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糸师凛曾设想过无数次打败哥哥后该怎么羞辱他,让他为抛弃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
就比如现在,世界第一的糸师冴大人正被轻易地按在床上动弹不得,凛居高临下,以胜利者的姿态审视着他。
凛试图回忆起爱上哥哥的蛛丝马迹,也许是他想吃冰棍,冴就能弄来,也许是在做噩梦惊醒的每一刻,都能得到哥哥轻轻的抚摸,或是更早一点,妈妈带着路都不稳的他去社区球场接哥哥的时候,他就已经被深深吸引了。
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全都被哥哥亲手撕成碎片,融进那夜的大雪中了。
凛的人生和未来都已经被打上名为糸师冴的烙印,他终于等到了...等到可以插足糸师冴的人生,把多年以来单方面的折磨变成互相亏欠的时刻...
“没事就起来。”
“不行...你别想再逃走了。”
“然后呢?”
“…我为了赢你努力了这么久,你完全不在乎吗?我只想…”
只想和你回到以前那样…
“赢我一场,然后呢?停滞不前吗?”
“…你说过的,如果我赢了就跟我一起再追逐一次梦想…”
“…把这些无聊的垃圾从脑子里扔出去,否则下次你还会输给我。”
“...”凛一时语塞,嘴唇抿得发白,半天才憋出一句带着颤音的埋怨,“哥哥总是这样,无论表现得多好都不会夸我,明明都已经赢哥哥了...U20也是,这次也是...哥哥从来都不在意我...”
凛的语气越来越激动,他放开抓着冴手腕的手去捂住自己的脸,大滴大滴的眼泪却从指间悄悄溜出来,滴到冴没有表情的脸上。
然后他捂脸的手被用力地拉开了,凛被泪水模糊的视线里,哥哥正用熟悉的冷漠眼神看着自己,高高地抬起了手。
我这个样子一定很没出息吧...
可恶...明明是我赢了...
凛咬咬牙,闭上眼准备迎接来自哥哥的耳光。
落到脸上的只有轻轻的抚摸,凛还能感受到哥哥温热干燥的掌心被他的眼泪沾湿。他试探似的轻轻抬起眼皮偷偷去瞄哥哥,企图在发现这是梦的一瞬间能以最快的速度闭上眼睛睡回去。
冴的表情却柔和了许多,微微皱起的眉头里甚至能看出一丝表达着示弱的无奈:“凛,你啊...干什么都是这么半吊子。”
“你还凶我...”凛把掌心贴在冴的手背上,用脸颊轻轻地蹭着哥哥的掌心,带着哭腔的声音软软的。
“我以为你要干什么呢,酝酿这么久还哭成这样。”冴发现自己越说囤积在指缝里眼泪的流量反而越来越大,一时间有些无奈。”
“...不夸我吗?”
“今天的进球很漂亮。”
“唔…还有呢?”
“需要继续努力。”
“哦…”凛欲言又止,抿着嘴唇看向别处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失望,“如果再赢一次的话,哥哥可要打好夸我的草稿。”
“赢了再说。”冴用力揉了揉凛的脑袋,心想自家弟弟怎么越大突然越爱撒娇。
“好吧。”凛放开冴的手,准备起身完结这次失败的闹剧,哪知冴的手穿过他撑着床的手臂钩在了蝴蝶骨上以这个姿势抱住了他。
“哥哥?!”凛被吓了一跳。
“所以说…”冴微微蜷起腿,轻轻地用膝盖蹭了蹭凛的下体,“你想自己去厕所撸吗?”
