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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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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6-07
Words:
9,220
Chapters:
1/1
Comments: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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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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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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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3

【mob稔】蓄意谋爱

Summary:

*稔子哥失业社畜下海记,与摄影师之间的二三事。
*第一人称无性别,请尽情随意代入,代,都可以代
*我也不知道这到底算什么,总之点进来就知道了

Work Text:

—————————————

“不行不行,感觉不对,那个新来的,松室?你的动作太僵硬了。”
“前辈,他叫松本。”身边的小助理第N次小声提醒我。
经纪公司的说法是,他身上有那种浑然天成的色气。我早该知道这世上有三种谎言:经纪人的夸大其词、简历上的完美履历、精修过的无瑕美图。只有自己的眼睛能信,亲眼见到真货才能作数。
我瞟一眼松本,众目睽睽之下一丝不挂,勉强地摆着张开双腿的动作,所有部位显露无遗,中上水准的肌肉体格和尺寸普通的老二。虽有一米八的身高,算是路人之中鹤立鸡群的,但在竞争残酷的成人模特圈子里根本排不上号,比他更赏心悦目的大有人在。什么浑然天成的色气?一点不见得。
松本像个手足无措的桩子那样杵在那里,不会听指示,不会摆姿势,不会看镜头,要不是因为脸还算不错,我根本不会同意留他试用。虽说零经验的雏儿调教起来最有成就感,但松本稔早已经过了那个让人欲念蓬发的年纪。
被社畜生活蹂躏到三十岁的临门一脚,在这种尴尬的年纪被裁员不得不下海谋生什么的,听起来像小说里的情节。但干这一行,没人会对你缱绻的悲情故事感兴趣,靠的是真枪实弹,靠的是视觉效果,什么样的肉体条件,就有什么样的销售量,松本稔差得远。
见过无数十来二十岁生涩的小年轻,倒没见过谁快三十岁了还跟个小处男似的害羞。所有人耗了一整个下午,也就只拍出了那几张稍微能看的片子,真让人火大。
“都说了腿张开到钝角,不要害羞,放松再放松。”听到我语气中的不耐烦,松本稔更加放不开,不得不再喊暂停。

-----
“你推荐来的那个松本稔,完全不行,没有那方面的吸引力,”喝酒的时候,我忍不住发牢骚,“行里帅哥一抓一大把,松本的身材和脸只能勉强算及格线,他没有那种气质。”
“哎呀,那是因为你还不了解他嘛,多沟通沟通才行。”把松本稔推荐过来的经纪人是个流里流气的大叔。
“当这种模特不是光看皮囊,还要有天赋,让读者起性欲的那种天赋,松本稔,没有。费了时间人力拍出的废片卖给谁?”
“哎呀,你们摄影师好歹也算是艺术家嘛,事事都打细算盘,怎么搞艺术?”
“艺术家不用吃饭?”
“你就信我这一回,”身边这大叔噗地一声吐出嘴里的橄榄核,用手肘碰碰我,吐着酒气说,“我看人不会错,越本分老实的人就越那个……那个,什么词来着?”
“浑然天成的色气。”我语调拖沓地复述他当时的原话。
“啊对对!再给他一次机会嘛,到时候真卖不出去再找我退货也不迟。”
我最不会应付这类大叔,百分之百的生意脑,过分亲切的肢体动作,几乎没有的仪态和品德。行吧,那就再给松本稔一次机会。

第二次拍摄的时候,松本稔是第一个到场的,其他人都还没影儿。松本稔穿着最普通款的直男冲锋衣外套,运动鞋,头发一如既往剃到几乎没有长度,低头时可见他后脑上形状规整的发旋。他一个人坐在折叠椅上翻杂志,神情专注,眉头紧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做数学题。看起来像老师、教练、正在休假的职员之类的,怎么看都不像色情模特。
我坐到他身边,递过去一瓶水:“在看什么?”
“啊,谢谢,有点不好意思……买了杂志来看,是前辈拍过的片子。”
“哦哦,那组片子啊,也就还行吧。”我看一眼,满眼搔首弄姿、肉体横陈的,这种东西拿在他手上,感觉格外违和。
“前辈,嗯,或者应该叫老师?是不是觉得,我不是这块料。”
我没想到松本会直接向我发问,太坦诚了,这么一来我反而不忍打击他,“唔……刚开始每个模特都是如此啦,不要太往心里去。”
“虽然有过几年公司职场经验,但在这里还是完全的新人,”松本倒是先摆出了社交笑容,“真是给大家添麻烦了。”
啊啊……这种一板一眼的正经人,突然插进这种行业里来,总感觉和他的频道有壁,真是伤脑筋。
别的同事纷纷到场,我一边调补光灯罩的角度,一边想着,与松本稔说上几句闲聊话,确实感到他身上有那种不够自信的朴拙。转头瞥见松本稔在一旁顺从地闭着眼睛被化妆师用小刷子轻轻扫着眼皮,加深他眉眼的深邃度。
原来如此,看多了浓油赤酱的自信帅哥,松本稔就像角落里一盘白灼菜,好吃也是好吃的,特别是在你无甚食欲的时候,这一款就成了你的选择。

