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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三桅帆船之后,山治在病床前守了一天一夜,索隆睁眼,看到了旁边趴着的一颗金色脑袋,他想说点什么,喉咙干得发痒,最终放弃了,只能尽力抬手去摸摸那人的脸。
山治的睡眠很浅,惊的抬起头,透亮的蓝色眼睛中带着激动与欣喜,却在下一秒蒙上浅浅的不可察觉的水雾。
索隆倒吸一口气,他知道这层互相暗恋的窗户纸该被戳破了。
趁山治还放松警惕,他抓着金发,将这颗脑袋按向自己,干燥的唇相互碰撞包裹,两种体温交融,单纯而不带情欲的吻浅尝辄止,手臂垂在床边,刚刚苏醒的索隆已经没有力气再做什么。
山治捏着他的肩膀,阖上眼眸无比认真地又一次亲吻了索隆,回应了他的情感。
“别随随便便死了,混账东西…”
索隆嘴角勾起,点了点头。
他们正式确认了情侣关系。在此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彼此早已产生了致命的吸引力,索隆不止一次因为那到处乱晃的腰臀勾起冲向下腹的阵阵邪火,只能通过锻炼将其发泄出去,而路过的山治也常被船上这股汗味裹挟着的浓烈雄性荷尔蒙冲得晕头转向,于是二人随便挑了件小事,吵得面红耳赤,血脉偾张地从船头打到船尾,已经是草帽团人人习惯的日常节目。
他们还会打架,而且次数更为频繁。只不过从此之后再也不需要压抑这股躁动,确认关系之后,做一些情侣之间的不可描述的事也是十分自然的。
那天打着打着,山治忽然松力,索隆支撑不稳,朝着面前倒在山治怀中,山治坏笑着抱起这颗绿藻头从眉间一直吻到鼻梁,最后吻上嘴唇,贪婪地享用索隆的气息。
索隆也回应着,像是被温热的潮水淹没,二人急切地在对方身上胡乱摸索,山治揉捏索隆饱满的胸肌,却被索隆隔着衬衫捏了捏乳头。
“嗯…疼…”
索隆撕开衬衫,含住这颗被捏红的乳头吸的啧啧作响,牙齿轻轻咬住,舌尖在粉嫩的乳肉上一撩一撩,如同品味多汁的软糖,“怎么样,还疼不疼?”
“呜哈——”
“山治君,你摔倒了吗?”,娜美听见橘子树后好像有什么声响,走过来便看到索隆山治上半身衣衫不整,极其暧昧地贴在一起,胸口还泛着水光。
金发男人吓得浑身炸毛,一记颈肉shot把身上的索隆从桑尼号踢飞到海里。
“娜美小姐……!!绿藻头那混蛋他他,他突然间被狗咬…对,被狗咬了,犯、犯狂犬病到处咬别人,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不是,唉,娜美小姐你别走…!”
“……”
航海士黑着脸离开了,完全不顾身后厨师涨个大红脸哭天抢地。乔巴看见索隆栽进海里也急急忙忙跳下去,最后都被正在钓鱼的乌索普救了上来。
第一次打炮,在尴尬中失败。
可毕竟正是十九岁血气方刚的年龄,没过几天,两人又打了起来,从甲板草坪一路拉拉扯扯,打进储物室角落。
狭小的空间新鲜空气显得不那么充足,二人喘着粗气,一呼一吸之间全都是对方身上的味道,唇齿相互碰撞,软而滑的舌侵犯对方的口腔,津液被吞吐纠缠,如同殷红果实的透明汁水,沿着唇角淌出一条蜿蜒水痕。
厨师灵巧的手指隔着裤子挑逗剑士的性器,而索隆也将两根手指伸进山治的后穴中,竟然意外湿润松软。
“已经扩张好了…臭绿藻头。”
山治挑衅般摁了一下面前这根硬得滚烫的东西,索隆被这直冲脑门的快感搞得腰椎一麻,在洁白的脖颈上狠狠咬上一口。
“骚东西,你说谁得了狂犬病?上次的事还没找你算账呢。”
索隆按着肩膀让他跪在地上,褪下裤子将涨的紫红的性器就往厨师的嘴里塞,山治一边嘴里叽里咕噜说着什么老子的舌头不是用来尝你这根几天不洗的臭东西的,一边舔去前列腺液,手指聚拢在性器根部,口中含着硕大的龟头吮吸,认真品味着即将操进身体里的阴茎,还用舌头反复挑逗。
“山治,路飞饿了他说要吃………”
“……肉。”
乌索普站在储物室门口,看见这场景当场语塞,揉了揉眼睛,愣了得有三四秒钟才反应过来,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把鼻涕一把泪跌跌撞撞逃跑了。
桑尼号上还回荡着乌索普和索隆的惨叫。
刚刚山治因为惊吓过度,下意识砊哧一口咬上嘴里的东西,本来硬得难受的索隆当场倒地,面色铁青,冷汗直冒,紫红的小绿藻疲软下来。
“他妈的,混账厨子…我操…我饶不了你。”
裤子褪了一半的山治又羞又愤,脸红的腾腾冒气,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下意识想反驳却发现此刻索隆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索隆,你这是被什么东西给咬的?”
