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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枫感觉仙道彰最近在躲他。
两人的关系开始变化大概是从全国大赛结束后,回到神奈川的第二天,流川枫又到陵南前堵到了练习迟到的仙道彰。
那天流川难得地说了很多话,和仙道说了对山王那场最后一秒樱木花道远投中的那个球,和仙道说了山王的王牌叫泽北荣治而不是北泽,和仙道说了泽北现在的球风打法在球场上如何如何,但是没有说在场上直面泽北的时候自己居然想到了他仙道彰。
仙道也从来不拒绝和流川一对一,他享受在一对一的时候说一些垃圾话激怒流川看他发狠进攻,在流川进球后他也从不吝啬自己的夸赞,他享受流川回到神奈川第一件事就是来找他,他也享受流川直呼自己的名字明明比自己小却从来不说敬语,他更享受流川说仙道其实你根本没有比不过那个叫泽北的。
那天聊了很多,之后他们像是默认了彼此是最好的陪练对象,只要流川有时间就会到到陵南门口等仙道,有时候是骑车有时候是乘电车,仙道从来不拒绝,但是也没有从来没有主动去过湘北。
很长一段时间,他们会在海边的小球场打到夕阳落下路灯亮起,有时候结束后仙道会带流川到附近的自己常去的地方吃晚饭,有时候也会准备好便利店的三明治和宝矿力带着流川到附近的堤坝上边吃边看夜海。
除了那天,他把流川带回了自己独居的家里。
两个人都没有看天气预报的习惯,球打到一半被暴雨浇湿回家看到电视播报才知道这天台风预警是八级。
大雨突然倾盆而下的时候,仙道很快反应过来先行一步跑到场边把东西一股脑塞进两人的包里,挎上两个包才又去拉还在球场中间抱着球慢半拍的流川,仙道是掌心对掌心地拉着流川跑回家的,迎着暴雨,两个人的手都攥着对方很紧,在雨里狂奔。
平时训练量都很大的两人也没有过在台风天长跑的体验,逆着风暴雨如注打在脸上,关门进到仙道家玄关的时候,都靠着墙大喘气了。
仙道的头发此时耷拉在额前滴着水半遮住了那双平时满眼笑意的眼睛,流川一只手撑着微曲的膝盖,他能感觉到仙道现在正很认真专注地望着自己,两个人的手心还紧贴着没放开,不知道对方能不能感受到自己超速的脉搏。
雨水浸湿了流川今天穿着的白色短袖,紧贴着毫不遮掩地勾勒着他的身线,薄布把胸前的两点和腹肌衬得若隐若现,流川低着头没看仙道,水滴从流川眼前的发丝滴到高挺的鼻梁上又滑进他微张着喘气的双唇,仙道感觉得到自己喉咙紧了一下,他笑了笑握了一下流川的手就松开。
打开鞋柜给流川拿了拖鞋,仙道光着脚走到自己的房间拿出一条浴巾和自己的短袖还有新的内裤,让流川先去洗澡换衣。
流川也没有介意的意思,大方接过来就进了浴室,出来的时候白净面孔上还顶着被热气闷出来的红晕,仙道看了一眼就挪开视线,擦着流川的肩膀也进了浴室。
出来的时候,仙道看到流川已经靠着沙发睡着了,还滴着水的头发贴在那张精致得过分的脸上,水滴滑下顺着修长的颈部钻进宽大的领口。
仙道伸手就着他肩上挂着的毛巾轻轻擦着流川的头发,又取过风筒把他那半长的头发吹干,机器运转的声音持续了一会儿流川就醒了,睁开朦胧的双眼就看到面前仙道裸着的上身,人在拨弄自己头发,流川想穿着衣服的时候还不愿承认,但是确实是比自己健壮很多的身材。
风筒的声音停下,仙道也看到流川醒了,摸了一把手下的柔软的发丝和他说外面比刚刚雨更大,今天应该是走不了了让流川到自己房间去睡。
流川懂事后就没有和别人睡在一张床上过,不过心里说服着自己两个大男人没有什么好扭捏的,点了点还没清醒的头就起身进了仙道房间,埋进他的床上。
拉起被子盖过头是流川最爱的睡觉姿势,清爽的被子里他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是每次靠近仙道就能闻到的味道,突然感觉面上和耳根都感觉热热的,大概是刚刚风筒的温度太高了吧。
把所有脏衣服丢进洗衣机洗好晾好,仙道走进房间,看到床上的人侧躺着双手扯着被子裹着头顶,只露出了一张毫无防备的睡脸在被子外呼吸,水洗灰的被子遮到流川的胯部,两条长腿微曲并在一起,和同性大不一样的,白嫩甚至只有细细浅色绒毛的两条长腿。