冴凑上前来挑衅地直视着他,这甚至还不能称作一次走心的诱惑让凛本就有些反应的下体立马抬起了头。
“啊…!”凛被蹭得浑身猛地一颤,他想隐瞒的小心思在哥哥面前被扒得连条底裤都没剩,一瞬间肉体的快感和窘迫的情绪袭来,逼得凛漂亮的小脸红成难以解释的样子。
“做吧。”
“哦…”糸师凛的脑袋里发出一阵鸣响,他的计划总是会被哥哥搅得乱七八糟,人生也一样。
明明只是按住糸师冴让他老老实实被自己这个胜利者狠狠骂一顿,搞了半天最后还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我按住你只是不想让你再逃走。”
“是我主动的。”
“在这里吗?如果爸妈发现呢…”
“那你就喊救命,把事情推到我身上。”
“…”凛的眉头渐渐皱起,他一直都不喜欢哥哥这样轻飘飘的态度,“我还是自己解决吧。”
糸师冴的双手双腿缠在凛身上,轻轻借力便翻转了姿势把他骑在了身下:“真是烦人的弟弟。”
凛猝不及防被打到了被动位置,冴忽然用手蹭了蹭凛的裆部,那未经人事的东西此刻已经在裤子里胀成了一团。冴解开凛的裤子拉下拉链,隐隐看到那处藏在棉质内裤后面的肉茎终于像是得到解放一般,微微地弹了弹。褪下内裤的一瞬间,失去束缚的肉茎便跳进了冴的手中,凛没敢看哥哥的表情,咽着口水有些尴尬地转过头。
“坐起来。”冴拍了一下凛的胳膊,翻身下床跪坐在地板上。
“嗯?”乖乖坐起来的凛有些疑惑,看着挪到他双腿间的冴,穿插在恐怖片里主人公床戏的记忆开始苏醒,他也逐渐明白了哥哥想做什么。
凛的心怦怦直跳,身体的本能告诉他应该拒绝,于是伸手轻轻按住了哥哥的肩膀。
“不想要吗?”冴微微张开嘴,伸出一小截红红的舌尖。
冴感觉抓着自己肩膀的手松了一下,没等凛做决定便伸出舌头舔了上去,早已挺立的肉棒被舔得重重一晃,几乎拍到了他的脸上,冴扶住肉茎的根部,顺着已经凸起的经络,往复地从根部舔到顶端。
凛倒抽一口凉气,此刻比不断袭来的快感更能刺激他的是需要接受正在雌伏在身前为他口交的人是哥哥这个现实。
那是糸师冴,是糸师凛从记事起就在尊敬着、深爱的哥哥。
糸师凛直到现在才有一种哥哥回到自己身边的实感,他曾用十几年的时间去沿着没有尽头海岸线奔跑,终于追上了属于自己的月亮。
“哥哥,你可以亲亲我吗?”
“哈?”冴有些疑惑地抬起头,他的脸泛着红晕,透明的涎水还挂在乱七八糟地挂在嘴角,和凛认知中永远掌握一切的哥哥完全不一样。
“比赛是我赢了...”凛双手捧住冴的脸凑得更近了一些,“所以来拿我的战利品。”
“认真的吗?”冴皱着眉头,凛一只手及时垫他的后脑勺,滚烫的呼吸一下子逼近,直觉让他屏住呼吸,“我刚刚还含着你的生殖...”
