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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m!RXsub!27,我流DS
*🚗
沢田纲吉又做了那个梦。
里包恩留下一封辞职信离开彭格列不知所踪。而他连挽留都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里包恩离开。
“……”
沢田纲吉惊醒,看着与往常无二,自己房间的天花板发呆。
他很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自16岁正式继位成为彭格列第十代首领已经两年了。
里包恩作为临时门外顾问兼家庭教师一直留在他身边。彩虹之子的诅咒解除后仅仅三个月时间,小婴儿就长成了沢田纲吉惊鸿一瞥代理人先生的样子,沢田纲吉才恍然自己当时的迟钝,又莫名有些窃喜。
里包恩变大以后就不住在沢田家了,但和沢田纲吉的相处依然如故,就是打他的次数少了不少,把飞踢换成了敲头,对斯巴达老师而言,这已经堪称温柔。沢田纲吉心中与里包恩间的羁绊与爱意的界限逐渐开始模糊,迟钝的他是在某天意外发现自己想起京子时已经没有了过去的那种悸动,却一想起里包恩,就心跳加速时才意识到:啊,原来我喜欢上了里包恩。
沢田纲吉本质上仍然是那个什么事都做不好的废柴少年,他接受不了心意暴露后里包恩可能会有的厌恶目光,为了维持现状决定将这份喜欢带进坟墓。
沢田纲吉在继任后,原本已经达成使命准备离开的里包恩,却因为他三天两头的求助感叹一句“蠢纲离出师还远着呢”留了下来,向来只有雇佣关系,不从属于任何家族的世界第一杀手竟然担任了彭格列的临时门外顾问。
沢田纲吉这两年来成长了不少,需要里包恩来纠正的次数也逐渐越来越少,从最开始的一天几十次变成了如今的几个月一次。沢田纲吉害怕不久的将来里包恩会在宣告出师后毫不留恋的离开,就和迪诺那时一样。
然而,沢田纲吉已经越来越难以压抑对里包恩的感情。上次各大家族都在的舞会上仅仅是看着里包恩和女性共舞,他就不小心捏碎了酒杯,引来各色各样探究的目光。身为彭格列的首领,这样的失态有多么危险,沢田纲吉很清楚,因此他开始感到深深的忧虑。
里包恩,我该怎么办?
“叩,叩,叩。”
沢田纲吉敲响门外顾问的卧室门。
里包恩打开门,即使是从睡眠中被吵醒,也丝毫无损他的魅力。沢田纲吉被他黑色睡袍中袒露出的平日被包裹在正装之下的苍白肌肤所吸引,视线不受控制的下移。
“如果不是重要到一定要半夜来找我的事,我会让你重温一下吵醒我睡觉的后果,蠢纲。”
里包恩对站在门口谈话没有兴趣,伸手把沢田纲吉扯进房间。沢田纲吉回味着刚才手臂上稍纵即逝的温暖,感觉有些失落。
“里包恩,我在做噩梦。”
“我以为你是18岁,而不是8岁。”
里包恩虽然这么说,但还是示意纲吉坐下,给他们两人各自泡了杯热茶,是个打算促膝长谈的架势。纲吉啜了口茶,心里一暖,感觉有点平静下来了。
“我梦到你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彭格列。”
“然后呢?”
“就这样。”
里包恩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么个简单的回答。私下调查过却无果,折磨得他的学生这几周都一脸憔悴的竟会是这么个啼笑皆非的答案。里包恩知道沢田纲吉对他很依赖,却没想到仅仅是一个子虚乌有的梦就能让小首领至此地步,强行压下想给蠢纲一个暴栗的冲动。
沢田纲吉看着里包恩的眼神热切得惊人。
“你会离开彭格列吗?”
你会离开我吗?
里包恩忽然笑了:“工作我会帮你推掉,好好睡一觉,然后明早7点来我办公室。”
1.
