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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5-31
Completed:
2024-01-24
Words:
47,997
Chapters:
12/12
Comments:
110
Kudos:
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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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Hits:
6,774

[芒果糯米/米芒]收到前男友的婚礼邀请函后

Summary:

summary:我发现我还爱他

又名:小狗挖墙脚记

有环保糕部分,介意勿看/剧情狗血弱智/如有冒犯请及时退出

2024.01.24更新点菜番外一则

Chapter 1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1.

午夜的希思罗机场和芒特从前见的白日喧闹差别许多,虽然仍是有很多人,但都行色匆匆,面色困倦,即使是芒特这样平日里充满热情活力的家伙,也没有多看一眼擦肩而过的陌生人面孔的好奇心。他在传送带上拿下自己的行李箱,便快步离开,等到坐上车,才盯着车窗上自己的影子低声感慨怎么伦敦也会变得这么陌生。

时间真是个可怕的东西,悄不做声,大刀阔斧地改变一切。

不知不觉间,任何事都会变。

他神色难免落寞,前排的司机却无法共情地打了个哈欠:“亲爱的芒特先生,需要我提醒你吗,你只是离开了伦敦三个月,并不是三年或者三十年。”

“别这样说,”芒特被他传染,也开始发困,强打起精神,“亲爱的康纳,我今天请你去喝酒,跳舞,怎么样?作为对你的回报。”

加拉格尔冷笑一声:“这是当然,毕竟一圈人里也只有我足够倒霉,大晚上没有睡觉被你打了八十个电话抓过来机场接你。”

“我本来是想叫卢克来的,”芒特扬起笑,“但你知道的,他前两天才出差回来,而你——”

“而我,”加拉格尔没好气地说,“我只是一个熬夜通关了新买的游戏卡带的可怜学生。”

芒特故意软和声调:“康纳,别这样嘛,这游戏卡带还是我送你的呢。”

好吧,这才是加拉格尔愿意大晚上开车来接人的原因。

加拉格尔从内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芒特,还是没忍住感慨:“你怎么留起来胡子了?说真的,我差点没认出来你,你看起来,呃,像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我会刮掉的,”芒特摸了摸下巴,“过两天,等德克兰婚礼的时候,我会的。”

见芒特主动说起这件事,加拉格尔在心里悄不做声地叹了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没那么好事:“梅森,你也收到了德克兰的邀请函?”

这实在是一个很蠢的问题,难怪芒特笑了起来:“当然了,我和德克兰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他一定会邀请我的。”

明明还有里斯和我,吃过许多次亏后,加拉格尔学聪明了,不再在这个问题上反驳芒特。虽然芒特在这件事上很讨人厌,但加拉格尔是位好心的朋友,他不擅长迂回,毕竟和芒特十分熟悉,把那句话在心里回转两圈便也讲了出来:“梅森,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可以不去的,我可以替你去和德克兰说,说你生病了或者是什么,都可以的,梅森,你——”

“多谢啦,”芒特笑了笑,车窗外的明明暗暗映在他的面庞,“不过我没事,这件事对我来说完全可以。”

只是去参加十数年好友兼前男友的婚礼,芒特漾起个加拉格尔最熟悉的笑,再次强调了一遍不用担心,他不会有事的。

从很小的时候,他们一起踢球,加拉格尔就知道芒特是个异常坚定的人,但凡是他认准的目标,少有完不成的,于是也只好转了个话题,和芒特谈起来他最近在网络上学到了一些保养头发的小窍门。

他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拨弄着头发,即使车内光线昏暗,也要芒特认真瞧瞧他的头发是不是比三个月前有光泽了些。

“我觉得,”芒特摸着下巴上的胡茬观察了半天,沉吟许久,才在加拉格尔期待的目光中缓缓吐出答案,“......完全没什么变化啊!而且感觉颜色变暗了,没有小时候那么明亮了,康纳,年纪大了就是会这样的,你要接受这个事实。”

真感谢这是法治社会,不然芒特绝对要小心缺乏睡眠愈发烦躁的加拉格尔把他丢下车去。

尤其是今晚他还要负责收留无处可去的芒特。

“只是一个晚上,”加拉格尔强调,“明天你得自己找个地方去睡了。”

他说完,看着垂着头的芒特又顿时觉得自己太过铁石心肠,急急补充:“梅森,我知道你之前是和德克兰住在一起的,离开的时候比较匆忙,可能找不到合适的地方,但是没关系的,我刚刚只是开玩笑,你可以在我这里随便住,住多久都可以。”

“我没那么可怜,”芒特本来还有些隐约的愁绪,被他这一通反而逗笑了,“康纳,别担心,我可以去找我姐姐,姐姐会收留我的。”

加拉格尔皱起眉头,看得出来是经历了一番思想斗争,最终颇为小声地开口:“你还是和我住在一起吧。”

“总之我是一个人住着,你姐姐要照顾孩子,”他说,“而且我这里交通什么的也方便,你想去哪里我都可以送你,”加拉格尔说到这里,顿了顿,眼睛盯住自己的脚尖,“你的车卖掉了对不对?”

