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正午的太阳烤干了少年之家屋顶干草上的水汽，伴着鸟叫和犬吠，有愉快哼歌的声音从二号房传出来。
终于出差了一次，赵一博从收拾行李开始就很兴奋，一个人在何浩楠和自己的床铺之间来来回回拿了又放。
“小何，咱俩带一个包就行吧。”
“那带我那个黑的吧，能装。”
“小何，带个面膜敷？”
“带。”
“小何，我带了充电器了，你也带一个吧。”
“好，我装好了已经。”
“小何...小何...小何......”
华东的气温上了三十度，短途出差只需要带点换洗就能上路，两个裸睡的人甚至不需要多余的睡衣。
“我都想好了，我一会要去买一杯百香果绿茶，明天早上再吃个生煎包，煎饼，油条，还有茶叶蛋！。”
“买！沈总说买什么就买什么！”
“咳咳，何秘书，咱还有多久到啊？”
“报告沈总，还有五十八分钟。”
“晚餐订好了吗？”
何浩楠正要回答，被前座的刘博打断。
“你俩搁这儿玩儿cosplay呐？”
“沈总说话，你插什么嘴！”
“得了，歇会儿吧小何，明天嗓子又哑了。”
何浩楠还想跟饼导对线两句，被玩儿够的赵一博拉住。没过一会儿，两个人就东倒西歪地睡着在后座。
帮导演组搬设备到酒店房间，又累出一身汗，交代好七点半集合吃完饭之后，两个人决定轮流去冲个澡。
何浩楠趁着赵一博洗澡的空档把带来的行李归置到两个人床上，自己选了靠门的一张。房间不算非常宽敞，原木色的电视墙正对着标间正中央，床边摆了两张椅子，茶几上是茶杯和一次性茶包，白色的床单整整齐齐地码在枕头和靠垫下面。
何浩楠听着浴室的水声和赵一博哼歌的音调，想起来昨天刷牙的时候赵一博幽幽地说了句“明天跟何总做1v1室友呢。”
应该发生点什么吗？何浩楠觉得自己魔怔了。
之前出差也不是没住过标间，何浩楠一晚上醒醒睡睡，恨不得赶紧回后陡门，也不是没有和赵一博独处过，摄像机一盖，麦一摘，其实二号房跟今天的双人间本质无异。
可是酒店和独处，跟赵一博加在一起，场景就变得旖旎起来。
“何浩楠我洗完啦！”
赵一博敞着大嗓门从浴室出来，手上用毛巾擦着半干头发，宽大的T恤和短裤罩在他的身体上显得空荡。何浩楠的视线在赵一博的腿上黏了一两秒，看见没擦干的水珠顺着他纤细的小腿滑落。
嗓子突然有点干。
宿舍生活里大大咧咧的大家总坦诚相待，眼下赵一博穿着宽大T恤的样子为什么这么新鲜？
赵一博走到何浩楠旁边，有蒸腾的热气从他皮肤传来，何浩楠的体温仿佛也跟着升高。
一定是夏天太热了，何浩楠移开视线，脱掉袜子准备去洗澡。
“哇小何，今天我是李耕耘的位置。”
“那我今天还是大哥的位置呢。”
“大哥睡觉可不说梦话。”
“我睡觉还不磨牙呢”，何浩楠转身逃也似的走进浴室。
小狗的耳朵好红。
赵一博脸上挂着不动声色的笑，何浩楠慌忙离开的样子实在可爱，虽然这可爱丝毫无法缓解他从刷房卡进门开始的紧张和兴奋。
紧张，是因为跟喜欢的人开房了，所以紧张。
兴奋，是因为跟喜欢的人开房了，所以兴奋。
赵一博很难在集体生活里让何浩楠明白自己心有所属，属龙属小狗，可何浩楠不是个贪心的人，连心里在意赵一博跟别人撒娇都不愿意直说。
所以得用最直接的方式给他安全感，赵一博这样想。
何浩楠站在镜子面前刮胡子的时候，赵一博趿拉着拖鞋颠颠地跑到他旁边。
“小何我用你的精华了哦”
“你用你用”
“谢啦。”