说实话,以前到了周末队友们也会经常在自己家里闹到半夜,然后一群男高就像叠罗汉一样七零八落地在地上或是沙发上睡到次日,但是仙道从来没有带过流川回家,理由只有他自己知道,就是怕像现在这样,他感受到了自己的不对劲。
仙道帮流川关了灯,自己走回了客厅,在沙发上坐了一夜。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已经放晴了,流川走出房间就看到仙道坐在餐桌前,桌上摆着简单的煎蛋和牛奶,昨天的衣服都还没干,吃完早饭流川只能穿着仙道的衣服裤子走了。
从这天早晨之后,流川在陵南门口再也没有等到过仙道,奇怪的两个人并没有留过联系方式,平时都是碰到了就默契地一起走了,他也每次都会在同一个地方碰到仙道。
周五,是流川在这一周内第四次来到陵南,在门口看着陆续放学出校园的人流,差不多一个小时过去,流川穿着湘北的校服不顾周遭的眼光就走进了校门。
走到球馆推开大门,一眼望过去场上都是眼熟的陵南队员但是没有自己要找的人,流川面无表情走到场边,抓了一个没见过但是穿着球队训练服的人就问他仙道彰呢。
被抓的人自然认识流川但是感觉流川抓着自己的手带着怒气,他小心翼翼地开口说仙道学长二十分钟前走了。
流川松开手,今天才知道原来陵南不止一个门。
如果是正常的流川面对别人,大概会直接离开,这个学校他再也不会来,这个人他也不会再见,不过是一个很打得来的球友而已,但是今天流川认命,自己就是钻进了死胡同,就是一定要抓到这个人,就是要知道他逃避自己的理由,因为他是仙道彰。
离开陵南以后,他来到他们一起打球的小球场,凭着仅有的上次在暴雨里奔跑的记忆,找到了仙道家门口。
流川站在门前压着情绪敲门,听到了脚步声,他果然在家。
打开门,仙道看到穿着校服的流川站在门前,带着一如平时的冷淡神色,手上还拎着一个纸袋。
“你怎么来了?”
听着他像是疑惑但是又一往如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的语气,流川不自觉地皱了一下眉头。
“你的衣服”流川没有发作,把袋子递给门边的人。
看仙道接过东西,但是并没有侧身让自己进去的意思,流川心里不自知的情绪又加重了。
”哦对,你还有衣服在我家”仙道拿着袋子的手轻轻带了一下门,又转身进了房里,大门在流川面前掩了三分之一。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流川感觉胸口闷闷的,深呼吸了一口气。
仙道拿着刚刚拿进来的袋子装上那天晚上流川换下的衣服,走到门口递给流川。
流川没有接,正视着他的眼睛,冷冰冰的语气开口:“你躲我”
“没有”
仙道也没有收回手,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看起来也不像是想笑的样子,声音并没有像平时那样明朗。
“你家里有人”从流川的语气里听不出他这句话是肯定还是疑问句。
仙道轻声笑了一声,拉过流川垂着握拳的手,把他好看的手指掰开,把袋子放到他的手上,说:“没有的事,你想多了”
刚想收回手,被流川反握住手腕:“那你为什么躲我?”
流川温热干燥的手心贴着自己的手腕,仙道感觉到一阵燥热直冲上天灵盖,平了刚刚还勾着的嘴角,仙道开口言语里还是故作轻松:“没有啊,就是最近有点累吧,功课也多加上球队加训,等过一段时间我去找你,再和你一对一好吗?”
“别想太多”
大家都心知肚明,又都摆着明白装糊涂,明明就不是打球的事,看他敷衍又不自然的样子,流川确信他真的是在躲着自己。
握着他的手腕紧了紧,流川更用力地抓着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你撒谎”
“你们球队还在球馆训练,你在家,你加什么训”
听着流川平静地一语道破自己随口扯的谎话,仙道知道流川今天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是不会放自己走了,另一只手搭上流川抓着自己的手,仙道眉头微皱沉声:“非要说吗?”