沢田纲吉紧张的站在里包恩办公室门口,不知道平时恨不得拿枪顶着他批文件的魔鬼教师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其实他提前5分钟就来了,就这么站在门口看着腕表上的时间慢慢走到7点。
时间到了。
“进来。”
隔着门传来里包恩的声音,沢田纲吉莫名觉得相比平日,声音要更冷淡。
门没锁,里包恩已经坐在办公桌旁看文件了,没有给沢田纲吉一个眼神。
“衣服脱掉。”
沢田纲吉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什么?”
“我不会重复第二遍。”
里包恩专注看着手中的文件,好像刚才惊世骇俗的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沢田纲吉和里包恩相处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听从他奇奇怪怪的安排。身体比脑子行动的更快,手已经放在了衣服的第一颗纽扣上。
一颗,两颗,三颗......
沢田纲吉脱下一身符合首领身份的华服,只穿着蓝色平角裤站在里包恩面前。
反正他已经这样社死过无数遍了......
里包恩瞥了一眼。
“内裤也要脱。衣服别乱丢,好好收到衣柜里。”
沢田纲吉犹豫的脱下身上最后一件衣服,叠好挂到衣柜。
感觉与脱之前完全不同。经过多年的锻炼,他的身材总算没那么白斩鸡了,但是在里包恩面前,沢田纲吉感觉就完全失去了自信,幼鹿一样白皙细瘦的腿犹犹豫豫的夹起,无济于事的试图藏住他淡粉色的玉茎。他都18岁了下体还和孩子一样光滑无毛,更让他觉得自己幼稚。腰部也对他这个岁数的男性而言过于纤细了,他一直很想拥有狱寺他们现在那样完全褪去少年的中性,充满成熟男性魅力的身材。
在这么正经的办公室裸体,好丢人……
“戴上桌子上这个。”
沢田纲吉停止胡思乱想,发现办公桌上有个和黑色桌面几乎融为一体的项圈,上面还印了烫金的一个“R”。
戴上去才发现,大小刚刚好,仅仅给他留出一点呼吸的空间,黑色皮革压在他的喉结上,让沢田纲吉时刻有种挥之不去的束缚感。
好像狗狗戴的那种......
沢田纲吉脸红,他竟然有点兴奋起来了,下身轻微抬头,乳头开始硬挺。
“我没看错,你果然很有资质。”
里包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下了文件,看着戴上项圈的纲吉。
男人眼中带着深沉的暗色,仅仅是视线,其中蕴藏的侵略性就让沢田纲吉有种想逃的冲动,但这副样子又实在避无可避。
猎物已经入网,又岂有放走之理?
“爬过来。”
纲吉尽量让自己什么都不想,四肢着地,爬到里包恩脚边。
“好孩子。”
里包恩摸了摸沢田纲吉的头,就像在摸一只真正的宠物一样。沢田纲吉感受着头部的触感,心底有种莫名的成就感,被手触摸到的位置蔓延开甜美的麻痹感。
“戴上项圈,你就只是一只狗,什么也不用想,听从我的命令就好。现在,跪好。”
沢田纲吉点头,默默调整成了跪姿。
里包恩就这么批了一上午文件。沢田纲吉起先还维持着标准的跪姿,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让他的腿部麻木了,悄悄抬起臀部试图放松一下时,却不小心歪靠在了里包恩的小腿上。
怎、怎么办?
沢田纲吉像做错了事的小狗一样紧张的窥伺着饲主的脸。里包恩没有分给他一个眼神,大概是默许了。
沢田纲吉带着自己也不理解的高兴心情整个上半身都光明正大贴上了里包恩的西裤,他逐渐开始适应赤身裸体,甚至觉得有种久违的放松感。耳边只有里包恩沙沙的动笔声,沢田纲吉渐渐昏昏欲睡起来。
里包恩终于合上笔帽,金属质的钢笔落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打破了宁静。
“蠢狗。我允许你靠过来了吗?”
意大利手工制作的昂贵皮鞋威胁性的轻轻踩住沢田纲吉温顺垂着的玉茎。
“对不起!”
