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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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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5-20
Words:
5,56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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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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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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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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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5

雄竞可耻但有用

Summary:

暑假结束了,罗伊斯发现他的好朋友克罗斯分化成了Alpha。

HP AU,主宽歪副布丁。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01.

罗伊斯是在去往霍格沃茨的列车上得知这个消息的。当时他正在和伙伴们在车厢里玩一种麻瓜纸牌游戏,输的人要被赢家们轮流抽巴掌。冤冤相报何时了的巴掌声夹杂着邪恶的笑声笼罩着整节车厢。

“来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罗伊斯肿着脸撩起袖子向布兰特逼近。金发拉文克劳翻了个白眼,不知道是吓的还是单纯地对这位格兰芬多学长的精神状态表示鄙夷。

可惜他手臂刚蓄上力,车厢门就伴随着一声朴素的音效被拉开了。

“呀——!”穆勒挂着那种好像天生没有烦恼的喜气洋洋的笑容气势汹汹地杀了进来,“想我了吗朋友们!”

“很高兴看到你在漫长两个月的暑假之后一点没变,托马斯。”德布劳内懒洋洋地缩在靠墙的座位里,他今天赢的最多,心情相当地好,连挖苦都婉转起来。

“可别这么说,凯文!”托马斯的眉毛飞起来,“虽然你看不出来,但我已经在暑假熟练地掌握了给小马接生的技术。我对生命的敬畏已经攀上了新的台阶——”

“是是是,你讲过八百遍了,”在一旁等着看布兰特出丑的胡梅尔斯想快点跳过这个环节,“我们每个人每周至少跟你连麦一次,别搞得这么戏剧化。”他伸手示意穆勒坐进来,“快点,我们带你玩个好玩的。”

“不要让他来!托马斯走开!”深知穆勒精通牌类游戏的罗伊斯大惊失色,连忙驱赶,“这个游戏不欢迎你!”

“不要这样嘛马尔科,”穆勒试图在布兰特和哈弗茨之间挤出个座位,“破坏院际和谐我可以举报你的哦。”

哈弗茨隔着穆勒幽怨地望了一眼布兰特,“去哪里举报啊。”

“你有什么好举报的,”穆勒笑嘻嘻的,“你再往那边挪一下,一会儿让托尼坐你旁边呀。”

哈弗茨本来就上挑的眉毛扬得更高了,“克罗斯学长吗?”他连忙一个让位的大动作,把坐在德布劳内对面的哈兰德挤得快贴到墙上去。

“挤回去啊厄林。”德布劳内半真半假地指挥道。

哈兰德看了一眼哈弗茨比一张羊皮纸厚不了多少的身板一脸嫌弃,“把他挤伤了,瓜迪奥拉教授不让我和你一起训练了怎么办。”

德布劳内眯着眼睛招手让哈兰德过来坐自己这边,布兰特看着已经傻乐起来的哈弗茨也露出了愚蠢的微笑,胡梅尔斯跟穆勒一块儿研究着桌板上摊着的纸牌,因此没人注意到罗伊斯的脸垮了下来,看着活像个五官印歪了的毛绒玩具。

胡梅尔斯心惊胆战地看穆勒刷刷洗着牌,感到邀请他加入游戏似乎真的不是个好主意,“托尼怎么没和你一起过来?”

“啊,他还得要一会儿呢,”穆勒皱起脸,“他现在太烦了,去哪儿都一堆人盯着跟着,还经常有脸红红的爱慕者上来搭讪。”

“所以你就是把托尼扔下自己先溜了呗。”德布劳内戳穿他。

“谴责!”哈弗茨义正辞严。

“你嫉妒了吧,”布兰特说,“克罗斯学长这么受欢迎,心里不平衡了?”

穆勒翻个白眼,“我有什么不平衡的,我也很受欢迎的好不好。”

“那不一样——”胡梅尔斯煞有介事地指出,“你受欢迎是因为你是托马斯。托尼现在这么受欢迎是因为他分化成了Alpha。”

“这有什么区别?”穆勒不太明白。

“什么东西?”罗伊斯大叫起来。一时间车厢里的六个人都一脸惊恐地看着他。

“他什么时候分化成Alpha了?”罗伊斯情绪激动,嗓音都尖利起来,“托尼怎么会是Alpha!”

