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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K/舍卡提及】我叫卡卡,只做躺0,现在很急

Summary:

卡卡是个躺0。

Work Text:

大家好我叫卡卡,其实我在学校挺有名的,毕竟我长这么牛逼,很难没人不认识我吧——偏题了。总而言之,我是个躺0,特别特别躺的那种。

躺到什么程度呢?嗯,就是能坐着绝对不站着,能躺着绝对不坐着;出去遛狗恨不得要我家狗驮着我走,非泰伦虫族入侵泰拉那种大事轻易不挪窝的那种躺。躺到前男友和我玩S/M,他拍我屁股让我动动,我用尽全身力气最后只翻了个身。

前男友:……你不是说你有五年做M经历,听话乖巧汪汪叫,打得能忍叫得响吗?怎么摇摇屁股都不会?

我委屈:很懒的啦!

然后他一巴掌把我屁股拍肿三天。

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真心是演不了的。最后嘎嘣,他抛下我远走英国留学去了。我一个人留在原地继续读本科,还行,也就哭了五天五夜顺便把头发剪了而已。我室友被我哀嚎的哭声烦得暴躁不已,小小一个人跳起来手伸到上铺抽了我的后脑勺一下,差点没被我锋利的发茬刺伤。

卢卡:里卡多你有完没完,还没哭够?小心哭出痔疮和肺气肿!

我:大医生别骂了别骂了,我都这样了哭哭还不行吗。他抛弃我了。

卢卡冷酷:只会哭的躺0,被抛弃也是正常的。

我:呜呜呜呜呜呜……啊啊……

卢卡无奈:要不要吃菠萝披萨?晚上给你带一片。

我:要。

卢卡:猪。男朋友这东西,丢了就再找一个。反正也不是玩S/M的料,你个平时磕磕碰碰就要瘪嘴的主儿,本来就是为了迁就他的嘛!你俩不合适,分了也好。

我:你不懂,卢卡,我不会再爱了。爱就像乌克兰的雪原,苍白渺茫;爱就像加勒比海的惊涛骇浪,无情席卷;爱就像落基山脉的朝阳,短暂璀璨……

卢卡:说人话,这些东西和你的现状有什么关联。

我:关联就是爱很美好,而我暂时,不,永远失去了……

卢卡:那您能先起床去签个到吗,你工程院教授今天冲到我们医学院来抓人了。

我无奈,为了毕业,我只能把心碎的爱暂时收拢,先去课堂签个到。

在室友莫德里奇的帮助下,我总算恢复了点人样,无视了他盯着我帅气寸头造型时痴迷的眼神,着急忙慌地抱着concrete和transportation的相关书籍往教学楼跑。

哎哟!我路过广场前楼梯口的时候迎面撞上了一个男人,仿佛撞上了一堵墙。

我退了三步稳住身形——这不是因为我虚,只是我急中生智中途受力,害怕撞伤面前的陌生人而已。

我摸着短短的发茬抱怨:怎么走路不看路啊!

男人看向我:什么?

我:哈哈,没说什么,你听错了。

陌生男人:抱歉。

他弯下腰给我捡起了刚刚被撞掉的一张试卷,我心里有些忐忑,还好我这门课学得马马虎虎,不然要是分数百分之三四十的试卷不就丢人丢大发了。男人双手把试卷递给我,很真诚的样子,我的目光沿着他的小臂看到上臂,最后停留在健壮的肩头和胸口。

好家伙。我心想,so strong。吸溜——

怎么了?那里被撞痛了吗?他出乎意料地关心道。

我被自己的想入非非弄得脸一红,里卡多啊里卡多,你这个可悲的躺0,早上还在为前男友伤春悲秋,下午看到一个壮实男人就忍不住了是吧!你就是馋人家身子,你下贱!姐姐妹妹别学我。

可是……他真的很strong……练这么好不就是用来看的吗!

陌生男人突然唤道:里卡多莱特?

我再次脸红:呃呃呃……是……

他笑着抓过我的手,将试卷放进手心:我叫克里斯,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初次见面,能交换个ins吗?