沢田纲吉一下子清醒过来,脱口而出。
被里包恩叫蠢狗了……
“狗是不会说话的。”
里包恩抓住项圈迫使沢田纲吉抬头,带着陌生的嗜虐笑容。
“不听话的狗需要惩罚呢。首先,狗是怎么叫的?”
沢田纲吉的羞耻心突然归位,呆呆盯着里包恩看。
里包恩故意技巧性的用鞋底研磨了几下玉茎,果不其然不一会就勃起了。
“哦?没想到还是只有受虐倾向的蠢狗。”
沢田纲吉全身都羞耻的带上了一层粉,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倾向。里包恩愉悦的欣赏着少年漂亮的身体,抓住项圈的手指状似无意的划过小巧的喉结,满意的感觉到手下一阵颤抖。
“汪……?”
沢田纲吉终于开口,湿润的棕色眼睛带着祈求从下往上看着里包恩。
这样,就可以放过我了吧?
可惜小狗天真的幻想并不会成真。
“答对了。可惜太慢了。”
里包恩用鞋底蹂躏着沢田纲吉的玉茎,又痛又爽的沢田纲吉开始流出生理性的泪水,即使拼命压抑着呻吟声,还是控制不住,断断续续的从口中溢出来。
若是往常的沢田纲吉,一定不会相信这样母猫叫春一样的声音会是从自己的嗓子里发出来的。然而下身源源不断的快感已经让他无暇分心,只懂得在里包恩制造的欲海中沉浮。
不断积攒的快感快要到达极限。
只差一下了……
沢田纲吉无意识的挺起腰来期待得到期待已久的高潮,里包恩却突然失去兴趣一般,毫不留情的移开了脚。
我想射!
沢田纲吉不满的向下腹伸出手来,却被列恩变成的手铐扣上了手腕,另一边也如法炮制,一瞬间就变成了双手被限制在后的姿态,寂寞的玉茎硬的快要贴到肚子上,马眼处又流出一小股清液来,沿着玉茎留下一道色情的湿痕。
对于此时的沢田纲吉来说对玉茎施以最轻微的刺激都能让他射精。
好想要……沢田纲吉蜜糖一般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玉茎,却连伸手触碰都做不到,急得身上覆上了一层薄汗,看起来更美味了。
里包恩气定神闲的欣赏了会沢田纲吉此时的样子。
“真是只淫乱的蠢狗。狗的全部都是属于主人的,就连这里也是。不许随意触碰自己。”
里包恩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根红丝带,紧紧系住玉茎根部,还恶趣味的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刚听到第一句话青年就羞耻的紧闭起眼,没有看到男人的动作,直到玉茎根部传来压迫感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里包恩!
看到自己的鸡鸡被装饰的像个滑稽的玩具,沢田纲吉的控诉差点脱口而出,幸好到嘴边堪堪收住了。
“里包恩先生,您的午餐送到了。”
“送进来吧。”
!!!
列恩变回原形,沢田纲吉手脚并用的躲到办公桌下面屏住呼息,庆幸里包恩有让他把衣服收起来。里包恩的长腿占的空间太大,他努力把自己塞到桌子下面也还有半截脚掌露在外面。
门开了,看来是那人推着餐车进来了。餐车停在办公桌旁。
纲吉紧张的看着桌缝处多出来的一双鞋,试图把自己蜷的更小,无意间发顶蹭过里包恩的腿间,然后后颈就被一只因为常年持枪,带着茧子的大手所掌控,略带警告的摩挲着项圈下的皮肤,尤其是低头时格外明显的颈骨。
沢田纲吉刚刚因为惊吓萎靡下来的玉茎又开始充血,前端顶住他自己的肚皮,这种仿佛在自慰的倒错感与丝带的束缚相结合,完全被挑起情欲的青年全身都变得敏感起来,脚趾微微蜷缩,后颈向掌心靠了靠,大手似乎被这直白的讨好所取悦,指尖沿着颈椎滑下,轻捏住后颈。
沢田纲吉差点叫出来,脸上一阵热。
摆放碗碟的碰撞声响了好一会才停止。
“里包恩先生,还有这个您要的狗盆。您是最近养了狗吗?”