“就这个暑假啊,”布兰特莫名其妙,“你不知道吗?他没告诉你啊?”

“我不知道——他一个暑假都没联系过我!”罗伊斯感到自己的脸在发烫,“你们也不跟我说!”

“呃,我们以为他会跟你讲嘛。”胡梅尔斯挠挠头,“难道是你手机欠费了所以没接到托尼电话?”

马尔科凶狠地眯起眼睛,“我看起来像是蠢到会手机欠费两个月的样子吗?”他作势要抽胡梅尔斯。

“说不好啊。”车厢门再次打开,克罗斯凉凉的声音插进来,“嗨大家。”

“哟万人迷先生——”胡梅尔斯调侃他,“返校第一天怎么就像被吸干了一样啊?”

穆勒嘎嘎大笑,“可不是被吸了一路。斯莱特林那群家伙平常鼻孔朝天的,今天看到托尼个个都像饥荒年里挖到大土豆的田鼠似的往上扑。他们六年级那个Omega级长还去摸托尼的头发——”

德布劳内对自己的室友稳定输出,“所以你刚刚是去做发型去了?这才来晚了?”

“等着你分化的那一天吧,凯文。”克罗斯警告地指了指他,同时留意到坐在德布劳内旁边的哈兰德脸微微红了。

“学长快坐,”哈弗茨招呼道,“要发牌了。”

克罗斯点点头,推了下布兰特的肩膀,四年级的拉文克劳自然地遵从了他无声的指令挤着穆勒往里挪。他淡定地落座,“马尔科?”

小小一个车厢挤了八个男孩子,现在唯一的空位就是克罗斯正对面的那一个了。罗伊斯狠狠瞪了克罗斯一眼,秤砣落水似的把自己重重砸进坐垫里。

 

02.

事情就是这样。马尔科·罗伊斯的好朋友,飞行课的训练拍档,贴心的魔咒课私人辅导托尼·克罗斯在四年级结束后的暑假顺利地分化成了一个Alpha,而马尔科是全校最后一个知道的。

好吧,最后一个或许有点夸张了,但除了今年入学的新生,估计也能排进个前二十了。罗伊斯鼓着脸忿忿地用叉子猛戳餐盘里的培根,胡梅尔斯几乎觉得他要把餐盘一并戳破了。

“有什么动物的天敌是猪吗?”黑头发大块头的格兰芬多凑近问。

“托尼是不是长高了?”罗伊斯的叉子贴着每个词的重音继续对可怜的培根施暴。

“我试图分析你的前世是什么动物,这辈子要这样残忍地对待一片无辜的小猪;但是回答你的问题,没错,托尼是长高了,他夏天长了得有起码两吋吧。”胡梅尔斯顺着马尔科的视线看去,果然看到克罗斯端着杯南瓜汁在和几个同院的女孩儿交谈。克罗斯张嘴的次数不多,更多时候他都只是安静地在吃自己的早餐,只不过他每次说话,拉文克劳的餐桌上都会传来一阵笑声。

除非克罗斯这两个月偷偷向克里斯·洛克拜师苦练幽默学,罗伊斯很难想象他那张和脸蛋风格迥异的嘴里能吐出什么连珠妙语来逗得一桌人花枝乱颤。

太荒唐了,这只是克罗斯而已,那个天生臭脸,幽默感很烂,直白到甚至有点傲慢的家伙,即便他分化成了Alpha也不会改变任何一点。罗伊斯非常确定两个月之前他根本不受欢迎:他总和罗伊斯呆在一起,显然他在拉文克劳没有什么朋友——好吧,或许除了凯文,卢卡,菲利普,布兰特,穆夏拉和爱钓鱼的克洛泽教授——

