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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4-16
Completed:
2024-08-25
Words:
32,575
Chapters:
7/7
Comments:
14
Kudos:
102
Bookmarks:
5
Hits:
4,092

天生不对

Summary:

简单来说,就是老孟家的小猪崽子被龙文章拱了。

Notes:

免责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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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Text

01、
孟烦了是被家里逼着去相亲的。

自孟小太爷16岁那年分化成Omega起,思想迂腐保守的孟父便将他视作了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虽说这么多年的教育下来孟烦了非但没有变得温婉贤良、知书达礼;反倒愈发愤世嫉俗、尖酸刻薄,但总归还算差强人意,勉强可以实现孟父心中通过联姻完成阶级飞越的美梦。最后一次的逃跑以摔断一条腿告终,孟烦了石膏还没来得及拆,便一瘸一拐地被拖去了相亲现场。

父亲给他找的未婚夫是虞氏财阀下的嫡长子——虞啸卿。手里握着三个集团的势力不说,业务更是横跨传媒、金融和房地产。孟家是书香门第,虽不如虞氏富可敌国,但清贵有余,倒也算得上门当户对。孟烦了坐在车里对着后视镜理了理自己一头乱毛,对此只是不屑地一哂。

就算虞氏看得上孟家,那虞啸卿又如何看得上自己?哪怕素昧蒙面,他也对这位虞大少有所耳闻———清俊无双的天之骄子,京城所有Omega的梦中情A;这样的人估计在看了自己的履历后,已开始嘲讽这门婚约的荒谬和可笑。

而也正因是带着这份“反正也成不了”的摆烂心态,孟小太爷才答应了自己的父亲,与对方见一面。

相亲约的地方在城郊,是一家私人山庄。青翠的群山中仿着古代的白墙黑瓦造了十来座颇具古韵的滇派建筑,每个都有两层楼、带着个四合院,供城里的有钱人周末来度假休憩,私密性极佳。孟烦了一个人走在青石板路上,只觉整座山庄都静悄悄的,好像除了自己,再也没有其他活人的存在。

前一日方才下过雨,新雨后的山林中弥漫着青草与泥土的气息,份外沁人心脾。孟烦了闻着却是有些头晕,脚步虚浮地踉跄了几步,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不对。他跌跌撞撞地走到某座院落边,扶墙捂住自己颈后的腺体,终是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妈拉个巴子的,竟然敢阴小太爷?”

不是新雨后的草地,也不是脚下的泥土——那一份苦涩、潮湿、寡淡得不像一个Omega的气味,正是他孟烦了独一份的信息素。

知子莫若父。孟父一早便料到他的阳奉阴违,为了保证万无一失,竟是提前将他的抑制剂换成了葡萄糖水,任由突如其来的发情期打了孟烦了一个措手不及。情潮开始上涌,很快便会将他变成被情欲支配、只会遵循本能的野兽;到时候做为Alpha的虞啸卿被自己的信息素勾起结合热,两人顺水推舟,还怕这婚约结不成么?

“你,你大爷的…………”

死死咬住嘴唇,孟烦了狠命掐着自己有伤的那一条断腿,尖锐的疼痛换来片刻短暂的清醒。眼前的院落应该是空着的,或许他可以找一间空房锁上门,生生挨过这一次的发情期…………这般想着走进了一间厢房,疼痛和情欲的双重折磨早已让他浑身冷汗,几近虚脱。他用最后的力气锁上了门,无力地瘫软在了床上,双目失神地看着虚空中的焦点,暗自祈祷着可千万别引来任何Alpha,不然小太爷可不保证自己清醒后不会杀人灭口…………

神智逐渐模糊,无边的春潮将他吞没。用久了抑制剂后才发现这发情期竟如此难熬,下半身的空虚只凭自己根本无法排解;他羞恼于自己竟无法控制欲望的本能,又难耐地弓起身子;薄薄一片的胸膛挺在空气中,露出纤细的颈项与消瘦的锁骨;呻吟声自喉间溢出,下一秒孟烦了便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真是不,不要脸…………

门锁忽然被人打开,不属于自己的气味瞬间涌入房内:“哟,这里怎么会有人?”