赵一博前倾着身体，凑到镜子面前，把护肤品拍到脸上，习惯性地往上撩了一把头发，香波的气味全数钻进何浩楠的鼻子。何浩楠忘记移开下巴边上的剃须刀，直勾勾地看着镜子里的脸里出了神。
“啊！”
“怎么了！”
很久没用的刀片已经不太熟练，一不小心就在下巴上划了几道口子，何浩楠企图用手背抹掉渗出的血。
“你别弄你别弄，我看看。”
赵一博皱着眉头拿走何浩楠的手，拆开洗漱台上化妆工具纸盒。他托着何浩楠的下巴抬起来，用棉签轻轻摁住往外冒血珠的刀口。
“你慢点刮啊，明天上台破相了咋办。啧。幸好伤口很小，应该明天早上就结痂了”
赵一博的眼睛停在何浩楠的下颌的转折，浓密的睫毛虚虚地盖在眼角，颤动着，撩拨何浩楠屏住的呼吸。
“疼吗？”
“呼呼就不疼了。”
赵一博拿棉签的手停下了动作，何浩楠看不清他垂着眼睛里的情绪，害怕自己撩拨的话惹怒赵一博。
可他正欲开口打圆场，赵一博的舌尖就先一步到达他的伤口，紧跟着他的温暖嘴唇，轻轻吮吸过刀口，虔诚如拜圣。然后慢慢撤离他的气息，直到重新对上何浩楠的视线。
“痛痛飞走啦～”赵一博抬头看着何浩楠，弯弯的眼角镶着一丝撒过娇的羞赧。
何浩楠耳朵烧的通红，他凑过去，忍不住去寻这刚刚尝过他血丝的温暖嘴唇，侧头用刚刚赵一博落在他下巴的动作，含住它，舔舐它。等他感受到这颤抖嘴角的主人轻轻回应，就用舌尖描摹试探。
“霸总，你不是很会亲吗，你这会儿怎么不会了。” 何浩楠想为自己的唐突找个玩笑的气氛，以为越界的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但只一秒，赵一博的攻势就凶猛而来。
起初他只是抿着何浩楠的下嘴唇，像在抿颗桃子味的软糖，接着舌头划过他刚刚剃干净胡渣的下巴，再次轻轻点过划伤的刀口，继续往是他突出的性感喉结，它妄图滑动的瞬间就被赵一博含在嘴里。
赵一博的手也不老实，顺着何浩楠背心下缘伸进去，往上攀，堪堪触碰到肩胛，就用手指点到即止地顺着背脊的滑下，划过腰窝，滑到裤腰。
何浩楠选在心上的弦全数崩开，不甘示弱地把赵一博举到洗手台上，站在他双腿之间，揽住他的后腰往自己胸口带。
来不及思考这举动的意义，何浩楠清清楚楚地收到了赵一博唇齿之间发出的信号，他只想立刻把赵一博据为己有。所以扶着赵一博被自己欺负地往后倒的脑袋，腾出手拉扯赵一博的松紧短裤，顶在他腿间，两根急迫的器官坚硬地戳在彼此下腹上。
好像这样也还不够近，得要负距离才算完全占有。何浩楠伸手去抬赵一博的腿，想让赵一博挂在自己身上，想进入他的身体，想把自己送给他。
“别，小何，没东西……会疼。”
何浩楠的理智回笼，重新把双手放回赵一博背上，将他箍紧，彼此裸露的胸膛紧贴着起伏。
“我知道……我知道了……”
他把头埋进赵一博的颈窝，企图平静下来。
真要命。
脖子上粗重的呼吸和何浩楠紧贴着胸膛的激烈心跳不断考验着赵一博的理智。
天知道他多么想拥有何浩楠这一秒。
“跟我来。”
赵一博牵着何浩楠快速走到床角，按着他的肩膀坐下，扒掉了他刚刚换的底裤，果断跪下埋进他双腿。何浩楠没有得到任何心理准备的机会，有口腔温暖的湿气迅速包裹了的阴茎，叫他几乎叫出声来，急忙向后撑住被单。
一切都发生地太快了。赵一博的舌尖顺着进出的动作不断攀爬，跟着短暂离开的唇瓣顶住马眼。何浩楠看不见他的表情，只看的见吞吐之间他瘦削的脸颊收紧又松开，跟着后背肩胛一张一合。
赵一博电话响起来了，导演组叫集合吃饭，但他显然不打算从何浩楠身下站起来。