凛的手贴着脸颊轻轻捧起冴的下巴,温暖恒定的感触像麻醉剂一样开始渗入冴的皮肤,妨碍他思考。
凛能看到哥哥绿色的瞳孔微微收缩,颤抖。
嘴唇很近了,在这样的距离下任何一方的呼吸紊乱,都不会逃过另一方的察觉,但凛并没能感觉到有任何类似呼吸的触觉拍在脸上。
一瞬间,他意识到了什么。
他抓住了糸师冴破绽。
凛的脸上露出一个属于胜者的满意微笑,低下头碰了碰冴的嘴唇。
原来你也会紧张啊,糸师冴。
凛学习电影中的样子从冴的唇角开始亲,舌尖舔过唇缝在唇峰处轻轻啄了一下,终于还是顺着微微开启的双唇钻进去,顶着上颚缠住了哥哥的舌头。
凛尽量让自己的初吻显得随性,但经验的缺失却让这个吻显得莽撞,牙齿经常硌到哥哥的唇,撞到他的牙。
冴环手勾住了凛的脖子,像是想纠正他一般,仔仔细细地回应了这个吻,安抚一样舔舐纠缠着初学者无处安放的舌。
凛的心脏狂跳,突然发现这个吻深得过分了,连耳朵里都全是水声。无法咽下的涎水随着两人唇齿的交姌,顺着冴的嘴角慢慢地流下来,在下巴处勾出一条淫靡的丝线。
最后是凛明智地率先退出,两个不愿服输的初学者才得以获取新鲜的空气。当冴抬手擦拭流得满下巴的涎水,心想这个吻已经结束的时候,凛又凑过来轻轻地亲了他一下。
他们的第三个吻软软的,黏黏的,还带着一点恋恋不舍。
“我没办法把你当普通的哥哥...我努力过了。”
凛的声音也软软的,蒙着水雾的眼睛近在咫尺,冴能在那片清澈的绿里看到自己的脸,仿佛一翻身就能沉入他的海。
“嗯。”冴移开目光。
“嗯是什么意思?”凛的眼神瞬间暗下去,“不要再敷衍我了。”
“从你把哥哥扔上床起就已经不是普通兄弟了。”
凛听出哥哥话里有话,在他还无法确定其中的意思时,心脏就已经抢先一步带着巨响怦怦直跳起来。
“…那我们是…什么关系?”他试探道。
“你刚刚说过的。”冴双手捧着凛的脸,声音随着距离拉进逐渐变得极轻,仿佛是在说一个只能被他知晓的秘密,“我现在是…你的战利品。”
凛在一瞬间被他拖进了吻的海洋,明明是完全由哥哥主导的不带掠夺意味的吻,凛却感觉自己像是溺水一样,灵魂好像被掰成无数碎片,像氧气一样,一点点被这个吻夺走了。
不知道是谁的心脏在此刻的兵荒马乱中跳动得更狂烈,咚咚的,震耳欲聋。
“让我等太久了,凛。”
在这个黏乎乎的吻结束后,气喘吁吁的冴把额角的头发别进耳后,蹲下身完成方才被打断的口交。
凛显然还在刚才的温柔海里溺着,他默默看着冴张口含住自己的生殖器,缓缓地将那根粗大的物体吞进嘴里。亟待解放的阴茎被湿润又柔软的口腔包裹的感觉极好,凛不禁发出满足的喟叹。
冴的腮帮撑得发酸,他嘬着滚烫的肉茎上下动起来,没有任何技巧,只是重复着深深地吞进异物让它顶到喉口才往外吐的动作。
这只见过猪跑的初学者水平口活虽然没有任何可圈可点之处,但已经够让濒临极限的小处男射出来。
凛从快感中抽身出来才发现终于得到释放的精液几乎一滴不漏地被他射进了哥哥的嘴里。看着冴嘴角淌下的白浊凛瞬间慌了神,有些愧疚地去扶他的肩膀:“…哥哥?”
冴微微地朝着凛张开嘴,只见鲜红柔软的口腔里乱七八糟满是浓白液体。
这个画面给凛造成了极大的冲击,震撼和羞耻席卷而来的同时耳旁仿佛有两个声音在争吵:
天使在说快点让哥哥把脏东西吐出来,
恶魔在说想看哥哥把东西全咽下去。
但是冴真的把精液吞下去的时候,凛又羞红了脸,慌忙把局促的目光移开,生怕哥哥察觉到他心中恶劣的想法。
冴没有对弟弟写在脸上的小心思有过多反应,他一边伸出舌头把挂在唇角的精液也钩进嘴里一边面无表情地骑在凛身上脱衣服。
当褪下内裤的时候,早就被束缚半天的性器也被解放出来,分泌白液的顶端不经意间蹭过凛的下腹,在火热到极致的触感中留下一丝冰凉的余温。
“你对着我也能硬啊。”凛突然说。
“不然呢…”冴没想到还能这么问,他伸出一只手托起凛的下巴,用指肚轻轻地摩挲着,“这张脸可是你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
“…”凛本就有些害羞,此刻下巴敏感的皮肤被弄得发痒,给小男孩本就紧张到红透的脸再添了把柴。
“知道该怎么做吗?”