“说”
“说了之后就没有回转的余地了”仙道边说,空着的手边掰开流川握着自己的手指。
“说”不想听他卖关子,流川没有犹豫,几乎是同时就接上了他的话。
声音刚落,仙道挣开了流川的手,就着姿势再一拉把流川拉进了门里,伸手把门关上,流川的背狠狠撞上了背后的鞋柜,手上的袋子跌落在地上。
像上一次来到这间屋子一样,同一个位置,两个人面对面,不一样的是仙道两只手撑在流川身后的鞋柜上,把他锁在自己的身前,两人鼻尖的距离不足五厘米。
流川的背后传来一阵刺痛,听到自己的心脏像击鼓一样跳动,刚刚在门外喘不上气的感觉又出现了,这是他要的吗,毕竟是他不依不饶非要一个答案,不过是很契合的球友而已,别人不想见面了,自己为什么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再问你一遍,你确定要听吗?”
他听到面前的人这样说,说话的语气和他印象中随和的仙道完全不一样,很强势,明明没有身体接触 ,流川却感觉自己完全被压制住了,他抬眼和仙道对视,眼神里表达了自己的肯定。
仙道一只手扯过流川的右手,拉到自己的两腿间,明显能感觉到自己拉着的手僵硬了。
摸到硬物的瞬间,流川看不到自己没有表情的脸瞬间红了,但是却被低眼看着他的人盯在眼里。
看着流川抿成一条线的嘴唇抿得很紧,仙道勾了勾嘴角又恢复原样,他声音更沉了:“懂了吗”
他看向流川的眼睛坦荡荡地显露着自己的欲望,又靠近流川的耳边,贴着他的耳边声音低到呼出的气都像在挑衅:“那天晚上也是这样,我对你有反应”
“懂了吗,流川枫,碰到你我就硬了”
听着仙道在自己耳边叫自己的名字,流川的喉咙也不自觉吞了一下,内心早已暗潮汹涌却假装平静,还是不客气地对着自己嘴唇前的耳朵反击:“我知道”
“仙道彰,那天晚上你想亲我”
仙道听到挑了挑眉,尽管是现在这样的情景这人还是不会胆怯的样子叫着自己名字,像在球场上一样不服输地和自己叫板,说出着自己那天夜里被发现的秘密,从他肩上移开,放开流川僵硬的手,又转而捏上他的下巴。
“知道还来招我?”
被捏着下巴被迫抬起头,但是流川没有示弱,对上仙道那双总是笑着但是今天却装满了愁绪的眼睛:“因为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没有亲下来”
流川红润的嘴唇就在自己拇指边张合,仙道听着他像是挑衅的话,失笑放开他:“没有那么简单”
“有什么难的?”流川追问。
看着他不知死活的样子,仙道退了一步靠到背后的另一面墙上:“和我的话,不一样”
流川觉得好烦,明明是顺从心意就能做的事,被仙道搞得好复杂,不就是想亲自己吗,满足他。
解脱出来的流川主动迎了上去,学着仙道刚刚的姿势两手撑在墙上锁住仙道,微微抬头,碰上了仙道的嘴唇,停了两秒又离开。
“有什么不一样,不就是男人和男人”
虽然心跳已经快到要飞出身体的样子,尽管自己根本没有经验,但是流川还是故作镇定理所当然地嘴硬。
一看流川就是第一次接吻,刚刚撞上来的时候,鼻尖就直愣愣地顶住了仙道的鼻尖,在仙道看来不过是嘴皮碰了一下嘴皮而已,但是分开的时候流川已经满脸通红。
仙道比他高几公分,流川尽管以为自己的姿势像刚刚仙道那样潇洒,但是要对上仙道的眼神他不得不抬一点头,他感觉到仙道的手虚虚搭上了他的后腰,他听仙道又低声叫自己名字:“流川枫,这可能是你听都没听过的”
没有感觉到仙道危险的语气,流川只是不服输地在想这人不过是比自己大一岁,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居高临下的语气也不过是想吓退自己罢了。
流川不甘示弱的样子,又碰了一下仙道的嘴唇,用身体回应:“那就现在说给我听。”
万事开头难,在刚刚第一次迈出主动的这一步后,流川发现双唇相接的触感有种要上瘾的感觉,他坚定地说完又抬头碰了一下。
仙道不动,任由着他生涩地凑上来,搭在流川腰上的手稍稍用力,按揉着他精瘦的后腰,开口:“刚刚撞到痛吗?”
