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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到这里就可以了,我自己进去,你回去休息吧,菲亚梅塔。”
一声不太清楚的叹气声。
“……你别跟着她们做什么太奇怪的事情。”
“嗯,我知道的。”
——门外的谈话声熄灭了。ID锁发出验证通过的轻响。安全屋一层只留了一盏玄关灯,借着昏暗的灯光,德克萨斯在吧台为净水机更换滤芯。莫斯提马推开大门走进来,慢慢换下鞋子,两颊红得很明显。
“喝酒了?”
“嗯。和收件人谈了一会。”
“我不知道做信使还需要应酬。”
“也不能算吧……只是乘兴聊了两句。其他人呢?不是说老板要庆祝第一百张新专辑发售,非要我回来……我记错日子了吗?”
“派对已经结束了。”德克萨斯重新组装好净水器,走到她身边打开鞋柜,“你没有迟到太久……但是她们上午就开始玩了。给,拖鞋,换了一批新的。”
“谢谢。”
“能天使已经睡了,你要上去看她吗?”
酒精让莫斯提马显得更加游离,且略微反应迟缓,她换好鞋子,扶着鞋柜站了一小会,才回答道:“……不了。我一会就走。”
德克萨斯将右边耳朵转向大门:“你的‘一个脾气很坏的朋友’?”
“……嗯?”萨科塔人又愣了一会才笑起来,“你听见了啊。”
德克萨斯点头:“你们关系很好。”
莫斯提马转过头去研究如何将法杖包挂上衣帽架:“算是吧。”
“让她来接你?”
“不用。我稍微靠一会就好。我只喝了一点,应该没醉,就是稍微有点头晕。”
德克萨斯看着她晃到沙发边躺下来,从靠枕下勾出一条皱巴巴的针织薄毯勉强盖住身体,就像便宜寿司里寒酸的薄鱼片搭在米饭上。
鲁珀人重新回到净水器旁倒水:“他们的酒不好。”
“谁知道呢……也许是我自己不会喝。”莫斯提马躺在沙发里半眯起眼追着鲁珀人看,虹膜的青蓝色在昏黄的灯光中总给人发光的错觉——她现在讲话时鼻音很重,语调轻飘又软和极了:“德克萨斯,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德克萨斯把水杯放在茶几上方便对方够到的位置,弹了一下耳尖:“嗯?”
莫斯提马缓慢地转过头看向她,右手懒洋洋地半握着拳从毯子下伸出来搭在脸侧,缓慢地眨着眼睛微笑:“……你经常会和女人做吗?”
鲁珀人顿了一下——但丝毫没表现出被冒犯,似乎只是有些意外。她小幅度点头:“早几年确实经常做。现在少了。”
像是吃饱后舒服地梳理皮毛的猫那样,莫斯提马伸展身体,半眯起眼睛,从喉咙里漏出一个笑音:“——那也和我做一次吧。
德克萨斯捡起两个掉到地上的抱枕。
“……没什么难度。但你的头可能会更晕。”
“我没关系的。”
“那就行。你比较喜欢什么样的风格?”
“嗯?……我都可以。”
“好。”德克萨斯放下手头的不知道什么东西,“等我一会。”
“……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可以什么都不做。”
德克萨斯上楼去了。萨科塔人躺在原地,一切进行得太过顺畅——主要是德克萨斯的态度太为干脆,反倒让她飘飘悠悠的没什么实感,甚至有些反应不过来自己到底要求了些什么。她掀开毯子坐起来,有些愣愣地考虑是否该反悔——但那似乎太不够体面。晦暗的光线中,所有家具的影子沿着各自的轮廓静静蔓延。楼上传来细碎的声响。
德克萨斯回来得很快。她脱掉手套洗了手,指甲新剪锉圆润,估计还刷了牙,拿来了面巾纸,纯水湿巾,和其他杂七杂八的小东西,点头向莫斯提马示意——莫斯提马也弄不明白这具体是什么意思——然后喂给萨科塔人一颗薄荷糖,抽出湿巾擦洗对方的额头、脸颊和颈窝——比起做爱前的准备,完全像是在照顾醉汉。
顺着擦洗的动作,她示意莫斯提马脱掉外衣,又卷高堕天使的袖子擦湿手心和肘腕内侧。后者端坐在靠垫和盖毯间乖乖配合,只是稍微有些缩着头颈。
“感觉清爽一点了吗?”