我:啊……?可以,不是——啊?

克里斯:怎么了?不方便吗?

我:那倒也没有,就是有点突然。

他握着我手的掌心很粗糙,面貌看上去却蛮年轻的,不像是普通人家出来的孩子。厚茧磨过我从来不沾阳春水的手背,我下意识抽了抽腕子,他立刻就放开了我。

我:你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吗?总觉得有些面熟。

克里斯:不算,但我认识你们学校的老师和几个同学。我已经工作了。

原来是社会人。我默默腹诽,打工好啊,打工好歹自己有钱赚,不像我,只能天天抱着书吃食堂,买根按mo棒都得扣扣搜搜。

他的目光移向我的头顶,眼睛颜色发浅,有种兽瞳的错觉。他问:你的头发是怎么回事?

我愣了愣:没什么……只是,天气太热了。

他点头,还是长发适合你。他说,短发有点像某种营养不良的小女孩。

再会。还没等我反应,这个男人就越过我走下台阶,漂亮的黑色机车停在路口。

直到机车响亮的轰鸣声渐行渐远,我的脸才一下子蹭地热了起来,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被调戏了。

该死的社会人!谁像发育不良的小女孩啊!

我趴在课桌上,听讲听得昏昏欲睡。白发教授鹰隼一样的大小眼盯准我,敲了敲我的课桌。

我垂头丧气地站在他面前:安切洛蒂教授。

他毫不留情地抽了我的肩膀一巴掌:今年就要毕业申研的货色,怎么最后关头敢泄气?

我撇嘴:教授,我失恋了……

教授:干我屁事,明天再不来签到我就不收你了。滚蛋。

我眼泪汪汪地滚了。

 

我以一个绝帅的姿势下滑到室友面前:卢卡,想我了吗?

莫德里奇:……注意人设。

我:我的人设早就崩得妈不认了,谁在乎。

他手一挥把热腾腾的夏威夷披萨甩到我怀里。

我:妈!

我边啃披萨边和卢卡并肩走回我们的双人小宿舍,耳机突然传来Siri冷酷的播报:您的好友克里斯蒂亚诺发布了新快拍。

我下意识划开手机,短短的机车快拍上tag了一句:Nice to meet u. : )

嚯……我舔舔被菠萝汁浸润的嘴唇,都是成年人,怎么还玩纯情这一套。半夜我躺在上铺,卢卡在还在小书桌旁挑灯夜战期末考,我盯着那行“Nice to meet u”,心底突然泛起一些使坏的想法。

谁说我里卡多没人要?我点开他的私信,毫不犹豫地敲下一行字:这周末出去逛逛吗?就我俩。当交个朋友。☺️

没想到他居然秒回:可以啊,我没什么事,时间你定。

我:那就这周六早上十点半在我们学校正门口见,嗯,记得穿得朴素点。

对面消息飞快回复:当然可以。

他:你最后的emoji表情和你很像。

我:?

他:洁白的整齐的牙齿,很可爱。

我啪嗒一下关掉手机,心虚地瞟了一眼书桌前正和摞得比人高的医学书奋斗的室友。讨厌的社会人,还挺能说情话。

就不该把时间定在周六早上的……我搓了搓脸,困到眼睛都睁不开,哪个工程院的大学生周末不是睡到下午啊。一边打哈欠一边拖拖拉拉往校门口走,沿途有同学冲我问好,我只能勉强打起精神微笑几下——这是礼貌。

我走到目的地,门口的临时停车点停着一辆低调但价格不菲的商务车,那天碰到的男人正靠在车门前和几个出来买餐车的女学生说话,语气很熟稔的样子。看上去还挺有经验?我挠挠下巴,那更好啦。

他今天很听话地没穿得太骚包,也没开他那辆拉风的机车。看见我似笑非笑地站在对面,立刻手脚服帖地站直,不去和那些女孩讲话了。

傻了吧唧的。我没忍住噗嗤笑出来,他看着我似乎怔了一下,挠了挠打理整齐的发胶脑袋。

我一步步走过去,站在他面前,越来越近,近到能透过他发浅的眼睛看到我自己的影子——我这么漂亮,钓男人不是一钓一个准?

