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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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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5-24
Words:
9,52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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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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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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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6

【五伏】寫真月曆

Summary:

無咒力paro
流水帳,全員OOC,設定非常不嚴謹,慎入

是很日常的一篇短打,伏黑甚爾大量出沒

五條是警察、惠是高中生,甚爾是警校特聘教師,伏黑媽媽是普通上班族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今天是鍛鍊的第218天,也是七月的最後一天。

伏黑惠起床後,照往常慣例走到掛著紀錄鍛鍊進度的消防員月曆前,先是看了眼上方的打著赤膊的消防員照片,定睛在滿片的小麥肉色上,他深吸一口氣,才將目光轉向今日計畫上。

這本月曆是去年聖誕節時,班上舉辦匿名交換禮物時抽到的。伏黑惠收到的當下還以為是一本書或筆記本,便也沒有急著打開來看,興致缺缺地放到書包裡,回到家也只是隨手放在客廳的茶几上,在一旁看電視的甚爾見狀問他是什麼。

伏黑惠正在洗手,頭也不回地道:「抽到的交換禮物,應該是書,你幫我拆了放在旁邊的書櫃裡就行。」

甚爾嘖了一聲,把包裝打開後,看到裡面的內容物,嘴角的疤隨著肌肉的牽動往上揚了一下。

伏黑惠正好洗完手準備回房間換下制服,看到他老爸這不安好心的表情,頓覺有問題,走過去一看,發現他以為是普通書籍的禮物上,其實是本月曆,上面還印著少說七八個身穿消防制服的半裸男的照片。

「等等——!」伏黑惠一把將月曆搶了過來,但哪裡是甚爾這一米八幾同時擁有壯碩身材的對手。甚爾非但沒鬆手,還直接用手蓋住伏黑惠的臉,一把將兩人的距離推開。

伏黑惠的身型遺傳到他的母親,雖然開始發育,身高在同齡人裡也算得上高挑,但他在外給人的感覺一直都是冷靜自持的樣子,即使五官精緻小巧,也從沒有人將他當作瘦弱男子看待,只是不管是高瘦的身板還是這嫩白皮膚,伏黑惠都比自己的前小白臉爸爸甚爾更符合小白臉一詞。

「你這傢伙……給我鬆手啊肌肉笨蛋!」臉部被甚爾的手掌擠壓到變形的伏黑惠大喊。

甚爾一臉壞笑,絲毫不理會自己兒子氣急敗壞的樣子,「你不是才高二嗎?現在高中生送禮都這麼放得開了嗎?」說完還看向被兩人扯在中間的月曆封面,上面甚至還有人刻意擺姿勢,好讓引以為傲的肌肉能更好地呈現出來,這搔首弄姿的樣子讓甚爾再次笑出聲,「在爸爸面前不用裝了,畢竟我們家惠也到這個年紀了啊,自己買的就說買的,不用偽裝成交換禮物來唬弄人,我還是很通情達理的。」說完抬眼看到伏黑惠的耳朵不知道是因為急的還是羞的變成淡粉色。

甚爾看著覺得有趣,還想再逗他幾句,只是還沒開口就感到虎口一陣痛,他嘶了一聲,下意識抽回了手。

「臭小子怎麼還咬人啊!你是狗嗎!?今晚你就跟渾一起睡陽台!」

終於搶到月曆的伏黑惠沒有回話,手抓起剛剛脫下放在沙發扶手的外套朝甚爾扔了過去。

還沒等甚爾把外套從臉上拿下來,就聽到伏黑惠回房間大力關上門的聲音。

「再把門甩壞就自己修!」

而回應他的只有疑似書包砸在門上的嘭一聲。

等伏黑惠寫完作業出來,正好碰上爸爸媽媽進門,知道甚爾是去接下班的媽媽了,再一細看,就見媽媽手提從超市買的菜,甚爾這個臭老爸則牽著剛從寵物美容院洗完澡的幼犬薩摩耶。