乔巴有点麻爪,举着消毒棉球反复试探,难不成厕所进蛇了?一口就把船上的铁血硬汉弄得好像戴上痛苦面具…
索隆抬起手,有气无力地指着旁边站着的山治。
桑尼号上经历了兵荒马乱的半天后,乔巴擦了擦汗,乌索普已经安定下来,索隆也只是受了点小伤,没有破坏到里边的神经。
“他妈的你们两个以后能不能注意一点,光天化日的,大家都在船上走来走去,别人的眼也是眼!”
虽然路飞等人一直在旁边起哄,但娜美气的给了山治索隆一人一拳,索隆一瘸一拐地离开了,山治眼冒爱心跟在娜美身后点头哈腰道歉,回头还狠狠瞪了索隆一眼。
索隆心烦意乱,被瞪得莫名其妙,想着没找你算账就不错了,你还瞪上我了。
第二次打炮,草草收尾。
索隆养了半个月,下体才恢复如初,当他挺着重振雄风的小钢棍把山治摁在餐桌上时,却遭到了殊死反抗。
“你什么意思,不要搞的我好像在强奸。”
“滚滚滚,别在船上,老子的脸丢尽了!登岛再做。”
“少废话!”索隆狠狠钳着厨师的双手举过头顶,低头就撕咬在洁白的脖颈上,“第一次把我踹进海里,第二次咬我,你是捉弄人上瘾是吧?”
“没有——嘶,好痛,傻逼绿藻头,你他妈轻点。”山治偏过头躲开亲吻,最后实在躲不过去,再口中含糊地说:“对不起,对不起,行了吧,之前都是我的错,别在船上做,这是唯一的请求,拜托了。”
索隆听见这个倔脾气厨师难得服软,也就松了力气,山治挣脱开束缚,搓了搓被箍红的手腕,蜻蜓点水亲吻在索隆的额头上,语气无比温柔。
“登了岛随便你,怎么做都行,先忍耐几天吧,可以吗?”
