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本文套用【AI robot X banker】世界觀-
當人類世界的運行來到西元3xxx年，經歷了無數次明爭暗搶的現實社會，氛圍中充斥著不信感，不知在哪時的書上看到過綠意盎然，生氣勃勃這樣的詞彙，但對現在的人類來說，當目光所及之處，只剩灰黑的水泥建築與呼嘯而過的車，這詞語不過是前人所描繪的，不知真假的烏托邦罷了。
數位化的機械充斥在日常生活中，每一天的吃穿用度都仰賴著機器及以已發展得相當成熟的人工智能。不只民眾的家居生活，就連公部門也是如此。
似乎只要將一切事情交給AI打理，再在不再需要或偵測到他們對人類的侵占惡意之時，將之丟棄，重新再引進新的一批所謂的「安分守己」的AI就行了。
重複的每一天與毫無新意的例行公事，再加上強取豪奪，善意與溫柔似乎已被消磨殆盡。
可是所有人的心是否真的將純真的美好全部遺留在暗不可見的心中一隅呢? 是不是除了利益之外，便只剩行屍走肉，再無追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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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第三次世界大戰的結束，資本社會中本就存在的M型差距又變得更加巨大。中產階級幾乎不復存在，只剩下用盡手段獲取利益的富人與必須苟延殘喘，想方設法生存下去的窮人。
所有的一切也隨之靜悄悄地扭曲變調。
例如本只提供財產抵押及貸款的M銀行，也在新主人Anson Lo大刀一揮的改革之下，開始了讓人們以身體器官及其他珍視的事物，像是回憶、快樂、真心等等來交換錢財的交易。
一時間整個金融界震盪不已，不僅作為新興人工智能的「無形物品價值鑑定」的AI需求大增，每天到M銀行來的人，更是陷入病態一般，像不斷拍打上岸的潮水湧來。
他們用來作為交易的籌碼也越發失控，只要能換到白花花的鈔票，似乎什麼都可以捨棄，到後來，不只是自己身上的器官，有些人甚至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連親情、友情及愛情，這些或許在過去的時代，曾經是那樣被珍視，曾被稱為無價之寶的這些事物，如今也變得如棄置一旁的垃圾一樣，毫無價值。
說到M銀行的新主人Anson Lo，行事作風是既高調又神秘，在銀行的經營上，他傾向一人做出所有的決策，且態度是相當強勢，不允許有其他的意見存在。就連到銀行來巡視時，他的裝扮也是相當搶眼，引人注目。
不同於一般banker會穿的西裝，Anson Lo每回來到M銀行內，總是穿著一襲黑色絲絨套裝，配上那別在脖子上的巨大紫色蝴蝶結，及那踩在地面上噠噠作響的鞋跟撞擊聲，讓他所到之處，只能看到人人彎下腰鞠躬的模樣，沒有任何人膽敢與他平視。雖然有著可愛的臉蛋及俏皮的雀斑，還梳著露額的稚嫩髮型，可他散發出的生人勿近的氣場，卻讓人望之卻步。
即便在經營銀行這件事上，banker AL的作風是如此雷厲風行，可關於他的私生活，卻是與他那醒目的裝扮截然不同，神秘又安靜，就像一潭被深夜月光照射著，看起來毫無波瀾的湖水。M銀行裡的所有人，除了知道banker的名字是Anson Lo外，其他關於他的基本資料，例如生日，住址，年齡等等，他們卻是毫無頭緒，而大家也都很有默契地對這些事閉口不談。
偌大的銀行，人人對住Anson Lo都是如此，可其中只有一人不同。
Anson Lo到銀行來的日子及時間並不規律，有時一天會突發地來好幾次，有時也有可能有好幾個禮拜都沒有出現，但不管是什麼時間，他的身邊一定是跟著一位從外觀就能看出是AI的人工智能機器人。
包覆著整個下巴，閃著冷冷銀光的機器，及明顯可聞的運轉聲，再加上閃著綠光的眼睛，讓人一下子就知道眼前的人，不是有血有肉的人類，而是由AI運算，自主學習的人工智慧，自我成長發展而成的。
這在現行的AI社會中，也是特例。像他這樣擁有貼身祕書身分的AI，為了方便在人類社會中工作，通常也是會進化，或被設定為人類的模樣，可這AI卻反其道而行，從出廠之時，就是這副模樣，到了Anson Lo身邊工作後，設定也從未更改過。雖然在談判時，有時的確有些不便，但他俐落可靠的工作態度與效率，卻並未因為這機器的外貌而受影響。