看流川摇了摇头,又说:“如果我们再继续下去,会比刚刚痛十倍,你确定要尝试吗?”
打球的人每天都在身体对抗,怕什么痛,流川想着就又凑上去碰他的嘴唇,这回仙道没让他轻易离开,按着流川后腰的手压着他贴到自己的身上,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勺, 侧了一点头,避开了鼻尖碰撞的窘样,更深地吻住了流川。
明明是仙道在自己的双臂下,为什么现在像被锁在他身上一样,流川感觉到他下身的坚硬明晃晃地碰着自己的大腿,嘴唇又柔软地碾压着自己的嘴唇,和刚刚自己主动太不一样了,现在两人双唇之间已经完全湿润了,流川睁着眼,眼前就是仙道高挺的鼻梁和闭着的双眼,流川感觉自己已经完全无法动弹。
“闭眼”
仙道按着流川的后脑勺,抵上他的额头,几乎是贴着流川的嘴唇说的,他身前的人连接吻要闭眼都不知道,就敢过来招惹他。
声音传进耳朵里,像是不容抗拒的指令,流川鬼使神差地把眼睛刚闭上,仙道的嘴唇瞬间贴了上来,唇瓣吮吸着流川的下嘴唇,两瓣柔软含着流川下嘴唇一直研磨,酥酥麻麻的感觉充斥着全身,他紧闭着双眼,仙道微睁开眼睛就看到他浓密的睫毛在颤抖。
“张嘴”
流川大脑一片空白,闭着眼的黑暗中反而觉得耳边听到低沉的声音愈发清晰,仙道嘴唇挪开了一厘米,银丝纠缠在两人的嘴唇间,他看到流川嘴唇微颤着张开了一个小口,看着对方听话顺从的样子比接吻这件事更让仙道兴奋,说不出口的控制欲在此刻已经开始得到了满足。
张开嘴最后嘴唇上的触感消失了,流川正准备睁眼,仙道又压了上来,舌头趁着空隙伸进了流川的嘴里,舌头胡乱搅在一起,他引着流川把舌头伸出来,又坏心地用嘴唇含住流川的舌头,舔舐着流川的舌尖。
流川控制不住快感占据身体,喉咙泄出一丝丝连自己都陌生的声音,甚至自己下身也起了反应,和仙道的坚硬碰在一起, 他整个人都软了,原本撑在墙上的手臂此刻已经圈在了对方的颈后,自己的舌头像是机械反应地回应着侵犯者,像溺水一样流川感觉自己已经无法呼吸了,想往后躲又被仙道按着后脑追上来,根本没有退路。
流川被紧紧按在仙道身前胸膛贴着胸膛,隔着两件薄衣两人都能感觉到彼此汹涌的心跳,耳边只有唾液交换的水声,仙道就着两人黏在一起的姿势,吸着流川的舌尖不让他逃跑,挪动脚步领着流川往沙发走。
到沙发边,就势松开流川让他倒在沙发上,仙道一只腿挤进流川双腿间,后颈还被流川环着,仙道双手撑在流川耳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着流川被亲湿的嘴唇,嘴角还挂着唾液,听话闭着的双眼也没睁开,看起来意乱情迷让自己心动不已,还只是接吻而已。
仙道坏心眼地用膝盖顶着流川双腿间坚硬的部位,听流川难以自控地发出的低声呻吟,是这一周他想过无数次的,从这个寡言的人嘴里发出的呻吟声,自己的下身也不受控制地涨大了一点。
他并不着急拥抱流川,他更享受看流川此时沉溺情欲中的样子,想到这份情欲是自己带给他的,独一无二的,没有什么能比这个更让人亢奋。
躺到沙发上发现自己搂着的人并没有立刻覆上来,流川微张的嘴唇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没有任何被解放的感觉,下身被对方的膝盖压着摩擦,让他感觉浑身都燥热难耐,喉咙干涩发痒,听着自己都陌生的声音却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流川更加想刚刚的唇齿交融,至少快感让自己大脑空白没那么难受。
想着也那么做了,流川收紧手臂想压下仙道的头去找那片柔软,但是仙道没动,流川软了的身子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根本拗不过他,流川睁开眼已经朦胧一片了,初体验过于激烈,他都没发现自己的眼里已经只剩下一汪水,看向仙道的样子只能更激发对方想要肆虐的欲望罢了。
仙道看着流川湿漉漉的眼睛,表情还是那么有韧劲,一只手抚上了流川的脸,指腹揉着流川白嫩的脸颊,慢慢一路碾到嘴角,摩擦着着流川已经湿润的嘴唇,他毫不掩饰地看着流川,看着他颤动的睫毛还挂着水珠,看着他不自觉已经张开的嘴唇,拇指伸进了流川的嘴里,按压着他的下齿,找他柔软的舌头,口腔的空间就那么大,流川的舌头想逃避都没地方躲,碰到仙道的拇指不讲理地缠着,肌肉反应一样下意识地舔舐着那根手指。
“还要继续吗流川?”