渾一見到惠,也不管牽著牠的甚爾,徑直就要往惠的懷裡撲,卻被甚爾死死拉住牽繩,使得牠委屈的嗚嗚叫。

「先給我擦腳,擦完腳再去找你哥哥。」

伏黑媽媽笑著摸摸渾的頭,才安撫牠幾下,頓感手裡的重量一輕,伏黑惠拿著菜放到廚房的料理台上,才又走回來,從門口旁的櫃子上抽幾張紙巾,蹲下讓渾把腳給他。

渾吐著舌頭邊往伏黑惠懷裡蹭,甚爾在解下牽繩的同時也幫忙按住牠,好讓伏黑惠方便擦狗的腳。

渾擦完腳後才獲得真正的自由,先是原地跳了兩下,然後急匆匆地在伏黑惠腳邊繞圈,不停地晃動尾巴。

伏黑惠略感吃力地將渾抱起來,「你最近好像胖了,我都快抱不動了,不能再吃那麼多零食了。」

渾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懂伏黑惠的話,只是用薩摩耶標誌性的笑臉看著他。

惠抱著牠走進客廳,從電視櫃抽屜拿出拔河玩具開始跟渾玩起來,甚爾進廚房開始準備今天的晚餐,伏黑媽媽則在旁邊幫忙備菜。

伏黑媽媽打開購物袋,開始一個個往外拿菜,拿到底時看到底下兩顆鮮紅的大甜椒。她馬上反應過來,轉頭看向正在拿鍋的甚爾,往他手臂拍了一下,「你是不是又跟惠鬧彆扭了?」

甚爾握住她的手,另一隻手撫著她的腰,輕輕把她往自己身邊帶,一臉義正言辭地說:「小孩子不能挑食。」

伏黑媽媽用另一隻手捏了甚爾的臉頰,「你不要老是欺負他。」

甚爾還想再說什麼,眼角餘光就瞥見惠偷偷摸摸打開冰箱旁邊的儲物櫃,手裡正拿著狗餅乾。

「喂!不准再給渾餵零食,你自己剛剛也說過的吧。」

惠抿嘴不語,他剛一進廚房就看到自家父母黏黏糊糊的樣子,原想假裝看不見,拿了東西就走,根本沒有想到會被抓得正著。

見父子倆劍拔弩張,伏黑媽媽趕緊出來打圓場,「上次去結紮的時候,醫生也不是說了要控制體重嗎?而且渾還沒吃飯呢,零食就先不給了吧。」

惠撇著嘴,「……他學會打滾了,書上說學會一個新指令最好給一個獎勵——啊,你怎麼買了甜椒啊甚爾!」

聽到這話,甚爾額上不由得爆起青筋,「愛咬人的小狗沒資格挑三揀四。」

「蛤?」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本來放學時的事,伏黑惠過了羞恥的尷尬期就不那麼當一回事了,偏偏甚爾還拿這個事激他,氣得惠本來就亂翹的海膽頭更炸了幾分。

伏黑媽媽見狀不對,二話不說推著伏黑惠出廚房,一臉無奈地說:「好了好了,今天的晚餐就交給爸爸吧。」

待他們母子離開,廚房好不容易清靜下來,甚爾嘆了一口氣才著手拿起嫩薑開始削皮。

一個小時後,餐桌上就多了三道菜和一盆以紅甜椒為主的拌沙拉。

手上拿著全家碗筷的伏黑惠一臉生無可戀,他知道今天這盆甜椒,甚爾硬塞也會給他塞到嘴裡去。

正當他掙扎要不要低頭服軟的時候,甚爾又端著一盤剛出鍋的菜從他身後走過,不待他看清甚爾手裡是什麼菜時,甚爾伸手在他的頭頂狠狠揉了幾下。

「發什麼呆,快去盛飯,吃你的肉去。」說完便將盤子放下。

是惠最愛吃的薑汁燒肉。

惠看了一眼甚爾,結果甚爾壓根沒理他,自顧自拉開椅子坐下,一副等著伏黑惠盛飯的樣子,臉上的表情像是在說「怎麼,老子煮了飯,還指望我伺候你幫你把米飯添好嗎」,惠見狀撇了撇嘴,也不說什麼,轉頭便去裝飯了。

等到一家人都坐下,伏黑媽媽臉懷神神秘秘的笑,從桌底下拿出一個大約六十公分高的盒子遞給伏黑惠。

惠接了過來,不解地問:「這是什麼?」

伏黑媽媽雙手合十、歪著頭笑說:「你生日那天,我在公司加班,爸爸又忙著警校、警局兩邊跑,沒顧得上給你慶祝,等我們到家之後,你已經睡了,雖然我們的惠已經過了愛撒嬌的年紀,但很怕寂寞呢。」

惠紅著臉反駁:「才不寂寞!」

甚爾給自己倒了一杯清酒,隨後舉起杯子,在喝之前揶揄道:「並沒有否認怕寂寞這件事呢。」

眼見兩人又要吵起來,伏黑媽媽伸手拉住甚爾的手,示意他少喝點,並對惠說:「趕快打開來看看吧。」

惠深吸一口氣,扯開盒子包裝的緞帶,打開一看,裡面是一個用毛線做成的黑色狗玩偶。

「……玩偶?」伏黑惠一臉扭曲,先不說他是男生,他也早就不是會玩布娃娃的年紀了啊。「我不是小孩子了。」說完,伏黑惠把玩偶舉起來,狗屁股還紋上「玉犬」二字,雖然是黑色的,但神色跟渾長得有點像,他看了一眼在旁邊搖尾巴吃飼料的渾。