孟烦了不由得一愣。

是火柴的味道。或者说,是燃烧着的木头的味道。烟熏过后的木质气息带着一股仿佛能灼伤人的温度,随着那人的靠近将他整个都包围了起来。

“原来是有小浪蹄子躲在这里发骚呢。”

来人在床头站定,语气中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揶揄笑意。孟烦了下意识地便想要逃离,却绝望地发现自己一个瘸子在这狭小的空间内根本无处可去。他试图看清来人的面容,然而一切都像被蒙了一层水雾,视野模糊不清;唯有一双明亮的眸子,亮得仿佛划过天际的流星。

燃烧着的陨石撞进心中,将孟烦了心底的最后一根防线连同着理智一起砸了个稀巴烂。

“你…………你是虞啸卿吗?”

近乎本能般地伸手勾过来人的脖子,他已顾不得此时的自己看起来有多么浪荡。他只知道自己病了,病得每一根骨头里都在叫嚣着需要眼前的这份温度;垂头埋进对方的肩颈里,宛若溺水者贪恋空气般大口呼吸着对方的气味,“你是不是虞啸卿?”

“虞啸卿?”

见来人似乎有些茫然,孟烦了也失了耐心,语气变得焦躁起来:“你他妈的到底是不是那个要和我结婚的瘪犊子总裁?”

来人歪过头想了想,轻笑了一声,道:“那我便是吧。”

心中彻底一松,脑中早已烧得一塌糊涂;孟烦了抱着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开始不得章法地在对方身上索求起来。下一秒却是被对方打断了进一步的举动,孟烦了一怔,却觉天旋地转;Alpha在须臾之内便夺回了主动权,单手便轻而易举地便用一只手钳制住了他的两个手腕,举过头顶压在了床上。

“乖乖,别太心急。”

对方趁孟烦了仍在懵懂,低头便吻住了他柔软的唇。Alpha的气息便和他的信息素一样滚烫,几乎连同着孟烦了的灵魂也要跟着一起烫伤。对方吻技很好,吻得缠绵,孟烦了一个雏儿哪儿受得了这个;笨拙地试图回应他的温度,却听Alpha似乎对他的这份青涩颇为满意,低声笑了一下。

几近缺氧间对方的另一只手一路下移,让孟烦了下意识地便夹紧了自己的双腿,却觉对方凑到他的耳边,宛如诱惑人堕落的魔鬼般轻声哄道:“听话,把腿分开。”

孟烦了身体不由得一颤。耳朵是他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如今Alpha炽热的气息扑在耳边,宛如有人拿细密的羽毛刷过那片柔嫩的皮肤,酥痒的感觉刺激得他本就湿润的下面立刻吐出了更多水儿来。被人一句话就撩拨成这样的事实令他羞愤欲死,却觉对方动作带上了几分强硬,正强行试图掰开他的双腿。

腿伤尚未痊愈,哪里受得了这样粗暴的对待?孟烦了霎时痛得一激灵,连情欲都下去了几分,杀猪般喊了起来:”疼疼疼,疼死小太爷了!”

对方愣了愣,这才发现他褪了一半的裤腿下还绑着白色的石膏与绷带。似是全然没预料到眼前会是这样的风光,男人有些哭笑不得道:“怎么还是只小瘸猫啊?”

“你,你大爷的,小太爷不做了…………”

孟烦了挣扎着想挣脱手腕上的禁锢,细得盈盈一握的腰肢象征性地扭了几下,却反倒蹭得Alpha火气更大。Alpha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欲拒还迎的模样,动作却是轻柔了下来。许是怕再次伤到那条断腿,他终是放开了对他双手的束缚;就在孟烦了好不容易想喘息的时候,便觉一只温热、粗糙、布满茧子的手掌抚上了自己的阴茎。

“!!!”

