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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奶要么？什么温度？”中原中也从浴室里走出来，全身上下只披了件薄薄的衬衫，毫不在意地径直走向餐厅。衬衫很长，一看就不是他的尺码，盖过臀部一直到大腿根，身上是密密麻麻的咬痕，零星布满全身，像标记。
太宰治就躺在浴缸里看着，看那两条劲瘦有力的腿消失在门口，他略微眯起眼，捕捉到上面未褪去的指印。
他于是满意地闭上眼，把自己泡的更深，水没过胸口，很闷，他不由自主地张嘴呼吸。
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只手揪住他的嘴唇，进气通道被堵住，鼻腔内的空气根本不足以维持正常频率的呼吸，于是他睁开眼睛，光线骤然进入眼中，太宰治只能在白茫茫一片里看到橘色的发顶。
有人跨坐在他身上，呼吸扫到他的脖颈，酥痒的感觉让他下腹一紧，紧接着疼痛感骤然出现——中原中也咬了他。
太宰治没忍住“嘶”了一声，手却摁住他的头不允许逃开，中原中也被迫叼起那块皮肤碾磨，像一只不听话又恶作剧的狗狗。
“干什么呢中也。”他一寸一寸抚摸过眼前人的头发，“咬的爽吗？”
中原中也松开牙齿，靠在他肩膀上，白色衬衣被水浸湿，贴在皮肤上变得透明，湿哒哒的。太宰治从这个角度能看到绝美的景象，腰背曲线和诱人沟谷，他的手探下去。
“混蛋，我刚刚的问题你到底听到没有？”中原中也抓住他的手，警告地拍了一下，“不许动，今晚已经够了。”
太宰治顺着他的意，只是抱着他泡在浴缸里：“听到了，不要牛奶——中也才是，怎么现在还喝。”
“听到了就好好答话啊，”中原中也长出一口气，在热水里泡着的感觉真好，他懒洋洋道，“你做太狠了，指不定第二天起不来，我提前补补。”
本来已经不想做了，太宰治听他用低哑的声音发出这种事后感言，突然又开始蠢蠢欲动，他抬起中原中也的下巴接吻，雾气蒸腾，两个人泡在热水里吻的头脑发热。
手重新揉到身上的时候中原中也还没反应过来，直到手指深入刚被使用过的地方，红肿带来的微微疼痛被麻痒代替，他情不自禁地再咬在太宰治的锁骨处。
太宰治当然知道他喜欢被碰到哪里会爽的发疯，于是丝毫不吝啬，一边断断续续与人接吻，一边从中原中也口中逼出低吟和喘息。
中原中也忍不住往太宰治身上蹭，他喘着气又咬了他一口：“啊……你这家伙，怎么现在还能发情……哈啊……刚刚还不够满足你吗？”
“刚刚满足了啊，毕竟中出了中也两次嘛，”太宰治在他颤抖着呻吟的时候把原本含着的白浊清理出来，扶着他的腰，对准地方坐下去，“但是中也太色了，现在又有点不满足了。”
他发出满足的叹息，慢慢往上顶，他把手指伸进中原中也的嘴里禁止他咬住唇瓣：“咬我吧，咬这里。”
太宰治把住他的后脑，压在锁骨的位置，他带着诱哄的微笑。
“来吧，狗狗咬下去吧，这是首领的命令。”
中原中也顺应着咬在那里，牙齿咬合，虎牙扎进肉里，嘴里尝到血腥味也没松口。直到太宰治顶到更深的地方，两人同时到达巅峰，中原中也脱力般松了口。
“变态。”中原中也看着流血的咬痕，那个地方还没有结痂，水珠被染成粉红，“你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吗？”
太宰治却不回答他，拇指摩挲着中原中也颈侧粉红的未完全痊愈的疤痕，衬衫早已被泡的不成样子。他想象着中原中也穿上那身宝蓝色西装后伤口的位置，再想象着把内衬解到第几个扣子能正好露出来。
“再来一次吧中也。”太宰治的手灵活地解开衬衫的扣子，想替他脱下。
太宰治微微喘气，急切、情动的样子却取悦了躺在他身上的人，中原中也的手划过他的下巴，唇瓣微张，似乎在引诱着亲吻：“……可以哦。”
但在人急躁地低头，想要吻他时，中原中也无情地推开他的脸，站起身。他的身上水淅淅沥沥淋下来，不难想象后方是否正在流下未干涸的白色液体。他戏谑地看着太宰治忍耐的样子，语气轻巧：“……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第四次，想都别想。”
恶劣的、就算被套上项圈也不会听话的恶犬。
太宰治摸着脖子上的伤口，躺在浴缸里并不急着解决自己的欲望，还有闲心吹口哨。
不，是家养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