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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得了一个假期，分局领了两张来回日本的旅行票，纠结再三决定给分局的劳模夫夫，杜城和沈翊已经一年多没有休假了。
算来这是他们在一起之后的第一次长途旅行，沈翊在收拾行李的时候难免会觉得这有点像wedding tour，他轻轻笑了笑，在背包里放了一本渡边淳一的《失乐园》。
他对日本没有太多的概念，想来有樱花铺满轨道的地方应该浪漫。
他上学的时候学过一段时间的日本漫画风格，也为当时的杂志画过几幅插画，他问杜城最想去做什么，杜城看着飞机窗外的云，告诉他，如果下雪的话，想静静地抱着他赏雪，泡温泉。
“可惜这个季节没有樱花了。”沈翊的嘴唇微微张开，又乖乖合上，杜城在飞机即将降落的时候拉住他的手吻了他。
“或许有呢。”杜城实在是想不出浪漫的表达，他只是觉得沈翊的唇真的很像春日微阴的天气里天空中飘零的樱花瓣。
杜城给沈翊裹好围巾，外面应该很冷。
到酒店是下午四点半，被领进的房间是一个和室，一间摆着榻榻米的居室连接着休息室，窗外就是中禅寺湖。湖很远，但连接着室内的是一个露天的温泉。
从温泉望过去，山麓逼近湖面，杉树蒙上了一层积雪，落日余晖染在皑皑白雪上，每分每秒都有千万种光影变幻。
两个人被寂静的湖面勾住魂魄，过了许久，杜城才从身后抱住沈翊，在他耳边说，“好安静。”
沈翊的耳膜有一点点痒，好安静，安静到两个人都不敢大声说话了。白雪，瀑布，潜伏着神衹的湖，在这样的地方接吻，有一种渎神的快感。
“杜城…”沈翊被吻得绵软，轻轻叫着爱人的名字。
晚餐吃得清淡，湖里捕的硬头鳟和浇酸奶油的什锦拼盘，配上葡萄酒，酒店里的人不多，大多是日本各地来赏雪的，沈翊和杜城没有刻意关注窗外，其实早已飘起了一片一片的雪。
等他们终于发现了，连忙回到酒店，穿着和服的小姐端着酒和点心放到温泉旁边，又点燃了温泉四角放着的纸罩提灯，沈翊看着她的木屐和颜色鲜艳的和服，转头跟杜城说，“你是不是喜欢？”
“喜欢什么？”
“她，穿着和服的那种。”
“我可没看她，只是好奇她点灯。”
“哼。”
他们跟着指引去换了泡温泉的服装，杜城穿得很简单，说是浴袍也不为过，可等他看到沈翊穿着黑灰交织的印花和服，黑色的带子束着腰，款款走出来的时候，脑袋短暂地热了一下。
“看什么，不下去吗？”沈翊轻轻解开束腰的带子，掂在手心甩着，杜城眼睛都直了，凑过去轻咬他的耳垂。
“好冷，下去会舒服些。”
还未等杜城拉住他亲吻他便下到池子里，沈翊自己也害羞，刚刚换衣服的时候对着镜子看了好多遍，总觉得哪里有不妥，沈翊趴在池子边缘，杜城也下来，看着雪花飘落在沈翊的鼻尖，然后轻轻打了一个喷嚏。
水里好暖，外面又好热，杜城凑近沈翊，从背后圈住他。
“别摸了…”沈翊好小声地阻止杜城的手在和服下面摸着，乳肉被牢牢握住，沈翊越是合上领口要躲，杜城越是伸向更深的地方。
“杜城，待会儿要是有人进来怎么办？不要了，求求你……”沈翊半跪在浴池里，脸红了一大片。
“不会的，有人也没关系，这里是日本，没人认得我们。”杜城在他耳边低声说，然后手指又加重拧着乳头，沈翊快要被他玩哭，毕竟在水下一切都变得好不一样，杜城存了心要他在水里释放，摸着他的前端不停撸动。