“真是太虚伪了,”罗伊斯摇摇头,“五年级,我们终于见识了渡鸦爪子上肮脏的泥垢。”

“托尼好像还壮了点,你看他的胳膊——啥?”胡梅尔斯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罗伊斯,“食物中毒吗你?说真的,今年和拉文克劳德的比赛我们得小心了。”

“我也长肌肉了,以防你没看出来。”罗伊斯弯起手臂绷紧肌肉,“不信你来摸一摸。并且我这个学期都有增肌的计划。”

“马尔科你是个找球手,你增肌干什么?”胡梅尔斯现在真是有点担心了,他伸手摸了摸罗伊斯的额头,“你昨晚到现在都吃什么了?”

“我只是因为人们的肤浅感到恶心。”罗伊斯深沉地评价,“魔法师行为道德准则里明确写了‘保持性别中立,禁止炫耀’,以及‘不要让激情统治理性’。没能看到人们在欧洲大陆最好的魔法学校里践行这两条,我很遗憾。”

“……我想我得建议你跟克洛普教授请个假了,”胡梅尔斯把自己的餐盘挪开一点,他依稀记得三年级的魔法师行为道德准则考试罗伊斯是考了两次才过的——在克罗斯的帮助之下,“你的状态可能不太适合去上午饭前的飞行课。”

听到飞行课这三个字,罗伊斯立刻坐直了,他用勺子舀起被他弄得不成形的培根和一大勺土豆泥,“你知道什么。我暑假一直在练习来着,”他高高扬起头,“五年级的第一堂飞行课,我要把你们统统吓死!”

罗伊斯在扫帚上把人吓死的场合一般分两类。举例来说,一种是像去年对阵斯莱特林时那样,罗伊斯在不到四十分钟的时候就追到了金色飞贼,终结了比赛;还有一种情况是像他们三年级时,在一场天气不太好的训练中,罗伊斯高空飞行时站在了扫把柄上试图抓住金色飞贼,然后被一道在他身前不到三英尺炸开的闪电劈落了下来。当时罗伊斯在空中像一颗突然爆开了的爆米花似的,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幸好克罗斯在看台上施了个减速咒——鬼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才没让罗伊斯这颗冉冉升起的魁地奇巨星(罗伊斯自称)早早步入天妒英才的悲剧命运。

胡梅尔斯眨眨眼睛,就当罗伊斯说的不是第二种情况吧。他看到穆勒和诺伊尔从赫奇帕奇那桌向这边移动过来。他们俩像个冬天沙发上的猫毛团子似的,一路走一路吸上更多的朋友加入他们勾肩搭背的队伍。不一会儿,哈弗茨,莱万,迪亚斯,德布劳内和克罗斯都聚到了一块儿。

哈兰德从隔了两个座位对胡梅尔斯和罗伊斯打招呼,“我先过去了。”

“我跟你一起。”胡梅尔斯说着也站了起来。原谅他今天不是很想和疑似脑子接错线的罗伊斯一块儿呆太久。不过大概率罗伊斯也不会可怜巴巴地一个人去古代如尼文课教室——当时罗伊斯为了期末能蹭上笔记,和克罗斯一起选了这门跟油管上猫吃干粮asmr没什么区别的选修课,而后者一般都会等他一起。

所以当胡梅尔斯看到克罗斯放下杯子收拾好书本和他们一起往外走的时候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你不等等马尔科吗?”他回头往格兰芬多的桌子上看了一眼,罗伊斯窄窄的下半张脸完全被装着南瓜汁的杯子遮住了,而他的一双绿眼睛似乎在朝着这边喷射出不友善的精光。说实话这是怪吓人的,胡梅尔斯忍不住摇头,“不过马尔科今天确实怪怪的。”

克罗斯转脸看了胡梅尔斯一眼,“是吗。”

“老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愤世嫉俗的,还吃很多。”胡梅尔斯补充到,“可能是青春期要到了。”

“也该差不多了吧。”克罗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答应温格教授去教室写课前板书。走吧。”

 

03.

