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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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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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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氏嫂嫂

Summary:

长兄战死、嫂嫂发疯,孙权接下了照顾嫂嫂的重任...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孙氏嫂嫂》

1

小嫂嫂失广陵后又经历丈夫战死,于是精神恍惚一直不大好,十六岁的孙权千里单骑来广陵救驾,最终也只是在战火中将兄长葬了,只身接走了刚怀有身孕的嫂子。

 

嫂子情绪低落,坚持到生下死胎后终于精神崩溃,她时不时抱住尚香叫她囡囡,又时不时对着孙权叫伯符,她总是摸着孙权的脸问他:伯符,你今日带了甚么礼物给我?伯符,你的旧伤雨夜还痛吗?伯符,你怎的近日都不到我房里来了?

 

叔嫂之间总是这般亲密也不是个事儿,为了稳住嫂嫂的情绪,孙家只当伯符未死,孙权每每入夜便会点燃一豆油灯,模仿兄长的字迹一笔一画写下家书再托人递给嫂嫂,他一直是最稳重聪明的孩子,他做的很好。也好在尚香长大了没那么不懂事,又嫁了蜀地刘氏,孙家被孙权箍得如铁桶一般,半分闲言碎语也散不出去。

 

又过了几年,嫂嫂于寒冬里生下一个孩子来,是个耳聪目明的小男孩儿,叫小虎儿,小虎儿顽皮极了,活脱脱是他姑姑的翻版。

 

嫂子的精气神也好了许多,她开始打理家中事务、照顾孩子、经营店铺,忽然有一天,孙权回府时见到嫂嫂穿戴整齐,拢着车马向他告别。

 

嫂子笑着抱着小虎儿说:仲谋,听说广陵黄巾军近日都被遣散,我想是时候告别了,多谢你照顾我们母子两年,伯符最近传信来说他还好,我们要去团聚了。

 

这一年孙权二十三岁,兄长孙策已经埋骨七年,但嫂嫂不知道,她只想去广陵,带着他们的孩子,去见她的丈夫、他的大哥。

 

孙权浑身都在颤抖,他的喉咙发烫、发痒,千言万语最后也只留下一句:好啊,嫂嫂,路上不安全,我随你一起去吧。

 

2

小虎儿一岁时被左右仕女扶着在孙府花园里学走路,迎面快步走来一个明艳妇人朝他招手,这就是他的亲姑姑孙尚香。

 

尚香出嫁一年才回江东来省亲,抱起孩子来一看脸,花容大惊。她大声责问这是谁的孩子?孙权府上姬妾多年无所出,孙策又死了那么多年,这是谁的孩子?!

 

左右仕女都是毒哑了嗓子的死士,跪倒一片谁也不敢抬头,唯有小虎儿笑呵呵地,脖子上挂着孙策生前的玉佩。尚香脾气急,哪还能不懂?她脚步快,绕了前院去找孙权,孙权刚从军帐归来还未卸甲,迎面便吃了亲妹子一长枪,他来不及还手,又叫妹妹几拳头骑上来,尚香骂的眼泪都飙出来:孙仲谋!你真该死啊!连嫂子都碰,孙仲谋!我杀了你!我今天就替大哥杀了你这个孽障!

 

孙权被她扑在地上,握住她锋利的长枪说不出话,滴滴血混着尚香的泪落在他的脸上,又渗进他的眼里,他眼底血红一片,却实在无言。

 

过了一个时辰,尚香收拾妥当,拎着箱子进了嫂子的屋子。

 

嫂子的屋子涂满花椒,气味温暖,她刚刚为小虎儿断奶,整个人丰盈又柔软,坐在床上对尚香说,来呀,囡囡,你去哪里玩了?好久不见你了,飞云在你那玩的还好吗?

 

尚香做足了心理准备,听闻这话还是鼻头一酸,飞云早死了,孙策战死在江岸,飞云扑身入江拖他的战甲,被人一刀刺死,不知至今尸骨化干净了没有,哪能还和她一起玩呢?

 

尚香缓缓坐下,说:嫂子,我去陆先生家玩儿了,我此行是回来问问嫂子,蜀地有几户豪门望族有公子适配,嫂子可要改嫁?

 

嫂子柔美的脸上浮现了不解,正巧小虎儿散步归来要吃奶,抱着她的胳膊不撒手,她笑着哄哄孩子,对尚香说:尚香,你莫要再取笑嫂子了,我和你哥过的好好儿的呀,若是我改嫁了,你大哥那霸王作态岂不是要闹翻整个江东?再说我们都有了孩子,这孩子改嫁了跟谁姓?