“是的。”
“属下家里也有一只金毛,摸起来手感非常好。”
“的确不赖。”
”哈哈,那么属下就先行告退了。“
沢田纲吉听到关门的声音才放下心来,第一时间跑去锁门,没注意到自己又擅自行动了。
”本来我都已经打算解开丝带了,但既然蠢狗这么不听话,就给我好好用身体记住命令吧。“
里包恩脸上一副真心为沢田纲吉感到遗憾的表情,手上却已经把不知何时已经倒好牛奶的黑色狗盆摆到了地上。
”如果敢洒到地板上,就去三途川吧!“
怎么可能不洒出来啊!
沢田纲吉只能小心翼翼的用舌尖把牛奶卷到嘴里。青年为了贴近狗盆,高翘起的白嫩臀部在里包恩看来,很适合夹上根毛茸茸的尾巴。
男人微眯起眼,是选兔尾,猫尾还是犬尾呢?
努力舔了半天也才吃进一点牛奶的沢田纲吉肚子不满的发出咕噜声。
”真是蠢狗,过来。“
沢田纲吉爬到里包恩身边。里包恩用叉子插起一块切成小块的汉堡肉,并把高度控制在沢田纲吉现在不抬头到极限就够不到的地方。
“张口。”
真没想到我都长这么大了还要被喂饭……
努力抛开羞耻感的沢田纲吉艰难的吃到那块肉,动起小舌连叉子上沾的酱汁都舔的干干净净,饥饿的肠胃得到短暂的满足,尖叫着渴望更多。
里包恩就这么喂沢田纲吉吃完了饭菜,青年咽下最后一块,肚子终于饱了。
里包恩放下叉子,直接用手夹起一颗葡萄伸到沢田纲吉面前。
葡萄汁水很足,沢田纲吉的牙一碰到外皮就溢出了酸甜汁液,把修长的手指指尖染上了淡淡紫色。
弄脏了……
沢田纲吉不假思索的含住里包恩的手指细致舔去残留的汁液,里包恩享受了会指尖的湿热,在沢田纲吉打算松口时把两根手指伸了进去。
青年不敢伤到杀手宝贵的手指分毫,顺从的打开口腔。里包恩玩弄了会软舌,松开后没等沢田纲吉放下心来,粗糙的指腹贴上沢田纲吉从未想过会如此敏感的上颚。过度刺激让青年生出泪意,眼角微微红了,全身轻颤着,分不清自己是要避开还是迎合。
里包恩自顾自的把小狗的样子解读成了还要更多的信号,在口腔中随意搅动起手指,沢田纲吉耳边响起“咕啾咕啾”的暧昧水声,羞耻的闭上眼。
“睁开。”
于是沢田纲吉睁开眼再不敢闭上,只能看着依旧衣冠楚楚的里包恩俯视着现在赤身裸体,连口水都控制不了的自己,仿佛作乱的手指不是他的一部分。
这不公平,只有我如此迷乱……
突如其来的一股冲动,青年挑衅的看了男人一眼,手搭上西裤腰带。
“蠢狗胆子很大嘛,看来我还是太仁慈了。”
里包恩抽出手指,带出一段欲断不断的银丝,毫不留情的把沢田纲吉推上办公桌,摆好的文件因为冲击散得乱七八糟,但此时的两人都毫不在意。
“趴好。”
啪!
沢田纲吉的屁股传来一阵灼痛,为了保持平衡双手死死抓住桌沿。
里包恩……打了我屁股?