在霍格沃茨,人人都觉得五年级是神圣的。

首先,五年级意味着你拥有了竞选级长的资格,这是一个证明你是一个智慧且能对一整个年级负起责任的成熟的准魔法师的机会。你从一个更社会化的角度为你的老师和同学们作出贡献,并在这个过程中摸索你在这个有机的世界中扮演的角色。你的师长信任你,同学依赖你,你开始感受权力在手中流淌的滋味,然后你会因此觉得疲惫,决定成为一个避世的阿宅,或者尝到了好处从此沉迷权术,并在二十年后变成魔法部里一个油腻的胖子。

其次,大多数人都会在五年级迈入十六岁——这是一个可以合理化男孩儿下巴上丑陋的稀疏胡茬和女孩儿们书包里亮色口红的年纪。这也是一个你逐渐意识到这个世界并不公平的年纪;除了胡茬和胸部,自然还有一个更为邪恶的设计,生殖腔。它衍生而来的一系列生化反应和第二性别问题(包括生理和社会意义上)在历史上造成了无数冲突和争端,可以说时至今日,人们依然不明白这个器官存在的究极意义是什么。别说是为了种族繁衍,这毫无道理——你瞧瞧兔子也没有这玩意儿吧。

尽管如此,人们依旧会在某种程度上浪漫化第二性别,说出一些让莎士比亚和达尔文都犯恶心的话来,像是什么“他是一个顶天立地的alpha,一个天生的领导者”,或是“在遇到她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命中注定会成为她的omega”——拜托,我们都知道这只是一小片基因的问题,和你是否能成为这个时代最伟大的巫师没有因果,更和你今天出门买早餐时遇见了谁毫无关系。

但再一次,人们试图合理化生活里不合理的事情,这里特指第二性别这个扯淡的设定,并将它和另一个有意义的事件联系在一起来佐证自己天马行空毫无根据的理论,比如说,在霍格沃茨的五年级,有一部分人会劝说另一部分人去竞选级长:

“你一定得去啊,托尼。”马尔科被这个名字吸引了注意力,他远远瞄了一眼,克罗斯正尴尬地被围在一群人当中进退两难,

人群中的一个脑袋激动地说,“你可是个Alpha,我们都会给你投票的!”

“是啊,你一定会做得很好的。”有人附和道,“我们都知道你是我们年级最聪明的人之一。”

罗伊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干呕,“这你受得了?”他往那处一指示意德布劳内快看,“这也太虚伪了吧,而且你们学院的人好像完全没把你放在眼里哎。”

“托尼是很聪明啊。”德布劳内用那双看起来总是空空的仿佛在神游太空的蓝眼睛茫然地望去一眼,不甚在意地说。

罗伊斯有时候觉得拉文克劳真的很难沟通,“……好吧,那如果他选上了级长而你没有,你也不会因此生气?”

“我巴不得啊,”德布劳内看傻子似的看了罗伊斯一眼,觉得他问出了一个极其荒谬地问题,“只要不是我当级长,谁当都可以。”

罗伊斯一想也是,想象一下德布劳内站在休息室中间慷慨激昂地发表讲话的样子他的尴尬症就要犯了。不过话说回来——

“托尼好惨,”德布劳内七分幸灾乐祸三分真心实意地说,“他就非得在五年级前的暑假分化吗?还偏偏分化成个Alpha。”

罗伊斯眨眨眼睛,“什么意思啊?”

“意思是,呃,”德布劳内努努嘴试图找到合适的表达,“意思就是他变了啊,好吧其实也没怎么变,但是外人看起来他就是不一样了嘛。而且大部分十六岁的青少年都很蠢,很烦。”

罗伊斯决定不对德布劳内最后那句评价发表意见,但他颇为认同他说托尼其实没怎么变这一点。托尼还是托尼,说真的,他还是那个早起帮安切洛蒂教授遛狗,周二周四晚上和罗伊斯一起去图书馆自习,每周五奖励自己吃两个汉堡,语言系统和脸和脑子不太配套的托尼。

他甚至连菜单和图书馆座位都没变过呢,罗伊斯想,不过这些可能只有他这样不是外人的人才知道吧,只是——

“分化成Alpha,”罗伊斯忍不住分享自己的困惑,“这到底啥意思。”

德布劳内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处理这个问句,“从生物学上说?”

