘲笑声,猛地扭头看他。

“国王大人,”月岛笑了一下,“我劝你不要想动我,这里又不是球场,没人想听你的——哦,忘了,在球场上也没有人想听你的啊。”

孤爪一直是看戏姿态,听到这里瞥了月岛一眼。

谷底恰在此时插嘴道:“日向、影山君,请不要打了……12号请发言……”

山口第一下没有反应过来,月岛不满地“啧”了一声才恍然地说:“我,我昨晚查验的是阿月、啊不,3号玩家……3、3号玩家是好人……”

影山听到山口说他也是预言家的时候就把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山口的身上,似乎笃定了这个也自称刚刚查验别人的家伙同日向是一伙的,都是可恶的狼人。

迎着影山快要吃人的视线,山口原本在心里构思了一晚上的逻辑和语言也渐渐变得混乱。“……阿月,总之阿月是好人,那、那我说他是好人,我也是好人。对、对吧?”

影山“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孤爪看了下场上的局势,在心底叹了口气。上警的玩家里,木兔属于完全是搞不清楚状况,但考虑到晚上的声音,应该是张狼人牌;9号这种表现很难不是预言家,那他对日向的查杀就是正确的,同样自称预言家的12号大概率就是坏人……也有可能是混血儿牌选择了3号作为榜样,3号刚才的发言明显是神牌,还是有威胁的神牌,那么就是猎人吗?可惜了……狼人……木兔和日向是确定的狼人牌,至于另外两个还要看票型吗……好复杂,又想赢了,早知道就不把小黑毒了,用解药就好了。

就在孤爪有点走神地乱想时,轮到黑尾发言。

“我就是想上来看看,我是平民牌、平民,但我觉得9号是预言家啊,9预10狼,但是12的状态不像狼,12像混子混了3,给3发好人牌,3的反应12是好人混,我说对了吗?我说对了你退水吧。恩,12号玩家退水了。我不是狼啊那就只能4号是没头脑狼了,忘记对跳了吧?还是没人教……不应该啊,如果是2号5号8号肯定会教你的,那就只能是6号7号开一狼?剩下一个……11号你的表情是不是太紧绷了?我还没说你呢。我的狼坑是4、6、7、10、11五进四,预言家觉得怎么样?”

孤爪研磨没去看影山的表情,他微微点头,心想小黑和我分析的差不多。但是他怎么确定12号不是狼人假装预言家骗3号的?孤爪看了一眼黑尾,然后微微皱眉地看向3号,黑尾立马会意,趁着发言时间还没结束,道:“12号和3号的关系……是很难相互欺骗的,就像我也不会骗8号。”

孤爪心想:是,小黑不会这么对我,但我会毒小黑,也会骗小黑。

黑尾苦笑了一下,明显知道孤爪在想什么,递出个眼神,继续说:“但8号会不会骗我就不一定了。”

孤爪对这个补充很满意,把目光移向黑尾提到的6号和7号身上。福永的眼睛仍然睁大了,显得亮亮的,勾着猫唇听黑尾的发言。

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异样,但孤爪知道他在紧张——因为福永的耳朵很红,像是冬天在冷空气里吹过很长一段时间再回到温暖的房间里那样红。并且,孤爪在心里补充,木叶那个开始晕乎的表情,明显是什么夜间信息都没有的平民,没怎么玩过这个游戏就被抓来凑数,现在CPU已经快烧爆了。

狼是6号。孤爪确定,那就基本不需要看票型了,最多赤苇和列夫置换。

黑尾的发言结束,谷底深呼吸一口气,道:“仍留在警上的玩家有4号、9号,请没上警的玩家在倒数五秒后投票。五、四、三、二、一。”

谷地绕场一圈唱票:“3号、5号、6号、7号、10号投票给4号;2号、8号、11号、12号投票给9号。4号玩家当选警长。”

木兔又一次跳起来,一手掐腰一手向上摆出超人的姿势,喊道:“Hey hey hey! 我是警长了!”