这次拍摄,松本稔的表现出乎意料,或许是因为与我聊了几句的缘故,他终于敢有眼神交流,他看镜头,而我透过镜头看他。
从隧道似的小小玻璃透光口看过去,松本稔突然有了异乎寻常的韵致,直率坦诚却又收敛自尊的黑眼睛与成年人的疲惫神情融为一体,外在的躯体肌肉形状留少年时的舒展,却又有了皮肤纹路的恰切褶皱,外表相貌比真实年纪更老成,而内里却是惊躁不安的男孩心魄。
剥掉衣服还不算,在剥掉皮囊之后,没有人会不对他产生粗野破坏的性欲……我完全懂得了,“浑然天成的色气”并非言过其实。
玩弄松本稔的害怕,放大他的恐惧,聚焦他的惊慌,让我找到了发掘松本稔性吸引力最合适的风格。

收工之后我单独叫住他,叫他再脱一次给我看。两个人的单独相处,松本稔立刻感觉到了空气中的紧绷,他的大眼睛随之立刻泄露了他的情绪。
“全部脱掉吗?”
“全部脱掉。”
我坐在一旁翘脚看他。他拉开外套的拉链,脱掉外套,然后开始脱里面的T恤,双臂交叠,从下摆往上掀起,腹和胸的肌肉随之缩张,手臂上的一连串肌肉,从三角肌到小臂肌,动起来最好。
“松本稔,你的简历上没有写,你勃起之后尺寸多少?”在他开始解开裤腰带时,我问。
“这个是需要写的吗?”
“当然,这是必要的信息。”
“那……那我回家量一量。”
我心里暗笑,这是骗他的,竟然当真。这个行业里,所谓性骚扰的概念是伪命题,因为边界线被名为欲望的橡皮擦抹掉了,大家都干脆放弃了厘清边界的规则研究。你哄我,我玩你,从没定数。
“我现在就想知道。”
松本稔脱下内裤的瞬间,阳具弹了出来,它的形状和尺寸普普通通,上镜时并不会成为第一眼的视觉中心,毛发浓厚但只是粗略地修剪了,并没有认真修成好看的样子,或许是因为少有真正的性生活而不去费心毛发的观赏性。拍照的时候我选择不去刻意修饰松本阴毛的形状,让它们保留原原本本的样子才显得自然。
但我今天决定用另一种眼光看待松本。
我随意拿过工作室桌上的一把剪刀走过去,把凉凉的金属抵在他的性器上。松本稔明显吓了一跳,最脆弱的部位暴露在利器面前,往后退缩是一切生物的本能。
“不要怕……不要怕……稔。”我抚摸他后颈刺手的短发,在他耳边慢慢地说。
“是……是。”他已经抵到墙上,没有退后的空间了。我能摸到他肩上的肌肉因紧张而变得僵硬。
“可以叫你稔吗?”我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看着他的眼睛问他。
“嗯……可,可以。”他的瞳孔明显地紧缩,像动物遇到生命危险那样,恐惧让他的眼睛显出最迷人的神采,甚至略闪过一丝绮丽之美感。
“好,不要怕。”我抬手用剪刀的手柄撬开他的牙齿,压住他的舌头,“你可以听我的指示吗?”
松本稔点头。
“那好,请你把阴毛剪短一些,露出更多皮肤来。”我把剪刀递到他汗湿的手掌上。
我后退几步,用消毒湿巾擦手,观看他执行我的指示。
我掏出手机,特意用最普通的手机镜头拍摄视频,肉眼看到的东西,和镜头里的复现完全是两码事,我想试试最朴实的记录。
他在座椅上张开双腿,一条腿搭在扶手上,开始用那把并不适用于此的文具剪刀,试图寻找合适的角度来下手。
在没有具体的动作指示的情况下,他的双腿反而自然地张开到合适的角度。他用一只手捻着蜷曲的阴毛,剪断落下的毛发细碎地掉落在地毯上而无迹可寻。
我调整录像中的聚焦,对准他的手,成年男人略显粗大的、性征明显的手,手背生长着可见的汗毛,指甲很干净,指缝里没有垢物。深色的阴茎藏在阴毛里,他用手指轻轻拨开贴着皮肤的卷毛,用危险的锐器修剪。
因为无法自控地手抖,他只能更加谨慎,但他自己也知道,越努力集中注意,就越容易失手。
“稔,你最恐惧紧张的时候,是第一次拍照时,还是现在?”
“现在。”
我在旁边笑了。听见我笑,松本停下来,赤身裸体,满头大汗地望着我。
“我逗你的,松本,”我关掉手机录像,站起来背起背包开门出去,对他留下一句话,“不用害怕,做得很好。以后我们合作相处的机会还多呢……噢对了,勃起尺寸还没量到,以后再说。”

