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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三篇
三井寿逐渐觉得不对劲,他爬起来捂住血流不止的嘴,两颗门牙掉在手掌里,愤怒让他的表情逐渐扭曲,但又有些庆幸,还好被撞掉的不是那两颗犬牙。根据本能,三井寿伸出舔舔了唇上的血,他不仅尝到了自己的味道,还尝到了一股属于人类血液的味道——甜甜的,三井寿的脑子一下子爆炸开。
——想吸血。
——想吸更多这个味道的血。
三井寿第一次,尝到人血的味道,三井家族是一个古老的吸血鬼家族,但随着时代的变化,三井寿家的这支旁系却和主族没有什么太多的联系,因为他们已经分化的失去了很多吸血鬼的特征,比如长生不老,比如喝人血,唯一不变的是惧怕阳光。三井寿只在家中书架上的老书上看到过三井吸血家族的介绍,但因为他的父母也是和普通人并无二异,认为三井寿和他们一样,吸血鬼的基因随着时间的变化而慢慢淡化,他们也希望三井寿想一个真正的人类一样,在阳光下自由自由地生活,所以没有对三井仔细地说过家族秘闻,三井只知道自己是一个偏向人类的吸血鬼。
谁也没有想到,十七岁的三井寿在第一次尝到人血的味道后,那双属于吸血鬼的利牙和体内嗜血的基因,突然觉醒。
乌云压得越来越低,狂风席卷,三井寿双眼通红地盯着人群中被揍的宫城良田,空气中都是他身上血的味道,三井寿贪婪地吸进鼻腔,刚刚尝到的是他的血,想喝的是他的血。
三井寿扑向宫城,吸血鬼进食时不希望有人在一旁观看,他护住倒在地上的宫城良田,瞳孔发红,张开犬牙,沙哑的声音从嗓子里爆发出来:“滚开!!”
德男他们感到诧异,暴风雨快要来了,在狂风下,三井寿齐肩黑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通红的眼睛,尖利的獠牙,在告诉他们,三井寿现在是一个危险分子,血脉里的恐惧让人类不良们夺门而出。
宫城捏紧拳头狠狠砸向他身上的三井寿,三井寿虽然变成了吸血鬼,战斗力却没比之前强出多少,甚至因为饥饿,他的身子更软,他被这一拳打倒地上。
宫城骑到三井寿身上,抓住他的衣领,打算再次用头撞向这个玷污篮球的人。在他把三井寿的头从地上抓起来的时候,却愣住了。
刚刚还在嚣张的人,现在双眼里充满水汽,奇怪,他的瞳孔一直都是红色的吗?三井嘴唇微张,喘着粗气,两只尖尖的獠牙露出来,却因为虚弱的脸庞,看起来实在没有什么杀伤力。
三井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他挣扎起来,抱住宫城,牙齿在宫城的脖子处摩擦,感受宫城脉搏的跳动。
——可以咬一口吗?好想咬一口啊。
宫城拉开三井,看着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握紧的拳头没有再次砸向三井,宫城松开手,把三井甩到地上。
“不知道你突然发什么疯,这次就放过你了。”
三井摇摇晃晃站起来,吸血鬼盯上的猎物哪有轻易放过的道理。他朝前走两步,接着脚下一软瘫倒在地上。
宫城觉得他莫名其妙,上前用脚踢了踢三井,三井抬起头,发红的眼眶蓄满不正常的生理盐水,刚长出的犬牙渴望能刺透些什么东西,三井寿抵挡不住身体中的渴望,开口说道:“让我咬一口好吗?”
宫城想到小时候住在冲绳时,邻居家刚长出牙齿的小奶狗也是这幅样子,软趴趴地趴在地上,看见人来嗷呜叫两声,看起来可怜巴巴的,安娜每天都从家里拿些好吃的跑过去喂它。但那是安娜,不是宫城,宫城撇了一眼三井寿丢下他转身就走。
风刮得越来越大了,宫城抬头看向天空,一滴雨透过厚重的云层滴落到他的脸上,接着豆大的雨滴噼里啪啦地砸到他的脸上。宫城抹了一把脸,跑到月台上。
“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啊。”
不知道天台的那个人怎么样,刚刚离开的时候他看起来很狼狈,和两年前在球场教他打球的样子大不相同。瘫倒在地上的那个人,现在应该还在那里瘫着吧,雨下的这么大,小奶狗一定会淋出病来的,安娜知道会伤心的,宫城犹豫片刻,决定去天台看看。
宫城双手插兜,瞅着在墙边坐着的三井寿。
“哟,这不是还有力气避雨吗?”
三井虚虚抬头,飘逸的头发贴在头皮上,脖子上,他双唇发白,目光直直地看向宫城,蠕动着嘴,好像在说些什么。
宫城凑近去听。
“好想吸你的血。”
奇怪的要求。接下来宫城感到有两颗尖锐的牙齿在耳廓摩擦,或是说在咬,但牙齿的主人咬不下去,只能堪堪地不停地咬合。
宫城捏住三井的下巴,捏开他的嘴巴,好奇地看着那两颗牙齿。
“吸血鬼吗?还真有这种生物啊?真够老掉牙的。”
宫城把手指伸进去,用三井的牙齿挑破手指,牙齿的主人显然没有反应过来,宫城催促道:“要吸赶紧。”
三井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根带茧的手指吸吮着,宫城看着他那张闭眼享受的脸,拳头差点没忍住又砸过去,妈的,吸老子的血这么开心啊。
接着宫城感到下身有种不正常的潮热,小兄弟怎么站起来了?!刚刚还看不顺眼的脸现在怎么这么可爱啊?!宫城捂脸,自己该不会是什么变态吧!这样的局面居然还能兽性大发!
可是面前学长泛红的脸颊,微张的眼睛,嘬着他那根食指的红润嘴唇,已经被雨淋湿紧紧贴在身上的衣物,宫城都觉得有一股莫名的吸引力,心跳的声音逐渐盖过暴雨。不行!再这样下去,要造成无法挽回的局面。
啵——
宫城拔出手指,三井恋恋不舍地把嘴巴往前伸去寻找刚刚离开的美味食物,活脱脱就是一只被食物引着走的小狗。宫城又把食指塞进去,真受不了这样撒娇。
下半身的燥热越来越无法忽视,脑子似乎也不太清醒,宫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扒下学长裤子,撸动几下自己的茎根,硬生生地捅了进去,学长好像流血了,他痛的连手指都吸不住,但很快学长下面随着活塞运动的进行流出液体,表情也变得愉悦起来,宫城不记得做了多久,醒来的时候,暴雨已经停下,乌云散尽,一弯吊月高高悬挂在天空,天台只剩下他一个人。
泛白到皱起来的手指,裤子上粘稠的液体,提醒他脑海里的记忆并不是一场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