還挺可愛的。

「有什麼關係,惠以前不是吵著要養兩隻狗嗎,還說要一黑一白,家裡現在暫時還養不了第二隻狗,所以就先用這個代替吧。」

因為伏黑甚爾工作的特殊性,伏黑家以前就常常搬家,加上伏黑父母又忙,並沒有太多的時間陪他,惠的性格也慢熱,往往都是剛與周邊的小孩熟悉起來就又要去往下一個地方,即使惠適應性好,也從不在父母面前抱怨,伏黑父母還是一直有些愧疚,所以在惠七歲生日那年第一次說出想養狗時,伏黑父母又驚又喜,當即隔天便帶著伏黑惠到寵物店去挑狗,可惜還沒決定好時,甚爾的工作又被調動到別的地方去,養狗的事就也不了了之,一直到住在東京四年後,甚爾因為優越的體能及格鬥術被警校看上,請去做特聘教師,生活才穩定下來,渾也是在兩個月前伏黑父母給他的禮物。

伏黑惠聽完,手指輕捏著玩偶耳朵.有些難為情,「這也太狡猾了吧……」

伏黑媽媽看他這個樣子不禁笑出聲,「祝我們家的阿惠,Happy birthday and Merry Christmas。」

伏黑惠小聲說著謝謝。

甚爾在一旁不發一語,看著旁邊笑得一臉傻氣的妻子和慣於鬧彆扭又不擅長表達的兒子,無聲笑了一下,端起面前的紅椒沙拉吃了一口。



等收拾完回到房間後,伏黑惠才拿過放在床頭充電的手機,這才發現五條悟在兩個小時前給他發過Line。

點開Line一看,五條悟說他晚上八點回到東京,問惠在不在家,他給惠準備了生日和聖誕禮物。

惠看了一下現在的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惠選擇直接打電話過去。

那頭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我還以為今晚接不到你的電話了。」

惠解釋道:「我的手機一直放在房間裡充電,所以沒有即時看到訊息,抱歉。」

「本來給惠帶了伴手禮,是限定的櫻花口味喜久福,但因為惠一直沒回訊息,所以傷心的五條先生只好勉為其難地吃掉了,都是惠的錯。」五條悟說完,還嘆了一口氣。

伏黑惠覺得有些睏了,將身體後仰躺在床上,在床上顛了兩下才回道:「不,這種事無所謂啊。」

五條悟沒有接過這個話題,自顧自說:「今天太晚了,好孩子別熬夜,明天是假日,惠不用去學校,我明天去找你吧。」

「明天……」惠想了想,媽媽說過明天她要去公司一趟,最近在做的項目已經接近尾聲,她得去做最後的收尾工作,甚爾倒是在家,他現在正在休年假。「明天甚爾在家,你確定你要來嗎?」

五條悟抗議道:「在惠眼裡我就這麼幼稚嗎?跟一個大猩猩有什麼好吵的,GLG五條才不會做那麼無聊的事。」

你最好是。伏黑惠在心裡默默吐槽。

伏黑惠翻了個身,只覺得眼皮越來越重,沒有理會五條悟在電話那頭的長篇大論。他的生活作息一直很規律,這時候正好是他平時的睡覺時間,即便五條悟情緒激昂地說著什麼,在此刻的伏黑惠耳裡,也是宛如背景音ASMR的存在。

等過了約莫三分鐘,五條悟才發現伏黑惠從一開始的正常回話到後來敷衍的哼哼唧唧,最後乾脆徹底沒了任何音訊,他無奈地笑了一下,他知道小朋友睡覺時間到了,「惠啊,半年不見,難得我一回到東京就聯繫你,怎麼就睡著了。」

五條悟的控訴換來的只有伏黑惠平穩的呼吸聲,他搖搖頭,在掛電話前輕聲對著話筒說:「晚安,明天見。」



等到伏黑惠隔天睡到自然醒,才發現自己昨晚就這樣半躺在床上睡著了,還好房間開著暖氣才不至於受涼感冒。

他扯過一旁的被子準備繼續睡個回籠覺,突然聽到五條悟的聲音:「昨天電話講到一半不打一聲招呼就睡了,現在我來了還要繼續睡嗎?」

驚得伏黑惠從床上坐起來,抬眼看到五條悟就坐在他的書桌上,手上還拿著……伏黑惠立即跳下床,衝去把他手裡那個半裸男消防員月曆搶過來背在身後。

伏黑惠要瘋了,這群消防員幹什麼正事不好,拍這什麼見鬼的寫真月曆!