流川受不了发话人的手指还在自己嘴里对自己的舌头施虐,而自己还要听着他这种毫无意义的提问,都已经让事情发展到这个程度了,还有必要问吗,流川一口咬住了那只在自己嘴里肆虐的大拇指。
“只是接吻而已,你已经受不了了”
仙道被咬着也不恼,剩下的四只手指在流川脸上拍了拍,皮肉相接发出了一些让人听着就兴奋的声响,仙道勾着一边嘴角,看着身下人烧红的耳根,膝盖继续恶意地磨着他的下体。
流川松开牙关,嘴里还含着仙道的手指,看着眼前的人一贯深情的眼睛看着自己,发出的声音含糊不清:“少废话”
他不会知道也想象不到自己现在面色潮红的样子看起来有多色情。
从流川嘴里抽出自己的手,仙道直起身子,一只手扶着流川的后脑让他跟着一起坐直,坐直后仙道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他松开自己,球场上的契合在此刻也同样适用,没开口就能知道仙道的意思,流川照做了。
“跪着,跪在沙发上,手放沙发背上。”
流川还在想拿下来的手不知道放在哪里能减轻一点羞耻感,就听到仙道沉声发号施令,带着强硬的语气,让流川陌生又害怕,心里砰砰乱跳,脑子却不自觉地又跟着对方的指令在想,跪,为什么跪,怎么跪,想着的话就问出口了。
仙道坐在旁边倒是一派轻松,轻声张口:“做不到的话,我们今天就到此结束吧”
做不到?
没有什么事情是他流川枫做不到的,是他主动让仙道把他带进所谓他的未知领域的,什么是他做不到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但不就是跪吗,又不是跪水泥地,沙发而已。
斗气的样子落在仙道眼中可不一样,他眼里流川正面带潮色,被自己吮吸得红润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听完自己的话后很乖巧地收起两条长腿,跪到了沙发上,手臂扒在矮的沙发背上,额头抵着手臂,埋着头,身体很自然地形成了一个跪趴着的姿势,腰身塌陷,臀部也自然又色气地翘了起来。
仙道面上平静如常,呼吸都紧了,事实上自从那天看到安静躺在自己床上的流川就能让自己勃起之后,每晚躺在同样的地方仙道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发梦都是流川白皙的肢体,但是就算是梦里幻想的景象都比不上现在自己眼前的这幅香艳画面的十分之一,柔软布料的长裤裹着流川的长腿,没有一点裸露的地方,却把紧翘的臀部勾勒得更加诱人,色气非常。
仙道起身走到他身后,整个人覆盖上去,大手从短袖的下摆伸进去,摸着流川精瘦的侧腰,手心下明显感觉到身下的人抖了一下,下巴搭在流川的上,侧着头唇瓣贴着流川的耳蜗张合。
“好乖”
“流川好乖”
流川感受到身后人的坚硬处正紧紧贴着自己的臀部,那只伸进来的大手正肆意地揉捏着自己的侧腰,敏感的耳边钻进那个性感的声音。
“怎么那么乖”
说着哄小孩一样的话手上却做着下流的动作,流川忍不住地缩了缩脖子反而让那人的嘴唇更紧贴上了自己的耳朵,一股湿润的触感从耳边传出,浑身酥麻说不上来的快感,他只知道自己快疯了,小腹一阵一阵的酸感袭来,太难受了,在仙道的另一只手抚摸过他的腹肌,伸进他裤子里握上他阴茎的那一刻他就射了。
还沉浸在射精的后劲中还没缓过来,流川感觉到阴茎被那只坏手握在手里,刚刚还在自己嘴里放肆的大拇指此刻正在狠心地擦着自己的龟头,流川忍不住开口,张嘴就是黏糊糊的声音:“嗯…不要…不要了…”
刚说完耳骨就被一口咬住,仙道的牙齿在他的耳骨上磨蹭:“让你射了吗?”