不過身為Anson Lo得力助手的他，沒有名字，代表他的只有一串編號，E-0121。
在現今這個極度依賴AI，卻又對AI相當防備的時代，AI汰換的速度是高得驚人，在E-0121常伴Anson Lo左右之前，大概每過1個月，在Anson Lo身邊協助的AI便會進行更換，可自從E-0121開始在他身邊工作後，先是過了1個月，2個月，到現在已經是E-0121到Anson Lo身邊的第7個月了，卻依然沒被替換掉。
E-0121不僅伴著Anson Lo工作，幫著他處理銀行決策的大小事務，就連Anson Lo要離開銀行之時，也是由E-0121開車接送。所以要說離開銀行後的Anson Lo到底去了哪裡，可能就只有E-0121或是Anson Lo自己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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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是平常的一天，不顧董事會眾人的反對，Anson Lo執意要為M銀行引進一套全新的系統，在會議的尾聲，他只丟下一句
「就跟一直以來的模式一樣，預算的部分由我負責，除了你們分內工作的其他事情，我會讓E-0121去處理，你們就不用管了。以上，散會。」
說完，也不管董事們臉上的那越來越難看的表情，跟那微張著，還想再說些什麼的嘴巴，Anson Lo領著E-0121就往銀行外大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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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送著Anson進入黑色賓士車後，E-0121就這樣安靜地坐上駕駛座，輕聲地問著坐在後座的Anson，語氣與態度與剛剛在銀行裡，面對一眾董事時，那嚴肅謹慎的態度與表情截然不同，此時的他就像是Anson親密熟捻的好友。
「回飯店? 」
面對E-0121的詢問，Anson不發一語，只是用手輕輕地揉著皺起的眉心，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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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抹快速移動的黑色車影滑進地下室，很快地，一道隱藏在牆後的厚重鐵門便隨著機關的移動，緩緩地展現在下了車的Anson與E-0121兩人眼前。
只見Anson伸出一隻手指，輕輕碰了碰鐵門旁的指紋感應器，接著，鐵門便無聲地向兩側自動退開，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用綠色數字顯示樓層的電梯。
接著只見Anson抬頭向上望了望，應該是電梯上方裝有人臉識別系統吧，當Anson垂下頭後，電梯門開啟，而鐵門卻是瞬間關閉，接著電梯便急速上升，直奔頂樓。
從出了銀行，到搭上電梯，今天與董事們不歡而散的Anson，看起來很是疲憊。他知道在商場上，自己強勢的作風，早就為他樹立了不少敵人，也有不少人想置他於死地，只是大家都敢怒不敢言，可現在的他還不能倒下，至少在他用盡所有手段，完成該做的事之前，他還得繼續奮戰。抬眼望了望靜靜站在自己身邊的E-0121，Anson的手撫上自己隱隱作痛的胸口，眼底快速地閃過一抹深深的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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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兩人一進到寬敞的總統套房內，Anson便急不可待地在E-0121的耳邊低語道