赤苇难得向影山递去一个有些抱歉的眼神——虽然已经知道这家伙是个坏人了,但如果不哄着点恐怕今晚也不会安生。影山把脸扭到一边,对着日向用鼻孔重重地出气。

谷地继续说:“昨夜双死,1号、3号玩家死亡,请留遗言。”

场面诡异地沉默了一会。

黑尾闭上眼睛平复了下心情,才睁开眼看着此时毫不心虚但没有和自己对上眼睛的孤爪,说:“狼坑基本就警上我说的那样,但我更想听听有些人洒毒的时候在想什么,过了。”

轮到月岛发言。

“我能发动技能吗?”月岛扶了下眼镜,将自己的身份牌拿起来,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我要带走国王大人。”

谷地点头,但还是规规矩矩地宣读:“3号玩家翻牌为猎人,开枪带走9号玩家……”

孤爪听到这里时眼前一黑,很有一种想要交牌的冲动。作孽啊,救3号不毒小黑就好了,现在留我一个女巫在场上这不是纯纯坐牢吗,害人终害己……但谁让小黑不让我玩塞尔达,毒他一把出出气怎么了!都怪小黑……

可恶。

这把要怎么赢啊?猎人带走预言家,女巫毒白痴——小黑刚刚听见3号带走9号的时候脸上错愕的表情已经说明一切了,唯一的好消息……不,现在更像是坏消息,12号是学了好人,不然狼队现在绑票就结束了啊,还要再发言……

但是赤苇和木叶……孤爪朝自己右手边看了一下,这两个人刚才和狼队绑票也没什么差别了……

因为一直在思考接下来怎么打,孤爪没有注意到警长木兔选择从谁开始、以什么顺序发言,直到日向跨过被放逐出局的影山拍了拍他的肩膀(期间影山一直保持着臭脸),孤爪才反应过来原来轮到自己发言了。

“我……没什么好说的,”孤爪有气无力地说道,“感觉游戏快结束了,待会我会自投,希望狼人晚上能刀准点。关于小黑被毒我也没什么……额外的想法,他活该,嗯。”

木叶坐在一旁很惊讶地问:“为什么黑尾是被女巫毒出局的?”

孤爪很想说“因为是我毒的他”,但是他忍住了,给木叶解释:“如果猎人是被毒出局的话,白天是不能开枪的……3号只能是被狼人刀的、那么小黑就一定是被毒出局的。”

木叶点了点头,接着发言道:“我觉得黑尾君说的很对……木兔是坏人吧,赤苇、赤苇应该是好人,我听赤苇的。”

木叶向另一边看去,福永立刻会意:“我会投研磨。”

孤爪看了他一眼,狼人夜里能获得信息,想来福永比他更清楚场上的局势,估计这把投掉他就结束了。

于是接下来是赤苇和木兔,赤苇说他也觉得这局投8比较好,问木兔意见,木兔像是完全不知道场上的局势、但是又诡异地瞄准了目标,说:“我听赤苇的!我出8!”

谷地听了一整圈,有些晕晕乎乎地说:“警长归票8号玩家,请各位玩家在倒数后投票。”

“8号玩家全票出局……游、游戏结束,狼人阵营获胜。”

谷地宣读复盘的同时,灰羽和木兔大声地庆祝自己的获胜,连福永也激动地比了个“耶”,而黑尾则站起来哀鸣:“研磨!你为什么毒我?”

孤爪哀怨地看着他手中的游戏机,脸上不情不愿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福永眨了下眼睛,突然道:“黑尾铁狼。”

木叶在一旁有些困惑,问他在说什么。

福永又重复一遍:“黑尾,铁狼。”

Notes:

复盘:
1白痴 8女巫 3猎人 9预言家 12混3好人混
狼(不重要了): 4 6 11 10
8毒1 狼刀3带走9 飞速结束

小剧场:关于月岛为什么没坐11
月:不想和两个白痴(日向、影山)坐一起,万一真抽到白痴牌怎么办
木兔:月!过来坐!(强硬地拽到自己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