虽然有过被恶趣味的扮成老婆婆的里包恩用扫把打屁股的经历,但当时里包恩只是个小婴儿,同样的动作被暗恋的成熟男性再做一次就带上了旖旎的意味,沢田纲吉心境自然不可与同日而语。
“我打一次,你就报一次数,报到10为止。”
沢田纲吉前几下还是口齿清楚的报出次数的,但还未从前一次打击中恢复过来的臀部再次受创的剧痛,还有永远猜不到巴掌何时落下的无措很快就让他的注意全部集中到了臀部火辣辣的疼痛上,从6开始报错了一次后就全乱了套,10下硬生生变成了30多下,屁股肿得像颗饱满的熟桃。
“呜呜……10……”
沢田纲吉如释重负,瘫倒在已经被他的体温捂热的桌面上,一根手指都懒得再动,屁股传来冰凉的触感,大概是里包恩在上药。
明明就是里包恩打的,还打的这么狠……
沢田纲吉委屈的乖乖被上药,他还不想第二天连坐都坐不了。
里包恩看着待上药的面积和小小棉签头的对比,果断把棉签丢进垃圾桶。
沢田纲吉感到臀部传来明显和之前不同的触感,惊的想起身逃跑,背部却被一只手按住,乳粒压扁贴在桌面。
疼痛的臀部随着里包恩手的移动渐渐被清凉的感觉覆盖,饱暖思淫欲,沢田纲吉的注意力渐渐转到了里包恩手过处留下的隐隐酥麻感上,得不到释放的玉茎颤巍巍的硬起,乳头的压迫也开始产生快感,抵住桌面。
里包恩握住玉茎。被遗忘已久的地方突然得到关注,前端激动的流水。
同为男人,里包恩最了解哪些地方能让小处男沢田纲吉舒服。像在演奏乐器,修长的手指完美的照顾到沢田纲吉所有的敏感点,指甲轻轻刮过尿道口,带起一阵颤抖。
爽到头脑发白的沢田纲吉竟然还有心情吐槽就连这种事里包恩也是做过研究的吗?他为数不多的自慰也只会最简单的上下撸动而已。
里包恩在沢田纲吉快射精时拆礼物一样拉开红丝带,玉茎断断续续射出四五股浓稠的精液,到后面才变得有些稀薄,清楚的暗示了主人有多久没有发泄过欲望。
里包恩把沾满白色体液的手展示给沢田纲吉看,缓慢张合手指,黏糊糊的浊液多到快要从指间溢出来。沢田纲吉应该移开眼的,但是他莫名有点标记领地的喜悦,直直的看着,想象起与里包恩共舞的女人们要是知道他会为自己做这种事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里包恩看着高潮后的青年潮红的脸上带泪的眼中除了欲望竟然还藏了点窃喜,内心失笑,解开项圈。
“今天到此为止。”
2.
沢田纲吉揉着还隐隐有些泛酸的手腕看着车窗外,果然还是他认识的那个里包恩,昨天一穿好衣服就把他按到椅子上让他批文件,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一片赤字的文件让他一阵胃痛,甚至开始萌生就当条小狗也不错的逃避想法。里包恩举起列恩变形成的CZ75抵上沢田纲吉太阳穴,把青年久违的吓出一声兔子叫,被迫摒弃杂念。
回房后沢田纲吉回想起白天的经历身上隐隐有点发热,但是明明脖子上已经没有了项圈,里包恩也不在身边,他还是没有触碰自己,一夜无梦。
主驾驶位里包恩正沉默的开车。
今天要干什么呢?
沢田纲吉看向里包恩。
里包恩今天难得的穿的比较随性。没系领带,白衬衫松开第一颗扣子,露出锁骨与修长的颈部,袖子半卷起,凌厉的气质被柔化了一些,比平日更加让人移不开眼。
沢田纲吉强行移开视线,试图把注意力转移到窗外经过的景物上,余光还是不受意志控制的瞟过去。
青年的小动作全被里包恩看到了,无声的笑了笑。
黑色法拉利最后停在了渺无人烟的郊外。
“里包恩,我们到这里干什么?”