这样不好，不好，沈翊衣服的后面被杜城撩起，雪白的臀肉弹滑黏腻，杜城解开衣服把肉棒埋入沈翊腿间，又伸手抚慰沈翊，两个人在水里交叠着，粗粗浅浅的呼吸声伴随着温泉流动的声音，沈翊渐渐意乱情迷，夹紧了杜城的器物，又仰头靠在杜城肩膀上，双手捏住杜城的手放任他玩自己的奶子。
雪花不时飘落下来，可水里好暖，因为肉体碰撞反而还有些热。他们的胯部紧紧贴合在一起，杜城没有猛力碰撞，反而是压低臀部前后缓慢移动，像是在进行无声的交合，而当他感知到沈翊要冲顶的时候，又加速抽动，双腿锁住沈翊的腿，让他把自己夹紧，手上的动作快到沈翊求饶。
“不能，不能射在这里。”沈翊哭着说。
“没关系，没事。”杜城捏着他的性器，又贴近了一点，鬼头顶住他的囊袋，然后在他的屁股上轻抽了一下，沈翊滑倒了一下，颤抖着射出来，无力地趴在池边，雪白的肩头露出来，衣服已经被弄得不成样子。
这才刚刚是前戏而已，杜城把沈翊翻过来亲吻他，在雪中含住他的唇瓣，伸出舌头探寻着他的小舌，吻到雪越来越大，池边都开始有一层薄薄的积雪，他们决定上岸。沈翊乖乖地坐在池边整理好衣服，又把束腰带重新系好。
“马上要脱的。”杜城提醒他。
“不要，不给你了，你说过要抱我静静看雪的。”沈翊哼哼唧唧地说，然后转头看到杜城一脸祈求的模样，看着他下身鼓鼓的浴袍，终究是不忍心，叹了口气说，“抱我进去吧。”
杜城横抱着刚出浴的美人到榻榻米上。沈翊倒了两杯酒，还未喝几口，杜城便开始抚摸他的身体，先是隔着和服，然后又慢慢地抽开他的带子。
沈翊惯会欲擒故纵，杜城解开带子，他又系上，娇滴滴地跪着圈住杜城的脖子，蜻蜓点水般地吻他几下，就是不给他碰。
杜城渐渐没了耐心，压住他要解开他的衣服，又伸手进去摸他的腿根，沈翊在榻榻米上爬来爬去，一会儿露出半片香肩，一会儿又故意咬着过长的腰带，可杜城一靠近他便紧紧裹住自己，像个优美的猎物勾引着猎手。
杜城终于把他逼到角落里，沈翊再也没地方逃了，他不敢直视杜城侵略性的眼睛，垂眸玩着手里的腰带。
“给我好不好？”杜城握住腰带的一端问他。
“唔。”沈翊发出一个气音。
“老婆。”杜城叫他。
“你又取笑我～”沈翊嘟嘴，心里却特别喜欢这个称谓。
杜城靠近他，亲了一下他的脸颊。沈翊突然变得好乖顺，任由杜城轻轻抽开系带，从领口到胸襟，整片皮肤都暴露在澄澈的月光下。和服半脱掉挂在沈翊小臂上，沈翊本身就白，在月色沐浴下全身宛如白玉，杜城看着眼前这具酮体，心旌摇颤着退后半步，仔细欣赏着他的沈翊。
沈翊美得不像话，刚刚出浴，又带着高潮过的红晕，双手轻轻搭在一起，捂着下体害羞地不让他看那处。也不敢直视他，只是轻轻瞟着桌子上的酒，又扣扣手指，忽然碰上他的灼灼目光又红着脸咬住下唇。
这完美的躯体仿佛在接受眼神的刑罚，再欣赏片刻，沈翊觉得自己要被肢解了，这比横征暴敛的直接侵犯更超过，即便没有给他触摸任何一处，沈翊还是觉得杜城淫荡的眼神在反复舔舐他的每一寸肌肤。
沈翊微微颤抖了一下，轻声说，“你还要不要？”
杜城咽了一口唾液，跟他说，“你知道你像什么吗？”
“什么？”
“像献祭给月光的贡品。”
沈翊轻哼一声，跟他说，“却被你吃掉了？”
杜城的心摇荡了一下，他再也无法忍受，一把按住沈翊，这下，整个身体都暴露在他眼前，他身下，由腰及胸慢慢爱抚，手指插入后穴搅动，一再的爱抚让后面苏醒泛滥，完美的身体从纯爱变得色情。
杜城在引诱深沈翊变得淫荡，而沈翊内心潜藏的爱欲被他深深带出来，抚摸着他的性器叫他快些进来，快些。
杜城扶着性器慢慢插入，里面湿润紧致，无数张小口一拥而上，沈翊的身体由内而外地阵阵发热。