又伸舌头舔过他的耳蜗,流川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耳朵这么敏感,使坏的人在他耳边说:“要不要你说的不算”
仙道说完,舌头又钻进他的耳蜗狠狠刮过,他感觉自己刚射完疲软的阴茎在仙道手里又硬了。
“嗯......不要.....”
平时开口一贯冰冷的流川,此时说什么在仙道听来都是可怜兮兮的感觉,埋着脸让人看不到表情,光听声音就能知道他的快感有多强烈,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不自觉挺腰往仙道手上送想让他动一动,龟头滑过仙道摁着他的拇指,快感袭来又忍不住发出一阵呻吟。
看着流川在自己身下被快感操控扭动的样子,仙道不悦地皱着眉头,一手拉下他的裤子,露出细嫩的大腿和臀瓣。
流川刚感觉到下身一阵凉,一个巴掌就用力地拍在了自己的臀肉上,流川愣了,羞耻感袭上了他埋着的脸,他以为自己恶狠狠地回头,在施虐的人看来不过是眼含着情欲望他,仙道没有回避他的眼神,对视着大手又打上了另一半臀肉。
本该羞耻的场景,在安静的客厅里巴掌声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流川的耳朵里,这么大人感觉被打屁股也太羞了,但是身体却不这么觉得,被打的地方火辣辣的感觉居然有一丝让人动情的兴奋裹着快感涌过到流川的心尖上。
第三个巴掌落下的时候,流川的这种感觉更明显了,他根本没有办法再跟仙道对视,又把头埋了回去。
看流川不再看自己,仙道第四个巴掌更用了点劲落在同一个地方。
“唔…..”埋着头的流川没忍住地喘息发出呜咽声。
“怎么第一次被打屁股都能高潮啊,怎么这么色啊流川,我看你真的是天生的sub”
仙道一只手又给在那个弹性十足的地方给一巴掌,看着白嫩的臀肉晃动,红痕显眼地明艳,另一只手握着流川的阴茎,感觉着它在自己手里跳动,大拇指一边磨着一边堵住马眼不让流川再次射精。
流川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听着他羞辱的话语,完全被刺激到了,流川埋着头呼吸更生急促嘴里念叨着仙道的名字,忍不住颤栗,后腰也忍不住小幅度摆动,他不知道有什么能让自己更痛快一点,黏腻的语气从他嘴里泄出:“仙道彰…嗯…仙道…彰……你….你让我…让我射..…”
听着流川呻吟哑声叫着自己的名字,仙道心都化了,又一巴掌扇在了两腿之间内侧的嫩肉上,听着流川受不了的浪叫喘息都连不成一句完整的话,凑在他耳边刺激他:“不准”
“抬头看我”
受着大手在自己阴茎上撸动,听着仙道下指令,流川已经像习惯了一样行动先于思考,转过头看着仙道,眼角湿湿地还泛着红,他看着身后的人衣着整齐,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在此刻散发着性感的气息,就连发丝都没有一根塌下来的迹象,而自己早就凌乱着溃不成军了。
流川脸上此时没有一丝平时外人看来不近人情的冰冷,好看的脸上只有沾满情欲带着哀求的神情投向自己,这个在任何比赛上都一呼百应万众瞩目的人,现在在自己身下衣不遮体地咬着嘴唇,一副求欢的样子,这幅样子是因为自己,只有自己看过也只有自己能看到,仙道甚至不需要插入都已经得到了莫大的快感,他感觉到自己绷着的阴茎被裤子包裹着也突突地跳动。