「E，給我，就像昨天一樣....就像你一直以來給我的那樣....」
接收到Anson那被魅惑語氣包覆的冰冷命令，E-0121臉上對著Anson，原本柔和的表情一瞬間便消失了，只見他面無表情地抱起Anson，將他丟在了床上，接著自己也跟著爬上床，覆上人兒那細瘦的身軀，他先是粗暴地扯壞他脖子上的蝴蝶結，被揉爛的紫色絲帶，就這樣疲軟地跌成一團，被棄置在了一角，又將那黑色襯衫，不帶憐憫地撕開，雪白的胸膛展露眼前，上面還留有每天激烈歡愛後所留下的青黑瘀青，這段日子來，他們之間的性愛，從來就是Anson單方面的性愛命令，有性無愛，不管身下抽插得多麼激烈，可卻不曾有過接吻或愛撫，而跟在Anson身邊，進化到今天的E-0121，不敢說自己已經是能夠完全感受到人類身體的痛覺，可他也漸漸理解，主人那渴望疼痛，還有每次歡愛後，將自己裹進被子裡哭泣的模樣，是讓自己擔心的。尤其如果主人身體上的痛苦，跟自己對主人的心痛是一樣的，那就會更令E-0121擔心了。
E-0121靜靜望著那看起來極為疼痛的瘀青，雖然有些痕跡已經變成了淡淡的土黃色，可今天的他，面對這在眼前，與前7個月來，每個夜晚相同的景象之下，莫名地，他知道自己已經越來越沒有辦法，若無其事地在交合中，執行主人對自己要求施加疼痛的命令，當眼神飄到胸上，那淡淡的一條新血痕傷口，E-0121的心中也跟著無法控制地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望著癱軟在床上，一絲不掛，全身散發著玫瑰香氣的Anson，E-0121努力地想要執行主人的命令，他神情平靜地先從床旁的櫃子抽屜裡，拿出童軍繩，將Anson的手腳都綁了起來，可當他在Anson手上打上繩結時，前幾天的綑綁留下的，還未完全消退的紅痕，卻讓他遲疑了，低頭凝望著眼底已經湧上水光的主人，本是平靜無波的眼眸中，瞬間閃過一絲擔心的神色，但只有幾秒就又消失，就像沒事一樣的，還是將繩結綁好，只是並沒有紮緊，悄悄地，他為Anson的雙手，留下了少許活動的空間。
心細的Anson隱隱覺得今天的AI有些不同，但只當是自己想多了。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E-0121，伸手將身上的西裝迅速脫去，露出自己肌肉緊實的麥色身軀，及那在接觸到空氣後，便彷彿充氣一樣快速脹挺起來，筆直如鐵棍的腿間的分身，他馬上就將剛剛的疑慮拋在了腦後。現在的他，只想用疼痛與身上的傷口，來治癒自己每天近乎瘋狂地快要崩潰的心。
「E.....我要....」
每一夜，每一晚，他都對E-0121無止盡地索求，作為最高級的AI，他身上所有的一切都有著極高的仿真率，不論是每一個呼吸，每一個動作，那會隨天氣變化的體溫，還有那低沉有磁性的嗓音，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樣真實，除去從他體內發出的，不曾間斷的機器運轉聲，與裝在臉上，那與人類截然不同的裝置，眼前的AI，在現今發達技術的幫助下，模樣與真人並無不同。
真人可能會心疼自己身上的傷，可AI不過就是會自動升級的機器，也不會疲累，還會完美地完成每一件自己交付予他的任務，與這樣的人做愛，感受著人工的溫暖與潮濕填滿自己，隨之而來的夜半時分襲來的空虛才能提醒自己，現實的殘酷，與自己該拚盡全力完成的唯一一件事。
這7個月來，還有E-0121來到身邊前的那數不盡的日日夜夜，Anson都是這樣想的。
沒有前戲，沒有潤滑，那脹大的分身便在Anson呼喚的下一秒長驅而入，即便每一天都與E-0121一起用性愛填滿夜色，可前頭沒有溫柔觸碰的緩解，自己的內壁被強行撐大，仍是讓Anson感受到了如撕裂般的痛楚，讓原本凝聚在Anson眼底的水光馬上幻化成淚滴，當他閉起雙眼，別過頭去，一行清淚也跟著滑落臉頰。
看著身下的主人，E-0121不自覺地就想伸出手來，為Anson擦去淚水，可手來到了半空中，卻又停了下來。
強制的性愛，是主人每晚給予自己的命令，身為專屬主人的AI，本不該違背命令，可看著主人的眼淚，僅僅只是一台機器的自己的心，為何卻開始痛得讓他想停下所有，只想好好將主人擁入懷中，可自己又有什麼資格能夠這樣做呢? 自己又是否真的有心呢?