他全然丧失了刚刚游刃有余的模样,上半身微微向后倾倒,眼珠开始乱转,摸鼻子挠头,跟个愣头青小男孩儿似的,面对美丽女人时局促不安地犯蠢。

人之常情。我放过了他,笑着说:想好今天去哪里玩了吗?你开车的话,就随便你定咯。

克里斯连忙帮我打开副驾车门,我心安理得一屁股坐进去。他登上驾驶座,黑色商务车在他手下平稳得像入水游鱼,滑向了宽敞的前路。

事实证明,作为一个躺0,漫无目的的约会对我来讲有些无趣,主要是累,不如躺着挨干。他像一个合格的约会情人,不出差错地带我去了名贵餐厅、复古美丽的咖啡店和流光溢彩的湖畔,我们隔着微妙的距离一起坐在路边长椅上吃流心蛋吐司,琳琅满目的古着店被我们两个高大的家伙挤得满满当当,店主是个矮小的老奶奶,一边用放大镜收拾装着饰品的小盒子一边用嫌弃的眼神看着我俩。

克里斯一路在店里磕磕碰碰,差点把人家的项链台撞倒,我无奈叹了口气,不由幻视老家里那头巨大的横冲直撞的护卫犬。巨型犬需要很大活动空间看来是真的。

我拿起一个古朴的银色耳钉,放在他耳边,他有耳洞,却没减什么男子气概。挺奇妙的不是吗。

他低着头,将脸乖乖凑到我的手边,我毫无血色的手背与他古铜色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他突然抬眼盯住我的脸,在我给他比划的动作停顿的瞬间又很快隐匿下去。

我鼓了鼓腮帮子,有点发怵。

对啊,我一个学生,连约会对象的工作、身份都一无所知,这也太危险了点……我后知后觉地想。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走神,主动拿下我手中的耳钉,对老板娘说:我要这个。

老板娘头都没抬:只收现金。

他尴尬地问:我没有现金……支票可以吗?或者etransfer?

我被他逗乐了:笨啊,十五块的东西你给支票?我来吧。

他挫败地退回原地,我抽出十五块现金递给了老板娘。

老板娘这才稍显愉悦地送客:谢谢惠顾,祝你们约会愉快。

熟悉的热烈凝视再次从身后传来,但这次我没有反应。

被凝视,我这一生经历过最多的东西罢了。

所有人都是一样的。

我仰头躺倒在宾馆床上,比我教室还大的豪华套间居然不需要订购,让我有些惊异。

克里斯幽怨地坐在床脚,像特么临上刑场的囚犯。

他吞吞吐吐地问:我们才认识一周少一天……

我:一周少一天就是六天144小时,够了。

他:可是……我还不想……

我:你不想个屁呢,你今天下午那个眼神都快把我生吞活剥了当我看不出来?

他诚恳地忏悔:我能忍。

我:能忍什么能忍,别忍了,来吧。

他又开始摸鼻子挠头抓耳挠腮了,不情不愿地卡了进来。我张腿缠住他的腰,不让他临阵脱逃,不过这也是我作为一个躺0能做的最用力动作了。

好在他并没有临阵脱逃的意思,有力的手臂撑在我的身侧,静静地俯视着我。我拍了拍他的脸侧暗示他继续,他低头吻住我,在亲吻间隙认真地说:我会对你负责的。

我笑笑:不用太大压力。

说着我手脚并用缠上去,我喜欢正面的姿势,因为这样平躺着我不用出力,还能看到对方的全貌,很安心。其实卢卡说得对,我一点也不喜欢S/M,总是被蒙着眼睛堕入昏昏沉沉的黑暗,感觉不到时间流逝,也不知道正c着我的人是谁。

