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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ossover】半魔的临光式养成方案

Summary:

是本人最爱的小但丁泰拉大冒险×
全是捏造和感情没有技巧,酌情观看orz

总之是火灾后小但丁抱着叛逆从家里走向城镇的路上,一摔摔到了泰拉后被临光家收养......

Notes:

看吧这就是有教无类溜人的结果(半恼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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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太阳高照的午后,复兴大道上人流如织。但丁拎着足有他半人高的大垃圾袋从披萨店后厨推门而出,穿过挤挤挨挨的房屋间一线巷道绕到大街上,奋力将塑料袋掷进两米宽的大垃圾箱里。

壮如牦牛的米诺斯丰蹄昂首阔步从一旁的人行道上走过,浅发半魔小心避开他的前进路线,溜到披萨店的玻璃窗边坐下。那里有一排流浪汉们尤其喜欢的木质长椅,但丁刚来到这座城市时也经常光顾。

大道尽头的广场上,一座丰碑型的提示牌的颇为醒目,源石技艺驱动亮光字体显示:今天是卡历某年某月某日。但丁也只能通过这个大家伙来计算,自己在大骑士领的卡瓦莱利亚基度过了多少天。

——二十七天。

一个月前,不知来处的恶魔袭击斯巴达家宅,夺取伊娃的性命又让他的兄长尸骨无存。他找遍了方圆三公里都没能捡到半身的一根骨头,只有破碎的衬衫残骸诉说着这里曾发生的悲剧。

幸存的孩子背上父亲留下的叛逆大剑,收好母亲的照片,孤零零走向城镇。可山坡上一个突起的石块无辜地躺在路中,让丢了魂没看路的小孩一个趔趄滚落到林子里去。但丁只记得他在数棵高大乔木间像保龄球似的撞来碰去,醒来时便躺在卡瓦莱利亚基这处广场边上,和其他浑浑噩噩的流浪者一同窝在城市的角落。

 

但丁看着路过的贵族和白领们匆匆而过,手在员工服上擦擦,这样看起来就好像他只是从家里出来打暑假工的小学生一样。

 

那天醒来后,他趁着没人注意从垃圾堆里淘出来一只旧琴盒——大概是放大提琴的——赶忙把叛逆藏了起来。但丁和边上两眼发直的中年流浪者“土豆”打听周围的基本情况,这才惊悚地发现自己落入恶魔袭击后留下的时空间隙,掉进了从未听闻的另一方世界。

土豆是个被大公司辞退的库兰塔,两条黑耳朵在头顶一点一点,让但丁总忍不住伸出手想摸摸看。他们坐在街边时,几个叼着烟的萨卡兹碰巧路过,土豆忍不住低低说了声“魔族佬”,但丁终于遇上了疑似熟悉的词汇。

善心大发的中年人把人小心大的但丁归为被削角的萨卡兹,他还以为但丁稀里糊涂被遗弃的可怜孩子。但丁想着父亲确实是恶魔便应了下来,也答应土豆不主动说出自己的种族。

大概到十多天的时候,土豆从失业的痛苦中恢复过来,带着这个小拖油瓶找上正在招工的披萨店,两人勉勉强强安顿下来。但丁身高不够,很多活干不了,库兰塔老板斜着眼说只能包吃包住,别的工资就不给了。小孩乐呵呵点头,每天能吃上披萨,这样的生活可比初来乍到时找剩饭和救济粮好到哪儿去了。

于是如今,他也能在饭点过后的短暂闲暇中喘口气,坐在路边稍微思考一番今后的生活。也许他应该先去弄张身份证明,不然就连打零工也没个保障。听大人们说,这边的雇佣兵不太靠谱,大多是生性凶残好斗的“恶魔”聚集在一起,不宜与之为伍。

但丁本来想照着母亲说的那样,忘掉过去,开始新生活,结果未能料到自己就这样沦落到了一个更加混乱、战火频繁的异世界。他听说本地移动城市的前线打得热火朝天,卡西米尔和乌萨斯小摩擦大冲突接连不断,越来越多的年轻男性正应召前往战场。与此同时,活跃程度正在上升的天灾活动也在威胁普通居民的生活......