“我在恐怖片里面看过。”凛诚实地答道。
“算了…把手给我。”
冴说话的功夫便已经拽起凛的手把食指和中指一起含进了嘴里。
凛心想哥哥真是个任性鬼,每次都是什么也不跟他解释就自己行动。
但眼前红着一张脸含着他手指舔的人现在看起来又很乖,凛顿时又觉得非常受用。
凛蜷起手指勾住那条比接吻时触感更加柔软的舌头,轻轻捏了捏。
他看到冴的眉头微微蹩起。
哥哥好像不喜欢,但没有反抗。
凛的心里有了底,胆子也突然大了起来,他撑起哥哥嘴里的两根手指送进了第三根,在里面搅了几下,最后把掌控着的舌头拉出了口腔,透明的涎水顺着冴的唇角和舌头流进凛的指缝,滴到他的身上。
“凛...”
冴的嘴里吐出模糊不清的名字,他的舌头还被扯在外面,发出每一个音节牙齿都要狠狠地压到弟弟的手指和自己的舌头,导致更多无法吞咽的口水被从唇齿间挤出来。
等到凛玩够了松开手后,一时间适应不了获得自由现状的冴却无法把舌头收回去,连终于能咽下去的唾液都仿佛泛着一股令人反胃的酸,他扭头往旁边干呕了几下。
“像失禁一样呢,哥哥。”
凛的声音冷不丁在耳边响起,冴愣了愣,然后被他逗得有些想笑:“也不知道小时候天天往别人身上蹭口水的臭小鬼是谁。”
“哼...”凛发现自己斗嘴这方面在哥哥这里总是占不了上风,索性把沾满了涎水的手伸到冴面前晃了晃,企图转移话题,“要用的吧?”
冴抓着他的手腕接过来,将信将疑地眯起眼睛问:“你不是天天看R18吗?”
“都说了看的是电锯杀人狂...”
“那还挺有趣...”
“…啊?!”
凛的脑海中立刻被各种砍人分尸的画面刷屏,不解这和上床有什么关系,然后他又想起掺杂在血浆中那些野蛮的激情戏码,心想难道哥哥是喜欢这种吗...
好在冴带着凛的手摸到了自己的后穴,这才打断了弟弟的胡思乱想。
冴似乎有些不满意,起身调整成跪坐的姿势,把自己的臀肉用力地往外掰了掰才重新把弟弟的手拉过来,就着滑腻的口水在穴口打了几圈,用力推着那根纤长的手指送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冴皱起眉头,男人的后穴本就不是该接纳异物的地方,被入侵的初体验十分不好,除了疼没有别的任何感觉,但也很难否认凛的手指刚伸进去,他身体里面的软肉便已经急切地绞上来的事实。
他的身心都非常迫切的想要接纳糸师凛。
其实对他来说喜欢凛本就是当哥哥的本能,连他自己也拎不清这份感情是从哪天开始变质的,好像是顺其自然水到渠成,只是拖到今天他才敢承认而已。
“把食指也放进来。”
事已至此凛也已经明白需要怎么做了,只是比起要过主动权表现自己他更想让哥哥带着他探索自己的身体,于是哥哥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在凛把第二根手指也放进来后,冴带着他浅浅地抽插起来。
冴能察觉到弟弟眼睛里满满的占有欲,但与之完全相反的是毫无动作完全被带着行动的手,冴猛地意识到弟弟似乎更想看他用他的手指自慰。
冴下意识觉得自己应该摆出足够漂亮的姿态应对来自弟弟的各种情绪和行为,就算不是这样也该争取谈判显得不那么被动,跟平时的自己一样。
但实际上他几乎立刻就放弃了,跟平时的弟弟一样。
被我的前锋征服的感觉也不错,糸师冴心想。
此刻凛已经察觉到方才抽插动作中哥哥表情微妙的变化,当哥哥再次带着他根据记忆摸到那处在柔软的肠肉中显得格外明显的硬点的时候,凛趁机弯起手指用力按了一下。