「你怎麼在我房間?」伏黑惠對著不經同意就擅自進屋的五條悟興師問罪。

五條悟也不跟他搶藏在他背後的東西,反正該看的也看得差不多了,他往椅背一靠,「沒良心的小鬼,昨天說的話都忘了嗎?枉我還特意過來。」

聽了五條悟的話.伏黑惠才反應過來昨晚睡前似乎有聽到五條悟要來的事,「但你也不能直接這麼進我房間啊!甚爾不是在家嗎,他居然就放你進來了嗎?」

五條悟說聳聳肩,「他出去打小鋼珠去了,對了,我還給他包了一個紅包呦。」說完還對伏黑惠眨眨眼。

你那是賄賂吧。不想再跟五條悟閒扯,伏黑惠直接開口問道:「你這為期半年的任務怎麼樣?順利嗎?」任務的細節伏黑惠並不了解,只知道是去探查一個黑幫集團的據點並捕獲,這段時間他怕打擾到五條悟,也不敢太過頻繁地聯繫他。

「一切順利,畢竟我是最強嘛!」五條悟笑嘻嘻地回道。

伏黑惠看他這個樣子就信了這次的任務順利,鬆了一口氣,卻見五條悟眼也不眨地盯著他看。

「幹、幹嘛啊?」伏黑惠寒毛豎立地問道。

「惠。」

「?」

「你原來是喜歡那種類型的嗎?」

「……?」

五條悟見伏黑惠一臉迷茫,好心地指向被他藏在背後的寫真月曆。

伏黑惠覺得自己早起的低血壓在瞬間都被治好了。

啊煩死了!他一定要去學校揪出是誰送的這破東西!

五條悟摸著下巴,「確實你是有點瘦了,青春期的男生會有這種心情也是可以理解。」

伏黑惠面如死灰,將月曆丟到房間的回收箱裡,也不管身後五條悟調侃的話,進了浴室洗漱。

一大早就頭痛,伏黑惠邊刷牙邊看著鏡子裡皺著眉的自己。

他也不是半點肌肉都沒有啊!伏黑惠撩起睡衣的衣襬,仔細從鏡子看了看,少說肚子上也有薄薄的一層肌肉,雖然瘦,但絕對不是屬於瘦弱的類型。

伏黑惠就這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面,直到聽到「噗哧」一聲,他叼著牙刷僵硬地把頭轉向浴室門口,五條悟半開著一道門縫,左手半遮著嘴巴,彎著的眉眼都是遮擋不住的笑意,「嘿——真是不坦率的孩子啊。」

伏黑惠差點把牙刷咬斷。

「給我滾出去啊!!!!」



伏黑惠最終沒有咬斷牙刷,但也吞了一口的牙膏泡沫,強壓著噁心出房門,看到桌上是已經準備好的西式歐姆蛋三明治套餐,連聲招呼都不打就坐下開始吃飯。

「小懶蛋睡到快中午才起床,給你帶來的早餐都變午餐了。」五條悟玩笑似的埋怨完後,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逗貓棒逗渾玩。

這笨狗!

伏黑惠在心裡罵這狗不爭氣,放下叉子,朝渾的方向發出嘬嘬幾聲,原本以為渾會二話不說跑到他這裡來,卻沒想到牠對逗貓棒更感興趣。

伏黑惠又喚了幾聲,見牠依然跟逗貓棒玩得不亦樂乎,也自覺沒趣,摸摸鼻子打算繼續吃飯。

五條悟揉揉渾那顆圓滾滾的大白腦袋,「小惠哥哥吃醋了,我們家渾今天沒有餅乾吃囉。」

「我沒吃醋,還有牠才不是你家的狗!」

「渾不是我家的狗,但惠是我家的惠吧~」五條悟說著,還拿空閒的那隻手戳戳惠吃得鼓鼓的臉頰,見伏黑惠不為所動,往他臉上戳的手指變本加厲,「別——不——理——我——嘛——惠——」