第二次合作时拍的照片被杂志社采纳了,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初次露面的新人能够一炮而红的几率微乎其微,销量反响还行,意料之中的平庸。我以祝他正式出道的名义,借故约松本稔吃饭。
虽说是工作关系,但他全身每个部位都被我仔细观赏过,还有过超出工作之外的奇怪接触。或许是想到这层,松本稔坐在对面,低头看餐具,看菜,看酒,却一直不太敢直视我的眼睛,不知是酒劲还是别的原因,他脸上的红晕始终不消。
“从会社员变成色情杂志模特,感觉怎样?”
“嗯,刚开始是有点困难,一直在学着努力适应。”
“你这样的,我见过很多,但又是第一次见到。”
“诶?这话有点不太明白,是不是我做得还不太好?”
“我是说,我见过很多害羞拘谨的,但又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连掩饰都不会的。”
听了这话,松本稔略带心虚地瞥向周围,似乎是在确认旁人会不会向他投来奇怪的目光,他深知自己面颊发烫。
在外行人看来,色情模特往往是案板上一块任由摆布的肉,但实际上远非如此,因为他们会有反应,会有动作和心思,会从细缝处倾泻欲望。色情片的镜头就像手术刀一样,履行着把人剖开的职责。比如说,松本稔,从照片上看只是一个平平无奇五官端正的普通帅哥,而大概很少有人知道他是一个被朴素的外包装裹起来的人,一个焦虑而惊慌的、被反复碾压过的人。

“我说实话,你确实不太适合干这个。你看这个吃剩的瓜皮,”我指了指眼前的果盘,“人们只会吃你的肉和瓤,你的皮会被剥下来,没人在意,丢到一旁。”
“意思是每时每刻都要做好脱掉衣服的准备吗?”松本稔竟在认真聆听,仿佛在听员工培训那样的认真神情,我真怕他下一秒掏出笔记来记录企业文化。
“不是,我是说你还不会掩饰羞耻心,你不愿丢掉你的皮。”

