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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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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5-02
Words:
2,43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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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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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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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2

【傅隋】约伯记

Summary:

我的神!我的神!为什么离弃我?

东北一片废土,哑巴和结巴忍受着不公的命运。

Notes:

《圣经里》约伯发现自己面对着一个原始得令人作呕的世界统治者,一个掌管全宇宙的穴居原始人,一个打砸毁坏的凶徒,这些特质与他本人对于精神文化的全然无知几乎相得益彰。
对于约伯来说,上帝掌握的可以量化体现的伟力并不新鲜,真正新鲜的是上帝的卑劣特质。
上帝并不关心我们,只会野蛮地玩弄我们。
而我们的苦难可以没有任何意义。

Work Text:

约伯记

傅隋以及抹布隋东及NTR

 

你会倒霉的。

不是今天,就是昨天,明天。

你可以砸一瓶汽水,把橙子味的气息喷得满地都是,你可以推开旧椅子,踩在旧桌子上用尖利的声音大吼。

你会支开那个他妈的碍事的聋逼哑人。

肾上腺素持续攀升,你和人群向着那个倒在地上的小结巴走去,他皱缩成一团,在肉和光明的世界里你前行,然后狂喜之中保持镇静。灰尘的浓郁呛烈中,电视里《小武》放着《霸王别姬》的音乐,台词说:

「我要送你六斤钱。」

我告诉你,就是一万斤钱也不够。

“你叫隋东啊?”

汗水还是泪水血水从他脸上落下。你踩在他他妈的肩膀上,头发黏在伤口上。粗重喘着,他抬头看你,含糊不清地说:

“哥,我就喝喝喝了点酒,我醉啦,让我休息吧。”

而下一刻,身后又是一记棍子打在他的头上。颠倒,透明,恍惚的色彩在眼前回荡,短暂失去听觉,如一个纯粹的活着的梦。

蜂鸣——

“不是这事。”你提起他的头,拍了拍他的脸“知道啥事找你不,少他妈偷人东西,桦林也不是你和你那哑巴兄弟呆的地方。”

蜂鸣——

他倒在你脚边,哼哼笑。

“下次别他妈让我在桦林他妈的见到你。”

和生下来时候一样。被朋友抛弃,被爱人抛弃,被父母抛弃,最后被社会抛弃。被放逐,然后自我流浪。就是这么倒霉。就是这么倒霉。就是这么倒霉。

他跪着捉着你的裤腿。

笑着,笑着,嘴里满口血淹没了白色的牙齿,齿缝间的血水在笑声中游走。

“记,记住了哥。”

饶了我吧哥。

他满手血往你的皮鞋上抓。

求求你不要再打我了。

你你你拥有这么多,而我一无所有。

他开始把血沿你的的细条纹西裤一路往上抹,你身体僵直,不断向后躲,嘴唇都大张开来,露出了牙齿。

他用血淋淋的双手紧紧扣住你光滑的手腕。

求求求求你。他笑得口窦大开,嘴唇都快撕裂了。口中的血水终于无法忍住,喷在了你的脸上。

你擦了把脸。

一手血。

我操你妈的。

你大骂着。

你把这结巴按在地上,掐着他的喉咙,在他挣扎里,你看见了一张清秀的脸。头发像小姑娘。那双无神的眼睛里,浸透了血水。待宰羔羊在死时,也能发出极乐狂笑。他就那样笑,毛骨悚然地说:

你你和人唠嗑咋这么浅啊哥,来点深的呗。

你他妈的别笑了。别笑了。别笑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先开始的。你决定要让这结巴这辈子长个教训。像一辈子一样漫长的教训。

你会给他品尝什么是深。

 

隋东被人群按在地上,他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挨操。得操且操一直是他的生活指南。有什么不可以。催情药物亚硝酸异戊酯。润滑剂。所有人一致认为排队操一个男的比一个女的带劲多了。

电视的碟被好事的人换成了《红楼春上春》。

隋东忍受着异物的突入。趴在满是瓜子皮的桌子上,汽水一摇一晃,他注视着橙子汽水,全身心集中在那上面,试图遗忘自己的处境。汽水瓶啊。

不要倒下。

不要倒下。

瓶子里的汽水随着他身后的撞击,海浪一样涌起。

不要倒下。

身后人咬噬着他的耳朵,他忍受着侵犯。喉咙被死死扣住,脑海里只有回想着傅卫军来忘却一切。

没关系的。

他还得接受更坏的事情。

呻吟。水声。电视机里的叫床。身后的人突然加快了速度,最终在力道极大的撞击中,隋东亲眼见证汽水瓶倒下,咕噜咕噜滚落在地。

不要。

缓缓落下。

破碎。

一地汽水黏在地板上。

眼泪和血已经快流干了,他的侧脸在桌子上摩擦,发丝上下滑动,像一块枯竭的肉,留下一道道泪痕。眼珠空洞,他注视着地板上破碎的汽水瓶。

这简直是一种巨大的摧毁,摧毁他,让他感受到幸福的摧毁。失去五感般的欢乐。

在人群将他反身板过来时候,他咬住了对方的肩膀,他大骂着操你妈。你在疼痛之下,操得更用力。你捂住了他的眼睛。

“你以为那个哑巴会来找你吗?”

