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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在这里……祭坛深处,我早已准备好了一切。”他勾住你的腰带,眼底火焰跳动。
暴雨隆隆,你披着着刘辩的外袍,拧着湿透的衣物的手纹丝不动,一身正气、神色不虞地抬眼看向他。
“刘辩,我们现在是在逃亡。”
一个月前,刘辩成为众矢之的,连五斗米道的信徒都恨不得生啖其肉,你不得已带着刘辩从取道广陵一路逃亡,绳缒而下,钻入崖下的山洞,这才堪堪摆脱那群丧心病狂的追兵。
然而就在这人迹罕至的垭口,竟然有五斗米道的一处道庙,年久失修,但勉强能够小憩。
“也许这就是天命。”烤着暖烘烘的篝火,刘辩泰然自若,悠游自得地抛接着符咒,“是火德天命指引我们到此!广陵王,你可信我,你一定会平安吴虞。”
“别装了你。”你伸手掐了一把他的脸颊,“想想怎么保住你自己的小命才是第一要紧事……我可不想……”
不想再一次看着你死在我眼前——你神色微黯,想要抓住他的手,却发现刘辩早已不在身旁。
“广陵王,不来看看我教的珍藏吗?”祭坛深处,刘辩的声音听起来仿佛一个寻获宝藏的孩童,止不住的愉悦。
你挑挑眉,很好奇是什么能让这厮在这时候还能乐得出来。步入数十步,你就看见刘辩不知道从哪寻来一个箱子,黄金白璧莹然生光,其中有无数奇珍异宝,玉瓶、宝石、项链……刘辩对这些浑然不顾,只举着一个形状怪异的空心铜头,你定睛一看,那居然是个具有錾刻着繁复花纹、做工精细的角先生。
他兴高采烈地举着那玩意儿,“似乎还有点松动……嗯,可以用上我的发绳?”
你踏过瓦砾和碎石,连发怒的力气都没有了。“这时候你还有心情想这件事?”你一把夺过角先生。
“正因逝者如斯,我们才要及时行乐啊。”他凑过来吻住你的耳垂,“再说了,说不定这就是最后一次呢?如果我们能死在一起……”
你猛地推开他,“别说疯话了!”
珠翠落地的声音在山谷里寂静回响,满地玉石狼藉。雨水滴在你颈间,冰冷刺骨,你才惊觉你被衣带牵引着压向了他,两人双双倒在了祭坛上。“这个……和腰带,是连在一起的……”刘辩侧过脸,面庞脂若云霞。不知何时,你的带扣勾住了他的腰带,那琳琅满目的配饰反而成为了枷锁,把他双手缠在了一起,间或有发丝缭绕其中,手指挣动,带来金属链条的窸窣声,粲然珠宝与黑发相映,象牙色喉结鼓动,也许是鬼迷心窍,你竟觉得这一幕有些妖异之美。
刘辩那宽大的天师服也散了,露出里头鼓起一块的亵衣。他可怜兮兮道,“帮帮我吧,广陵王……我只有你了……”他努力仰起头,用脑袋来蹭你的脖颈,不知为何你想起了被雨水沾湿毛的飞云,这时候你的底线总是为他而溃不成军。
“好,”你磨了磨后槽牙,露出猎人的笑容,“待会别哭疼。”
刘辩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牢牢缠住了你的腰身。你双手慢条斯理地沿着柱体往下摸索,冷眼瞧着他的欲望越涨越高。当触及那个顶点之时,他闷哼一声,咬住了你的嘴唇。
“广陵王……”他像孩子般似的声气,只是止不住的呼唤着你的名字,由于双手被束缚,只能不住地晃动身体来磨蹭你,”广陵王……“
“别着急啊。”你无视他的暗示,笑着抽身而去,在宝箱里挑拣着首饰和珠串。你满意的拎起一串红玛瑙,笑吟吟地在他颤颤巍巍立起的性器上缠绕,“让我看看,哪个衬你?”
