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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4-24
Words:
1,590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11
Hits:
296

【犬狼】月之暗面 The Dark Side Of The Moon

Summary:

囚犯先生的自白
——Hello.
——Is there anybody in there?

Work Text:

1.
当我开始谈论这个故事时,你必须要向我承诺一点:不要笑,这是一个相当严肃的故事。

我出生于一个臭名昭著的纯血家族,家里的每一个人都讨厌麻瓜,和麻瓜沾边的一切,都显得格格不入。为了与他们格格不入,我开始收集一切关于麻瓜的东西,麻瓜的枕头,麻瓜的海报,麻瓜的糖果.......他们总会对我大发雷霆,落下恶毒的咒语再转身离去。他们为我设立的人生,就是找一个纯血家族的大小姐,然后早早地结婚。

出于逆反心理,和家族决裂后,我迷恋上了我的室友,我们的级长——一个身上染着一半麻瓜血液的男孩。

你说什么?我爱他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准确而言,我从来不知道爱是什么。

印象里,他的长相很有迷惑性,总会温和地笑,衣服上有时会打着补丁,家境大概并不宽裕。他对所有人,总抱着一种温和而疏离的态度。你好,谢谢,再见,请......礼貌的词总是从他的口中一次又一次地蹦出,拉远了他与一个又一个人之间的距离。即使是对我和詹姆,他也一直都是保持一种不远,不近的态度。谈到这一点,我就止不住地烦躁。詹姆这个家伙居然从没意识到这一点,他的心里估计全被某个红发女郎给占据了。

我想打破这层隔阂,去触碰他内心的一寸土地,只是,我又该如何去做?我的家族只教会了我两件事——打压和毁灭。他们从来不会告诉我,如何去和一个混血男孩拉近距离。

于是,自然而然地,我开始观察他,每到满月,他都会计划一场逃离,逃离到月亮的黑暗面。我会尝试跟踪他,可是他总是消失不见。更多时候,宿舍里并没有他的痕迹,我也找不到他在哪里。某一天,我刚刚来到宿舍,我听见他的衣柜里,传来轻微的动静。

——你好。
——有人在这里吗?

动静戛然而止,一声闷闷的声音,极轻极轻地,从缝隙里落了下来,“有的。”

“月亮脸”我有些难以相信,“你为什么要躲到衣柜里,你还能出来吗?”

“抱歉.....西里斯,我只是想一个人待着。”

“你没有什么需要向我道歉的。”

我转身坐在床上,长久地,长久地,看着窗外那一轮漂亮的月亮。莱姆斯·卢平是神秘的,也许是因为他很少把自己剖开给他人,他从来不大声说话,从来不对谁说重话,只是那一刻,一种漫长又酸涩的情感一点一点地涌向我的心脏,我打开我的衣柜,学着莱姆斯那样,轻手轻脚地,藏了进去。

藏在衣柜里的感觉有些奇怪,孤独和压抑在一瞬间把人淹没。

我不知道莱姆斯为什么会喜欢它。

2.

我和月亮脸,似乎保留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小秘密。他会藏在衣柜里,我有时会在空无一人的宿舍里敲响他的柜子,好奇地,快乐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你好,有人在这里吗?你好,有人在这里吗?有人在这里吗?他会回应我。有一天,他甚至把柜子拉出一个缝隙,问我:“嘿,西里斯,你要不要进来。”

那一天,他似乎是在心门上稍稍打开了一点缝隙,他开始和我谈论他的家庭,温和地,平静地,礼貌地,却难得地带上了一些不一样的情绪。我把柜门关闭,和他一起闲聊,世界好像安静了,空间里只有我和他,膝盖抵着膝盖,靠的那样近。我一遍又一遍地把他逗笑。在他抬头看我的时候,我差一点就要低下头,去亲吻他的嘴唇。

“谢谢你,西里斯。”

“你的伤疤是怎么来的?”

他的笑容突然凝固在脸上,又慢慢变得苦涩。

“没什么......你喜欢待在柜子里吗?”

我说,喜欢。

3.

我们总在柜子里相遇,谈天说地。他在我面前也越来越自然,我们会在不经意的时候相视一笑。而发现这件事的詹姆,总是调侃我们在“coming out of the closet”。老实说,这个麻瓜名词连我都不了解,为了追到伊万斯,他肯定下了苦功夫。

也许那一天是一个错误。那一天,我为了他练习成了阿尼马格斯。当黑狗出现在他的面前,我发誓,有那么一刻,我看到了他眼眶里闪烁的泪。我们再一次藏到柜子里,一言不发,只是手,却紧紧地交握在一起。

他吻了我。

那是我第一次吻一个男孩,好像和姑娘们的吻并无不同。只是在亲完之后,他差一点就要立刻跑出柜门,而是被我硬生生的抓住腰,固定在怀里,在交缠的呼吸里,轻声说,“再给我一个吻吧,莱米。”

4.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听这个故事,关于我的初恋是什么样的。

实际上,我并不知道什么算恋爱,只是,当你询问我的时候,我在大脑里搜肠刮肚,可能抓住的,好像也只有这一个故事。

后来,我们从学生时代驶入战火纷飞,我和他开始冷战,开始两看生厌——我和他从未确定过关系,我们在战火中接吻,在战火中分别。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我梦到他衣衫褴褛,躺在街头无声地流泪。他没有钱啊,他只是一个没办法找工作的狼人......现在,我更加痛恨彼得,我还没有死,几乎都是出于恨,是他毁了一切。

什么,你问我为什么在阿兹卡班?
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再给我点一根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