开车送松本稔到他家楼下的时候,我停下车,直接伸手去摸松本稔的裤裆。
“现在就要量吗?”松本稔天真地问。
我被逗笑得伏在方向盘上,问他,你真的当过那么多年的社会人吗,正常男人被人摸了鸡巴,哪会问出这种问题。
“因为之前那次说的……”
“那是骗你的。”
“啊?”
“但是也不是不可能,说不定哪天我干不下去了,就要从照片转行去拍电影。”
“拍电影的话,感觉有点……”
“有点困难?还是有点害羞?刚才说了,不要羞耻心。”
“因为没有试过,怕做不好。”
“你第一次拍照片的时候就相当糟糕。”
“啊,抱歉,那个时候给您添麻烦……”
“你现在也仍然做不好。”
“真的吗?哪里不好?”
我没有直接答他,而是死盯着他眼睛,看他一脸正直的痴相。你若盯着他看久了,也会从他的黑眼睛里盯出那种一望到底的薄脆,然后泛起些微类似怜爱的心思。松本稔,就连穿着衣服也像裸体那样赤诚,叫人如何不想用力碾一碾?
“你属于较真的人,较真偶有时候可爱,大部分时候烦人。你知道吗?”我故意板起面孔说。
松本稔默不作声了。
我伸手去摸他后颈,像上次那样缓慢而轻柔地摸。
“你现在在想什么?”
“唔……刚才在想我确实曾被很多人说过太较真,现在只觉得腰部有点麻。”松本诚实回答了我。
在我的抚摸之下,松本稔勃起了,阳具把他的裤裆撑得胀鼓鼓的,他尴尬万分,不应该在此时勃起的。
“这个,我自己来……”他的语气就像麻烦别人帮倒了茶那样充满歉意。
车门锁仍紧锁着,只要我不打开,他自然是无处可逃的。但我知道他的性器实在胀痛得难受,松本稔或许本想等它自然萎靡下去,但我仍一只手抚摸他的后颈,并用另一只手隔着布料轻轻划着他性器敏感的前端。他被弄得左右为难,只好发问,“那个……请问可以在这里吗?”
“可以,不过你要自己解决。”我坐正回来,用消毒湿巾擦干净手,说着又掏出手机来录像。
“这些拍摄,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吗?”松本稔的语调变得有些松散,句尾泄露了他生物本能的欲望。
“当然。”
其实超出工作规约之外的私自拍摄是严重违反职业伦理的行为,但非常可笑的是,在成人色情行业谈论伦理,就像在妓院里讲授大学社会学讲义一样,虽然最切中主题,但却又同时最无人关心。松本稔当然对这些全无概念,在锁死的狭小空间中遭遇生理应急,他只能听从我。
车内昏暗,只有从车窗外渗进来的路灯的弱光,偶有一阵迎面而来的车灯掠过,我手机中的拍摄图像并不清晰,影影绰绰,随着松本的手在上下套弄,衣物布料发出窸窣的声音,从他的喉间偶尔泻出一些呻吟闷哼。
并不舒适的环境,很难集中注意力去攀登高潮。他急于求成地弄了好一会儿,仍然射不出来,性器的前端活像像憋红了脸的便秘小孩,极尽努力但仍旧为难,以痛苦来缓解痛苦,根本不起效。
我有点不耐烦了,借故催他:“松本,你快一点,我手机要没电了。”
“呃,嗯……马上就好。”
车内空间弥漫着性的气味,强烈的不洁感,我把车窗开了小缝,扔给他一个塑料袋,“射在这个里面,别弄脏我的车子。”
松本稔高潮射精的反应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原以为他这类人连高潮都会极力忍耐,但松本却叫得挺大声,听起来像哭声,又有些像溺水的人终于透出水面那样,因呼吸困难而带动声带。他听话地射在那个不知装过什么的塑料袋里,塑料的声音随着他身体略微的抖动而扑扑簌簌地响。
我连忙举起工作相机的镜头,在尖锐刺眼的闪光灯之中,松本稔毫无防备的眼神看向镜头,或者说看向镜头后面的我。他虽然身着成人的衣衫,以成人的手握着成人的性器,有着成人的立体五官,但漆黑潮湿的大眼睛却一眼见底,似无措的幼童。
或许我迷恋镜头中被摆布的松本,远胜于对他本人的兴趣。

结束之后我说:“松本稔,你是我见过最好的色情料子,你不用演,就那样瑟瑟发抖地露一露鸡巴,就能让人买账。”
“之前还说过我不是干这行的料,因为不会掩饰羞耻。”
“哈哈,你倒是会反驳,还有点记仇,是不是?”我又伸手欲抚摸他的后颈。如果让我选,我认为后颈才是人体身上最性感的部位,那里是通向颈动脉的后侧花园。
松本稔略侧一侧身,躲开了。

我打开车门锁,让松本顺便把那个脏兮兮的塑料袋拿出去扔掉。没想到他犹豫了一下,回过头来说,他感到不太舒服,下次若有工作场合之外的单独联络,他会选择拒绝。
怎么回事,松本稔还有会抗拒的一面,原来他并非事事顺从,这反而使我产生了更多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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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相当一段时间,我没再见到过松本稔,无论是工作拍摄还是私下都没再有接触的机会。
带着一种类似分享美食的心态,我将手机拍摄松本的两段粗糙视频,以仅粉丝可见的方式发布在社交网站的小号上,却一传十十传百地流传开了。自然而然有人开始挖出视频中的人名叫松本稔,是曾在杂志上昙花一现的色情模特。网络上到处犄角旮旯的播放量加起来,比正儿八经的杂志平庸销量多太多了,简直云泥之别。
这却让我感到隐约的高兴,我越过工作的条框所捕捉到的那个更真实、更粗糙一面的松本稔,仅仅是修剪阴毛和在车内自慰,就会被无数人当作更强烈的性幻想对象,恰证明了我慧眼识珠。
居高不下的数据热度所带来的诱惑力十足,或许别的同行也已盯上了松本,得赶紧再把他套牢,可不能让到手的肥肉溜走。