“不是啦,”罗伊斯推了他一下,“……就是,分化,对一个人人生的影响是什么。”

“再次确认,不是生物学上的影响?”

“不是。”

“那我怎么知道,”德布劳内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了罗伊斯一眼,他伸手在他俩之间来回比划了一下,“我跟你一样啊,还没体验过这种滋味呢。”

“可是我觉得我现在这样就挺好的。”罗伊斯用力思考了一会儿,“如果分化会改变我的话,我还是不要分化好了。”

“不分化的话可能是内分泌有问题,”德布劳内对此表达了自己的欣赏,并提出了另一个建议,“你可以选择分化成一个Beta。”

“那也挺好的吧。”罗伊斯挠挠脸,“你觉得这种可能性大吗?”

“这哪看得出来,我和托尼室友四年,”德布劳内翻了个白眼,“也没看出来哥们会分化成Alpha啊。”

罗伊斯也分析起来,“确实哈,一般Alpha都是鲁本那样的。厄林以后也一定是Alpha,托尼感觉还是有点瘦。”

“性格也不像。”

“不爱管闲事。”

“嗯哼。”

“那我们要不要去救救他啊,”罗伊斯看着“又瘦又内向”的假Alpha克罗斯被层层围住动弹不得的样子同情心泛滥起来,“他们怎么还在让他竞选级长啊。”

“这倒不用,”德布劳内悠闲地摆摆手,“我觉得挺好玩的,嗯?厄林来了。”

高大的格兰芬多自带压迫感,巡洋舰似的冲开了挤在门口的人群,顺势解救了正在经历奇幻冒险的少年克罗斯。罗伊斯看着两个金发男孩儿慢慢往这儿走来,突然又想起一码事儿来。

“你和托尼住在一起什么都没感觉到,会不会是因为你已经分化了。”罗伊斯摸了摸下巴,“你之前不是弄来一个偏方,天天做法让自己分化成Beta来着。如果你其实已经分化成Beta了呢?你只是自己不知道?”

德布劳内鬼鬼祟祟地压低声音加快语速,“首先,别在厄林面前提这事儿,其次,偏方之所以是偏方就是因为它没有事实依据,不值得尝试。最后——我只是懒,又不是傻,分没分化这种事情我还是能判断出来的。”

“什么意思,你不想当Beta了吗?”

“我只是决定顺其自然——”

“那万一你最后变成Omega了怎么办。”

“厄林真高啊。”德布劳内忽然扯了句。

“是啊,”罗伊斯被带偏了注意力,“他是不是又壮了,再不减点肌肉可不适合转型找球手啊。”

德布劳内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耐心地循循善诱,“如果厄林没有分化成Alpha会很奇怪对吧。”

罗伊斯更困惑了,“然后?”

“……”德布劳内瞪大了眼睛,“你真的要我说出来啊?”

“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啊?”罗伊斯的眼睛瞪得比他还大。

“哦,”德布劳内拔高的声调表达了他由衷的惊讶,“你真的不知道啊。”

“哈?我知道什么啊?”

“嗨马尔科。”哈兰德搭着克罗斯的肩走到了他们面前,“凯文。”

“可算来了。”德布劳内屁股着火似的弹射出了座位——罗伊斯发誓自己五年来第一次看到拉文克劳的找球手在球场以外的地方动作如此迅捷,克罗斯也对他怀疑地皱起了眉。

德布劳内拍拍他同样金发蓝眼的室友的肩膀,“任重道远。”

“哈?”克罗斯一头雾水。

比利时人扯着哈兰德的小臂迅速撤了。

“他说什么呢?”克罗斯把自己摔进罗伊斯隔壁的座位里困惑不解地问。

“完全不知道啊。”罗伊斯真诚地说。

Notes:

part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