伏黑惠快被煩死了,剛搬到東京的時候,父母忙,沒空照顧他,所以拜託甚爾在警校認識且住在附近的五條悟幫忙,但五條悟也沒少使喚他跑腿做家事,誰照顧誰還不好說呢。

伏黑惠打定主意不理他,天大地大都得先等他把眼前的飯吃完再說,尤其剛剛五條悟還害他吞了一嘴的牙膏沫,他現在實在是需要一點別的東西把味道壓下去。

五條悟看他真沒有要理自己的意思,倒也安靜下來,專心逗狗去了。

這安靜沒多久,五條悟沒想到率先開口的是伏黑惠,「這個任務結束後,你會在東京待多久?」

五條悟放下逗貓棒,渾一見剛剛一直追不到的獵物突然被擺放到眼前,倏地一個小躍步死死壓在逗貓棒尾端掛著的星星玩偶上,隨後叼起小跑到角落去,自己跟自己玩起來,期間星星玩偶被玩得不斷發出啾啾聲,使渾的尾巴搖得更歡快了。

伏黑惠在吃完最後一口時,還沒聽到回應,他放下餐具,還沒來得及轉向五條悟,就感覺到一隻手環住他的腰,五條悟湊上來還趁機親咬他鼻子一口,惹得伏黑惠下意識後仰,又被五條悟按住後腦將他拉回來,扶在後腦勺的手慢慢下滑到脖子,五條悟的手在上面輕捏了幾下,額頭湊上去抵著額頭,兩個人的呼吸瞬間交纏在一起。

「我很想你,惠。」

「這次任務是大案子,上面的爛橘子還算有良心,讓我之後做些帶新人訓練的工作,不用再跟進什麼別的案子。」

伏黑惠聽完,手扯住五條悟的衣擺,五條悟見他面色如常,唯獨那雙有著祖母綠色的眼睛亮了亮,「所以我哪裡都不去了,惠。」

伏黑惠沒說話,只是把頭靠在五條悟的肩膀上,不合時宜地問:「訓練新人……是在警局帶新入職的警察嗎?還是跟甚爾一樣到警校教新生?」

五條悟愣了下,原本曖昧的氣氛瞬間被伏黑惠那句話打碎,五條悟抓著伏黑惠的肩膀把他推開,他知道伏黑惠在感情上一直都很遲鈍,但在氣氛這麼好的時候提到那個大猩猩,這是什麼鋼鐵直男嗎!

偏生伏黑惠還一臉茫然,五條悟簡直被他磨得沒有脾氣,「惠啊!」

「?」伏黑惠偏頭看他。

……算了。他又把伏黑惠攬回懷裡。

五條悟放棄跟他解釋,誰讓他是成熟的大人呢!

兩個人就這樣抱在一起,曬著從陽台照進來的太陽,頗有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直到五條悟抓著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前。

「?」

「你這麼看著我是什麼意思?惠不是喜歡嗎?」五條悟疑惑道。

伏黑惠這才反應過來,當即把手握成拳頭捶在五條悟的胸肌上。

……觸感居然還不錯。

不是,等等,差點就被迷惑住了。

「你幹什麼啊笨蛋!學會讀空氣啊!」

「蛤!?」五條悟不敢置信居然會被鋼鐵直男伏黑惠要求讀空氣,「那你房間桌上那本肌肉男寫真是什麼意思啊!都到這個份上了還不肯承認嗎!」

伏黑惠有苦說不出,他現在已經等不到開學了,現在、立刻就想二話不說衝到學校去把送禮的那個人找出來狠揍一頓!

五條悟看他這一臉氣惱的樣子,不像是單純害羞,頓了下問:「那寫真不是你的?」

「是我的——你別這樣看我啊,是昨天班上交換禮物抽到的!我一直到回家才知道抽到什麼,真不是我特意帶回來的!」怕再節外生枝,伏黑惠趕快把後面的話一口氣不帶喘的說完。

「那為什麼不丟掉,還放在桌上?」五條悟疑惑道。

「……」伏黑惠低下頭,眼睛都不知道看向哪裡才好,整個人顯得相當侷促。

我也想要有肌肉這種話怎麼可能說得出口啊!

原本他是想直接丟的,但在丟之前看到月曆上面還有鍛鍊計劃,於是他鬼使神差地留下來。

本來是打算自己偷偷跟著練的,他根本沒有想到五條悟會在隔天早上直接進他房間。

五條悟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事情一定不單純,決定用計逼他就範,於是他雙手捧起伏黑惠的臉頰:「惠,連跟我都不能說實話嗎?」