從來到Anson身邊的第3個月開始，E-0121便一直獨自在心中掙扎著。期間他也試過偷偷減緩性愛中的力道，試著親吻主人，試著愛撫主人，可都遭到Anson冷漠的拒絕，到了第7個月的現在，他已經懂得Anson對痛楚的病態渴求，可是這種明白，卻讓他心中疼痛、矛盾更甚。
身為AI，雖然能夠自主學習進化，可說到底也只是為人類所用的機器，可能在哪一天天一亮，就有其他進化得更完善的AI來取代自己，那自己對主人的這份擔心與關心，是不是全是白費呢? 自己的心痛，到底是機器的設定，還是對主人的依戀，這些自己再怎麼進化，也找不到答案的問題，卻讓他不敢再想下去。
把心一橫，E-0121微微曲起膝蓋，扶起Anson柔軟的臀部，分身就這樣挺進到最深的一處，如果與昨天一樣，或說與這些日子一樣，那接下來E-0121應該是毫無憐憫地用痛楚填滿Anson空虛的穴口，可才剛下定決心，要執行主人的命令，當分身進到最深處時，E-0121卻發現今天的自己，或許真的已經忍到了極限，這時的他停了下來，一動不動，就這樣等著Anson適應，埋在體內的自己的碩大。
E-0121又一次的明顯反常，終於讓Anson查覺到了不對，他睜開了眼睛。定定地望著眼前這下巴閃著銀光的臉龐，及那片刻不離自己的綠色眼眸，那藏在閃爍綠光中的掙扎與不捨，就這樣闖進了Anson的心，感到自己冰冷的心突然被一股溫暖的熟悉感包覆起，Anson的心底突然閃過一絲恐懼，果然，還是不該把E-0121留在身邊這麼久，怪只怪他有著與自己心底那人如出一轍的臉龐。
猶記第一次在辦公室裡見到來報到的他，當那刻印在自己心底的臉龐，又一次出現，他想都沒想，就為這AI簽下合約，讓他留在自己身邊。1個月，2個月，他一次又一次為E-0121打破自己對住其他AI，嚴格執行的原則，如今已經來到了相處的第7個月，他卻還是捨不得將E-0121汰換掉，看吧，果然心軟是會誤事的，自己好不容易成為banker，離最終的目標就差那麼一步，現在絕不能再重蹈覆轍，況且，E-0121雖然有著那人的臉龐，但他終究不是自己心底那個人。該是時候到了吧。
想到這，他閉起雙眼，對著E-0121說道，
「今天就到這吧。你可以去休息充電了。」
在過往的日子裡，E-0121沒有違背過Anson的任何命令，對Anson交代的任何事，也總是完美地完成。這一方面是因為雙方簽訂的合約，要求AI必須完全聽從所有者的命令，另一方面也是因為AI交易市場的潛規則，一旦發現AI對身邊的人類抱有惡意，或意圖反抗控制人類，便會被強制消除記憶後，銷毀回收。這些規則不只是身為人類的Anson，就連每一個投入市場的AI，心中也是心知肚明。
所以當E-0121在Anson下達命令後，沒有離開Anson，而是靜靜地將身體下移抱住他，Amson原本強壓在心底的慌亂與矛盾，一時間再也藏不住，完全流露在了眼眸之中，他用盡力氣想要掙脫E-0121的懷抱，卻發現不論自己再怎麼用力，那緊緊環住自己的手臂卻是紋風不動。
「E-0121。你該知道違背契約，會是什麼後果吧。」
聽到Anson在下班時間，卻用與在工作時一樣的語氣與態度對待自己，連稱呼都變了，E-0121知道，這是主人在警告他，聽著耳裡不斷傳來違背命令警告的嗶嗶聲，及變得越來越燙的機身，想著再過不久，自毀程序可能就會因為自己違抗命令而啟動，他無奈又不捨地對著Anson一笑，接著輕輕吻上人兒的唇，用氣音在耳邊低語，語氣是那樣地溫柔。
「Anson，我擔心你....你要檢舉我也好，讓我明早被回收也好，或是讓我自毀都好，我今晚只想陪著你....」
在E-0121的臉上，第一次出現無奈的笑容，讓Anson的心深深地被觸動了，聽著他對自己說，就算要自毀也沒關係，原本以為已經麻木的自己的心，突然變得好痛好痛，讓他手上掙扎的動作也停了下來。感受著那冰冷的機器抵住自己的臉龐下方，那被自己收進眼底的微弱綠光，明明不亮，卻刺眼地讓他流淚了。
