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6-02
Words:
4,055
Chapters:
1/1
Comments:
16
Kudos:
98
Bookmarks:
7
Hits:
2,300

【仙花】谣言止于

Summary:

仙道彰X樱木花道
有提及到别的不具名相方,可以假装没看见也可以干脆不看这篇
是为了写干炮才写的这篇文,不用带脑子看。

Notes:

是以仙道彰为中心创作的一系列怪东西!希望大家喜欢仙道彰。

Work Text:

高三年级以后,放学时间也延长了。天擦黑才能从浑浊的教室里爬出来,仙道彰支棱着脑袋走出学校,太困了,位移的路线都不再平直。撞上什么人嘴巴里先冒出一句抱歉就要让开,脑子才反应过来这红头发的大个子全神奈川确实没有第二个。
“花道?”仙道彰摸了一把脑袋,没听说陵南今天有练习赛,当然也有可能是自己又在神游所以不知道吧。
“你,”樱木花道声如洪钟,语调试探,“你还,有没有在帮忙?”
什么忙?谁来帮?
仙道彰没反应过来,表情先快一步摆出和善笑眯眯的样子。樱木花道看了他一眼,脑袋立刻偏到一边去:“帮的话,今天有没有空?”
“有空。”又是嘴巴比大脑反应还快。
其实没空,他要回去抄作业,也想睡觉,或者去野球场晃悠一圈。仙道彰的待办日程是薛定谔的存在,遇到有兴趣的事哪怕忙得脚后跟打脑壳也要停下来做掉。哪怕他根本不知道接下来做什么,和这个樱木花道。先一步发出邀约的人面部表情丰富,青红白在脸上交替了几次,喉咙里憋出来一句那就去你家吧。

哦,原来是帮这个忙。

回去的路上本该是咋咋唬唬的男孩却比石头更沉默,扒手一样跟在仙道彰后面。仙道彰慢走,他也慢悠悠地;仙道彰加快,他便紧赶两步,试探了两三次迟钝如樱木花道也意识到仙道彰是在捉弄他,他追上来锤了仙道彰的头:“你在戏弄我吗!?”红毛小子打人蛮痛的,仙道想,一会不要打我就好了。

进门的时候,花道嘟囔了一句打扰了,仙道笑了笑:“觉得我家会有人吗?”被问的人不知想到什么,脸红到耳根,嘴硬地说这是我的礼仪,便不再看仙道彰的脸,夸张地在房间里东张西望。仙道彰看出他的窘迫,主动问:“要不要去洗澡?”
“……好”对方展现出难得的顺从平和,脱下外套抱在怀里。仙道彰自然地接过来,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一间,转过身去挂衣服。
樱木花道洗澡的时间比想象的还要长,仙道彰表示理解。他更感兴趣的是樱木花道如何得知这样的事情。从他搬家到神奈川后就有了这样的谣言,陵南的仙道彰做爱的技术很好,他本人也是在男厕时听到隔壁间小声说,技术很好,长相清秀,如果有机会也想……
再后来谣言愈演愈烈,陵南篮球部仙道彰专门帮人初尝禁果变成神奈川高校传说中的一则。确实收到过短信息和匿名信,在衣柜和桌斗里,语焉不详地拜托他几时几刻在哪里见面,以至于短暂交往过的人疑心男友在外面做爸爸活提出分手,这之后便不再有奇怪的骚扰信送来。仙道彰在这样平静的时间里空了更多次军。
即便是没有实践过这种堪称豪放的生活方式,仙道彰还是立刻理解了樱木花道的需求,很早就认为樱木花道会被这种事情困扰,这是仙道的偏见。

在房间坐了一会才想起没有给樱木拿换洗的衣服,仙道后知后觉地站起来,而花道已经出现在房间门口,穿着湘北那套热身服,表情像是刚被罚下场,强装镇定,不知所措。
仙道福至心灵般地:“你有没有带避孕套?”
“……有。”脑袋上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气,樱木花道格外认真,“但是我买的是店员推荐,可以吗?”说完从黑色的运动裤里掏出小盒,已经被他的体温捂得温热。
仙道接过来随手甩在一边,和樱木花道并排坐在床边。

是该从接吻做起吧,仙道彰也很久没更新过性行为的程序,捧过樱木花道的脸,却被对方拒绝:“一定要接吻吗?”
“也不一定。”
“那先不要。”
“没问题。”
很平常地答应了,仙道彰只做必须做的。他腾出手去褪樱木花道的裤子,直接摸到了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皮肤。樱木有点害羞,解释说没有换洗的内裤,所以只穿了运动裤。仙道彰被樱木的表情逗笑,说没关系,不穿的话更方便。