看著五條悟那雙眨巴眨巴的大眼睛和委屈的聲音,伏黑惠的心裡防線一再降低,皺著一張臉心不甘情不願地瞪著他。

五條悟覺得有戲,便將伏黑惠抱到餐桌上,頭埋在伏黑惠胸口,由下而上笑望他,「嗯?」

「肌肉……」伏黑惠撇頭不看他,小聲說道。

「什麼?」五條悟沒聽清楚。

哈啊,開始鬧彆扭了,真可愛。

「我也想要有肌肉啊!」伏黑惠閉著眼、紅著臉大吼。

五條悟聞言先愣一下,緊接著發出一陣爆笑,他想過很多回答,連最糟的都想過了,唯獨沒有想到居然是也想要成為肌肉男的答案啊。

伏黑惠被他笑得惱火,一把將人推開,他完全沒有控制力道,五條悟笑得正喘不過氣,猝不及防被這一推嗆得開始扶著桌子邊笑邊打嗝。

伏黑惠瞪著他足足有一分鐘,見這人沒有要停的意思,他跳下桌後,頭也不回地往房間走去。

五條悟見狀趕緊追上去,終於在到房門口從後面抱住他,嘴上沒再笑出聲,但伏黑惠能從背部傳來的震動知道這個人根本還沒停!

他回頭用力推他,五條悟像有所防備似的抱得更緊。伏黑惠抬頭看他還是一臉笑意盈盈的樣子,怒道:「你有完沒完啊!」

誰知五條悟伸手打開伏黑惠身後的房門,將人連推帶抱地攬進去,隨後關上門,把手環在伏黑惠的腰上,毫不費力地抱起他走到床邊,然後將人壓在床上。

伏黑惠被他這一連串行雲流水的動作搞懵了,五條悟趁他還沒反應過來咬上他這兩年才發育凸起的喉結,力道不重,但伏黑惠卻像被猛地抓住後頸肉的貓一樣,嚇得動都不敢動。

他緊張地看什麼都沒有的白色天花板,細細喘氣,在心裡默數時間,手卻不自覺地抓住五條悟的衣服。

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五條悟在心裡吶喊。嘴上的動作從輕咬變為舔舐。

「呃哈……」伏黑惠顫抖地抓住五條悟的頭髮,發生一聲難耐的呻吟。

他們其實很少有這麼親暱的時候,這突如其來的攻勢打得伏黑惠措手不及,尚在青春期發育的男高中生即使生活寡淡,但從同儕處聽來的腥羶話題也不少,在與五條悟確認關係後,他也曾在半夜偷偷佯裝成年人上網註冊成年網站會員觀摩那些令人血脈噴張的影片,這使他在面對當下的情況時不至於毫無頭緒。

他回想之前在影片裡看到的,學著裡面的男優把臉埋在五條悟胸口,找到凸起的地方,張嘴含住,爾後隔著上衣伸舌舔了一下。

五條悟的喘息倏地變重,剛剛的遊刃有餘瞬間蕩然無存,他抓起伏黑惠的頭髮,在那雙略帶驚訝的目光下俯下頭去,嘴唇一碰到嘴唇,完全沒有給對方喘息的機會,他捏著伏黑惠的下巴,便將自己的舌頭伸了進去。

此時,房間裡滿是嘖嘖水聲和喘息與嗚咽聲。

伏黑惠被親得迷迷糊糊之際,還不忘把手放到五條悟胸前繼續揉捏幾下。

他想雖然五條悟不說,但綜合他剛剛的反應以及稍早之前不斷拿他的手放在自己胸上來看,這應該是五條悟的敏感帶了。

果不其然,五條悟的吻越發粗重,舌頭在伏黑惠的口腔裡橫衝直撞,不斷與他的糾纏、舔過上顎,還時不時地拉開距離,看著伏黑惠的眼睛因為激烈接吻而缺氧而分泌的生理性淚水,待他迷離的眼神漸漸清明時又吻了過去,而伏黑惠的手隨著兩人唇舌交纏的頻率輕撫五條悟的乳尖,循環反覆。

五條悟明顯不滿足隔著衣服的撫弄,直接揚手脫了上衣,爾後抓住伏黑惠放在胸上,示意他繼續,還不忘抖了幾下胸肌的肌肉。

好舒服……伏黑惠想。他其實已經有點硬了,這次的吻不同以往蜻蜓點水一般,五條悟的聲音,呼吸、體溫、體液,乃至他胸口前的心跳,都讓伏黑惠深深沉浸其中。

他感覺自己像被分成兩半,一半與喜歡的人糾纏,另一半脫離肉身,在一旁冷靜地看向床上衣衫凌亂的兩人,他彷彿能看到自己面色潮紅、沒羞沒臊地拿腿蹭著五條悟的腰側。

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伏黑惠只覺得自己的嘴唇已經被親到發麻,兩人的唇舌才終於依依不捨地分開,連接二人的銀絲懸掛在空中,將斷未斷。