一抹溫熱滑過Anson的眼角，為他抹去淚水，望著不再反抗的主人，E-0121微涼的唇瓣試探地吻過Anson臉上的雀斑，一下又一下，珍視又溫柔的觸碰，與之前每晚強制的性愛不同，此刻的E-0121對Anson來說，太過溫暖了，卻又那樣令人眷戀懷念，他知道，如果今天繼續跟著E-0121一起沉淪下去，那塵封的記憶，就要傾巢而出了，想到這，心中被不安盈滿，可望著眼前那每晚縈繞在自己心上的臉龐，Anson還是伸出手來，輕輕感受著E-0121臉上那冰冷的觸感。
見Anson主動碰觸自己，E-0121也不再忍耐，原本響得自己頭痛的警告音，此刻已經停下，原本快速升溫的機體，溫度也開始恢復正常，他伸出手，先解開了原本綁在Anson手腳上的繩子，擔心地輕輕撫過手腕上的紅痕。
「疼嗎?」
看著Anson閃著淚光，對著自己輕輕搖了搖頭，他這毫無防備的模樣，讓機體的運轉速度又不住地加快了許多。
學著人類，E-0121伸出手來，與Anson十指交扣，細心看著Anson的反應，他沒有忘記還停留在Anson體內的自己的分身，當吻上Anson的唇，體內的碩大也跟著長吻抽插起來，每一下的抽插既有力又溫柔，柔軟甬道裡的敏感點，不停地被一下下有力的碰撞愛撫著，讓Anson白皙的皮膚，呈現出曖昧的肉粉色，胸前的突起也變得像晶瑩欲滴的紅石榴一般誘人，俯身吻上一邊的小小突起，粗糙溫熱的舌尖，帶給自己新奇的感覺，加上恰到好處地，對敏感點的溫柔刺激，陣陣快感瞬間充斥在他的腦海，頓時思緒盡退，只剩一片空白，讓Anson不禁呻吟出聲。
「E，不好，我，那裡....E....」
聽著Anson呼喚著他給自己的愛稱，E-0121寵溺地一笑，心底有著滿滿的滿足，別的AI跟著主人是什麼樣子，自己不知道，但他只知道，就算有一天Anson淘汰了他，自己也會保護他，直到最後一刻，今晚，在Anson傳遞給自己的體溫中，E-0121獨自一人默默地做下了決定。
聽著Anson的嬌喘，E-0121用一手輕輕托起Anson白細的腰枝，讓分身入得更深，又由上而下地輕輕吻過Anson身上的每一處新舊傷痕，這樣溫柔又充滿自己體內的感覺是之前Anson未曾有過的，總以為只有無盡的痛苦，才能讓自己暫時忘卻心中沉重的傷，沒想過，當被溫暖包裹住，這安心感，卻更讓自己依戀。隨著E-0121不斷落下的吻，強烈的電流感也跟著蔓延全身，淹沒在快感中的Anson不受控制地雙腿抽動，肉壁猛然一縮，噴出一大股愛液，讓身下的床單一下便濕了一大片，而從E-0121分身中射出的溫暖，也跟著填滿了自己，隨著那初次襲上心頭的滿足感流淌全身，Anson知道自己今夜該是不會再為那無盡的空虛流淚了。
不曾在與E-0121的性愛中流淚或接吻，今天的Anson全身都感受著新奇的快感，睫毛上也滿是淚滴，不熟悉溫柔性愛的Anson，比之前與E-0121的任何一次交合，都變得敏感，還有讓自己近乎缺氧的長吻，都讓他近乎失控。
已經被填滿過一次，那濕潤的小穴，變得更加濕滑粘人，好像每一寸都吸著E-0121的分身不願離開，這與之前全然不同的感受，也讓E-0121感到陌生又興奮，不顧才釋放了一次，他又開始抽插，而接連襲來的電流，讓Anson不由自主地開始抽抽噎噎，完全退去了在商場上，嚴肅冷冽的模樣，只見他胸前小巧的果實隨著愛撫挺起，變得堅硬，白淨的分身，也流滿了愛液，彈在Anson小肚皮上發出聲響，與他的喘息聲，迴盪在空曠的房間中....今夜，一次又一次，兩人將這7個月來的痛苦，都釋放在了彼此面前。
AI也好，人類也好，這一刻，我相信你對我的真心。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