“嗯——其实本来就还好。”
德克萨斯又点了一次头:“那就好。”
她蹲下身来解开莫斯提马的裤子,从低腰短裤解开的拉链间探手伸进底裤触摸到私处——莫斯提马则清晰地感到对方的五指擦着耻毛挤进了自己双腿之间揉弄了两下,她强忍着不要太夹住德克萨斯的手或是向后退缩。
“很热。”鲁珀人斟酌着评价道,“非常干。这个状态不行。”
她抽手扶着萨科塔人的肩膀站起来。莫斯提马始终抓不住她的节奏,因此也谈不上抗拒或是配合。德克萨斯握着她双肩单膝跪上沙发,放稳自己的重心,她们离得很近,德克萨斯的体格比她更小一些,此刻却让她觉得被压制和笼罩住。然后德克萨斯贴上来拥抱住她,很深的拥抱——准确地说是很深的拥吻——毫无保留地搂紧她的同时德克萨斯用舌头撬开了她的嘴唇,虽然说不上多么缱绻但那是种容易让人心旌摇曳恍惚间觉得被垂青的认真深吻——好像德克萨斯正试图从她的上颚与舌尖品尝她曾经吐出每一个字的真意。她有意识地尽力用鼻子呼吸,在唇齿相交的间隔不得章法地努力换气,但仍不断被德克萨斯打断呼吸的节奏,略微气短让她胸腔急促地起伏,整副身躯更加虚软而躁动。对方极其锋利的犬齿若有若无地不断擦过她的唇齿,有种微弱的刺痛感。
在她想要主动挣脱打断之前德克萨斯先结束了亲吻,但依旧拥抱着她,并且像交颈厮磨的小动物那样以脸颊轻蹭她的颈项和脸颊——介于侵占和依恋之间的动态——在她耳边说:“我猜这样会像一些。”
太大面积的肢体接触让她感觉变扭极了——换句话说她产生了非常强烈的反应——说不上原因,非常奇怪,在德克萨斯的怀抱中她简直想要发抖。她反应不过来了:“……像什么?”
德克萨斯没有回答她的问题。鲁珀人伸手探进她的打底衫里,掌心非常轻柔地拂过她侧肋不常见阳光的皮肤,推至乳房的边缘。对方指尖的温度原本较她躯干略低,但彼此体温极快地彼此传递,二人的皮肤间也极快地适应了彼此贴合。德克萨斯单手完全覆拢住她一侧乳房轻缓地推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几乎是立刻硬立起来抵在德克萨斯手心,那一侧的乳房似乎被整个激活了,刺刺地发热胀痛地昭示着自己的存在感,让她疑心它是否已经在德克萨斯的手指间明显涨大。对方的另一只手则耐心地将她的裤装褪下了,回手托住她光裸出来的臀部,同样手法细腻地爱抚臀瓣和腿根处柔腻的皮肤。
鲁珀人语气温和地告诉她:“意思是我猜你会比较喜欢这样。”
她不自觉地全身发软,完全嵌入了沙发坐垫间,任由德克萨斯手法老道地把玩着自己的身躯。她从未想过与她人肌肤间的接触摩挲会让人觉得如此熨帖——一种舒服得想要呻吟喟叹的冲动让她不敢开口说话。阴部虽然还没有被直接触摸,但她知道那里已经开始濡湿了,双腿辗转间她能感到阴唇间非常润滑,而在她躯体内部空虚的甬道中同样正自深处泌出邀请意味的爱液。湿润感顺着臀缝濡开,直蔓到她压在沙发面的尾根,拓在布料上。德克萨斯含住她未被照顾到的那一侧乳房,她能感觉到对方的舌尖拨弄乳粒,口唇像婴儿吃奶那样紧紧吸附在乳肉上——那只小巧而柔软的乳房随之变形,像是要被对方囫囵吸吃进去。另一边的乳头也被拉扯挤压,像是牧人要从刚产羔的母山羊乳房中挤出羊奶。