索隆着了迷似的点了点头,压下这股邪火,虽然有些不舍可还是听话地起身离开了。
还有不到三天登岛,桑尼号上所有人都感觉这三天氛围略显奇怪,似乎安静了很多,剑士和厨师几乎没再无休止缠斗,再大的怨气也都以对骂收尾。
只有索隆知道,饥肠辘辘却吃不到眼前的食物是一种怎样的煎熬,他不像山治一样能在忙碌中忘却性欲,锻炼之后的疲惫无法熄灭下腹的火苗,反而稍作休整能燃得更加猛烈,确认关系后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些混杂着肉欲的幻影令他魂牵梦绕,带来毒虫噬骨般的折磨,理智的弦早已紧崩成一根即将断裂的细丝。
但没关系,他忍得住。索隆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将所有尖锐的欲望封存于脑海中,偶尔有几分稍有不慎从猩红的双眼里冒出,让隔的老远的厨师脊背发凉。
他会操山治,会把第一发最浓稠的射进那张喋喋不休的嘴里,强迫他全喝下去,会把那双笔直的双腿压到胸口,滚烫坚硬的阴茎捅进肉穴,撑开每一寸褶皱,灌满厨师下边这张不知餮足的小嘴,抓着金发日到那双湿漉漉的蓝眼睛失神流泪,接吻时只能映衬自己的倒影。
对,只有自己,不能再有其他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从过去到未来,他只能看着自己。
没人知道这副坚韧而平静的外边之下究竟掩藏了多么强烈而扭曲的欲望,他们终于登陆下一座岛屿,指针记录的时间不长不短,三天有余,索隆被娜美要求不能乱跑,要先给山治帮忙采购船上所需的食物。
他顺理成章跟在厨师身后推着小车,而山治这一路对街道上每一位女老板大放殷勤,夸得天南海北,让本该半天就能结束的采购硬是拖到了傍晚。
“没完了?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正事。”
“登岛之后遇见各种lady才是重中之重,你的「正事」先给我往后悄悄。”
“这么喜欢女人就去找啊,我他妈看你迟早死女人手里。”
“喂…你别乱跑。”
山治感觉索隆正在闹别扭,心里一酸,上去拽着人肩膀,却被无情甩开。
“爱做不做,滚去找你的女人去吧。”
还没等反应过来,索隆就快步离开了,完全消失在夜色之中,山治在几个岔路口左右张望,灯红酒绿的景象让他完全无法捕捉绿藻头的身影,但他自己也在气头上,因为桑尼号的前两次经历让他对和索隆做爱有点心理上的应激反应,他下意识想要逃避,却在白天时被身后猛兽伺机而动的视线步步紧逼。
操,不找了。
厨师踢飞巷子边的一块小石子,重新收拾心情,专门往lady多的地方钻。
索隆忍无可忍,自己进了小酒馆里开喝,开房用的零花钱也都买了最烈的酒一醉方休,他开怀畅饮,似乎那些杂乱的想法也都因晕乎乎的脑袋而飘散了,刺喉的酒水顺着唇角流到滚动的喉结,滑进胸脯的衣衫里,散发出性感和极致危险又极具压迫感的气息,让人望而生畏。
那个臭厨子果然没来找自己。
时间已经到了后半夜,酒馆里的顾客来了又走,索隆兜里只剩下十贝利,什么也都消费不起,于是他揣着剩下的半瓶酒,准备回桑尼号过夜。
只可惜走了好长时间根本见不到海岸线的影,岛上繁华的街道将他绕的晕头转向,凭着直觉瞎走,已经两次经过这家酒馆,甚至天已经开始擦亮了。
正当烦躁之时,好像听见不远处巷子里有什么熟悉的声音。
“我说了,不要用你们的脏手碰Lucy酱,没看见她哭了吗!!”
“小牛肉shot!!”
紧接着是几人应声倒地,惨叫哀嚎,似乎还有杂七杂八的脚步声,相当一大群人。
厨子遇到危险了?索隆想冲上去拔刀帮忙,但明显这群人不是他的对手,于是选择在暗处静观其变。
“这种店就是用来嫖的,你小子他妈的有病是吧,怎么这么多管闲事?”
“啊,山治君——”
几个小混混用刀挟持住女人,山治明显乱了阵脚,攻击畏首畏尾,防御了几下后被人从后边踹中膝窝跪倒在地。
“住手!你们几个混账,卑鄙无耻,打我可以,不要伤害lucy酱……啊!”