裤子脱到一半就够了,樱木主动把t恤也脱掉一半,露出精壮的、健硕的肉体。绷紧的肌肤像支数高密的布料,热切包裹着肌肉纹理。上肢可以用发达来形容,在篮球以外应该也做过很多力量训练。仙道手掌压住樱木的上臂,丰满的肌肉便化成柔韧的质地陷在手心。花道仍在拒绝接吻,嘴巴抿出一条白线,因为紧张身体微弱的颤抖,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抵住仙道彰的身体,隔开一点距离。仙道彰很无辜,用了恳求的语气:“花道,别挡着我啊。”
听见了,但是肢体动作和没听见一样,只是连脖颈都变得潮红。
我不是那种强迫别人做爱的人啊,仙道想,右手轻轻拍了拍樱木花道大腿一侧,示意他放轻松,像哄着小孩子那样压下他蜷起来的大腿。仙道彰莫名其妙地对樱木花道生出许多耐心:“如果太紧张的话,现在不做了也可以。”
“要做。”樱木花道把格挡着的手放下来,局促地抓住床单,“但是可不可以不要看我?”
“不看你的话怎么知道你是花道呢?”
樱木花道不再说话,不吭一声地忍耐着仙道彰做全部的准备。股间感受到滑腻的清凉,仙道彰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润滑,抹在手指上轻轻蹭着樱木花道的后穴,掌心贴在敏感的囊袋上,用了点力气抵住樱木花道总是想合拢的大腿,软塌的阴茎展露无遗。仙道彰把花道试图遮盖的手拽过来握住,大拇指摩挲着花道的手心,因为紧张,有潮湿的触感,掌面上却有粗糙的茧。仙道的嘴唇贴了贴花道冰凉的手指,伸出舌头把指节含在嘴里,听见花道羞耻地骂他变态,眯起眼睛笑得很高兴,两根手指借着一点力送了进去,花道又骂了什么,没关系,这次我也要装听不到,仙道坏心眼儿地想。应该是疼得要命吧,花道的头发已经长得半长,现在因疼痛流出的汗水贴在鬓角和额头上,太痛的时候反而不会骂人了,只是闭着眼睛和嘴巴,沉默而僵硬的忍耐。
“花道,你觉得可以吗?”
“不要…总是问我问题啊……”
“抱歉,”仙道彰像回答老师提问一样解释,“平时这个时候我都在和人家接吻,现在嘴巴比较闲。”
花道被人抠弄得发晕,骂人的话讲不出几句,只会说一些不痛不痒的“白痴”当伴奏,可惜仙道彰比很多人更稳重,尤其是上床的时候。花道的屁股和手指都被他搞得湿漉漉的,看起来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于是他叫:“花道,花道,帮我戴上吧。”
花道睁开眼睛,盯着仙道的东西发愣。仙道咬了一口他手指才回过神,用牙齿撕小盒子里的包装袋,滑溜溜的避孕套掉在他下腹,又只好单手捏着橡胶圈的边缘套上去,甚至颇为专业的把套子前端的空气挤了出去。仙道又想笑了,樱木真的是奇怪的人,在微妙的地方做足了准备,却能跟几面之缘的同龄人直言上床。他最后舔了舔花道的手指,扶着挺了一半进去。

实在是太怪异了,花道的世界只有喜欢与讨厌,快乐与难过,垂直的几种感情让他没法准确形容此时此刻。他感到撕裂一样的痛苦和终于饱胀后的满足,说不出是好还是不好,只是潦草而混乱的接受。双臂不知道摆在什么位置好,身前人的肩膀上是最合适的地方,花道在酸涩的苦痛里拥抱了仙道彰,没有看到对方眼神中一闪而过的讶异。他摸到仙道彰后背也有潮湿的触感,和他的手心一样,仙道也在紧张吗?还是帮忙真的很辛苦?之后是要请他吃饭吗,猪扒饭的话就可以了吧,身体好热,好像融化在咖喱里的猪扒……花道想,那么仙道就是长柄的瓷勺子,现在要把我捣烂了……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是勺子……”
“这种时候也能想这样的事情?”仙道仍在笑,又挺进去几分,直到小小的洞全部吞下,“现在还在想吗?”
彻底没在想了,大概。