“嗯...”突然的袭击让唇齿来不及拦住这声又软又甜腻的喘息,冴的身体也随着狠狠颤了一下,他下意识抓住了凛的手臂,似乎对这样猛烈的快感毫无准备。
凛非常享受冴带着他的手触碰自己弱点的感觉,就像他想要打败哥哥的目的一直都不是为了占有他,而是想得到他的认可,被他接纳,进而成为他的生存所需。
当凛的手指被抽出来时已经沾满了黏液,他用食指和拇指捻了捻,黏糊糊滑溜溜,从指尖到手腕全都沾满了。
冴不知道这些东西有什么好看的,但他不想做的时候被抹一身,于是给弟弟扔过纸巾:“擦掉。”
凛乖乖的擦起手,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的下身也被哥哥的体液蹭的到处都是。
哥哥应该是很舒服的吧,凛心想。
冴想着弟弟这样被动就认命般挑了个看起来比较轻松的姿势,背对着凛趴下身来。冴回过头做出看凛的样子眼神却始终没有跟上,他抬起一条腿,将满是水痕的私处完全展示在弟弟的眼前。
“进来。”冴压低了声音。
凛扶着哥哥抬起的腿把早就勃起的肉茎抵在湿漉漉的后穴蹭了蹭,艳红的穴肉蠕动着用肠液打湿他的龟头。
凛就着冴邀请的姿势用力把自己推进哥哥的身体,而征服一个未经人事的穴内比想象中的要困难,凛感觉被强行撑开的媚肉一下便绞了上来,他甚至感觉被勒得有点痛:“放松点哥哥,疼吗?”
冴还是只觉得疼,仅仅吞进一点便软了腰,他感觉弟弟的性器卡在浅浅的位置,他知道再往里那么一点就是那个能让自己舒服的位置。
但凛却有些放不开一样,在这样浅的地方轻轻抽插起来,冴知道弟弟是在给他适应自己的时间,但他在那里停得实在太久,久到冴甚至难耐而羞耻地向后送了一下腰:“凛,抱我。”
“嗯。”凛一边慢慢挺腰向前,一边拉着哥哥的腿往自己身上按,看着自己的东西进入哥哥的身体破开不再负隅顽抗的软肉,一点点被哥哥吃进去。
仅仅在初次进入的时候凛就已经感觉到哥哥的敏感点在哪里了,但他还是选择继续探索更深的地方,直到完完全全被哥哥接纳。
凛拉着哥哥的身体把他后面吞进去的东西抽了出来,只见茎体的表面上已被这一进一出弄得湿成一片,而交合处更是黏哒哒地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凛舔舔嘴唇,慢慢往深处抽插了几下,然后根据记忆找到哥哥的敏感点准确地撞了上去。
冴整个人难耐的跟着突然袭来的快感狠狠一颤,他现在一条腿被抬着,半边身子都吊在弟弟手中,在这场性爱中甚至无法靠自己维持平衡,他的身体跟着弟弟抽送的动作不断晃动着,像一艘被破开的船。
敏感点不断被进攻的冴很快就射了出来,弟弟反复抽插的动作没有停下,导致他的精液随着身体的晃动被甩的到处都是,浓稠的精液无法瞬间被布料吸走,在冴的眼前形成一片片的难以忽视的白渍。
糸师冴很难想象这竟然是他们第一次做爱,也没想过自己的身体能这样敏感,只是在高潮的余韵中,他感觉逐渐插得更深更用力的弟弟好像并没有得到满足。
但是当冴尝试去配合着凛的动作模仿高潮的感觉收紧后穴的时候,交媾的动作却突然停下了。
凛没有回应哥哥投来的疑惑的目光,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真真切切得到哥哥后仍旧不满足,始终觉得在肉体结合之外,他和哥哥之间还缺了点什么...