 

尚香沉默,垂泪两滴,又轻轻颔首陪着嫂子逗弄孩子,她耳力好,早就听见有人站在窗外偷听,那人是她的血脉至亲,这孩子又是她的亲侄儿,这家中的一切都姓孙,只有嫂子不是,嫂子的故土与皇室早已葬于广陵,孙策永远死在二十六岁,而孙权和她,还有小虎儿,会一直长大。

 

难得大小姐省亲,孙府小小的热闹了一下,尚香喝了酒,难得高兴,缠着嫂子要一起睡。

 

两个女子说了许多悄悄话,长夜将明时,尚香攥住一把宝石镶嵌的蛮刀,塞到嫂子的枕头下,她对嫂子说:嫂子,若是有人负了你,你就用这刀割断他的喉咙,掏开他的心,叫他一辈子有愧,落不入轮回,见不得西王母娘娘。

 

嫂子哑然,又笑起来,她抱住小姑子,摸摸她的头发道:傻孩子,怎么会有人欺负嫂子呢?嫂子很幸福呀……

 

3

吴夫人对孙权的管教算不得严厉,她总是讲江东男儿自由自在忠孝两全,重要的还是过好一生。吴夫人对尚香却很溺爱,尚香顽皮,儿时总想当一箭三雕的山大王,长大了又想做个能工巧匠,这些想法吴夫人都很欢喜,但面临少女怀春时,吴夫人开始忧思,怕女儿以后嫁不得发挥她好的夫家。

 

人总是双标的,孙策娶亲时吴夫人就不愁了,她欢欢喜喜的看着英姿飒飒的儿媳妇过来敬茶,喜欢的每根汗毛儿都舒坦,她一辈子操持后院子女,为的就是能将他们都托付给好人家,也好叫她安心合眼。

 

但她从未问过孙权想要找个什么样的女子共度余生。

不只是他,整个家中都无人问过。

或许是因为孙权是那个总被忽略的老二,也或许是他总是一脸成熟稳重误导别人不关注他的年龄……总之,没人问过他,他也没回答过。

 

他时常于夜色里练剑,又经常伴朝阳起舞,他精于课业,懂得筹谋,他面善心狠、性格内敛,不比兄长孙策那般张扬个性,惹人喜欢。

但他也有自己的秘密。

 

他无意间见到了哥哥在对嫂子求欢。

 

那是一个月夜,他练剑时踏月而来,路过花园,听见了女子呻吟的声响。

 

那感觉是隐秘的、潮湿的,他的唇抿紧了,心跳却无法变慢,他拨开树叶去窥探,又在某个致命的颤栗后扇自己耳光,他的心里住下一个人,那个人贯通他的情和欲,叫他再也无法看到别人。

 

他从此做好了孤独一生的准备。

 

孙家如此鼎盛,父亲有名、大哥神武,将来再嫁了小妹,家中不缺他一人,孙权如是想。

但他没想过意外总会发生,父亲与大哥竟然会死,一夜之间他成了孙家唯一的顶梁柱,就连只能出现在他梦里的嫂子,也要依偎着他的肩膀,叫他来抚摸那高高鼓起的小腹。

 

孙权被嫂子牵着手去摸柔软的腹部,薄薄的肉皮下住着一个孩子,或许是个男孩儿,是孙家的下一任家主,但也或许是个女孩儿,需要他来操持嫁娶之事,到那时,他就可以问问他/她:你喜欢什么样的人?为什么要和他/她携手白头?

 

嫂子温柔的握着他的手指,迎面对他说:伯符,孩子刚刚动了一下,你感受到了吗?

 

轰,孙权浑身汗毛竖起,他忽然醒梦,想起他是“伯符”,这孩子是“伯符”的孩子,他感到浑身发冷,滴滴落汗,他的鼻尖和喉咙里窜上血腥味,又带着一丝奶腥。

 

他感到怪异,低头去看面色窘迫的嫂子。

 

天呐,是嫂子分泌出了乳汁。

 

4

建安十年,兄长孙策战死的第五年,孙权任会稽太守,一次秋狩满载而归,又逢诸将士厌战情绪高涨,索性撒开手脚开库取酒,叫大家喝个痛快。

 

孙权情绪不高,也饮了不少,他摊在帐子里睡着,忽然惊觉有人扯他衣带。

 

他睁开眼去瞧,是两美婢,穿着打扮有些东吴遗风,长得也和心中那人有些像,左边这个眉毛画的像她,右边那个手掌有些像她。

 

他就这么躺着看她们继续要服侍他,两美婢肉滚肉的贴上他的身子,声音绵软,叫他:夫君。

 

孙权大怒,翻身推倒二人,自长袖中抽出剑来即刻要杀之,两女惊叫引来左右帐探视,孙权得力幕僚张昭更是劝他隐忍:“这是曹操的意思,杀不得。”

 