还没等说完,混杂着粉红色液体的针管扎进山治的手臂,一群男人狠狠压制住他的挣扎,直到液体全部注射完,山治早已浑身发麻昏睡过去。
索隆目睹这一切,怒火攻心,鬼彻刚要出鞘,就看见几个男人用刀刃抬着厨子的下巴仔细端详,甚至刀尖已经扎紧皮肉,渗出点点血痕。
“喂,这家伙皮相还不错啊,卖给mama桑应该能小赚一笔。”
“我草,好主意,赶紧拿钱走人。”
几人将五花大绑的厨子扛在肩上,趁着夜色向远处走去,索隆鬼使神差地没有立刻攻击这群人,反而放轻脚步跟在后面,他难得没有迷路,走了一段时间后,小混混们把山治运进一家情趣娼馆,老板左顾右盼招呼几人躲进里屋,不到十分钟,小混混们数着钱从中出来了。
索隆躲在巷子尽头砍倒了这群乌合之众,带着还未散尽的杀气来到娼馆,啪的一声将十贝利狠狠拍在已经吓得哆哆嗦嗦的老板面前。
“我要点刚才那个男人,赶紧,尽快。”
屁股,一推开门就看到了墙的这头只有白的晃眼的屁股和两条修长笔直的腿,穴口在臀缝中一览无余,深粉色的阴茎垂在中间,稀疏的金色耻毛若隐若现。
强劲有力的腿还被铁链牢牢锁住,动弹不得,墙壁孔洞处还有一圈软垫,让娼妓支撑在上面的腰部保持舒适。
山治的上半截身体在这面墙的另一头,也就是另一个房间。
索隆有点困惑,他恍惚间想起来这家店的名字——一分为二,壁尻娼馆。
他气势汹汹找到mama桑。
“喂,怎么就只有一半,另一半呢?”
“这……客人,您就给了十贝利…”
“少废话,把另一间的房门钥匙给我。”
浓妆艳抹的人妖被这地狱修罗吓得涕泗横流,像被打劫一样不情愿地将另一个小钥匙交给绿发男人。
“您点的这个是刚弄来的雏儿,前边没被调教过……可能会不配合,有点危险…”
“好了,我懂。”
他大步流星走开,将絮絮叨叨的人妖甩到老远,来到隔壁,也就是上半身所在的房间,打开房门。
山治的两条手臂分别被长长的锁链吊在两侧,共同吊拽着和地面平行的上半躯干,金色脑袋毫无生气地耷拉着,只剩胸膛微弱起伏,似乎还未从药物的作用中苏醒,纯黑色布料蒙住眼睛,口衔粗糙的材质有些磨破了红润的唇角,俨然一副无意识的待宰羔羊模样。
索隆上前将眼罩和口衔摘除,山治昏昏沉沉哼唧了几声,但还未曾睁开眼睛,索隆拽着金发将脑袋提起来正视自己,还轻轻拍了拍脸颊。
“喂,醒醒。”
回应他的还是只有轻轻的呼吸声,索隆只好伸手向山治胸膛上两颗红点,毫不吝惜地揉捏挑逗,时而拉长扭转,直到乳头红肿变硬。
“唔嗯……”
山治在一阵阵从胸膛冲向下腹的酥麻中恢复了意识,身上的感受诡异万分,手腕被吊得生疼,腰部也箍得难受,浑身几乎没有一处能自由活动的。
“你他妈…流氓绿藻,在干什么,啊哈…”
索隆站起身来,满意地看着蓝色眼睛不再混浊,怒气冲冲瞪着自己。
“你记不记得昏倒之前发生了什么?”
“记得…几个流氓想要欺负lady,我…想要保护她,结果好像被阴了一下就昏倒了,啧,别废话这么多,我这是在什么地方,我怎么…哪哪都动不了,你快来帮我一下。”
“你昏倒之后被那几个流氓抓到娼馆,幸好被我撞见,你应该感激我。”
“啊是是是,你别傻站着,倒是快把我弄出来…这到底什么鬼地方…”
“不。”
山治不可思议地抬头看着索隆,感觉他像是吃错药了。
“我消费了,现在应该享受你的服务。”
“傻逼,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索隆蹲下身,拽着金发就亲吻上眼角,从睫毛一直向下吻上有些磨破了皮的软嫩的唇,山治歪着脑袋想躲,却退无可退,狠狠咬上一口。
索隆擦擦渗血的嘴角,又爱惜地啄了一下山治的脸颊,“喂,圈圈,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有多漂亮?像件艺术品一样。”
“你在放什么屁,把我当娼妓?”
“你现在难道不是吗?”
还没等山治从索隆这委屈的语气中脱离出来,眼前的男人就转身走开,直到身后的房间响起脚步声。
索隆拍了拍面前白皙的臀,啪的一声无比清脆,“哟,又见面了!”