何浩楠分神把他小巧的手机捞过来，摁下接听键的手指还在颤抖。
“一…一博还没洗完，嗯……嗯，我叫他快点。”
叫我快点？
赵一博决定捉弄一下此刻无力反抗他的何浩楠，于是听话地，嘴下进出的动作更快了一点。
“啊！”何浩楠抓住意识把电话拿远一点，再放回耳边。“没事……嗯……没事，头撞了一下，马上…来马上来，我去叫他！”说完立刻挂断电话。
赵一博没有抬头，但他抬手触摸何浩楠握紧的拳头，展开他的手掌，扣住他的手指，又握住他的手腕，从十指和掌心感受到他唇齿进退之间，牵引着何浩楠无处安放的激动脉搏，直到何浩楠发出难耐呼声，有混浊液体和陌生气息在他口腔溢散。
不太好受，但这是别人不知道的，何浩楠的味道。
何浩楠感到自己的呼吸难以平复，他抚着赵一博脖子向下看，看着赵一博得逞地抬起头，把所得尽数吞咽，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在嘴唇，闭着眼睛笑了一下，像摘到果实的胜利者。
然后他把靠在何浩楠突出的胯骨上，看人的上目线模样无辜，仿佛跟刚刚欲望填满的笑容并非出自同一个灵魂。
何浩楠险些就要溺死在这瞳孔里。
如果赵一博是猫，他一定是用最小的身板行凶猛杀戮的黑足猫；如果赵一博是花，那他就是用圣洁外表麻醉人心的曼陀罗。
可是何浩楠早就掉进赵一博眼里无尽漩涡，他要赵一博的爱，要这花为他绚烂。
所以不等呼吸平复，他立刻把赵一博从地上抱起来，摔在床上，接着他的吻从锁骨往下划过胸口凸起，一路滑到下三路。
头顶有小声的呻吟穿来，赵一博的手指插进了何浩楠的发丝，扶住他的脖子，试图要借一点力。
可他还不想这么快就让赵一博交代了。
光洁的腿没有日晒劳作的痕迹，何浩楠抬起眼前人纤细的躯干架在右肩上，侧头亲吻赵一博的膝窝，然后一路往上，慢慢亲到大腿根，绕远路吻过肋骨，绕到另一侧大腿，有一下没一下地套弄赵一博可怜没得到关注的分身。
小狗居然这么会使坏，赵一博又气又急，用腿根夹着何浩楠的脑袋表示抗议。
何浩楠学什么得很快。他心底没有丝毫抗拒，他只想取悦眼前的人。他吞下整根的动作缓慢又温柔，闭眼吮吸的动作仿佛礼拜。主动权回到何浩楠手里，这是旁人无法相比的亲密，他用手掌配合着口腔，由着赵一博破碎的呻吟刺激他的感官，眼看着赵一博在最后一刻伸手握住他包裹铁锹的手，让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沿着他们的指节流下。
“我们可以继续吗。”
“什么？”
“我们别去吃饭了。”
“不行。晚上，晚上好好来？”
“那吃完饭去趟超市。”
“行。”
晚饭桌上谁的心思都没在饭上，赵一博的左手吃着吃着就溜到了何浩楠的腿根。
太多酒精误事，可是一点点酒精就像点燃干柴的引子。那助燃的干树叶现在就捏在赵一博手里，何浩楠站在壁炉中心，等待赵一博跟着那火星子一直坠落。
“你们先回吧，我俩去买包烟。”
“行，早点回去啊，明儿八点集合。”
商场一楼的屈臣氏摆着玲琅满目的计生用品，跟导演组分开的赵一博和何浩楠此刻站在陈列柜面前，心里生出不可思议的感觉。
……
上一次买套是啥时候，完全没印象了。
没想到种个地还能用上这些玩意儿
哇原来润滑还分水基硅基。
或许赵一博喜欢水果味？
咦～这个001真的不便宜
小盒就够了吧，总不能带回后陡门。
等会谁去结账？
......