孟烦了的大脑彻底炸成了烟花。

24年来除了自己从未被别人触碰过的地方,如今正被一个陌生的Alpha握在手里,手法熟练地抚慰着。柱体因为方才孟烦了自己的纾解已经挺立,前端的马眼里吐出清澈的液体,弄得下半身一片淫靡的湿热黏腻。粗糙的摩擦带来与自己不同的、奇异的快感,他只觉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尖叫,偏生喉咙哑得发不出任何声音;溺水的鱼一般不断喘息着,终是在对方的套弄下迸发出终极的高潮,不受控制地射了出来。

 

“啊————!”

 

才发出一个音节孟烦了就恨不得捂住自己的嘴巴,全然不敢相信自己竟会发出如此淫荡的叫声。白浊射出得不少,星星点点溅在对方健美的腹肌上;他来不及细看,便觉对方已举起自己那支完好的腿驾到肩上,折出一个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角度。对方不知何时也已一丝不挂,硬挺而炽热的下体充满侵略感地抵住了他湿得不像话的穴口。

孟烦了现下倒是知道怕了,后悔的情绪涌上,下意识地就想逃:“别,别进来…………”

Alpha倒也不急,只是用下体在那穴口不轻不重地摩挲着:“水流成这样,咱就别装纯了行不?” 说着半扶着自己涨得发疼的阴茎,一口气捅到了底。

孟烦了的身体一下子绷紧,这下是真的疼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虽说发情期的后穴早已为做爱做足了润滑和扩张,然而初经人事的甬道依然承受不住这样的粗壮与火热。被填满的感觉让他真真实实地感受到了自己正在挨草,被一个从未见过的、连脸都没看清的Alpha压在床上草。如此荒谬的场景让这场荒唐的性事无端多出几分可笑,以至Alpha在他身体里抽查了几十下他才逐渐回过神,痛苦地微蹙起了眉,咬着下唇不肯示弱地默默忍耐着。

正在他身上辛勤打桩的Alpha却是注意到了他的神情,瞬间失笑:“啧,本来就没多好看,现在脸一皱更像小猪了。”

孟烦了闻言瞬间气得想打他,却觉Alpha拍了拍他的屁股,道:“放松,别那么紧张,又不是在给你上刑。”

能不能把你那玩意儿从老子屁股里抽出来再说风凉话?孟烦了想要反抗却没力气,只能龇牙咧嘴地用一双水汽氤氲的眼睛瞪他;然而Alpha微微撑起上身,还没等孟烦了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下一刻便低头含住了他那比起寻常Omega稍显单薄而贫瘠的胸脯。

“你,你大爷的…………啊!”

先是唇舌灵活地打转,复而又轻咬、吮吸;孟烦了下意识地揪住那颗在自己胸前的脑袋就想推开,却只摸到一头毛绒绒的黑发。那人也不知是从哪儿学来的这些花活,爽得孟烦了虽嘴上叫着让他滚,身体却诚实地一个劲儿地往前凑。察觉到他的后穴开始敏感地收缩,Alpha也放下顾虑,开始肆无忌惮地在那片温热柔软的处子地里冲撞起来。

孟烦了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身为读书人的清高和礼义廉耻全都被抛到了脑后。他从未想过世上还会有这样的感受,叫人痛苦又愉悦,难受又舒爽。Alpha找到他体内的某一个敏感点后便开始冲着那一处撞击,爽得孟烦了大脑一片空白,被哄着什么荤话都说了。许是担心他的一条断腿,Alpha没有过多折磨他;然而仅凭那一个姿势吗孟烦了就被他干得高潮连连,下身不受控制一般,喷湿了一整片的床单。

青草地的水汽蒸发,又被滚烫的温度点燃,燃烧成一片燎原之火。孟烦了失神地抱着身上的Alpha,像溺水之人抱着唯一的浮木,听他在自己耳边问道:“我可以标记你吗,嗯?”

大脑早已被干成一团浆糊,他听不清对方的问题,只知道点头。

就这样吧。

就这样抱着我,我们一起燃烧。

 

孟烦了人傻了。

他看着眼前陌生的Alpha,大脑一片空白:“你……你是谁?”

Alpha此时正站在床头穿衣,闻言白衬衫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转过身来挑眉笑道:“怎么,刚刚在床上还一口一个老公的,现在就翻脸不认人啦?”

孟烦了看清他的脸,瞬间炸毛:“你根本就不是虞啸卿!!!”

