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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炤事了,玄戈伤愈醒来后,北洛很酷的把天鹿城重新托付给他,自己回人间去做了游侠。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人间正是繁华盛景,一日千里,他往江陵一带去,那边已经为节日做起准备,岸边有些龙舟的船骨,有些小孩子在走街串巷的卖花和艾草。北洛寻了家酒家进去,店家殷切的推荐起了新酒。北洛一向不怎么喝酒,如今受此间风物所感,便少点了些,尝尝鲜。
他却不知,因着节日的缘故,酒里多多少少加了些雄黄,竟让他有些血气上涌,入了夜也难以入睡,辗转反侧,有些躁动。他躺了一会,仍旧无解,只得默默将手向身下探去。他生涩的摩擦了一下,手上持剑的硬茧摩擦在娇嫩的皮肤上,有种干涩的疼。但是很快,他无师自通的发现用粘湿的手心去磨蹭更舒服些,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燥热的血管流向四肢百骸,缓解了那些躁动不安。北洛有些羞耻的闭上眼,这种温暖舒适的感觉让他有点想到光明野温暖的阳光。他像变回了原身一样在齐人高的草丛里溜达着,在往前寻找着,却怎么也到不了…北洛轻喘一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他从草丛中钻出来,那阳光之中站着一个人,回过身,向小辟邪伸出了手……
那是玄戈。
北洛顿了顿。
原来如此…那些他一直以来的不安,回避,是因为不知何时,他对自己那俊朗端正的哥哥怀了这样见不得人的小心思。可是此刻,醉意和情欲驱使着他,小辟邪跃到了白衣的王怀里。北洛喃喃出声:“玄戈…”
溢散的点点妖力和这声清晰的呼唤,作用在了他从来没用过的、玄戈给他的回音符上。深夜正准备睡下的辟邪王见到贴身带着的回音符突然亮了,听到了北洛以一种他从没听过的示弱语气喊他的名字,连忙注入妖力连通了回音符。但是对面却不再言语,只有些低低的喘息声。
玄戈低声问:“北洛,你受伤了吗?”
北洛的脑子不甚清醒,并没发现什么异常,只以为是自己幻象中的哥哥在同他说话。而哥哥那低沉温柔的语调,直接作用在了他的下半身。北洛闷哼一声,没有回话,只顾自己动作,但他不得要领的手法还没哥哥随便说的几个字管用。北洛不情愿的哼哼了下,对着哥哥理直气壮的说:“你再说些别的什么。”
玄戈沉吟着,北洛的声音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却并不像忍受着痛苦,而且他们的双生感应里也没有传来什么异常。也许,单纯是北洛想要和他联络下感情呢?他是…想念天鹿城了吗?既然北洛都已经迈出了这一步,他不妨…更主动些?玄戈想到了便做,当即说道:“北洛,哥哥很想你。天鹿城…是你的家,你什么时候想回来都可以。我也希望你早点回来。”
哥哥想你这样直白的字句效果是立竿见影的,北洛战栗着,呜咽出声,喘息着喊了两声哥哥。
这下即使被喊了哥哥再怎么高兴,玄戈也感觉到不对劲了。玄戈犹疑着问道:“北洛…你在做什么?”
北洛吃吃笑起来,断断续续的自言自语道:“你肯定想不到…我有多大逆不道…”
玄戈复又问道:“北洛,你是有些醉了吗?”
北洛快到了,没有回话,只是听着哥哥的声音,不得章法的胡乱摩擦着自己,细微的水声和低声的吟哦,都被回音符忠实的传达给了他的听众。
玄戈很快明白了其中关窍,他缓缓的,郑重的说道:“北洛,哥哥也喜欢你。”
在那一瞬间,那些积攒的快感迸发出来,将他脑海中的那片原野映照的大亮,天地间只剩下了哥哥的笑颜,和他缓缓启唇说的那句话,余响不绝。
北洛懒洋洋的躺着,擦干净了弄湿的手心。那一瞬以后,他暗下决心,要永远守护天鹿城,即使那些心思…永远也不能被人知晓。他满足的陷入了沉眠。
回音符渐渐暗了下去。在陷入沉眠的王弟床边,有一个空间裂隙无声的打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