刘辩睁大了眼睛,抗拒地往后挪了挪,但很快被你膝盖压制着动弹不得。他抿紧嘴唇抬头望着你,眼角发红,倒仿佛宁死不屈的忠臣在劝谏沉迷美色的昏君,“广陵王,不必如此……朕、我……只是想略作纾解……”
“晚了。”你冷酷的将珠串在顶端缠了个死结,满意地感受着身下的躯体乍然绷紧。你又拿来几串珠宝,分开他的双腿,把刘辩的脚踝牢牢捆在祭坛的两侧镂空的石刻上。“真美啊,张天师。”你笑着拨弄他脚踝上垂下来的红宝石流苏,玉石相撞发出清脆鸣响。
“你、你这是欺君!”你挑挑眉,不顾他的抗议,手指虚虚拢住他的性器,带着缠住那处的玛瑙一起动作,凹凸不平的摩擦似乎让他更得了些乐趣,他尾音很快淹没在你的动作带来的快感中,“唔……反正我也不是君了,随你……欺吧。”
“才刚刚开始呢……”你吻了吻他的发丝略作安抚,便去炭火边取了暖过的角先生,用酒濯洗了,才在他后穴比划。刘辩紧张地支起身子,“你又想做什么?”
“想要,好好的,满足张天师……”你把那系带绑在腰间,将他的双腿分得更开。那角先生造型奇特,每次动作也在磨着你的阴阜,你调整一番位置,喟叹一声便挺腰,将前端送入他的后穴。
“嘶……”听他呼痛,你忙去查看是哪里伤着他了,你能感到他的腿根颤栗不断,连带着你的动作,引动那角先生也震颤不休,一阵连一阵酥麻的、带着金属的热度的快感,传到你的体内。却见他金眸映照篝火,露出狡黠神色,“……压倒我的头发了……广陵王……好疼啊……”
视线相触,你望着那火中的瞳眸一怔,似乎有往日的噩梦摇摇追来,在这情动之时也带着万蚁噬心的苦痛。刘辩懵然不知,不怀好意的挺了挺胯,刹那间,脊椎传来过电般的快感,一股温热的黏液从你的肉缝中缓缓溢出,沾着那花纹一路流到了刘辩的后穴——处于上位的你对这一切一览无余。
看起来好像……刘辩被你潮喷时的阴精射满了穴口一般——
而他本人毫无所觉,念你的名字时带着些哑,”怎么了,我的后庭竟然如此好看么?”
“闭嘴。”你腰眼还处在高潮后的酸麻中,不禁软了身子朝他靠过去。而这个不坏好心的人却猛地挺起腰来,凑到你胸口带着怨气轻轻咬弄高潮后分外敏感的乳红,”广陵王倒是爽了,就不管小道死活了么?”
你捧起他的脸,静静望着跳耀火光中他格外灿烂的双眼,磨舐着他的嘴唇。刘辩眉梢微动,朝你疑惑微哂,而你只是垂下眼眸,略有迟钝的帮他撸动起男根来。
“好痛……我的身体……”
你深深地望着他,探进那片火光照不亮的漆黑中。往昔切齿拊心的痛苦嚣叫着追魂索命,你的神志仿佛两军对垒,一半狂呼着要狠狠地塞住这个男人的嘴不让他发出一点谎言,另一半只是默默泪流着说,放那只蝶自由吧。
……可明明是红蝶自己落在你的指尖。
“呃啊……好舒服……"似乎是你撸得他爽了,刘辩像猫一样眯起了眼睛,高高扬起脖子来迎你的吻,“果然……爱都是虚的……欲望……才能震天骇地。”
“好啊。”你听到自己莞尔,“那就让你更爽一点。”
猝不及防地,你猛地将他的双腿撑到极限,大开大合地挺动腰身肏干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不只是他的,还有你的。你死死的咬住嘴唇,不让情热的呻吟溢出喉咙,而刘辩叫的无所顾忌,一浪又一浪淫词艳语在山洞中回响,与肉体相击的声音混合在一起,淹没了连绵的雨。
刘辩的下身在珠玉的束缚下已经涨得发紫,青色筋脉鼓起,显得格外骇人。"求你了……"刘辩那流于表面的撒娇也带上了一丝真切痛苦,”在这样下去,会……”
话音未落,你堵住了他的嘴唇。舔了舔他汗湿的耳垂,用虎牙研磨着他耳垂上的小洞,恬言柔舌,还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广陵王。
“只用后面吧,好不好?”