如果心理活动过能变成泡泡，何浩楠和赵一博应该已经被淹没了。
赵一博把购物袋放在玄关柜子上的功夫，何浩楠火速摘了免打扰的牌子挂在门口，关门扭了扶手下的锁，挂上防闯铁链，转身拉住刚要往里走的人，抵上过道的墙。
赵一博嘴里的最后一口雪糕刚吃到嘴里，就被何浩楠敲开牙关夺了去，可可和奶油的香气在唇齿之间交换开来，何浩楠把沾到赵一博嘴角两边的巧克力一一舔舐干净，终于舍得把人放开。
“哥哥你好甜啊。”
赵一博没回答小狗坏坏的撩拨，只是抚摸他的头发，手指剥开刘海，目光流连在额头、眉骨，和他圆溜溜的眼睛。
“想什么呢赵一博”
“我想……”
赵一博凑到何浩楠耳边，用只有他们俩听得到的声音说，
“跟你做爱。”
没有不轨，不是艳遇，绝非炮友，
做爱是，跟心意相通的人一起去极乐之境走一遭。
何浩楠的下垂的眼型总让他带两分天真，赵一博爱他得意时神采飞扬，却从未见过眼前瞳孔迅速聚拢的模样。
何浩楠看着他，像红眼睛的狼，在看一份立刻侵吞独占的猎物，可肾上腺素刺激着赵一博忽略这注视里的一丝可怖。
赵一博的搭在何浩楠肩上的手臂被举过头顶，他毫不客气地对着赵一博的耳垂和脖子落下不会留下痕迹的啃食。
傍晚的亲密显然给了何浩楠无数信心，赵一博很少见到何浩楠对他如此强势的一面，但是他很喜欢。
真幸运啊，不管田地或床笫，何浩楠总是把他给出的一切招数接得稳稳当当。
赵一博一边回应他的亲吻，一边把手往何浩楠裤腰里伸，激起他鼻腔里一声闷哼。
“好硬啊小何”
“哥哥喜欢吗。”
“嗯...那得试试才知道。”
赤裸相见的羞耻感不见了，它被想要拥有彼此的欲望压制得无影无踪。何浩楠站在床边，看着赵一博赵一半趴半跪在身旁，把晶莹的润滑液挤到手心，憋着气并不熟练地往自己身后涂。
“我试试？”
“那你来吧。”
手指逐根进入赵一博后穴的时候，能感觉到他生理性地收缩自己，何浩楠感觉自己好像在和赵一博共同经历一次探险，未知的体验和共振的心跳把本能的行为变得浪漫无边。
“你进来吧小何。”
何浩楠的额头上起了一层薄汗，伸手扶住赵一博不盈一握的腰，好把自己埋得更深。他紧张极了，把怕月亮碾碎。一寸、两寸，终于在赵一博握紧拳头的叹息声里与他结合，等到赵一博已经适应地跟着他的节奏，他才敢往前抽送。
“小何……”
“嗯……？”
“小何……小……”
赵一博嘴里跑出断断续续的音节，何浩楠伏底，沿着赵一博肩颈的曲线落下细密的亲吻，再回到耳廓，耳垂。
“小何，我想看看你，好吗”
“好。”
何浩楠等赵一博翻了个身，帮赵一博把腿架得更高一点，贴在自己腰侧，再重新进入他的身体。赵一博的眉头还因为不适皱着，脸上却又在捕捉的何浩楠瞳孔的一瞬间挂上笑意。
从前赵一博从这眼里看到着迷，看到欣赏，看到何浩楠望向他时配合着嘴角笑意的闪亮。
此刻他看到他不曾见过的坚定，疼惜和疯狂，他甚至分不清令他眼眶迅速积满泪水的，究竟是身体被冲撞的疼痛、还是何浩楠眼里倾泻而出的爱。
何浩楠开始加速的时候，赵一博的腿紧紧缠着何浩楠，分出一只手去照顾自己晃在小腹上独自震荡的锹。少年人的躯体努力想要靠近对方，讲不出完整句子的呻吟反馈着对方给予的快乐。