“你戴上就知道了。”
沢田纲吉无力吐槽里包恩是从哪里拿出的项圈,借过来戴好。
“咔哒”
卡扣咬合时明明很轻的一声响却在沢田纲吉心中无限放大,这是把他从彭格列的十代首领变成里包恩的私人宠物的开关,仅仅是想象他的呼吸开始急促。
“脱掉。”
沢田纲吉脱掉裤子和内裤,脱上衣脱到一半时却被里包恩制止,手上几下就把他捆成了双手被自己的上衣束缚在头顶的姿势。
里包恩把自己的座位向后调节,然后把青年抱上自己的膝盖,沢田纲吉的头刚好靠在他的肩上,距离近的像一对即将亲吻的爱侣。
沢田纲吉脸红的发现自己的腿间结结实实压在了里包恩的西裤上,男人温暖的体温让他扭动了几下试图逃离。
“别乱动。”
里包恩用一只手固定住青年的腰部,打开润滑剂冲着臀缝倒了下去。
好冰!
沢田纲吉惊的一抖,里包恩找到青年未经人事的后穴,用指腹在穴口按压起来,直到穴口的肌肉开始软化,生涩的含住他半个指尖,才插入一个指节,里面的肠肉很排斥这个入侵者,伸缩着试图把手指挤出去,反而越吞越深。
“你这里咬着我不放,放松点。”
里包恩开口,热气呼在沢田纲吉耳侧。
沢田纲吉因羞耻而通红的脸无处可藏,只好把头埋的更深,努力放松后面,让里包恩的手指进的容易些。
后面,好难受……
里包恩慢条斯理的一寸寸开拓起沢田纲吉的后穴,青年慢慢开始适应体内的手指,但还没从中得到什么快感,玉茎软垂着,无聊的盯着座椅发呆。
手指突然蹭过一块软肉。
“啊!”
沢田纲吉发出一声难掩惊讶的呻吟,媚肉绞紧,里包恩露出锁定住猎物的大猫的眼神:找到了。
“这里是前列腺,碰到了小狗就会发情。”
热,好热……
体内更深的地方升起痒意,渴望得到关注。
但是里包恩好像真的仅仅是在告诉沢田纲吉生理知识,毫不留恋的抽出手指,骤然空虚的后穴“啵”的一声合拢,又欲求不满的张开一个小口。
取而代之,一个形状奇怪的东西被塞了进去。
“唔啊,这是什么?”
“医疗仪器。闭眼。”
沢田纲吉依言闭上眼睛。
起初,没有任何感觉,只有压迫肠壁的异物感,还有莫名的尿意。
漫长的几分钟后,异物感消失了,准确无误的顶上了那块栗子形的软肉,一瞬间一种强烈的类似射精的感觉流过沢田纲吉全身,一直没有精神的玉茎变得精神抖擞。
“噫啊!”
不要,好可怕!
沢田纲吉有种如果就这样高潮了就再也回不去了的预感。
那东西找准了地方,持续不断的刺激着。
沢田纲吉因为短时间内过度的快感失了神,无意识张开的口中吐出艳红的一截舌尖,生理泪水连睫毛都打湿了,失去焦点的棕色眼瞳看着虚空。
“好湿。”
里包恩低声说,不知道是在评价青年滴水的玉茎还是那张被眼泪弄得乱七八糟的可爱的脸。
“里……包恩……里面……要坏掉了……”
沢田纲吉本能的知道要向谁求救,讨好的舔上施虐者的脖颈。
里包恩呼吸一滞,钳制住腰部的手收紧。他自傲的自制力有些摇摇欲坠。
里包恩抽出让他开始有些不爽的前列腺按摩器随意抛到一边,深吸一口气,拿出连着小狗尾巴的肛塞,推进青年的身体。塞子部分轻而易举就被吞了下去,饱满的臀肉间“长”出了一根尾巴。
里包恩推了推身上人的肩膀示意他下去,沢田纲吉顺从的跪到驾驶位与驾驶座间的空位,脸部正对着紧绷的黑色西裤,不由得死死盯着那处不放。
“咔哒”一声,一根绳子连上了项圈,另一端被男人握在手中。
”这么喜欢的话不如把它放出来看看。“
沢田纲吉有点迟疑,项圈被轻拉了一下,终于下定决心伸出手拉下拉链,再把内裤拉到一边,一根大小惊人的阴茎弹了出来,拍到青年白皙的脸颊上。