“他在门外被我们看着呢。”

别问为什么。就是有人偏偏要毁了你。

与你无冤无仇。

要毁了你。

就是要毁了你。

毁灭你,与你无关。

我是隋东的嚎啕大哭。

我是隋东的肝肠寸断。

白皙的身体被人群蚂蚁一样啃噬,小混混的呜咽声逐渐低下。不属于性器的穴被操弄得无法紧闭,注视着一根一根器官戳在脸侧。粘着头发丝,粘着精液。

我是隋东的百口莫辩。

你要他含住他们的阴茎。

强奸不过是一种羞辱。

 

“你哑巴兄弟来喽。”

录像厅的门打开。

浑身是血的傅卫军被人们拖进来。一只胳膊脱臼,沉默着,他定定注视眼前的一切,与隋东对视。没表情,就像以往一样没表情。左眼的泪水和头顶的血水一起滑下来。傅卫军为什么不是个瞎子呢,为什么他的泪腺还好好的。

难道我们只接受上主的恩惠,而不接受灾祸吗?

“你就看着,我们怎么玩你弟的,好不好?”你拍了拍傅卫军的脸,他斜着眼睛看你,你给他一巴掌让他他妈的放尊重点。

“哥,哥你你你快走吧,这件事过去了就好了。”

隋东啊。

隋东还在劝他哥。

在人群的中间,人和人和人的缝隙里,你只能看见他半张脸,潮红的脸。

傅卫军抓住你的裤腿要给你下跪。聋人。傅卫军从不说话,他戴着耳背式助听器,电极传递你的话,他啊啊啊地请求在场所有人放过隋东。放过他这个没用的弟弟。不要再对他做那种事情了。

被你一脚蹬开。

他缩倒在角落,无力地哭。

哑巴的哭声也是走调的。

哭着哭着,声音变成了急促的嚎叫。

撕心裂肺的嘶哑叫声如狼的低嚎从他口里发出。回荡在录像厅,引所有正在操隋东的人们回头。

“怎么?哑巴学会说话了?”

你告诉他。

你们不操他可以,但总有人得操他。

“要是你操他,操完了,你们谁也不哭,我们这次就饶了你们。以后,别让我在桦林遇见你。”

在人群的包围里,傅卫军慢慢拖着身体走向隋东,隋东被人按着无法挣扎。

“哥,哥,哥你要干什么?”

他只能注视着傅卫军眼下的阴影,傅卫军解开自己的裤子,隋东抿了下嘴,傅卫军伸手一下一下,上下撸动自己的阴茎。直到硬起来,慢慢轻柔缓慢地顺着隋东穴口的精液润滑,插入其中。慢慢来回抽送。

“哥。”

「忍一下。」

像狗一样在人的目光下交媾。

无法逃脱。

无法隐藏。

一个哑巴。

一个结巴。

人群的注视下,嬉笑下,推搡下,嘲笑下。电视已经播放到结束。有人挑选了一个新的录像带,叫《索多玛的120天》。

人群大声有节奏地喊:操他!操一下!

傅卫军额头的汗滴落在隋东脸上。

他们忍着眼泪,绝不功亏一篑。

人群大声有节奏地喊:操他!操一下!

一下一下。

温柔的撞击因为现场的凝视而充满了猥亵。

隋东紧咬着牙齿,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要要把他们全杀了。”

傅卫军突然加快了抽插速度,同时握住隋东的上下来回。傅卫军射在了隋东的体内,隋东的精液溅到了傅卫军的眼角。

“你俩这不比录像带好看啊。”

人群乐呵呵准备散去。

傅卫军的眼中露出凶光,操起掉下来的不锈钢凳子腿,尖锐的一端提起,照着还没有防备的带头者。脖子直接刺进去。

血喷在地板上。

隋东锁住了录像厅的门。

跌跌撞撞从后座位下面掏出了老式自制猎枪。

对准了你。

你们。

你们啊。

「猎枪声音太大,会引来别人。」

傅卫军压下枪管。

你举起手,任由傅卫军和隋东绑起来。一个一个,在无声里,看着同伴被一个一个杀死。

你会倒霉的。

不是今天,就是昨天,明天。

最倒霉是在现在。

你想向他们求饶的,可是太晚了。

「你愿意别人怎样待你,你也要怎样待别人。」傅卫军挥起铁杆,姿势像打高尔夫。

一下。

眩晕——

一下。

蜂鸣——

一下。

打破了你的头。

你伸了伸手。

渐渐睁不开眼睛。

世界先是血红。

最后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