仙道彰认真的时候要做到最好,他和花道是两具互不熟悉的身体,像要证明什么似的,用力顶得花道腰心发麻,小腹窜上一阵软烂的情欲,后背也向上挺起。仙道捉着他那只湿漉漉的手去碰自己。花道未经人事的性器已经高高扬起,晶亮的腺液在仙道彰的动作下粘在两人的手心,坚硬的茧擦到铃口,又带来一阵战栗。樱木压抑着声音,他几乎不懂什么才能让自己舒服,身体哆嗦着紧绷,发出轻微的喘叫,手无端地扣紧仙道的手掌,借着仙道的频率悄悄磨蹭自己的阴茎。仙道试图找一个频率,仍然得不到章法,只能硬着腰慢慢推一点,再一点,花道就在这一寸一寸的进犯中双眼紧闭,张着嘴喘息,因为疼痛大汗淋漓,却没有再推开仙道彰。
仙道彰很不合时宜的想到一些人会在性事时不断追问对方爽不爽,他从没这样做过,怪异的做法。这一刻他却格外想问问快要痛到痉挛的红毛小子,舒服吗?值得吗?无论是谁都值得你在这里受这样的苦吗?他想看着樱木花道的眼睛思考这些问题,所以他停了停,哑着嗓子说:“樱木花道,睁开眼看。”
天花板上白炽灯的冷光打在仙道头上,花道在白色床单围出的巢穴里窥见捕猎的人,那人骨节分明,身形是瘦直的线条,嘴唇和他一样抿得很紧,俯视着他的眼睛正在操他。灯光好像太刺眼了,花道流出泪水。
仙道伸出手替他擦掉,“现在不做了,也可以。”
“……要做。”
仙道不再问,也不再顾忌樱木的承受能力,他在柔软温热的甬道里用了力气,像要把整根都塞进去一样进到深处,一下又一下,他并不算舒服,花道夹得他痛,当然花道要比他更痛。他将花道的一条腿挂在手臂上,手去抓花道的手学着他喜欢的方式撸动花道的阴茎,但力度、频率都更为混乱,花道在大开大合的抽送里带着哭腔着叫了一个名字,仙道听见以后握着樱木花道的腰操得更用力。花道在前后刺痛和快感中射精,脑子一片空白,泪水汗水糊了一脸,高潮的一瞬仿佛没有尽头,手心里的精液好像要把自己的手和仙道彰的手永远粘合在一起。失神时他有一阵耳鸣,好像听见仙道彰问他话,听不清楚,上半身微不可查地挺了挺,耳朵侧过来示意他自己没听清。
于是他感受到不属于他的滚烫的热气凑过来,仙道彰在他耳边问:“现在要接吻吗?”
他忘记自己是怎样回答,只记得嘴唇触碰到另一个柔软的东西,干燥的、轻盈的,像秋天的树叶巧合地飘落在自己双唇上一般。那并不是急切的亲吻,带了几分试探和抚慰,如同喂养未足月的猫一样小心翼翼。疏落的吻落在唇角,舌尖被衔住轻轻吮吸,花道不讨厌,嘴巴追着舔了几口,温存狎昵得像一对情侣,直到花道喘不过气来仙道彰才微微退开身子,颇为热心一样开口问:“我的忙帮得好吗?”花道簌地面部潮红,说不是都接吻了吗?你的话为什么这么多?仙道彰闭着眼睛躲在樱木花道耳朵边,声音轻轻地:“因为我突然很想知道,我做的好不好。”花道不懂仙道彰在想什么,只感觉到仙道彰有一点失落,强装着开朗的点评:“哎呀挺好的,虽然很痛,但是应该是我见过的人里面最好的了…整体比较舒适…不过我只见过……总之我觉得还不错啦。谢谢你……”
仙道彰哈哈大笑打断:“评价我的时候,不要像评价汽车性能一样啊。”花道还要再说些什么,又敏感地觉得不该再说。仙道彰笑够了,认真地:“也谢谢你,花道。”
“不,不用客气……”
“所以今天是你的初吻吗?”
“不是,”花道声音闷闷的,“但也差不多。”
“那花道会很难忘吧?”
“当然会,打架都没这么痛过,感觉要死了。”
“我不是说这个,”仙道彰又笑起来,“不过这个也可以。”
樱木花道不太适应这种做爱后还能像友人一样对话的氛围,喃喃地:“我觉得你真是一个奇怪的人。”顿了顿,“但是提出要求的我也很奇怪吧。”

仙道彰没回答。

他想说不,你做的不是奇怪的事情。为了捉摸不透的情感付出未知的代价是青少年成熟前的献祭,很多人都会这样做,当然也包括你。他也想说是的,这就是很奇怪的事情,我们是陌生人却做了人类所能做的最亲密的行为,在最没有防备的时刻在彼此身边,大多数人都不会这样做,我们是特例。
仙道彰手里还有粘粘的东西扒在掌心,他盯着白炽灯有一瞬间觉得很困,可以在樱木花道热切的身体旁睡一个很暖和的觉,那并不让他厌烦,哪怕正是炎炎夏日。他说花道,我很困了,今天我本来是想回家睡觉的。身边却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樱木花道竟然先睡着了,光洁的额头埋在脱掉后随手乱丢的白色t恤里,在一片狼藉的单人床上占据绝大部份空间,无所顾忌的睡得很香甜。

在安静的充满腥腻味道和花道呼吸声音的房间里,仙道彰没来由地冲着空气轻轻说:“我想问,你明天有没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