——当然她的胸乳中产不出任何东西来哺喂给德克萨斯,下身倒是不由自主地越发泛滥。湿泞的下体曝露在空气中让她感到不舒服的凉意,身下布料的湿意仍在蔓延,她感受着一切,逐渐分不清楚自己的知觉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出神地吐出意味不明的呓语:“……被打湿了……”
德克萨斯吐出她乳头时弄出了异常明显“啵”声:“没关系。沙发本来就该洗了。”
然后鲁珀人终于开始触摸她下体,手指探到她穴口蘸取爱液,摸到满手的黏滑。德克萨斯满意地为她解说:“阴蒂很脆弱,一般我不会干搓,我准备了润滑液,像现在这个情况就不需要了。”
——说着她以拇指指腹按住了那里,它不知早已如此还是随之立刻充血挺立。德克萨斯按压着它拨弄揉搓——莫斯提马因此浪叫出声来又立刻咬住自己的虎口。鲁珀人拽走那只手,又将盖毯的一角塞进床伴嘴里供她咬住以压抑声音。那下面太湿太滑了,她的手指像冰上失足滑倒的人那样难禁地插进莫斯提马情动翕张的穴口,顺畅地捅到深处,后者发出可爱的闷哼声。她里外玩弄着莫斯提马的下体,抠挖、插弄、撑展、挑拨、摩挲、搓捻、挤压和按揉着……到处都很湿热,大阴唇绵软轮廓圆融,小阴唇则细滑软韧,内里细嫩柔软,贴合地吸附着但又宽容地接纳了所有的动作,阴蒂浆果般红肿——每一处都软滑湿泞得不成样子,随着最细小的刺激充血、肿胀、颤缩、战栗,连带着整副躯体敏感地辗转和颤抖——每一处都给人以美味的印象。
“能接受口吗?”
莫斯提马艰难地辨别她的问话,艰难而宽容地叼着已经被涎水打湿的薄毯点头许可。于是鲁珀人低头舔她充血肿胀的外阴,舌尖卷过阴蒂,拨弄唇瓣,戳进穴口,舔食爱液——她被吸附住,感受到被包裹吮吸,遍布细小凸起的舌面舔过极其细嫩敏感的唇瓣内壁,她双手紧紧扣着沙发沙发靠垫还是随便什么被她抓到的东西,她想要像被放在火炭上的猫那样跳起来,想要尖叫——
——她在德克萨斯嘴里高潮了,绞缩的穴口可能吸住了对方的舌头——但她感觉不到了,激烈的高潮让她眼前发白五感错乱,身体好像消失了,好像漂浮在棉花一样轻柔的云端,又好像发沉发软。在白茫茫发光的雪国中,她从未如此舒展轻松畅快,也从未如此困倦和疲惫。直到德克萨斯的舔吻唤回她的意识——德克萨斯伏在她身上,像想要帮人从眼里舔出沙子那样舔着她的眼睛,顺着颤动的睫毛描摹她略微上挑的眼型,最后又在眉角落下亲吻。
看到她缓过神来,鲁珀人询问:“还要继续吗?”
“足够了……我要吃不消了。”
“行。”
德克萨斯从茶几上帮她递水。
“谢谢……”她抱着水杯喝了一口,冲德克萨斯眨单只眼睛,“感觉挺不错的……非常不错。”
德克萨斯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水,冲她隔空举杯,没什么表情地问:“需要给你留名片吗?”
“哈哈。”
莫斯提马放下杯子,眼睑半垂下来,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不用哦,我知道在哪里能找到你……”
德克萨斯对她说:“我感觉也不错。”
——回答她的是细小、安宁而平缓的呼吸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