既然那么、那么多人都说过爱我,那蒙着眼睛挨c的时候,对方是谁都可以。

可惜他不懂。

腿间传来隐秘的疼痛,克里斯的动作分明很轻、很呵护,但我太娇气,忍不得一点痛楚。于是我埋在他健壮的肩窝里断断续续呻吟起来,时隔多天的眼泪再次泛滥,沾湿了他的衬衣。

结束之后他带我去清理,我们在浴室里又做了一次,弄得我眼泪彻底流干,有气无力地趴在他肩头被抱来抱去。我心想,打pao就得找强壮男人,能稳稳当当托起某个懒到骨子里的躺0的那种。不像我那个b前男友,每次玩大的恨不得要我把他托起来才好。

克里斯细细密密地在我的肩头落吻,突然双手掐着我的腰让我跨坐在他身上,我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气得捏他硬邦邦的胸肌——这家伙怎么浑身上下都这么硬啊!硌死人了!

他现在完全没了之前那副装出来的局促感,理直气壮地要求道:女上位再来一次。

我崩溃:大哥,我是躺0,你要我坐上来自己动不是要我命吗?不要,我累死了。你是机器人吗体力怎么这么好……

克里斯:不需要你自己动,我在下面顶你。

我无语:不行,这是关乎躺0尊严的事!

他有瘾似地在我身上乱捏乱摸:什么尊严?

我:身为躺0,没学上的时候我一天要睡20小时,能躺着就不坐着,能坐着绝对不站着,能家里蹲就不出去溜达,宁可在家搓手柄也不给男人搓牛至,腿一张不管不问万事大吉。

克里斯:?

克里斯:你倒是挺舒坦。

我没骨头似地软倒在他身上,笑嘻嘻地说:获得我的代价罢了。你在外面能找到我这么好看的py吗?

他抚着我后背的手一顿,旋即握住了我最近长长了点的刺头,莫名其妙回复了一句:我还是喜欢你长发的样子。你ins里长发的照片很美,像公主一样。不像现在,撒起泼就是个小混蛋。

我噘起嘴:哟,本性暴露了吧?果然冲着我的长相来的……

克里斯:不,我只是喜欢完整的你。

我困倦地闭上眼睛:……没有人能完整地成长。

我是被电子手表的震动吵醒的。手表顺着腕子震进心里,我悄悄回头一看,抱着我的克里斯还在睡觉,没被我惊醒。窗外天色蒙蒙亮,我小心翼翼拿开他横在我腰间的手臂,龇牙咧嘴地爬下床。

浴室镜子里倒映出我腰侧青紫一片的指痕和压痕,脖颈和锁骨也遍布暧昧的痕迹。我恼羞成怒地扶着腰用毛巾热敷,接通了锲而不舍的电话。

电话里传来孩子稚嫩的嗓音:姐姐姐姐姐!我要交秋季学费了!

小讨债鬼。我默默翻了个白眼:若昂菲利克斯,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姐。

对面传来菲利克斯清脆的一声:妈妈!

我大怒:叫哥!

小孩子的思维总是那么天马行空,我坐在马桶盖上捏着眉心听他叽哩哇啦一通侃,除了要交学费这件事以外没得到任何其他有用的信息。无非是自己在教会福利院又因为和其他小朋友打架被嬷嬷骂了云云。

行了行了。我苦哈哈甘拜下风,就是要交学费了是吧?你马上上小学住校,就不用待在福利院了,等我明年申研租房能拿实验薪资了,就把你接过来行不?

对面爆出欢呼的庆祝,差点没给我耳膜刺透。

菲利克斯:好耶——我要和妈咪一起住了!

我:叫哥。

嫌弃归嫌弃,我还是忍不住操心跟他叨叨了几句,对面很快蔫了下去,开始敷衍我,直到最后这通电话以一个响亮的啵啵结束。我攥着手机,开始发愁。

是你资助的小孩吗?浴室门口突然传来男人熟悉的声音。

我吓了一跳:你干嘛偷听我打电话?