另一个房间的声音从腰部墙壁的缝隙中传来,山治羞红了脸,“我操,见面个鬼啊,快把我放出来!!”
“捏了几下乳头这里就湿了,果然还蛮有天赋的。”索隆将两根手指伸进渗着粘液的穴口反复搅弄,滋滋水声越来越大,而山治还在尽自己最大努力挣扎,屁股不老实地晃动,妄图躲避索隆伸进来的手指,却不知道这样却让其戳进了穴内各个角落。
“别,我现在不想做,你快滚出去…”
索隆看着抗拒的屁股,怒从心头起,抽出手指,用大力气啪的一下狠狠抽在臀肉上。
“呜!!干嘛!!好疼!”
常年锻炼的剑士手劲极大,墙的那头响起一声呜咽,丰满的臀肉颤抖着,逐渐肿起来一个发红的手掌印。
穴口一缩一缩的,深粉色的阴茎早就挺起来了,马眼滴着水。
然而索隆并没有因听他的痛呼而动摇,换了一只手继续毫不心软地抽在另一半臀上,屁股肉和手掌碰撞的噼啪声不绝于耳,抽了有好几分钟,直到两瓣臀遍布清晰可见的掌印,没一处好地方。
山治颤抖着,咬着牙强忍着不发出丢人的呻吟声,被像惩罚小孩一样的掌掴让他头脑发热,理智像烧干了的水一样飘向远方。
索隆看着湿润的穴口,眼神晦暗了几分,向房间四处望去,果然在架子上找到一条马鞭,虽然材质比较柔软,但被索隆用平时挥剑一样手法抽在臀肉上依然爆发出了远超情趣的疼痛感。
“啊……!!”
墙的另一端响起山治尖锐的呻吟,红肿的屁股上渗出更深色的一道痕迹,似乎一掐就能出血,然而索隆还是不满意,一边抽一边说道:
“都说你迟早死在女人手里,这回要不是恰好被我撞见,你以后就成了接客的娼妓了,被人用完了前面再用后边,不长记性的色眉毛!”
“呜…别,别他妈打了,我操你,疼,啊哈!”
“叫出来,不要憋着。”
山治执拗地咬紧下唇,除了最后那声甜腻的淫叫之外没再发出任何声音,只剩湿润的闷哼,尽管无比疼痛,他却绝望地发现自己体内的情欲火苗没有一丝熄灭的迹象,脑中全是索隆惩罚自己时候无比严肃的神情,以及自己撅着屁股接受鞭挞的淫乱场景,阴茎在马鞭接连不断的抽打中更加硬挺,跳动两下好像即将射出来。
索隆打得累了也没听到一声呻吟,更加怒不可遏,把马鞭丢到地上,用手掌又抽了好几分钟,眼前的臀忽然一颤,阴茎顶着墙,断断续续喷出浓稠的精液。
山治的下半身彻底软了下来,屁股肉上,连带大腿根部以及不小心碰到的会阴,最敏感的部位红肿不堪,有些地方还渗着丝丝血印,墙的另一头只剩下喘息声,索隆怎么也没想到,出于惩戒的目的,竟然发现了自家男友射了出来。
他兴奋地把拇指伸进山治的菊穴内,探到一片湿热的触感。
“变态厨子。”
说罢,索隆扒开面前的两瓣屁股,舔舐每一寸褶皱,舌尖伸进穴内摇摆抽插,转圈探索着内壁,敏感的肛口早已扩张完全,山治可以强忍疼痛,却无法忍受如此细腻轻柔的快感,理智崩弦,低沉又稀碎的呻吟声带着哭腔从另一端传来,刚射的性器又隐隐挺立。
索隆退出舌头,红润的穴口翕动着,淫水流淌了一条粘腻的痕迹,仿佛在等待什么东西直捣深处。
他端详着厨子颤抖的屁股和双腿,犹如伤痕累累中发情的雌兽,自己的下半身早已硬得生疼,急需释放。
索隆在房间架子上找到了没拆封的阳具,装好电池后就摇头摆尾地扭动起来,他关了开关,将这根黑乎乎的塑料大阳具一寸一寸塞入山治的穴内,转头走进隔壁。
山治低着头,试图挡住早已一塌糊涂的表情,胸膛剧烈起伏着,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这就受不住了?耐力也太差了,来,先吃点你最爱的——”
索隆掐着他的下巴,将自己硬得紫红的阴茎戳在遍布泪痕和红晕的白皙面庞上,紧盯着他的蓝色眼睛写满了愤怒。
“快滚,我都说了不想做,他妈的你要是敢强插进来我就咬烂了你…”
“哦,谢谢提醒。”
索隆找来一副环形口枷,掰着他的下巴强硬戴上,牙齿恶狠狠咬着紧箍的铁圈,无法合上嘴巴,索隆又捏着他的下巴仔细端详这副愤懑的神色,打开了阳具的遥控开关,另一端响起振动的嗡嗡声。
“哈…啊!!混蛋…别,我刚射完…不行…快拿,拿出来…拿出来,呜…!”