显然,芒特的朋友们都好像很清楚他在三个月前是怎么狼狈地逃离伦敦的,和赖斯合租的房子就算是房租已经付到了明年也不没在乎,从考了驾照便一直没换过的那辆车也匆匆地卖掉,然后逃到了不知道哪里,社交媒体三个月没有更新,发的消息也不回,芒特的家人也只是说他是去旅行了,其余也不清楚。加拉格尔没有说的是,他收到芒特消息的时候,即使是在深夜,也是喜悦多过一切的。

等芒特洗过澡出来后,加拉格尔已经将客厅里的沙发放平,并抱过来条被子,给他收拾好了晚上休息的地方。

“天呐,”芒特惊喜道,“我都做好睡在地上的准备了,没想到你的沙发居然可以变成床,真神奇。”

沙发床当然是非常常见的东西,加拉格尔也是因为平时会习惯躺在这里打游戏才选择买个这样的床,他会提出让芒特住在自己这里也是因为这个,因为他也不可能让好友真的睡在地上——当然,芒特的一如既往的捧场也是让他很受用。

“我有提前预知的能力,”他颇为得意,“早就知道要收留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狗。”

可惜小狗捧两句便算,哼哼唧唧两声,很不给面子地说知道了知道了,你是魔法师,你是哈利波特,快去睡吧。

而魔法师先生回到房间的第一件事是掏出手机在群组里简单交代了一下今晚的事,群组里是他们一圈朋友,当然,除了芒特和赖斯。

因为时间太晚,其他人按正常作息都在深度睡眠中,只有不知道去哪里鬼混的奇尔维尔隔了会儿在群组里回应了他。

“梅森看起来还好吗?”奇尔维尔问,“他没有哭吧?”

加拉格尔安抚道:“没有,完全没有,他看起来状态很好。”

“好吧,这听起来更奇怪,”奇尔维尔发了个绷紧嘴巴的表情,“毕竟他是来参加和他认识了快二十年,恋爱了七年,但是分手三个月就迅速宣布要和另一个人结婚的前男友的婚礼的。”

他的朋友们在讨论的事情芒特不知道,他浑身都累,脑袋却莫名清醒,在沙发床上翻来覆去了半天,甚至瞪着眼睛开始盯着天花板发呆,最终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睡过去。

早晨他是自己醒的,加拉格尔也是之前有在熬夜,两个人一齐睡得昏天黑地,直接睡过去了午餐时间,芒特叫了个披萨外送上门来,等外送员上门的时候飞快地去洗漱一番,边拿毛巾擦着脸边把加拉格尔叫了起来。

他和收留他的朋友分吃了一个意大利辣香肠口味的披萨,加拉格尔下午还有课,把车钥匙丢给芒特说随便开,愿意去哪里就去哪里,芒特谢过他,在加拉格尔走后拨通了姐姐的电话,随意寒暄了两句便问她记不记得自己离开伦敦前丢在她家里杂物间里一箱东西。

“放心吧,它被保管得非常好,”姐姐说,“你要过来拿吗?它可是有些重,记得开车来。”

芒特去拿箱子,也顺便找姐夫要了串钥匙,是结婚前姐夫的房产,平时会放些杂物过去,在不远的街区,不大,他一个人住绰绰有余。虽然加拉格尔说可以随便他住,但毕竟不太方便。

临走前,芒特还厚着脸皮借走了姐姐那辆二手的福特。

值得庆幸的是,姐姐没有对他莫名离开伦敦的这三个月提任何问题,大概是对他太过了解,知道保准是出了什么大事,因此只是爽快地答应了所有要求,顺便还开车给他送过去些生活日用品,说让他随便住,时间别在意,反正是没人住,他住着还能定时打扫打扫卫生——当然,姐姐知道芒特是个懒家伙。