醒了。他此刻的表情看不出情绪,这男人演技究竟是好是坏,让识人无数的我也偶尔感到迷糊。

我叹了口气:是我一个远房小表弟,算是我资助的吧……

他没说什么,转头走回了卧房。

我在心里冷笑,男人,果然吃到手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我冲了个澡出去,正擦着短短的头发,发现男人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张支票。

他穿上衣服,又恢复了一些昨日的诚恳,把支票推到我面前。

拿着吧,一点心意。他说。

我没去拿那张支票,也没看那串数字后面有几个0,装作若无其事地去拿自己的常服。

他在我背后道:没有别的意思,你还是个大学生,资助一个小孩太不容易了。

我回头看进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强调:没必要,先生。

他张了张嘴:我只是,想帮帮你。你昨天不是也给我买了礼物吗?那个银色古着耳钉,我以为——

我关上柜门,打断了他的解释:说了没必要,我能送你的只有那个十五块的银色耳钉,多了的我给不起。所以你直接甩给我那么多位数的支票,我也不会接受。

上帝告诉我们,我们要一,他会给予我们十。但那仅仅是神的权能,对于人类,我从来都是有来有往,有借有还。

我不知道你对钱有没有概念,或者你究竟是什么人。总而言之,省省钱,对你、对我,对大家都好。我真没你想得那么差钱,不了解我就不要擅自做决定。

我撂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抓起自己的包推门而出。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这个才认识一周少一天的男人反应这么过激,因为他毫不掩饰的富有?因为他虚无缥缈的诺言,还是因为他看向我时认真的双眼?

我心烦意乱,明明只是想找个强壮男人打pao,怎么搞的自己一点都不爽。

回到宿舍后桌面上摆着一瓶常温低脂牛奶,卢卡给我留了便签,让我用热水泡泡再喝,记得从零食柜先拿点面包吃。

我呆呆地坐在他的床沿,宿舍静悄悄的,没有声音。卢卡应该去图书馆了。

把牛奶放在腿上,我翻开自己沉底的某个聊天框,犹豫半晌点了开来。

对话停留在他离开的前一天。

冷酷无情残忍决绝毫无人性的东欧男人:里奇,我明天的飞机。

我:哦,我知道。老爸告诉我了。

冷酷无情残忍决绝毫无人性的东欧男人:嗯,不要太难过。

我:难过什么?你不会觉得我很爱你吧,离开你就不能活?

冷酷无情残忍决绝毫无人性的东欧男人:当然不这么觉得。

冷酷无情残忍决绝毫无人性的东欧男人:因为你谁都不爱,你只爱自己洁白的羽毛。和谁在一起,你都没差。

冷酷无情残忍决绝毫无人性的东欧男人:再会,里奇。

被分手当晚我拉黑了他,跑到下铺抱着卢卡哭了一宿,卢卡摸了摸我的黑发,说:其实你们分手是必然的结果。

我嘶哑着嗓子:你就不能说点安慰我的话吗?

他回抱住我,把脸埋进我怀里,像一个抱枕:早点睡吧笨蛋,以后有的你哭的。

但我果然失眠了。

我在一片黑暗中茫然地睁着眼睛,满心满脑都是那句话:你谁都不爱,你只爱自己洁白的羽毛。

我不理解。我觉得我分明是一个善良又真诚的人,一个被很多人爱也懂得去爱的人,为什么说我谁都不爱?我努力地生活,坚持我认为正确的事,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人……为什么你抛弃了我,还要留给我如此剧烈的余震。

爱我的人那么多,究竟是爱我年轻时貌美的容颜,还是透过这幅完美皮囊,爱所谓真实的我?等有朝一日我彻底枯萎,不再年轻漂亮,还有人会留在我身边吗?

什么躺0,只是一个没有足够的爱就会死去的渴求爱的僵尸。

我躺到卢卡的床上翻开手机,克里斯给我发了条ins私信:抱歉。

我想了想,回复过去:没事,不怪你。

克里斯:里卡多。

克里斯:或许,我能正式追求你吗?

克里斯:我很喜欢你。

我把手机倒扣着塞进枕头下。

你只是喜欢我,你没有错。可是……

我闭上眼睛,卢卡的味道很好闻,让人安心。等我们都毕业了,干脆凑个合租,把若昂那个小崽子接来算了。我想。

至于克里斯蒂亚诺那个不速之客,和他所谓的喜欢,应该,只是个小小的、短暂的插曲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