五條悟撐在上頭看伏黑惠滿臉紅通通、髒兮兮的樣子,臉上除了淚水還有兩人的口水。

伏黑惠閉上眼,緩緩平復氣息,五條悟則將手探進衣服裡,撫摸他的小腹。

「別摸,癢。」伏黑惠道,只是說歸說,倒也沒有撥開他的手,五條悟也沒停,手繼續在他的肚臍附近打轉,把伏黑惠勾得又開始微微扭動身子,五條悟輕笑一聲,含住他的耳朵,手開始搓揉他微微鼓起的下半身,惹得伏黑惠舒服的哼哼。

伏黑惠的褲子微微鼓起,五條悟乾脆脫下伏黑惠的居家棉褲,僅留內褲在上面,頂起的地方已經被先走液打濕了一塊,

伏黑惠不知道是害羞還是享受,看也不看五條悟的動作,張著嘴、半瞇著眼的樣子,感受五條悟的手在他的陰莖與軟蛋間的服侍,也沒有要求他將自己的內褲脫了,身體只是隨著五條悟起伏。

突然,毫無預兆地,五條悟俯身張嘴隔著內褲含住並吸了他的陰莖一口,伏黑惠被激得瞬間叫了出來。

「啊……不、呃哈……哈……走、走開……嗯……」他下意識夾緊雙腿,五條悟的頭就這樣被夾在他的雙腿之間,反倒吸得更賣力了。

他甚至還時不時用手撥弄陰莖下的小囊袋或側身用嘴舔吮少年的大腿內側,藉機留下幾個不大不小的吻痕。

伏黑惠的腿很漂亮,細長卻不柔弱、勻稱且隱隱富有力量感,皮膚白皙柔嫩,還好平時都穿著長褲遮掩,要是像個女孩子穿小短裙,還不知道會招惹多少偷腥貓來。

伏黑惠哪裡經受過這種事,哭腔都出來了,「五條、先生……等一……下……我……哈……」他語無倫次地哭喊,連自己要說什麼都不知道,只能一邊聽著從下身傳來的滋滋聲,一邊嗚哈亂叫,手緊抓床單,腿則夾著五條悟的頭毫無章法地亂蹭,他也沒能堅持多久,不一會兒就射了出來。

「濕答答的呢,真狼狽啊。」五條悟頂著鼻尖和嘴唇上的濕潤調侃道。

尚在不應期的伏黑惠不知道是不是沒聽到,雙眼失神,只顧著平復呼吸,沒有給出任何反應。

五條悟見他這個樣子忍不住取笑:「小處男。」隨即躺在他身旁,手輕輕摸過他的臉。

伏黑惠這回聽清楚了,但沒有想反駁的意思,雖然說的是事實,他現在實在累得不行了,現在只覺得喉嚨乾澀得厲害,剛剛好像叫過頭了,伏黑惠推推五條悟的胳膊說:「口渴……」

「好好好,我去給小嬌氣包倒杯水。」五條悟手賤,起身前仍要捏一把伏黑惠的臉才滿意,伏黑惠是真的得需要緩緩,沒空對他這個無聊的行為做出任何反應或評價。

五條悟看他這個樣子,不禁認真擔心起來:「不至於吧……體力這麼差,進入正題的時候怎麼辦?惠你真的需要鍛鍊鍛鍊。」

一番話聽得伏黑惠青筋直冒:「你到底倒不倒水!」

五條悟雙手舉起作投降狀:「去去去。」轉頭又小聲抱怨:「這都是誰寵出來的怪脾氣……」

不料五條悟一開房間門,渾已經在門口趴下了,也不知道牠在門前待了多久,五條悟蹲下悄聲跟渾說:「別讓你哥知道你在門口趴著,他臉皮薄。」說完抱起渾往客廳走去,將渾放下後,又去到狗的專門零食櫃裡隨手抓了一把餅乾到寵物碗裡,這才去廚房倒水完成任務。

就這前後不到兩分鐘的時間,等五條悟端著兩杯水回到房間後,只見床上那用棉被堆砌而成的小山。

「不悶嗎?」五條悟上前扯下被子,看見伏黑惠沒穿衣服不免愣了下,「你這是在幹什麼?」說著再掀起被子往下一看,哦,穿著內褲呢。

「我嫌冷就抓了被子來蓋,至於衣服,反正等等也是要光著的不是嗎?」伏黑惠坐起身,拿過五條悟給他的水杯,咕嚕咕嚕喝了好大一口,不一會兒杯就見底了。

「可是我今天沒有想要做到最後哦,惠。」

「蛤!?」伏黑惠不敢相信五條悟在做了這麼多之後居然還能說出這種沒有人性的話。

伏黑惠瞪著他,突然恍然大悟地啊了一聲,「……你該不會是不行吧。」

這麼一想,很多事就都能說得通了。

雖然兩個人之間差了9歲,但都是正值精力旺盛的年紀,他們卻一直直到今天才有如擦槍走火一般,怎麼想都很詭異,就連剛剛五條悟最多也只是一直親他、摸他,雖然能感覺到褲襠下鼓起的一大塊,但直到最後五條悟也沒有急著發洩的意思。