浓烈的麝香味与视野中他人的性器,沢田纲吉喉咙突然有些干涩,咽了咽唾沫。
带着青筋的紫红阴茎与青年纯洁的脸的反差让阴茎又胀大了一圈,显得有些狰狞。
“舔。”
沢田纲吉明显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不知如何下口,犹豫的含住头部,从下往上疑惑的看了里包恩一眼。
“慢慢吞下去,牙齿不要碰到。”
青年的动作很生涩,偶尔牙齿还会不小心刮蹭到,但一想到是他的蠢学生在笨拙的为他做对家庭教师而言已经足够。
沢田纲吉竭尽全力也只能吃下一半,龟头顶在喉咙口,口中里包恩的味道让他有点头晕目眩,等待着下一个指令。
“前后晃动头部。”
沢田纲吉依言动作起来,后穴不自觉的跟着头部的摇晃收缩,像张贪婪的小嘴般吮吸着“尾巴”,但那塞子实在小巧,根本碰不到里面发痒的地方,尤其是初次尝到快感的前列腺。青年焦急的摇起屁股,股间犬尾不住摇摆。
“果然是只馋狗。”
里包恩轻笑。
“让我射出来就做让你更舒服的事。”
于是尾巴摇得更欢快了。
里包恩持久的惊人,沢田纲吉侍奉得嘴巴都发酸了还是没有一点要射的迹象。
男人接收到青年眼中的埋怨。
“真没办法,那我就帮你一下。”
突然两只手按上柔软蓬松的棕发,控制着青年头部快速起伏着。
“唔……呜呣……”
车内淫靡的水声中夹杂着破碎的呻吟声,不久,里包恩终于闭眼泄了出来。
阴茎一抽出,沢田纲吉就不住咳嗽起来。
“咳咳咳”
脖子上的项圈被解开了,尾巴也被拔了出来,丢在一边。
“我以前从来没有这种兴趣,但是最近梦中你被我这样欺负的姿态让我非常兴奋。不仅喜欢上了自己的蠢学生,还觉醒了这种糟糕的性癖,我已经不配老师这个身份了。”
沢田纲吉瞪大眼看着里包恩吐露出难以置信的话语。
“阿纲,你已经是一个独当一面的首领了,不再需要我就能做出对彭格列最有利的决策,早就可以出师了。但是我犹豫了,竟然开始舍不得临时门外顾问这个可笑的在你身边的位置。于是我决定在离开前让你知道一切。果然还是太过勉强了,抱歉,阿纲,吐出来吧。”
“咕噜。”
沢田纲吉艰难的咽下精液,笑着把变得干净的口腔展示给面前的男人。
“里包恩,我喜欢你。只要是你,我都能接受,所以不要走,留下来吧。”
里包恩呼吸一滞,然后紧紧抱住沢田纲吉。沢田纲吉艰难的从怀抱中挣脱出一点,回抱住里包恩。
“好。”
恋人间的亲密接触渐渐演变成了对彼此的渴求。得益于刚才细致的扩张,进入不怎么困难。
沢田纲吉揽住里包恩的脖子,意乱情迷的承受着侵犯。
“要……哈啊……要亲……”
里包恩当然乐意满足恋人的要求,深深吻了下去。
慢慢抽出来再一口气插进去,控制在距离敏感点一点点距离的位置搅动然后再重重撵上去……各种意义上都是初次的沢田纲吉承受不住这不间断的快感,只靠后面就去了无数次,可怜的玉茎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了,高潮时只是哆嗦着像潮吹一样喷出少许透明的液体。
最后里包恩在里面射出来时沢田纲吉已经失去了意识。
里包恩无奈的看着一片狼藉的车内,理了理恋人因为刚才的情事变得凌乱的头发,青年的睡颜看起来非常可爱。
里包恩盯着看了一会,暗想也许在第一次见面我就被套牢在你身边了。
END
无责任片段:
某次会议结束后,首领松开围巾,露出一点脖子上的项圈,对着门外雇问恶作剧般笑着用口型“汪”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