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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列克谢•亚古丁和叶甫根尼•普鲁申科确认了恋爱关系,证据确凿,无从抵赖。
在1999年圣彼得堡Grand Prix Final的后台,俄媒记者第无数次含沙射影地问起亚古丁的性向和恋爱生活问题,他眉头紧皱强压着不耐烦,只做一点模棱两可的回应,极力引导媒体回到有关职业的问题中去。但经验老道的记者们就像闻到了肉味的狗,对他的避重就轻置若罔闻。
“亚古丁先生,听说您购买了戒指意图送给叶莲娜·别列日纳娅选手,却临时取消了计划,此传言是否为真?”
“没有。”他快速地答,心里暗骂媒体的消息灵通的简直不像话。
“据传叶莲娜•别列日纳娅选手已经和其搭档安顿·西哈鲁利确定了恋爱关系,您怎么看?”
“我没有听说过这种事,再重申一遍,我到这里来是回答有关花样滑冰的问题的,但是今天的问题一直围绕着我的私生活,我不明白,我和谁恋爱、和谁交朋友究竟对我的事业和这项运动的发展有什么影响。”他面色铁青地说出这番话,希望能给这些记者一点震慑。
他的表情和语气似乎起了些作用,记者们转而谈论起他本赛季的表现和下赛季的计划,期间诡计多端的俄媒多次提起冰坛上冉冉升起的新星叶甫根尼•普鲁申科(本人就坐在旁边),并试图撬开他的嘴让他说出对这个未来有力竞争对手的评价与看法,他不断地打着太极,赞扬着普鲁申科那些人尽皆知的长处,不动声色地斜睨着热尼亚的脸色,但很遗憾一无所获。
“普鲁申科先生,相比亚古丁先生热切多情的感情经历,您似乎很少在感情方面有所进展。您在这方面有什么意向吗?”
漂亮的蓝眼睛不满地寻找着声音的发出者,和这个无礼的记者对视了几秒后才开口:“对于我的个人生活,没有计划…需要我评价廖沙吗?还是情感生活?”会场上响起被压抑的低笑声,“廖沙不是热切,他的精力太旺盛了需要分给姑娘们。至于多情,廖沙一直只和金发姑娘们约会,可能内心真正属于一位金发美人吧。”这下除了亚古丁,整屋子的人都开怀地笑起来,整个发布会在这种轻松愉悦的氛围和不痛不痒的问题下结束了。
“喂廖沙,怎么走这么急,”亚历山大阿伯特浅浅笑着追上他,“他开玩笑而已。”
亚古丁正沉着脸穿队服,看到他不满地撇了撇嘴。
“怎么,让他说中了,那么,究竟谁是美丽的金发姑娘?”
他随便说了几句话打发走了萨沙,一个人在黑暗的走廊里站的都不耐烦了,才看到叶甫根尼慢悠悠地从过道亮处走来,看到他似乎诧异了一瞬,然后继续向前走去,于是他拉住他。
光滑的队服面料从他的手里滑过,他什么也没有抓住。热尼亚过窄的腰线和宽大的上衣应该对此负责,他想,尤其是前者。热尼亚一直有着女孩子一样的身形和柔韧性,那是可以拉出姿态优美贝尔曼的柔软腰肢,因为这种女单的动作,从前在尤比莱尼时热尼亚没少被他们嘲笑。
普鲁申科转过头,疑惑地看着他。
他总是这样,挑起事端后用这种无辜又疑惑的眼神看着你,亚古丁恨恨地想,除此之外他并列擅长的还有把被嘲笑的特质变为长处,比如贝尔曼,所有评委都为这位成年男子选手的娘娘腔动作震惊并给出一致好评。
那么我也可以,把桃色新闻变成可堪夸耀,他想,从把热尼亚拉下水开始,毕竟,当他还是个小豆丁的时候,谁不认为他会是个漂亮师妹呢?
“你的金头发也很漂亮,”亚古丁从嘴角斜起一个笑,“叶甫根尼…娅。”他的眉毛跳动了一下。
想象中普鲁申科恼羞成怒或者和他大打出手的场面没有出现,他只是冷哼一声,“怎么,廖沙,你转性了,还是说,金发女孩已经被你消耗殆尽?”
又是这样,他从来不肯展示出一点温顺。恼怒和征服欲驱使着亚古丁的舌头,“不得不说,热尼亚,你和叶莲娜在某些方面长得挺像的。”
普鲁申科抬起眼睛看他,轻轻摇了摇头,“比如哪些?”
亚古丁走近他,不满地发现普鲁申科这个赛季又长高了,“眼睛,”他们对视,“都是钴蓝色的”,“还有鼻子,”他上手滑过普鲁申科的高鼻梁,“还有…”他停下来,欣赏着他们之间这令人窒息的距离,然后用悄不可闻的气声说,“Губа.”
他贴上这两片柔软的蜜糖,也许是因为诧异,也许是因为他前面铺垫的太好,他隐隐感到普鲁申科的配合。四片唇瓣追逐着彼此,时间在这个暂时停止了呼吸的吻之间遛过去。他抚上普鲁申科的发丝,和嘴唇一样柔软,他为之如痴如醉的金发。普鲁申科似是不满意自己被亚古丁所掌握,抓紧了他的肩膀加重了这个吻。狭窄而阴暗的过道,白天被镁光灯照亮着拍摄他们的针锋相对和互放狠话,而此刻他们正在这里绝望地从对方的呼吸中汲取一丝空气,越是要窒息,就越不肯先放开,好像是一场游戏,谁先退场谁就落败。
然后他们被一下一下的快门声、闪光灯和诧异的议论打断了,长枪大炮后是记者们精彩万分的脸。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