沈翊今晚格外不同，在他耳边用言语百般勾引，“杜城，好大，里面满了。”
“杜城，喜不喜欢我？我里面舒服吗？”
“杜城……啊，我要被弄坏掉了……”
杜城被他说得脑子都晕乎了，掰开他的腿，看着他的微乳随着碰撞翻起肉浪，垫在身下的和服揉得好皱，他终于明白有时候穿着衣服做爱更美。
正面带来的快感已经快让杜城到了临界点，他不想那么快射，于是又把沈翊翻转过来，和服被掀开，杜城掐住他塌下去的细腰，再度插入，后入的体位给双方带来的快感都是致命的，可以刺激到沈翊最敏感的地方。
沈翊很快就缓缓扭动腰肢，迎合杜城的插入轻轻弓起后背又重重坠下，沈翊趴在桌子边角，把桌子晃出了有节奏的响声。
相比于插进去，后入的精髓在于拔出，杜城留意看着自己粗大的性器慢慢抽出，带出沈翊体内的潮湿和白沫，阴茎前端已经被浸湿到闪闪发亮，沈翊雪白的臀肉被挤到变形。杜城的汗水顺着前额流下，灭顶的快感袭来，吞噬着杜城的理智。
杜城加快了速度，拉着沈翊和服的带子，像驾驭一匹野马一样前后拉拽着，又拉起他的胳膊，伸手抚摸他的乳头，一圈一圈地刺激着乳孔。
沈翊叫得越来越大声，断断续续地说不出话来，被插得流出生理性泪水，转头要杜城亲他，要杜城疼疼他。
再回归到传统体位，沈翊的胸脯一起一伏地，被插到神经麻木，他看着杜城，伸出双臂要抱他。杜城俯下身来，在他耳边低吼着插入。
沈翊突然在他耳畔轻轻吹气，盘着的双腿交叉起来圈住杜城精壮的腰。
“杜城，きもち，きもち～”沈翊缓缓送出一个软软的气音，“ すごい！”
任是谁不懂日语也绝不会没听过kimoji和斯高以，况且杜城学过日语，他知道沈翊在用日语跟他说，“好舒服，杜城好厉害”，而且是那么害羞又动情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叫着舒服。
杜城的耳根迅速红掉，他问沈翊，“你从哪来学来的这些？”
沈翊本来以为这样叫怪尴尬的，像是色情片里女优的一贯作风，可是他发现杜城竟然，有些喜欢，最直观的感受就是杜城在他体内涨大了好多。
看到杜城的耳朵红得滴血，沈翊开始肆无忌惮地叫着，虽然会得不多但每叫一次杜城便惩罚般地在他体内狠狠冲刺几下，被碾磨到敏感点，沈翊被自己这幅色情模样和杜城的卖力冲撞刺激到，后穴绞紧，他的手腕被杜城紧紧拉住，即将冲顶的表情太过诱人，沈翊忘情地叫着：
ぃく（i ku ），ぃく（i ku ）！呀咩呀咩，ぃく（i ku ）！【要去了～不要啊～】
杜城体内喷涌的欲望再难克制，心跳到耳鸣，终于咬牙射出，伴随着射精，沈翊也到了高潮，小腹随着杜城的抽搐挺入而抬高，双腿猛烈颤抖，阴茎顺势滑出甬道，黏腻的，白色的浊液慢慢倾泻而出，杜城的龟头上还牵着丝缕，强行拉开之后，杜城又把剩余的精液撸射在沈翊柔软的小腹上。
高潮后的沈翊处于轻微的麻醉状态，整个人痉挛不止，攀着杜城，杜城的体热恰好包裹住他，在风雪交加的夜晚格外舒适。
沈翊慢慢挪到桌边，倒满一杯酒，喝到一半再喂给杜城，唇齿交缠，甜酒的味道掩盖住淫靡的精液味道，杜城舔掉滴落在沈翊胸脯和脖子上的酒，又压住他慢慢亲吻。
“外面雪下得好大。”沈翊坐在杜城怀里跟他说，杜城牵着沈翊的手慢慢抚摸着射过疲软的阴茎，杜城红着脸看着他，不时舔舔他的脸颊和红唇。
“失乐园里面说，我愿意在人生最幸福的时候死去。你知道吗，书里面的男女主就在最尾高潮的时候互相喂对方毒酒，在射精的那一刻死去，永远永远停留在最极致的那一刻。”