山治含着口枷,口齿不清地高声呻吟,直肠里的阳具如同活的蛇了一般夸张地摇摆,直顶前列腺的振动让他被迫迅速结束不应期,头脑再度被快感占领,而索隆也抓着金发将自己怒涨得阴茎从口枷中间的入口连根捅入。
山治感觉自己快要从两头被捅穿了,快要被索隆又粗又长的东西捅死了,一下一下整根深入到喉咙,似乎隔着脖子上薄薄的皮肤能看到起伏的阴茎的形状,自己的嘴巴彻底变成了飞机杯,无法反抗也无法呼吸,直肠里的阳具还在不知疲倦地刺激着前列腺,生生将他从疼痛的地狱拉上天堂,山治被无法抗拒的快感刺激到脊背发直,如濒死曝晒的鱼,先前几分钟还能听见痛苦的呜咽声,后来连气音都微弱下来,意识涣散,鼻尖撞进浓密的耻毛,浓烈的荷尔蒙气味伴随着窒息和呕吐感快要让他双眼一翻昏死过去。
然而索隆强忍着射精的欲望及时从温热的口腔中抽出,蹲下身亲吻,安抚着快要崩溃的爱人,山治急促地呼吸,脸被憋的通红,害怕地躲闪着,委屈的眼泪顺着面庞滑落在地上,因为颤抖和挣扎,吊着手腕的铁链发出哗啦啦的脆响。
“乖,别怕,听我的话,变成我一个人专属的肉便器…就不会疼了。”
索隆的话仿佛什么魔咒,真的让山治停下了颤抖,他摘下口枷,轻抚着爱人的头,“不用这个了,张嘴,好好含住。”
山治脑子发热,含糊的嗯了一声,用嘴巴热情招待了索隆的阴茎,乖巧地收了牙齿,只有他自己知道,每当闻到索隆的气味,身体就会不自觉发情,渴望被野蛮对待。
索隆没再粗暴地抽插,而是让他自己晃动着脑袋吃着肉棍,山治只能吃下去一小部分,但会用上灵巧的舌头在口腔内撩拨,强烈的吮吸感让索隆快要交代进去,他清楚地明白,将一个倔强的人打碎,再用自己的方式拼接,这个人就会逐渐变成自己喜欢的模样,狠狠打一巴掌再给颗甜枣就是最好的方法。
索隆轻轻晃动着腰,在山治口中缓缓抽动,他将阳具的遥控器按下了最大档,被吊起的金发男人再也没有吮吸的章法,被索隆按着脑袋单方面操干着,忽然一声难耐的拔高的呜咽,在机械性刺激后穴的过程中又射了出去,而索隆也紧紧扣住脑袋,将阴茎操进食道顶端,攒了好长时间的精液射了山治慢慢的一嘴,有几丝还从嘴角混合着唾液稀稀拉拉滴下。
“都吃下去。”
山治呜呜哭着,被刺激得眼角泛泪,本能地想要将嘴里腥臭的东西都吐掉,可是却被粗大的阴茎堵得严严实实,一种被物化的轻贱自身的快感暂时压下了自尊,他抬眼讨好性地看着自家男友,棱角分明的面庞,蜜色肌肉勾勒出完美的身形,心脏砰砰直跳,无法动摇的威严感让他不自觉想要臣服,山治垂下眼睛,认命般重新调整呼吸,顺从着索隆的命令,滚动喉咙将精液一口一口全部喝下。
索隆像撸狗一样给胯下的金色脑袋顺毛,奖励性地吻着哭得一塌糊涂的脸蛋:“真乖,听话的肉便器应该得到奖励,不是吗?”