啪嗒。
何浩楠的汗水从太阳穴滴落，他把头往下埋，整个身体都跟赵一博贴紧，喘息全数落尽身下人的耳朵里。
赵一博的脖子透出情热的红，他喘息是微张的嘴唇性感得要命，何浩楠觉得他们结合的地方好热，他好像在火海中托举一株盛开的玫瑰，那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沸腾，可那玫瑰似有永不衰败的花瓣，向他周身撒落，包裹他在火海之中穿行。
何浩楠走得越来越深，润滑剂好像也帮不上忙，可是赵一博管不了那么多，多接纳每一寸都是额外的惊喜，疼痛好像只会叫他的快乐来得更真实。
“疼？”
何浩楠的呼吸很重，他望着赵一博试图暂停，却被赵一博用颤抖的手臂拉住。
“别走，小何！”
“不…不走，不走。”
他肯定在疼吧，可他却拼命用腿够着自己的腰，他渴求的眼神动人地如同燃烧的焰火，不顾一切。何浩楠吻掉赵一博眼角渗出的泪水，一点一点往下，去捕捉他急促的呼吸。
难耐的呻吟在唇齿之间交换，赵一博很想对着何浩楠柔软的嘴唇咬下去，又舍不得他疼，只敢虚虚地叼着，把力气施加到扣在何浩楠背上的指头里。何浩楠恨不得赵一博有虎爪尖牙，好让他来分担痛楚，可是赵一博仅仅是绷紧了身体，喊着何浩楠的名字，用尽全力接纳。
太紧了。从未有过的满足感让何浩楠几乎要交代给身下的人，可是留在他温暖的身体里就像喝下冬夜里的一杯热潘趣酒，香甜醉人叫何浩楠欲罢不能，不愿撒手。
“赵一博……赵一博……”
“我在”
“赵一博……”
“……在”
三个字的名字不受控制地从何浩楠嘴里跑出来，声音颤抖着断续的音节，仿佛在害怕眼前极致的亲密将要化为泡影。
“我，要来了……”
“我在。”
有热流涌入，赵一博绷紧了身体，抱住何浩楠的肩膀，感受他奋力奔跑着，越过山巅，摘下心上月，而后纵身一跃，朝着赵一博张开的臂弯、温柔坠落。
“小何……我腿酸了，你下来吧。”
赵一博的脱力的声音让何浩楠如梦初醒地意识到想起自己还在赵一博身体里面。可就算是躺倒在旁边，赵一博还是被他架着胳膊捞进怀里，抱着不愿意松开。
他好想说些什么。好想谢谢赵一博毫无保留的信任，可他组织不好预言，只是不断去亲他，从太阳穴亲到鼻子，亲到嘴角，亲到脖子，来来回回，像个小狗拱在赵一博肩窝。
赵一博被他毛茸茸的脑袋蹭得痒了，挣脱开禁锢，抱着何浩楠的脑袋在他额头上吧唧一口，使唤他去端水拿烟。
“好啦小狗，我知道了，不客气。快点去，我渴了。”
蓝莓味的肯特细细的杆架在赵一博修长的手指指尖仿佛生来一对，何浩楠握住那手腕，抢先咬开爆珠，第一口薄荷香精的味道率先在他嘴里散开。
“你幼不幼稚啊何浩楠。”
“你管我。”
赵一博仿佛看见何浩楠的狗尾巴翘上天。
“这差出得值吗赵一博。”
“差出得值，我俩...就不见得了。”
“哥哥说得对。”
直不直的，重要吗，爱情可不讲这么多道理。
何浩楠灭了烟，不顾赵一博惊呼，捞起人往浴室走。
这种好差事，颜值组不介意下一季也多来几趟。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