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斛律光在余不乡已住了一月有余,渐渐地,他的生活节奏也被南朝村民同化了。村民们喜欢在饭后散步,斛律光每天都跟江淹一起带着哈士奇沿前溪的堤岸绕圈走,江淹问北方也有这样涓涓的流水吗,斛律光摇头,敕勒川只有草原,但邺城却有涌流的漳河。他们穿过沈约的桃花林,江淹见到了一整日都不知所踪的鹦鹉。鹦鹉开口作人言:“文通,晚上好。”江淹点点头。斛律光饶有兴味地看着这只大鸟,想着是不是也该跟它说些什么,江淹却在一旁催促他离开,想必是怕他弯弓搭箭把鹦鹉当雕给射落了。如今已是五月,桃花都谢尽了,丛林间漫是一片青碧的枝叶。斛律光想起驱车前来的段韶,少时在邺城,这位没正形的故人曾趁他与丰乐讲论兵事,偷偷往鬓边簪一束花枝。
“又去哪儿了…真不省心啊!”耳畔又响起了江淹的声音,斛律光回头一看,才发现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哈士奇已不知所踪。“我们要去找他吗?”斛律光问,江淹摇了摇头:“他只是爱跑而已,我们回去吧。”斛律光遂跟着江淹穿过一条偏僻的小径,而后返回各自的住所。
斛律光远远看见自己的小房子亮着灯,他想或许是哈士奇来了吧,便不疑有他推门而入,谁知一进门,却看见段韶翘着个二郎腿坐在大厅里。斛律光随即神色一凛:“你怎么在这里?”段韶笑嘻嘻:“我自有贵人相助。”斛律光气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段韶便趁势开始滔滔不绝:“明月可不能赶我出去,要知道我对余不乡不熟,此处野兽众多,出意外了可不好。”斛律光心想我看是野兽应该当心你把它们打出意外还差不多,随即冷下脸来,坐在故人身边。段韶一贯善于得寸进尺,他凑近斛律光:“明月,我想你了。”斛律光白了他一眼。段韶又取出一条缀着一枚小月亮的项链,他亲自为斛律光带上,末了还亲了亲脖颈上的红痕。“明月,你想我吗?”斛律光不答,说实话,很想。
段韶最了解斛律光,他知道,这个人只要不说话就是默许他可以做下去了,于是他吻上斛律光的唇,勾起他的舌头缠绕厮磨。斛律光被吻得绝望,天呐,怎么又跟他搞一块去了,想想之前被插得半死不活的样子,斛律光心头一阵恶寒。然而段韶已经趁着斛律光怀疑人生的间隙扯下了他的亵裤,段韶仔细打量他双腿之间,露出一个颇为玩味的笑容。“明月,我今天要插你前面。”原来威著邻国的咸阳相王一直藏着一个难以启齿的秘密,他的身体拥有女性与男性的双重性征,而这时,他的女性器官正被自己的同僚用手插出淫秽的声音。“明月,犹记你昔日从军,于士卒之前从不免胄。莫非是…怕他们看见这里?”段韶换着花样抠挖他的内壁,斛律光咬牙扭头向一边,心里却犹嫌不够。“明月怎不回答我?”段韶将手指抽出,就着粘稠的汁液涂抹在斛律光脸上,却不进行下一步动作。斛律光瞪着他,不住收缩空虚的前穴,段韶依旧笑着。斛律光面色潮红,嗓音也显出几分粘腻,他说:“段孝先好改呼段婆。”段韶轻声一笑,遂将阴茎整根抵入,这次实在是太突然,斛律光竟疼得双目盈泪。“明月爱怎么叫怎么叫,我只管喂饱你下面这张小嘴。”言毕,便深入浅出地抽插起来,斛律光明显疼得受不住了,一连发出了几声痛苦的呻吟。“段孝先你发什么疯…”斛律光的双腿被折到胸前,前穴几乎被干得红肿,体液一下又一下地从交合之处飞溅而出。段韶没有理他,只是狠厉地挞伐着这具灼热的身体,这一刻,他几乎觉得自己在驯服草原上高傲的骏马,而他的阴茎就是驭马的马鞭。斛律光一遍一遍骂着,段韶心想平日里你不理我,如今我也不必理你,遂愈发激烈地顶撞那紧致的穴,好几次都撞进子宫边缘。段韶似乎想起什么,又停了下来:“斛律武都、斛律须达、斛律恒伽,此三子是你为丰乐所出的吗?”斛律光没有说话。“真辛苦啊相王,不仅要当酋长,还要给弟弟生孩子…”段韶就着宫口细细研磨,“不过斛律明月,我知道的,你虽然可以给斛律羡操,但是你只喜欢我。”斛律光闭上眼,真没想到这个人也有情绪失控的一日啊。见斛律光仍旧不说话,段韶把龟头挤进子宫,“你可以躲着我不见,但是你无法遏制自己随时随地想起我。”斛律光睁开眼,他看向段韶:“段孝先,太深了。”段韶安抚似地舔吻他的唇,一只手揉捻他的乳粒,另一只手温柔地抚上他的脖颈,可是身下却越挺越深。斛律光没有办法,只好用力收紧小穴,希望早早把段韶释放出来。可谁知段韶完全没有射精的意思,只是一下下往里顶着,斛律光难受得顾不得所谓矜持威仪,竟也放声叫了出来,几乎是助长了段韶的气焰。
不知多久以后,段韶方才将浓稠的精液射进斛律光体内。其实每一次与段韶欢爱,斛律光都会盈满难以言说的柔情,如段韶所言,他确实很喜欢这个人。犹记那日段韶病逝的消息在军中传开,他不置一辞,却沉默地在帐前立了一整夜。此后行军,他总难免思索,若段孝先在当如何筹措…可以说斛律明月的一生里都遍布着段孝先的痕迹。后来身赴九泉,段韶便成了他最想见亦最不想见的人,他想听段韶道一声别来无恙,又怕段韶得见他落得如此下场。如今,段韶还埋在他体内,斛律明月心头酸涩,他抬头看向段韶:“段孝先…”段韶亲了亲他的唇:“我在这里。”斛律光刚想说一句什么,忽觉身体里插着的东西竟源源不断射不尽,当即神色一敛:“你在干什么!”段韶只好讪笑着赔罪:“对不起啊明月,你刚刚夹得太紧了…”原来这登徒子竟是尿在自己穴里了,斛律明月只觉得腹内酸胀,异常不好受。见段韶迟迟不肯拔出来,斛律光伸手去打他,却被段韶捉住了拳头:“还有一点,明月再忍忍。”斛律光索性闭上眼睛,接着段韶退了出来,射进去的精液与尿液失禁般流了一地。斛律光再也不想跟他说话了,段韶依旧笑着,温柔而从容地贴在斛律光耳边:“没事的,我给明月清理干净。”
“滚!!!!”这是斛律光今夜跟段韶说的最后一个字。
小剧场:
(段韶远远走来)
高洋:怎么样,昨晚还尽兴吗?
段韶点头:但是他早上醒来就把我赶走了。
高洋:嗯?
段韶:昨晚他夹得太紧了我没忍住…
高洋:你早泄?
段韶:没忍住射了一些不该射的进去…
高洋:OMG
曹仁:真是不堪入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