他站直不再紧贴着流川的背,褪下裤子,落坐在沙发上,下体裸露在空气中,长臂舒展地伸开搭在沙发背上,右手抚过流川眼角的湿润又蹭过泛红的脸捏上的他的下巴摇了摇。
深邃的眼睛和他对视,仙道的拇指爱惜地摸流川紧咬着的下唇,让他松开牙齿,又引着他下一步动作:“来,爬过来,坐我腿上。”
被仙道放开后,一股空虚的感觉弥漫着全身,现在两人唯一的连结是仙道抚摸着他下唇的手,流川难耐地向前蹭了蹭那只手,如果一个小时前告诉流川他现在会变成这样他一定觉得说话的人疯了,但是他现在觉得是真的疯了,脑袋空空听着仙道的声音从耳边钻进心底就忍不住照做,甚至无法思考为什么要这样做。
其实就是一个手臂的距离,流川扒着沙发背的手落在坐垫上,膝盖换了个方向,抬起膝盖往前挪出第一步的时候,他才感觉到跪着的膝盖像连着打了两个全场比赛一样酸软,小腿更酸,刚刚完全被接连不断的快感忽略了。
喉间发出难受的呜咽,挪着另一只长腿,光着的膝盖了贴上了仙道同样裸着的大腿,触碰的瞬间仙道扯过他另一侧的大腿,一把拉到了自己的腿上。
突然失重的流川,手臂不觉又环上了仙道的脖子,两腿大张地跪在仙道腿两边,仙道按着流川的后腰,让他的阴茎紧紧贴上了自己的。
两条硬物触碰的同时,流川感觉自己贴着的大东西抖了一下,打招呼似拍到了自己的,龟头突然感觉很胀,马眼微张,差点被拍射了,仙道的大手马上接上,恶劣堵住了那个小孔。
流川搂着仙道的脖子,皱着眉头发出难过的声音,实际上兴奋到在感受着仙道手掌体温的时候就已经想射了,又被坏心眼的人折磨到整根阴茎连着囊袋都发酸,好难受好难受,流川的长臂难忍地磨着仙道的颈侧,原本垂着的头抬起来想去够自己眼前的嘴唇,接吻就是会上瘾的,被忽略了很久的嘴唇想要仙道湿乎乎的亲吻。
迎上去的时候被侧头避开了,仙道开口撇着他开口:“你的手该放在哪里”
“唔….嗯…..嗯?”铃口被仙道用巧劲磨着,来势汹汹的射意被阻止已经让流川很难受了,而他却连一个亲吻都不给自己的,自己哪知道手要放哪里!
挂着的手臂被仙道从自己肩上摘下,大手引着流川的手,裹着他的手背让他握住两个人的阴茎,全身上下的都是细嫩皮肤的人只有每天摸球的掌心是粗糙的,流川带着细茧的掌心扶上仙道粗大的那一刻听到仙道的口中也发出了一声闷哼。
听着仙道的闷哼声流川知道对方也兴奋了,偷偷低眼就看到了自己手里两根颜色分明的东西,自己的阴茎比对方小了一圈不说,比起对方紫红色的巨物还突着青筋有着和主人温和长相不符的狰狞,自己粉嫩透着红的的颜色让人感觉好幼稚,嫉妒的心涌上来手里不自觉地,加重了力度。
仙道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小表情,勾起嘴角,调笑他:“好看吗?”
而后松开那只包着他的手让流川自己动作,大手搭上流川压着自己大腿的臀部,按在刚刚自己打出来的红印上大力揉捏,低了点头凑近流川,在低着头的人额头上落下一个虚虚的吻,温声开口:“让我射出来,也许一会儿会奖励你亲我。”
“想怎么亲就怎么亲喔”
这时仙道的语气更像是以前那样,对自己总是百依百顺的温和样子,像是在球场上会听到的声音,说出来的却是下流话,仙道的手松开后,他突然就不知道要怎么做了,握着两根坚硬的东西手都有点僵了,流川感觉自己耳根要烧到脖子了,他想要亲吻,但是不想做这个事,他从心里想要由仙道领着他,他咽着干渴的喉咙,小声开口承认着自己性经验的匮乏:“唔….嗯…我不会…..”