“索隆…我…,你把我放下来,我让你操,别这样…我不想当肉便器…”
索隆笑了笑摸摸他的头,“不,你想。”
另一个房间内,阳具在山治高潮的一刻从后穴中滑了出去,索隆关上开关,发现墙上又多了一道精液射出的痕迹,为了防止一会这家伙没得射,找了一根细绳给性器根部牢牢束缚住。
用力扒开遍布伤痕的两瓣屁股,龟头在穴口磨蹭几下,像是被吸入一样把一半阴茎插进去,索隆终于开始享用正餐,不顾墙那头的抗拒,直挺挺撵过前列腺,冲入最里端,似乎还顶到了结肠口。
墙的另一头传来山治因为身体本能而产生的濒死的痛苦叫喊,他从未被操进这么深的地方,如同肚子里被什么东西从中撑破,浑身血液逆流,肠胃翻江倒海,生理性的不适让他浑身紧绷,发出阵阵干呕。
“太长了…啊,拔出去…不要,求你…”
“放松点,我还没开始动呢。”
还没等山治反应过来,索隆已经急不可耐地动了,整根拔出又插入,撞击红肿屁股让他剧痛无比,后穴像是被一根钢棍捅来捅去,粗暴的动作本应让他没有任何情欲,而大脑却因为濒死而产生巨量内啡肽来缓解,他感觉所有疼痛都变成了快感,被铁链捆绑着的的胳膊腿,以及被紧箍着的腰部都不再难受,被拍打的屁股一片酥麻,因为姿势原因头脑有些缺氧,令他昏昏沉沉,恍若坠入欲望的深海,后穴像荡妇一样涌出粘液,无边无际的快感让他快要忘掉自我,忘掉所有倔强。
自己…真的是个喜欢疼痛的变态吗?山治所剩不多的理智绝望地回想着这个问题,然而后穴的鞭挞还在继续,索隆好似根本没听到他的求饶,自己无法让爱人动摇一分,濒死的快乐和情欲让他逐渐崩塌,理智和自尊碎裂一地,山治抽泣着溺亡在深海之中,欣然堕落进快乐的深渊。
于是他再也忍受不住,放下自尊开始动情地呻吟,低沉又嘶哑的声音,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回荡在房间内,阴茎和肛口的肠液混合着前列腺液在快速拍打中泛起淫靡的白沫,抽插的过程无比顺滑,索隆的魂都快被这湿软的肉洞吸走,但他看不见墙的另一头山治早已崩溃沉沦的神情,眼前只有供自己发泄性欲的屁股。
“绿藻头…松开前边,我想射…”
“不行,等我一起。”
索隆按着屁股继续打桩机似的操干着,仿佛使用着私人物品,他快忘却了自己的身为剑士的自控力,只剩肆无忌惮发泄着的兽欲,没错啊,这就是自己的肉便器,柔软好操,不会反抗,被鞭子抽打会直接射出来的肉便器。
酷刑般的快感仿佛持续了无限久,甚至渐渐听不见墙另一头抽抽搭搭的呻吟,索隆终于满满地内射进去,拔出来的瞬间还发出啵的一声,混合着发情气味的肠液和精液从穴口汩汩流出,滴滴答答落在地面上。
索隆的理智短暂回归到头脑里,从身体的起伏和山治粗重的喘息声判断对方应该也爽到说不出话,视线移到涨得发紫的性器才想起来给人解开束缚,先是伴随着闷哼,一小股稀薄的精液射了出来,紧接着就是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流出,山治用尽力气挣扎,却无法阻止尿液喷撒在墙上,如同公狗撒尿一样羞耻令他无比绝望,过量的快感让山治眼前阵阵发黑,意识涣散。
“这样对你都能爽到,果然很有做便器的资质呢。”