這跟片子裡的不一樣。

五條悟不是裝就是不行。伏黑惠下了個定論。

沒有一個男人能忍受別人說自己不行!尤其還是在喜歡的人面前!絕對不行!

五條悟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伏黑惠的臉,使他的嘴成章魚嘴,咬牙切齒地說:「說了今天不做到最後就不做,別想用激將法。」

伏黑惠不說話也不掙扎,就用那雙綠眼睛瞪著他,一臉不相信。

兩人就這樣僵持了一下子,最終是五條悟率先敗下陣來,嘆了一口氣道出原因,「沒有潤滑劑和套啊……」

「就為了這個啊。」伏黑惠還以為是什麼事呢,「甚爾房裡有套,潤滑劑應該也有,我去找,你等一下,他們很粗心,拿幾個也不會被發現。」

伏黑惠說完就準備起身,全然沒有一點剛剛在床上羞得要死的樣子。

伏黑惠下床後抓起扔在地上的五條悟的襯衫,有點大,下擺到大腿中段,剛好遮住穿著內褲的屁股。

五條悟看他是真的準備去自己父母房間拿情趣用品,難得有良心地說:「這不好……吧?」

伏黑惠受不了他這扭扭捏捏的樣子,轉頭瞪了他一眼:「到底做不做?」

「做。」五條悟沒有一絲猶豫。

良心什麼的餵狗去吧。



「哈……甚爾到底藏在哪兒了啊。」伏黑惠低頭在床邊的櫃子翻了又翻,始終未見自己要找的物品,「通常這種東西都是放在附近的吧。」

「啊!這傢伙又去賭馬!」伏黑惠在下面那層櫃子裡翻到了散落得到處都是的賭馬券,心想下次他敢再拿紅椒威脅他,他就要拿這賭馬券反客為主。

伏黑惠準備拿幾張賭馬券留作證據,忽然發現看似撲滿賭馬券的抽屜下還有一個夾層,他打開來看,裡面全是保險套。

伏黑惠算了一下,保守起見拿了兩個套起來。

潤滑劑什麼的應該也在附近……他低頭繼續翻。

突然聽到身後門的喇叭鎖被擰開的聲音,他以為是五條悟,便不在意地邊說邊抬頭:「我找到套了,你再等——」

伏黑惠見到來人差點把脖子扭了,伏黑甚爾也沒好到哪去,呆若木雞地傻站在那裡。

伏黑甚爾剛回來就見玄關的五條悟的鞋便知道人還沒走,看客廳裡都沒人,便料到兩人現在肯定在惠的房間裡膩歪,他今天拿了五條悟的錢,心情正好,沒想要去打擾他們兩個,便悄無聲息地回到自己房間。

只是伏黑甚爾人生經歷豐富也沒料到有天他能看見自己兒子半裸著下身、穿著明顯不是自己的襯衫、半蹲半跪在自己房間裡,手上還他媽拿著兩個最大尺寸的保險套!

「不、不是……不是,你……我……搞、搞錯了……」伏黑惠結結巴巴,臉脹得奇紅無比,在大冬天的溫度裡,硬是冒了一頭的冷汗,他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解釋,腦子飛速運轉卻依舊一片空白。

偏偏這時候五條悟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惠,還沒好嗎?」

伏黑惠見到自己爸爸瞬間陰沉下來的臉色,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視死如歸。

完了。

To be continued。

Notes:

是最近在讀書讀到很煩的產物,每天寫一點,但為了趕上524,寫得還蠻匆忙的,勉強趕上了,我終於給我CP認認真真地做一次飯了,灑花~

最近本傳有點危,但還是想寫點會令人覺得開心的東西,只是寫完後發現那些設定好的職業也沒有好好的派上用場(

雖然標題是五伏,整篇卻更像是惠被迫害的日常XD我寫得很開心,希望大家看得開心

(在寫肉渣的時候,惠的Look up就在電腦旁邊用純潔的表情看著我,對不起啊惠,我還是想寫些色色,原諒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