“对,我不是,我也没说过我是啊?我只承认了我是总裁…………一个瘪犊子总裁。”

Alpha被拆穿后也不见愧色,慢条斯理地系着扣子,“我叫龙文章,你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字吧?”

“我管你什么龙文章还是李文章!”

孟烦了顺手拿起手边的花瓶,想也不想就对着男人砸了过去。男人潇洒地头一偏,花瓶击中了他身后的房梁,掉在地上瞬间碎成一地狼藉。龙文章看着那险些击中自己的凶器,却只是摇头无奈般一笑:“小瘸子,脾气还挺大。”

孟烦了被他厚颜无耻的态度气得简直说不上话来,胸口剧烈起伏,指着他鼻子道:“你他妈的这是骗奸你知不知道?”

“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啊。”

龙文章闻言却是认真了起来,穿戴整齐地重新在床边坐下,充满压迫感地凑近了他,“我记得,是你主动勾引我的吧?”

孟烦了对上那双如墨般的眸子,被他的质问一噎,瞬间哑巴了。

“我龙文章自问算不得上什么君子,但是强人所难也实在不是我的取向…………我看你全程都被我弄得挺爽的,也没说过不要,怎么裤子一提反而开始装起贞洁烈妇来啦?”

龙文章道,忽地想到什么般一顿,转过头来瞪大了双眼,“等等,还是说你真认错人了…………我把虞大少的Omega给睡了?”

“………………”

孟小太爷人生24年,出了名地伶牙俐齿,打辩论赛时所向披靡;哪儿知如今头一回碰上对手,竟是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了。

说自己认错人了吗?他确实以为对方是虞啸卿。可虞啸卿和自己连面都没见过,又算得上哪门子自己的Alpha?

“嗯…………是我龙文章的Omega。”

腺体的味道很干净,除了那淡得近乎要消散的青草味,便只剩龙文章那霸道到几乎呛人的气息。龙文章深吸一口气,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虽然脾气暴了点,但我挺喜欢你的。不如以后你就跟了我吧,怎么样?”

“你放屁…………”

孟烦了挣扎着想起身,然而两条腿如今都没好到哪儿去,身子软得不像话,几乎是立刻又倒回了床上,“小太爷就当是被疯狗咬了也不做你的Omega!”

龙文章见状也被气笑了,揪住他的后颈,布满茧子的手掌摩挲着那一块敏感的腺体道:“一日夫妻百夜恩,你怎么偏生这么不待见老子?”

他说着微眯起眼睛,眸中无端带了几分野兽般的危险:“虞啸卿昨儿就和我在这儿谈生意,只不过昨晚就走了,可从未提过今日还会有人来找他。你满口谎话,究竟是什么人?”

孟烦了闻言却是愣了楞,眸中闪过一丝愕然,随即反应过来,不禁自嘲般地勾了勾嘴角。

看看,人家连婉拒的由头都不想,直接见都不肯见,可真是赏给老孟家的好大一耳光。

自己屁颠屁颠像小丑一样被拖来了这里,结果不仅没见到正主,反倒被一个不明不白的Alpha给标记了;要是被父亲知道这事,会不会将他老人家气出心脏病来?

孟烦了这人没啥优点,唯独有着几分苦中作乐的黑色幽默。如今想着自己父亲勃然大怒又无能为力的模样,倒是把自己给逗笑了。

“……………………”

龙文章也没想到这人会是这个反应,聪慧近妖的他心下猜到点什么,瞬间口气软了软,“你呆在这里别动,我去给你放热水清理一下身子,再叫人拿点吃的过来,好不好?”

孟烦了却只待在原地笑,不说好,也不说不好。龙文章见状叹了口气,良心大发地打算让他独自缓一缓,自问十分贴心地走出去交代人准备点清淡的吃食,又抽了根烟,过了半个小时才又走回了院落。

然而。

小屋静悄悄,院内空荡荡。凌乱不堪的床单暗示着这里方才发生了些什么,彻底没有了人的影子。

龙文章沉默地站在床头,好半天没有动。

小瘸猫不听话。

竟就这样在他眼皮子地地下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