孙权只得收剑,当即发作护卫看守不利去领军棍,他也不顾刚饮酒,骑了马就朝府中回,孙府大门推开,嫂嫂正在赏红叶。

 

嫂嫂见了他回来很高兴,还过来替他宽衣:“伯符?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孙权胸膛起伏,他无法再忍,于是一把抱起嫂嫂,直奔卧房,他拆了嫂嫂的衣裳,把自己埋进两团温香软玉,又捆住嫂嫂的胳膊,不由分说的进入了她。

 

嫂嫂吃紧,他也不好受,嫂嫂想说话,他直接捂住了嫂嫂的嘴。

 

香烛燃尽后云雨初歇,嫂嫂困极了,靠在他的胸膛里打瞌睡,孙权终于将心中的话问出口:“嫂嫂,你可知我是谁?”

 

嫂嫂快要睡着:“嗯?你是夫君啊。”

 

5

孙权清晰的记得与嫂嫂第一次欢好的那个雨夜。

 

嫂嫂依旧将他当成长兄,来为他卸甲脱衣,嫂嫂玉白的指尖划过他的肩膀,若即若离好似飞蝶。

 

孙权低下头来,问嫂嫂:“仲谋也渐渐大了,要不要为他纳几房妾室?”

 

嫂嫂若有所思:“若是仲谋以后遇见了心上人,这样做是不是叫他们夫妻生了嫌隙呢?”

 

孙权迟疑:“...你看出仲谋有心上人了吗?”

 

嫂嫂垂颈,用银勺去拨动香炉里的结块,她秀发浓密,安静的垂在莹白玉颈两次,孙权看得一时恍惚了眼,是了,嫂嫂这些年甚少射箭骑马,肌肤也越发光洁柔软起来,此时的她在萤火下,身上就如同照着一圈浅淡的光晕一般圣洁。

 

嫂嫂回应他:“我看不出...仲谋那孩子心思重些,与别的孩子不同。”

 

孙权脊背微僵,他伸出手来去探嫂嫂的衣袖,但却没真的触及——只是虚虚的搭在嫂嫂身上的那层光晕上罢了。

 

他开口:“你也觉得仲谋心思重吗?”

 

嫂嫂继续拨动香灰:“嗯。”

 

孙权手指微微颤抖:“那你讨厌仲谋吗?”

 

嫂嫂不解:“这是何意?我早已把他当作自家人呀。”

 

孙权的影子被月光无限拉长,黑影斜斜的躲过刺眼的月光,拢在嫂嫂的身上,他声音更低了:“即使仲谋那孩子心思重...与别的孩子都不同...甚至还会做出许多过格的事来,你也完全不讨厌他吗?那么...你会恨他吗?我是说假设,有一天你发现仲谋骗了你,你会憎恨他吗?”

 

嫂嫂眉头微微蹙起,放下手里的东西,回头来笑笑:“他还是个孩子呀,是我们的弟弟呀,夫君,你在说什么呢?”

 

夫君,你在说什么呢?

 

此话一出,孙权再不能忍耐,他高高悬起的疑心如同一只饱胀的鱼肚一般被人用簪子戳破了泄气了,想要知道的、想要听到的东西也都因此而无影无踪。

 

他不知道是不是嫂嫂在逃避他,他不敢问是不是嫂嫂已经发现了他的欺骗,他更恐惧的是嫂嫂会醒来而不再欺骗他,不要,不要,不要这样,嫂嫂,我就是你的夫君,我就是大哥啊,就这样将我错认下去吧,就这样,将我欺骗吧。

 

于是孙权终于伸手紧握住了嫂嫂的胳膊,嫂嫂诧异,他欺身而上,孙权在孙策死后成为孙家的顶梁柱,又策马征战多年,此时此刻的他,或许在力气上早就不输长兄了。

 

嫂嫂被他扑倒在卧榻,几根簪子散落,长发如瀑布一般流淌过孙权的脸颊,孙权双手攥住嫂嫂的手腕,寻了那总是挂着包容笑意的唇角吻了上去。

 

柔软的、温热的唇,是爱人彼此证明心意的最好媒介。

 

孙权开始满足。

 

他将舌头探出来,去描摹嫂嫂的唇瓣,又轻轻敲击她紧闭的贝齿,汲取她檀口中的津液,他舔舐到了嫂嫂柔软的舌头,于是他用自己的舌尖去卷、去吸吮她的舌。

 

啧啧吮吻声一阵盖过一阵,嫂嫂的红唇微肿。

 

嫂嫂喘着气:“伯符...”

 

孙权制止她:“不是爱叫夫君么?”

 

嫂嫂面颊微红:“许久不曾这般,今日到底是怎...”

 

话还没说完,孙权已经拆开嫂嫂的衣裳,他寻到一团雪色的绵软,将唇舌含了上去...