听罢,仙道一巴掌打上原本正在揉捏着的软肉上,发出巨大清脆的一声,他一改恢复到刚刚强势的样子,开声:”不会就学”
他听到流川破碎露骨地呻吟出来,快感伴随着疼痛袭来,在他眼里流川淫荡地抬高屁股想去蹭自己手掌,大概是这一巴掌打痛了,想要自己的抚慰,流川的额头一下一下地蹭着自己的锁骨,下身贴着自己的粗大摩擦,要不是自控力在,他一定会当场喷涌而出。
流川用脸贴在仙道锁骨边蹭着,半长着嘴,咬着自己的舌尖,想要自己的刺痛感找回一点理智,嘴里喃着:“嗯啊…..帮帮我….仙道彰….嗯….你帮帮我..”
享受着流川在自己身上情动难耐备受折磨的样子,仙道不得不承认,爽到了,不管是身体上的被磨蹭的舒服还是心理上被依赖被臣服的满足,他不得不承认,爽到了,但还是不够,他拇指来回蹭着流川龟头上的沟冠,偏头在流川耳边低语:“叫我什么”
流川哪里知道要叫什么,扭着腰蹭着他的拇指,呢喃着:“嗯….啊….仙道彰….”
“不对,再想”
流川感觉仙道的手停下来了,他在想这人为什么一点也不急,为什么急的只有自己啊,但是自己真的好急,想要忍不住地蹭着他,这个接近崩溃的脑子还能想出什么。
“我…我不知道…唔…想不出来…”
流川呜咽闷哼着,享受不到那个人的抚摸,心里狂跳不停,满身的空虚。
“你知道的宝宝,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仙道几乎是舔着他的耳朵说出来,流川听着他亲昵地叫自己,浑身更是难受
他试探着低声细语在仙道耳边叫出那个自己从来没有叫过别人的称呼:“哥…哥哥…?”
话音刚落,他听到仙道骂了一句脏话,然后一只大手扯着自己半长的头发往后拉强迫着抬头,他还没反应过来,仙道的嘴唇就压了上来,比刚刚舌吻更猛烈地袭击进了自己的口腔,他听着仙道粗重的呼吸声,闻着仙道身上熟悉的味道,感受着仙道一只手把两人的阴茎紧包在一起滑动,黏腻的水声裹在仙道的粗喘里。
“嗯……啊…不要…受不了了…..”流川被仙道整个人搂着,在他怀里颤动着身体。
仙道贴着流川的嘴唇,舌头挑衅地舔了一把对方的上下唇瓣:“叫我”
说完把流川的头又摁回自己肩上,听着流川贴着自己颈侧崩溃:“啊…..嗯啊…不要了…哥…快..快一点..哥哥….”
握着两人的手加大力度,拇指按着流川的龟头滑蹭着自己龟头的边缘,腹肌紧绷,耳边是流川连续不断地呻吟着叫自己,大手有技巧地摩擦着两根,只听着流川的声音越来越大,感受着怀里人的抖动,松开堵着流川的手指两人一起释放了,让流川高潮了。
流川被玩到崩溃,竖着的阴茎喷射出精液溅到流川脸上,高潮的余韵中他舒服到要懵了,愣愣地从仙道肩上抬起头,睫毛颤抖着眼里已经湿答答地了,被爽哭了的双眼无神地看着仙道。
看仙道坏笑着,伸着那只本来也沾满两个人精液黏糊糊的手抚上了自己的脸,听他开口,好听的声音说着肮脏的话。
“白色精液和流川的脸好搭”
然后感受着他的指尖在自己脸上滑动,一只手指又伸进了自己张开需要呼吸空气的嘴里。
仙道已经松开了两个人释放过的阴茎,流川嘴里含着他的手指,舌尖无意识地舔舐,丝毫没有反抗他指尖连着带着浓腥的精液。
泄过两次的流川阴茎已经软啪啪地贴在仙道的大腿上了,他的余光看到明明和自己一起射的对方那根巨物依旧挺拔,皱着眉头,嘴里喃道:“不公平…..”
仙道抽出手,用嘴唇欺了上去,舌头扫过流川口腔内每一处,在流川的嘴里,他感觉这人连精液都是甜的,搅动着舌头侵犯了个够,他另一手捏着流川的臀肉,贴着他的嘴唇笑着说:“在我这儿,脱了裤子你还想要公平”
“球场上和你绝对公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