凛索性抽出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双手掐着冴的腰托起哥哥的身体把整个人翻过来,冴干脆趁着回身把弟弟搂进怀里,两人一起摔进柔软的床垫里。
四目相对的时候两人都没有说话,冴发现弟弟突然笑了,就算唇线绷紧了,舒展的眉眼藏不住喜悦的情绪,冴眨巴眨巴眼,虽然疑惑但还是决定不再追问。
凛觉得哥哥的表情有些可爱,低头亲吻他的眼睛,告诉他自己的答案。
“果然还是更想看着哥哥的脸。”
冴能清晰地看见凛眼中藏在笑意底下那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最热烈、深刻、永远不能平息的感情。
或许也只是冰山一角。
冴心里想着,有点受不了那样让人心脏狂跳不停的眼神,仅仅伪装出镇定的表情是不可能抵挡住的,他感觉这道视线正穿透皮肉进入胸腔触摸他的内心,捕捉他的灵魂,而这样的兵荒马乱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渗进他的略带沙哑声音,表现在瞬间发红的耳根:“...继续做。”
凛很轻易地捅进冴的身体里,将自己送进最深的地方,面对面的情况下他甚至可以看到哥哥肚子上被顶出来的轻微凸起。凛伸手摸了摸,感受着两个人几乎共振的脉搏和心跳,觉得自己好像也成了哥哥的一部分。
冴不断地被弟弟按着胯进入,他的身体早已熟悉弟弟的形状,迎合着那根坚硬异物的顶弄,感受着弟弟一下一下地将他填满,一次一次地碾过他体内要命的敏感点,然后插进他隐秘的最深处,直把他顶得浑身上下都似软了一般,连控制自己不发出娇喘的力气都即将被抽干。
显然敏锐如凛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低下头去用嘴唇蹭了蹭哥哥的,后者主动把嘴张开,伸出舌头接受了弟弟的索吻,粗重的喘息中带着断断续续的低吟从纠缠的唇齿间逃出来,钻进凛的耳朵。
他知道哥哥要面子,但是他想听。
冴把脸埋进凛的颈窝,他的耳朵里都是自己那令人羞耻的的喘息声,无处安放的模糊视线转向一旁,落在被精心装裱的老照片上。
那是很美好的回忆,只是此刻玻璃相框里倒映着的是冴双腿大开,一片狼藉的股间吞吐着亲弟弟的生殖器的画面,就这样在他的视线中被生硬且突兀地叠到了幼年的自己抱着凛的合影上。
这是糸师冴第一次产生和弟弟做爱是乱伦的实感,在这样的精神冲击下他哆哆嗦嗦地射了第二次。
“凛...”
高潮的时候他还是想喊弟弟的名字。
“…哥哥?”凛听到声音抬起头,他很少能见到糸师冴出汗,但此刻哥哥整个人看起来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都在泛着情欲的红。
冴发觉凛在看自己,伸手捧着他的脸吻了过去。
哥哥...是在害羞吧?
这下连凛也开始自乱阵脚,他本就快要高潮了,哥哥的反应更像是一剂猛烈的催情药,推着他也走向悬崖,跳进情欲的海。
当凛意识到自己把精液射进哥哥身体里的时候早就为时已晚,他本是想拔出来的,因为不想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也要被哥哥讨厌。
“下次…”
下次不会射在里面了…
凛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话吓了一跳,他的潜意识在希望这样畸形的乱伦还能继续。
“买好套再来。”冴补完下半句。
凛愣了愣,不知怎的他有些烦躁:“你直接就接受和弟弟维持这样的关系的未来了吗?”
“你先把东西拔出来再装道德模范会比较有说服力一点。”冴没有理会弟弟的小脾气,伸手握住凛已经软下来的东西从自己身体里抽出来,揉了揉他的头发,披上衣服走开了。
凛就这么看着被哥哥后穴吞进去的白色黏液随着他起身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有几滴掉在了在地板上,让始作俑者看得脸一阵发热。
不知是做的时候被弄疼了还是怕动作太大夹不住他射进去的精液,凛只觉得哥哥离开的步伐变得极其不流畅。
还是去买套吧,糸师凛心想。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