 

如玉峰一般的白乳在三分月色下轻轻摇晃着,如同碎豆腐一般吸引着孙权的舌尖,他伏上去,把头埋进来啃、用齿尖去吃,他发现,用舌搔嫂嫂的乳尖时,她会微微颤抖。

 

于是他得了趣,越发卖力啃食起嫂嫂的乳尖来,那尖尖像两颗莲子一般微硬、挺翘起来,孙权张开了嘴,含住一团乳肉吸吮,奶肉在他的舌头上下流淌,他开始脑补嫂嫂会不会被吸出奶汁。

 

会的、会的吧。

 

孙权眼神晦暗,他记得,嫂嫂刚刚生下那个和长兄的孩子时,似乎是有奶的。

 

但那个孩子没吃上一口母乳就悄悄地没了鼻息,嫂嫂伤心欲绝,也似乎没有再产出奶水来。

 

他忽然不想要再吃奶,一旦他的脑中脑补出嫂嫂受过的苦难,便无法再次重复叫嫂嫂难过,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这是爱极了嫂嫂吗?他不明白,他只是想多照顾她,啊,他或许也像长兄那般喜欢嫂嫂,到底是长兄多,还是他多呢?

 

孙权开始想落荒而逃了,他撑起手臂来,看着眼神清澈的嫂嫂,几欲逃走,但嫂嫂攥住了他的头发,叫他等等。

 

嫂嫂面若月下芙蓉:“夫君...我想...”

 

想什么?自然不必提,孙权从前也听她说过许多次的。

 

于是他又有了勇气,不打算逃了,他一会儿像个勇士、一会儿像个懦夫,他抱着嫂嫂的腿,用长满茧子的大手去揉她的腿心。

 

嫂嫂的裤子早就湿了一片,几瓣娇柔的花瓣正是含苞待放、垂枝凝露之时,孙权把手指插了进去,里面层层叠叠,湿湿热热,包裹着他的手指。

 

他又插一指,两指头将穴肉撑开,挤得穴口处的软肉都发烫发白,孙权弓起手指来向上一捣,嫂嫂就开始叫。

 

嫂嫂的声音好听极了,有些低哑的、有些愉悦的、有些禁忌的断断续续的呻吟着,随着他手臂颤动速度的加快,嫂嫂呼吸越发急促,终于她仰起脖子来发出了一声长叹,许多温热黏腻的水液喷了出来。

 

孙权微微愣住,他将手从缠绵的穴肉里抽出来,仔细嗅闻,是腥甜的。

 

他伸出舌尖来试探着舔舐,很快的,他将所有淫水都舔净了。

 

孙权掰开嫂嫂的腿,低头吻下去,他的唇舌包住那刚刚高潮过的花穴,开始用力吸吮,外面的舔干净了,他就把舌尖塞进去捅,捅出新鲜的淫水来给他喝。

 

嫂嫂咿咿呀呀的叫着,似乎是又要到了,她开始推拒的锤他的肩膀:“夫君!夫君别了!受不得了!夫君呀!”

 

孙权不听,只是一味的舔吃,又一股花液喷出来,溅在他的鼻尖上。他才脱去衣物,用腿压着嫂嫂的腿,缓缓地、重重的插进来。

 

男人的阴茎一入了湿热的花穴,便开始由着本性大展宏图、开疆扩土,更何况这是仲谋在肏心爱的嫂子,他完全不能自控,用力撞,来回插。

 

龟头在宫颈口上捣来捣去,嫂嫂的呼声时而甜蜜时而忍痛。

 

嫂嫂有点想挣脱,但孙权不肯,他骑在嫂嫂身上,如同在草原上征服战马,马儿翘着屁股甩着鬃毛要将他甩脱,他不同意,便一定要战胜她。

 

这匹看似温顺、其实阅历丰富的母马在他的胯下摇摆着,接纳着他又推开他,他知道自己不是她的第一个主人,甚至未必是最后一个。

 

孙权越发狠起来,他伏在嫂嫂的颈侧,大口的咬了下去,瞬间渗血,嫂嫂呼痛,孙权咬的死,龟头也顺着撞进宫口,他开始射精。

 

精液浓稠的激射在嫂嫂的子宫,将她小腹微微灌得鼓起,孙权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看着嫂嫂渗血的肩颈开始害怕。

 

嫂嫂也好似死了几回一般的瘫软着,她伸出手来本想摸摸孙权的脸,不料却被他躲开。

 

嫂嫂一定想狠狠的扇自己,孙权跪了下来。

 

他就这样跪在嫂嫂的床前,等待她发落,但嫂嫂真的很奇怪,她问:“怎么了夫君?我没有怪你呀。”

 

哦,没有怪我呀。

 

孙权直起脊背来,开始舔吻嫂子的脚趾。

(完)

Notes:

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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