送走了姐姐,他给加拉格尔打了个电话说了声,便把从姐姐家里拿回来的这个箱子拆开,他包裹的时候缠了好多层胶带,拆起来把剪刀和手上都弄得黏黏糊糊,费了半天才打开。

箱子最上面的是个木质的相框,里面是他和赖斯十岁那年的合照,芒特拿起来,用手拂去上头落的一点灰,小心翼翼地,隔着层满是裂纹的玻璃摸了摸赖斯的脸。

下面放着个盒子,打开是满满一盒的瓷片,勉强还能认出来是个小狗的样子,狗头可怜兮兮地碎成了两半,身子更是四分五裂。旁边的另一个盒子里放的是他们一起买的游戏机和各种卡带,胡乱地放在一起,手柄操作键里已经积了些灰。

再往下是好多件衣服,是他和赖斯买的各种同款,大大小小,从卫衣到裤子,还有各种配件首饰,通通被他丢到了里面,压在一起,衬衫已经皱得不成样子。

最下面是个铁质的扁平盒子,这也是为什么箱子这么重的原因,盒子还挂了锁,芒特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钥匙在哪里,可能落下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盒子里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只是他们两个出去旅行时,在当地跟着学做的两个银质的指环,都不能称得上是戒指,因为两个人都相当笨手笨脚,本该平滑的内圈凹凸不平,丑得要命,却还是兴致勃勃地发布了照片在IG,被几个朋友嘲笑了几番也不觉得害羞,甚至买了个超级重的盒子锁了起来,赖斯当时还笑着说这可是在他心里全世界最贵重的戒指,不论多豪华的珠宝钻石都比不上。

他费了半天劲儿才把这个盒子从最下面掏出来,真的够沉,芒特和瘦弱不沾边,但掂着也颇为费力。

芒特抱着铁盒子出了门,他记得楼下有个垃圾桶。

只是他有些搞不清楚这应该算是什么类型的垃圾,脑子一团糟,啃着手指盯了垃圾桶们许久,又抱着回去了。

电梯里还遇到一个热情的邻居,问他拿的什么。

“垃圾,”芒特结结巴巴地说,“只是垃圾,对的,呃,我不知道应该算在什么类别里,所以,所以我没丢它。”

邻居笑道:当然是可回收垃圾。

“那,那我明天去丢,”芒特仍抱着盒子,“明天出门的时候正好丢了。”

他越说越小声,回去后把门关上,却又将盒子放回了箱子的最下面。

毕竟是和德克兰一起做的,芒特想,我自作主张丢了,他可能会生气。

他想到这里,又恍惚间想起,德克兰马上就可以在婚礼上拥有一枚很漂亮很昂贵的戒指,他怎么还会因为一个简陋的银环被丢掉生气呢。

芒特蹲下来,抚摸着最上面的相框,自言自语道:我应该丢掉的,这一箱,所有。

但是他又清楚地知道,自己做不到,芒特想,凭什么呢。

当下没有其他人,他总算是露出了内里一些情绪,不甘心,嫉妒,愤怒,难过,不可置信,很多很多,卷在一起,芒特艰难地承受着。

最终浪潮褪去,留下一点希冀。

没考虑多久,芒特还是拨通了那个他背到烂熟于心的号码,对面接通得很快。

“喂?你好,这里是德克兰。”

“……你好,”芒特躺在地上,声音有些迟疑,“是我,梅森。”

对面回以沉默,不知道这份沉默保持了多久,芒特处于紧张的情绪中,没办法去思考时间,只觉得像过了一整个世纪。

“……好久不见,”就在芒特以为他要挂断的时候,赖斯缓缓开口,“你换了号码。”

芒特清了清嗓子:“嗯。”

“我会添加到通讯录里的,”赖斯说,“你找我有事吗?”

他的语气十分客气,也很有礼貌,和对着其他朋友没什么两样。

不过芒特现在来不及和他讨论语气的问题, 他习惯性地摆出赖斯最容易妥协的腔调:“德克兰,我们明天见一面好吗?”

“抱歉,我明天要去教堂确认场地,”赖斯说,“比较忙,可能没有时间。”

他的回答让芒特咬紧了牙关,语气却没变:“德克兰,拜托了,好吗?我们太久没见了,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求你了,真的。”

芒特说完,听到赖斯没有立刻回答,便转换了语气:“德克兰,你是不敢见我吗?”

“当然不是,”好吧,挑衅的语气对一个男人来说总是管用的,赖斯这下回得很快,“毕竟,”他停顿几秒,听着手机里传来的芒特的呼吸声,又淡下了语气,“做错事的人不是我。”

Notes:

最近现充ing吃了好多好吃的……回到互联网一看我产品怎么还是没饭吃……

请猜猜为什么会分手🤨

有副cp,出场了会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