一直等到下午时分,才等到松本稔回家。他一如往常,普普通通,穿运动衫运动鞋,戴鸭舌帽,从灌木丛边小道走过去。我亮起车灯,极没素质地在居住区里鸣笛两声,我知道他一定会过来。
“头发稍微长长了一点?”我注意到他的头发稍微压过了耳朵的上缘。
“啊,噢,没来得及去理。”
“这么久没见过你,你小子是不是找到了更好的摄影师?”
“不打算再干这行了,现在在便利店打工。”
“唔……确实那更适合你一些。”
“是啊。”
“但如果我告诉你现在有千载难逢的机会,让你成为明星,你愿不愿意?”
“什么明星,自慰视频拥有百万点击量的那种明星吗?”
“原来你在意的是这个,”我笑起来,去撩他耳朵上面的那点短发,“阿稔,你难道不想走红赚钱?只有我们两人合作,不用被公司抽血,不用顾及别人,只有朋友之间关系,如何?”
“我说过了,这样的私下联络不太舒服,请您不要这样。”松本稔避开我的手,打开车门出去了。
“等等,”我出来叫住他,他背影的停顿让我知道有戏,“松本,你这是在为难我,我真的找不到比你更好的了。”
其实我心里想的是,我真的找不到比你更好骗的了。

------
对于我不由分说进入他家这件事,松本有些为难,问我为什么不去工作室,而要选择去他家里。我说,那当然是为了更好的拍摄效果。
“再脱得慢一点。”我举着镜头对松本说。
肌肉的缩紧和舒张是松本稔身上最好看的动态,纯粹的肉体的美,但有精密的构造。松本听从我的话,非常缓慢地脱掉一件件衣裤,动作的幅度之间可以嗅到他私密处腺体散发的隐约气味,与每个人房间内独有的气味混杂在一起,那是人与微生物共同制造的气味。
房间如巢穴,进入一个人的房间,便可知晓此人的生活状态——松本稔的房间虽然物品不少,但是摆放整齐,意外地有一些比较鲜艳的颜色,红色的相框,蓝色的纸篓,黄色的抽纸盒……相比起他外表上显露的低调寡淡,私密空间里的倒是另一种风格。
一段时间未见,氛围变得有些微妙,松本的眼神总像有一层游弋的、蒙蒙的薄雾,像有心事,不似从前那样透明稚拙。
出乎意料的是,松本在脱光上衣之后,却伸过手掌来遮住了镜头,“抱歉,请暂停一下,可以吗?”
“嗯?”我把镜头放下。
“我想,不知道这样可不可以?”
“怎样?”
松本没有直接回答,他把裤子脱掉之后露出私处,阴毛被认真修葺得短而整洁,不是从前那样的自然原生的样子。
“唔?你自己又修剪过了?”
松本点点头。
“我以为你已经打算不干这行了?怎么倒在意起美观来?”
“这个,每次您都会用消毒湿巾擦手,我觉得大概是嫌它不干净……所以觉得修剪干净会更卫生一些……”
怎么像被老师圈了红线而回家订正作业的学生一样!我心里想笑,但假装严肃地说:“唔,有些为难,我还是更喜欢原本的样子,修饰太过了总感觉不太自然。”
松本属于毛发旺盛的类型,眉毛、腋毛、汗毛、阴毛……都是健康蓬勃的深色。我凑过去细瞧,把他脱下来的T恤套在手上,拎起他的性器观察样子,隔着一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阴毛短刺的触感。无论如何仔细清洁过,只要隔过几个小时,性器就会闷出一股咸酸的隐约气味——有生命的活物的人臭味。
“还可以,勉强算了。不过,还是把阴毛留到原来的长度更好看。”
松本稔点点头,又把眼皮低垂下去。
“怎么了,阿稔,不高兴?”我侧过头贴近他的脸问他,手上还隔着布料在捏着他的鸡巴,我顺势缓缓地揉弄他的睾丸。
“我在想,为什么偏偏是我?”
“我说了嘛,因为没有比你更好的。”