“殉情吗？”杜城问。
“太爱对方了，太怕爱情如烟花散去，不如在顶端结束。”沈翊说。
“小傻瓜。”杜城亲吻他。
沈翊骨子里有一点点痴，可能天才是天生的犯罪人，只是掩埋了他的黑暗面，取而代之的是更高阶的品格。
可杜城也爱痴狂的，疯癫的沈翊，在床上浪荡地要他快些，在耳畔用日语说要去了，这是只属于他的沈翊，别人不知道的沈翊。
沈翊的手摸着阴茎，卵蛋，浓密的毛发，摸着摸着，杜城又硬起来，他没有饶过沈翊，将他的一条腿扳起，从侧后方插入。
这次插得好深好慢，高潮的快感被一再延长，沈翊侧耳倾听窗外雪落的声音。
沈翊压住杜城，胯坐到他身上，用上位插入，他摸着自己的肚子说，“杜城在里面，在这里。”
杜城抬眼看他，色情地扭动着腰肢，一圈一圈地打磨着，眼下到卧蚕都是红色。
一会儿他就坚持不了了，杜城便抬高臀部，按住沈翊的腰往上顶，这样给他的快感太超过了，沈翊颤颤巍巍地晃动着，咬着手指叫杜城慢些，要把他顶破了。
沈翊的腰被掐出了红印，杜城看着他的肉体被自己凌虐着，变红，变软，变得色情又浪荡，杜城把他抱在怀里，上上下下地抽插，和服被散得到处都是，沈翊突然拿起那个带子，递给杜城，跟他说，“绑我脖子，我快要死掉了。”
杜城猛烈地亲吻他，不知道这是今晚的第几次高潮，杜城把和服的腰带缠绕在他纤细的脖子上，雪白的肌肤，妖冶的黑色，杜城把他放倒在榻榻米上，两只手拉住带子边缘，把他勒紧。
沈翊看着杜城鼓励他继续，杜城不敢用力，可随着肉棒嵌入体内，杜城的理智在一点点粉碎，沈翊拉着他的手要他用力，杜城往前跪了跪，用力冲撞着沈翊敏感的那点凸起。
要到了，真的要到了。
沈翊的脸色开始发白，眼睛里却如火焰般燃烧。
“用力，啊！啊…………用力～”沈翊叫着，杜城拉住了一边的带子，飞速地冲刺着，沈翊觉得杜城的阴茎像是要顶到他的大脑，沈翊长长地呻吟着，脖子上出现了青筋。
杜城勒住他，看着他的泪顺着脸颊落下来，乱颤的乳房，雪白的肌体，他好像有点明白书里所说，这一生，活到这个瞬间就足够了，他不要别的，他甘愿喝下沈翊渡给他的鸩毒。
杜城发疯地顶撞着，沈翊出现了些许的窒息，极致的快乐，极致的刺激，这一刹那，沈翊真想把一切都给杜城，永远埋藏在这个雪夜，任大雪把他们塑成两个冰雕，他仿佛窥见了另一个世界。
就在这一秒，他感受到体内翻涌不止的热浪，杜城射了，精液打在内壁里，满满当当地爱浇灌在身体最深处，跳动的阴茎把沈翊迅速拉回，沈翊颤抖着，仰着脖子陷入高潮，窒息的快感叠加高潮的快感，沈翊觉得自己确实要死在杜城怀里了。
杜城迅速放松沈翊脖子上的带子，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沈翊呼吸着新鲜空气，痉挛着陷入一阵阵的高潮，他发现自己喷水了，一抖一抖地，伴随着空气一点点进入体内，下体也慢慢抬高，潮喷。
杜城护住他，不断吻他。
沈翊红着眼尾回吻杜城，刚刚那种感觉已经形成了身体记忆，杜城看着他脖子上轻微的勒痕，又听他小幅咳嗽着，责备自己今晚太失态了。
沈翊却抱紧他，小声说他喜欢，他喜欢的。
太爱彼此，进而疯癫，进而痴狂，死亡只不过是他们一起堕入了爱欲的深渊。
醒来时湖面已经是茫茫一片，杜城真的抱着他赏了很久的雪。
冬季的东京好热，沈翊问杜城，“我们算是结婚了吗？”
杜城轻轻吻掉落在沈翊眉间的六瓣雪花，“是啊，新婚快乐！”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