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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蒂尼关上了房子里的绝大部分灯，只剩下客厅茶几上孤零零的一盏。
「你想对我做什么？」他问，神情放松，声音平稳。
没等到回答，他就自顾自地走到客厅中央盘腿而坐。他坚持不了跪那么久，也不想跪在软垫上，于是舍甫琴科允许他坐着，坐在稍低一点的水平线上。他把手搭在衬衣领口，得到对面沙发上坐着的人的肯定后，才慢吞吞地一粒一粒解开扣子。脱下衬衫，叠了两折扔在沙发上。这下他身上的酒味散了不少，却更能看见古铜色肌肤下透出的红，没有肌肤相贴几乎也能感受到他身上冒出的热气。马尔蒂尼神情顺从，眉眼下投着一小块阴影。盘腿坐的姿势对他来说也不算舒适，但他什么都没有说，垂着眼盯着舍甫琴科踩在地板上赤裸的脚。
「你想对我做什么？」马尔蒂尼又重复了一遍。
这当然不是独角戏。舍甫琴科还在房间里，他没走神，真的，甚至算得上正在苦思冥想。光是马尔蒂尼和sub这两词结合在一起就夺走了一部分他的注意力，舍甫琴科只好用剩下的部分边思考接下来该干些什么，边控制自己不要在三分钟之内勃起。他成功了，成功地装作置身事外的样子，即使阴茎在松垮的睡裤里半勃。舍甫琴科有些困，但仍然兴致勃勃。他下班后提早回来照看家里了，马尔蒂尼和几个同事一块去聚餐，这可是马尔蒂尼第一次松口愿意当sub，他可要把握好机会，他该——
他把手放在马尔蒂尼头边，后者自然而然地贴了上来，像一只猫一样亲昵地贴近掌心。舍甫琴科没有制止他，默认了这一行为。这让舍甫琴科心情大好。他的手指放在嘴唇边沿，稍稍用力指腹压在唇瓣上。马尔蒂尼从善如流地把手指含了进去，他知道舍甫琴科会喜欢这个，意大利人露出得意的微笑，齿列在手指皮肤上留下几个可爱的小凹槽。
做润滑的时候，他们好好地用到了这张嘴。马尔蒂尼卖力地吮吸着阴茎，一边不忘挤出润滑剂上下套弄自己的。直到一切都变得湿淋淋，舍甫琴科在同意对方停下。他走了两步，踢掉挂在腿弯的裤子，跨坐在马尔蒂尼身上。
男孩扶着他的胳膊，慢慢坐下去，还没开始动作，就忍不住呻吟。马尔蒂尼好心地帮忙扶了一把，被人没什么威慑力地瞪了一眼。
「我刚做dom的时候脾气也不是很好。」马尔蒂尼的语气温和，慢慢引导着男孩放松。
「闭嘴。」舍甫琴科抓着头发的手稍稍用了点劲。马尔蒂尼夸张地倒吸了口凉气，紧接着闭口不言。他知道，东欧人已经完全地兴奋起来，眼睛闪亮，呼吸急促。舍甫琴科摇动着身体，上下耸动。
水声和马尔蒂尼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纠缠在一起，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响亮。舍甫琴科坏心眼地站起身，体内的阴茎顺着大腿滑了出来。他爬在马尔蒂尼的耳边，得意洋洋地问，「爽不爽？」
马尔蒂尼的回应是掐着腰把人按下去。舍甫琴科气不过地在他背上拍了两下，「你是全世界最糟糕的sub！」对对。马尔蒂尼敷衍地回应两声，又凑过去吻对方的脸。
完事后舍甫琴科滚了两圈枕在马尔蒂尼胳膊上，索性又得寸进尺地趴在人身上，湿漉漉的卷发和湿漉漉的金发交缠着，舍甫琴科抱怨着这下地毯一定很难清理了。「你刚刚说...」他抬起头看着马尔蒂尼，有些欲言又止，在后者鼓励的目光下还是继续问：「你刚做dom的时候是什么意思？刚开始的时候你是什么样我能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