两阵劲风扫过,刘辩脚踝上的项链被玉石击碎。你将他的身体翻过来,狠狠地从背后再度侵入他。
想要击碎他的面具,想要他真实的泪水,想要他哭叫着说不出一句谎话……你听着他叫着你名字的声音逐渐变了调子,直到阴蒂涌出的黏液将他的后穴几乎浸润,你才解开他下体的禁锢。一声媚到极致的哽咽后,在没有抚慰的情况下,刘辩被你玩弄得射了出来。雕刻精美花纹的祭坛,几乎被淫液浸湿大半。
你深深地吸了口气,压抑住心中的越来越扭曲的欲望,将角先生抽出他的身体。刘辩蜷缩着,夹紧了双腿,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角带泪,双目无神,似乎已经被肏到有些恍惚了。
可这样的他,似乎终于脱下了撒娇撒痴的保护色,让你想起何太后死去的那一夜,他也是这么的安静……像个小瓷人,木然地回到那个金碧辉煌的笼子里。那个天天念叨着死亡、做什么都拉着你一起的人啊,在生死之间却选择了悄然前进……你轻轻地拢住他,吻了吻他的嘴角。“真的疼了?”
这个吻连绵悠长。刘辩嘴角微微抿起,那沉静笑容似乎让你想起了他在隐鸢阁时的少年模样。“……其实,”他喑哑的嗓音徐徐述说,带着让你安定的力量,“我和张修、干吉也没什么不同……我们都希望,与自己的神明融为一体,被自己的神明吃掉。”
“……你就是我的神明。”他虔诚地在你额头印下一吻,缓缓攒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眸光映火般炽热。
一种强烈的疲惫慢慢涌了上来,你无法控制的看着眼前的世界越来越模糊,你感到刘辩收拾好了你们方才狼藉的身体,往你手里塞了个沉甸甸的东西,你低头一看,是玉玺和衣带诏。
外头的脚步声逐渐凌乱,你看见阿婵冲了过来,“大胆妖道,竟敢挟持广陵王!”
你不可置信的望着他,无力的手中被塞了一把匕首,“刘辩……”
“……张天师,我一向敬重你,可如今你已离经叛道,尽失民心,如今教众已然在广陵安居乐业,你却又引发战火,我等自愿追随广陵王,为我主除恶务尽……”是数不清的五斗米教徒的呼喊,似乎在山上回响。
“还记得吗,我要把这天下送给我所钟情的人。”刘辩温柔地在你手背上落下一吻,“这一刀下去,就没有刘辩了,而是会有一个新帝,她会迎接一个福泽万年,海晏河清的太平盛世,让这片废墟重获新生……对不起,对不起……让你太累了,比预想的,多花了一些时间。”
你的世界霎然模糊成一片血红,一点一滴,蜿蜒染上他笑意盈弯的眉眼。
“我要把我自己献祭给我的爱人,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弘光元年,春。
春日的达兰林花草格外茂盛,槐花纷纷扬扬若堆雪。干吉垂手侍立花架下,有些无奈的在你的盈盈笑意中开了口。
“我的预感没错,你确实比他更疯。”
“是,我的谋划确实比你们想的要多一些……但若非如此,如何能困住他,如何能让他抛却一切过往?”你指尖玩弄着花丛中熟睡那人的卷发,“我们的过往太沉重了,他必须要舍弃一些……才能让自己活下去。活得轻松自在,无拘无束。”你轻轻地在刘辩额上印下一吻。
“好了,公务繁忙,国师退下吧。”
“……真是疯子。”干吉朝着花架上那人微微摇头,转而又微微一笑,“不过颇有趣味。恩人哪,你听,这春风里,还有那孩子的尖叫声吗?”
不远处,鸢鸟振翅高飞,投向了无垠的春日晴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