这是他昏倒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山治在疼痛和窒息中睁开眼睛,索隆早就把他从墙上放了下来,抱到一旁的床上不知操干了多长时间,他感觉浑身都快散架了,手腕和腰痛的没有知觉,索隆抱着自己,从胸膛到后背,肩膀,腿跟,甚至脚踝…遍布鲜红的牙印和掐出来的青紫痕迹,下半身依然结合在一起,肛口因为长时间使用而红肿不堪,他仿佛变成了听话的性爱娃娃,任由自己的爱人摆弄成各种姿势。
索隆还在吻着自己的唇,像亲吻一件艺术品一样虔诚,山治竭尽全力抬起手臂挂在索隆的肩上回应着,下半身接连不断的抽插让他脑袋变成了只有快感的笨蛋,嘴里只剩下微弱的呻吟声。
“…变成,索隆的…肉便器…嗯…”
剩下话被索隆用更激烈的吻封在嘴里,二人紧紧相拥,理智不复存在,变成只剩下本能的互相交合在一起的野兽,共同奔赴能将人溺死的深渊。
已经回到桑尼号上五天了,两人之间的尴尬气氛更上一层楼,所有船员都不明白这期间发生了什么,当乌索普看到索隆抱着山治回到船上时还以为他受了重伤,乔巴急急忙忙想来给山治检查,却被千方百计推脱开了。
山治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才能爬起来,为了不让娜美小姐被油烟熏到,他一瘸一拐地给大家做好早饭,一直盯着厨房的索隆在瞭望台飞快奔来。
“喂,臭厨子,你好点了吗?”
索隆刚要伸手去碰山治的肩膀,却发现他停下了切菜的动作,头低着,眼眶还有些发红,甚至身躯还有细微的闪躲。
完了,被讨厌了。
索隆心想到,难道这不是自然而然的吗?虽说山治答应自己可以随便做,可是之前一直在强迫他,还将他当成肉便器使用,毫无尊重可言。
任谁都会受不了自己被这样糟践,会分手的吧。
看山治沉默着,头更低了,索隆忽然没了勇气再去和山治闲谈,能不能维持之前恋爱的关系都很难说。
索隆走开了,忽然感觉一阵不甘心,明明好不容易才和喜欢的人确认关系,却因为自己一时被情欲蒙蔽了理智而葬送。
如果能重来一次,还是温柔待他好了……
桑尼号上无比平静,甚至平静到诡异,乌索普在钓鱼的时候忍不住左顾右盼,总感觉没了索隆和山治的吵闹,好像少了很多东西。
第五天中午,山治拦住索隆,开口讲了回船之后对索隆的第一句话。
“今晚吃完饭先别急着走,我有话对你说。”
索隆点了点头,耷拉着脑袋离开了,应该是要提出分手了吧。
……是自己这个混蛋应得的。
失魂落魄持续了半天,甚至晚饭也都无心享用,待所有人从厨房离开,他推门而入,准备迎接最后的审判。
厨房内昏暗一片,山治穿脱下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烟头的火星在房间中闪烁,他摁灭了手中的烟,冲着索隆走来,将他摁在墙壁上亲吻,好像又饥又渴的人汲取养分,身躯还在隔着薄薄的布料磨蹭着索隆。
索隆被这个吻搞懵了,好一会才发觉眼前这具身体有些地方凸起得不太寻常,掀开衣服才发现洁白的肉体上被绳索从脖颈一直交叉束缚到腿跟,绑法极其色情,又有些青涩。
山治把索隆推到沙发上,已经将自己的裤子褪下,湿漉漉的穴口里还藏着一颗嗡嗡作响的跳蛋。
索隆抬头看向山治,却发现爱人曾经那清澈的蓝眼睛已经被惊涛骇浪般的情欲填满。
“喂…不是说,要我做你的私人…肉便器吗?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碰我…快,这里已经等你很久了,用你的下半身那根混账小绿藻,就像那天一样,狠狠插进来啊…”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