 

那双厚底皮鞋不小心踩上他灰扑扑的白布鞋时,但丁正在幻想店老板赚得盆满钵满,给每个员工发一份双层芝士流心披萨。

中年女性的惊呼声让但丁吓了一跳,他不明白哪儿惹了这位贵妇人。金发的库兰塔穿着红丝绸外套,柔顺的发丝一直垂到胸口,精心整理的衣装和发型都彰显这位女士非同一般的身份。

但丁一时间看呆了,他以为看到了自己亲手埋葬的母亲,更没想到嘴巴快大脑一步,先把那句哭腔的话语说了出来:

“妈妈......?”

被突然认亲惊呆的不只是连忙捂住嘴的浅发小孩,玛蒂娜*也同样瞪大双眼。
她眼看斯尼茨就要上前线,赶忙出来买些大儿子最喜欢的零嘴想给他带上。斯尼茨打哈哈几欲拒绝,又被她打断。她哪放心啊?无论斯尼茨长多高,都是她心爱的孩子。玛蒂娜远远就看到路边坐着的落单小孩,过马路时她还在腹诽,这家玛恩纳觉得太甜了的店怎么开始雇佣童工,结果又走了几步路,就被街对面的老糖果店吸引了目光,这下脚下没了准星,一下落在倒霉孩子脚背上。

——这孩子居然管自己叫妈?玛蒂娜惊愕又迷茫,她无比确认西里尔和自己只育有斯尼茨和玛恩纳两个孩子。难道说他们在医院抱错了?她摇摇头,把这个荒谬的推测甩出脑去。

已经四十多岁的玛蒂娜把篮子拨到手肘后面去,蹲下来端详似乎要哭出来的小童工。孩子没想到她会凑上来,怯生生往后坐了半个屁股,嗫嚅着半天说不出话来,只一个劲流眼泪。

玛蒂娜最看不下小孩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的模样了。女人把外套收拢搁在腿上,掏出自己的手帕递给但丁。

“孩子来,擦擦。实在对不起,刚才踩到你的脚了,一定很疼吧?”见但丁紧盯着她泪流不止,库兰塔有些慌乱。玛恩纳小时候也没这么憋着气哭过,向来都是一嗓子嚎得她在邻居家喝茶都能听见。临光家两位小少爷哪有过这么惨兮兮的模样?玛蒂娜凑近打量这个陌生小孩,一时间,那些没能用在快速成长起来的小儿子身上的爱意都重新跳出来,驱使她捏着帕子凑到但丁带着浅疤的脸上,轻柔地把那些滚动的泪珠都擦去。而这个奇怪的白发孩子浑身颤抖着,轻轻抬起手,捏住了她的袖口。

临光家的二主人此时有些无奈,也许她该去问问店老板是不是暗中欺负压榨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童工。但是忧郁的思潮又告诉她,哪有老板会承认对员工的不公平待遇呢?这孩子说不定连工钱都没拿过,睡在上下四人的窄小隔间里,蜷缩在冰冷的木板上,一天天数着日子,希望快快长大......

玛蒂娜的眼里充满了慈爱和怜悯,但她也还记得自己出门一趟有任务在身:大儿子斯尼茨远征的零嘴还没着落。那家伙看着潇洒豁达,对吃的喝的却别有一番挑剔。

“孩子,”她抖抖裙摆,在但丁身边坐下,虚搂着这个像被抛弃的小狗一般的小家伙,“我现在遇到了一个问题,需要找一位勇敢的小朋友来解决。我看你一定是个好孩子,我请问你,愿意帮帮阿姨吗?”

但丁抹了把新溢出的眼泪,意识到这位面若母亲的好心妇人正需要他的帮忙。浅发半魔慌乱地点点头,当他察觉到自己将这位善良的库兰塔当做母亲来对待时,半杯愧疚和一整盆的思念都被打翻在内心贫瘠的土地上。他已经冻得不知道什么是温暖了,而玛蒂娜搂在他肩上的手快要将他烫伤。一个事实反复被他拽出来提醒自己:伊娃已经不在了。

玛蒂娜把手工编织的篮子递给但丁,告诉他在马路对面的伯爵糖果屋里有一种叫做苹果糖的零食。三斤圣徒马丁苹果糖,两斤金箔酒口味的海伦娜软糖,这就是玛蒂娜给但丁的第一份任务。

孩子攥紧印着库兰塔头像的现钞,连染着油污的员工服都没脱下,就急匆匆赶往对街,而临光家的主母玛蒂娜心中早有思量。她推开这间口味和临光们相悖的披萨店大门,想找店主详谈那个孩子的情况。

也许她还可以再收养一个孩子。给玛恩纳添个可爱的弟弟,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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