松本稔当然是最好的,只要给他一点虚情假意的鼓励和逗弄,他就能听话。比如现在,他正在皱着眉头用一根震动的电子鸡巴插进自己的屁眼,他满脸都写着不适和疼痛,五官都拧到了一起,但他仍在勉强。
即便用了大量的润滑液,松本仍旧疼出了一身汗。因用力咬牙而发硬的腮帮子,让他的脸庞神情看起来更加坚毅男前。我暗自发笑,让松本稔变得更帅气的方式:是让他拿假鸡巴插他自己的屁眼。
那里本就不是用来性交的地方,把硬物插进去格外辛苦,松本不由自主地一声接一声地闷哼,肛门暂时取代了大脑成为浑身神经的中枢,松本全身的肌肉都被那个小小的洞口牵引调动起来,变得僵硬无比。
在插进去半截之后,我叫他打开震动模式,他已经痛得双眼噙泪,抬眼看镜头,实则是看我,用眼睛向我求饶。又回来了,又回来了,阿稔,乖顺的阿稔,那双不似成年男子的、大而圆的、一眼见底的黑眼睛。
我兴奋起来,这一定会大卖……我心中盘算着这些,在镜头后面故意板起面孔,用沉默驳回了他的请求。
在性事上,无论心理再怎么痛苦,身体往往都会背叛大脑,用令人羞耻的条件反射来回应刺激。从松本的身体反应来看,他的龟头渗出了一点液体,便可知他的前列腺被一个无机物反复顶弄。随着这奇异的痛苦加痛快,他的肛门开始不听使唤地自动缩张,这个被强行撑大的小嘴在吮吸着那根震动的异物。
从窗外投射进来的夕照,在松本身上变成了氤氲的布光。松本稔跪在床上浑身潮红颤抖,脚趾用力抓扯布料,看起来痛苦远大于享受,但生物的本能却不放过他,他在酸涩的痛感和浑身蔓延的浮空感中猛烈地大量射精,溺水般地、呼救般地叫。

“做得好,做得好……阿稔,你很棒,你知道吗?所有人都会喜欢你,爱你,幻想着你自慰。”结束之后我双手揉搓他后颈的碎发,在他耳边堪称热烈地赞扬他,并舔咬他的耳垂,吮吸他的面颊。他仍在颤抖的余韵中,将头埋在我的肩头,胸腔因呼吸而剧烈起伏,无言地闷哼、流汗和哭泣。

松本在浴室冲洗身体的时候,我端详他摆在房间内的照片,家人的和朋友的,还有一些高中时篮球队的照片。高中时的松本稔看起来和现在并没有太大区别,只是当时透着一股十几岁时觉得人生可以一路坦途的愚昧昂扬,平平无奇的普通帅哥,站在队伍中显得特别正直,太周正的脸,有时会莫名有些可笑。好好一个少年,绕着生活走了一圈结果沦落到卖肉,似乎人人都是殊途同归。
松本洗净出来的时候,一身居家服穿得整整齐齐,我故意把手伸进他腰上的松紧带,从他腰部顺着脊椎向上摸索。松本面颊通红得无地自容。
“这时候倒害羞了。”
“有点不好意思……”
“在想刚才的事?”
“那样真的可以经常做吗,那个,从后面,会不会伤害身体?”
能在这种时候问出这种问题的人,除松本稔外再无别人,我问他,被插后面是舒服更多一些还是痛苦更多一些。
“是一种很怪的感觉。”
“阿稔,你有过喜欢的人吗?”
“曾经有过隐约的感觉,不过都是没什么结果。”
“大家都说毛发旺盛的人性欲强,你怎么会一直单身?”
“经常会被问到这种问题,有点不好意思说出口,大……大概是因为没什么自信的缘故。”
“现在你比那时帅多了。”
“诶?真的吗?谢谢。”
“当然,如果有好女孩,我很乐意介绍给你。”

-------
在视频播放量逼近百万的时候,我预想我摸到了好路子,于是我联络上松本稔那个大叔经纪人,告诉他我接下来的计划,托他帮我寻找几个合适的人选,无论性别,只要有经验就行。
“松本那小子,之前说转行了,现在已经不是我的客户了噢,你跟他沟通过了?”从大叔的眼神中,我自然知道他说的沟通是什么沟通。
“你说得没错,松本确实需要发掘才能。”
“如何,我说我的眼光不会错。”大叔说这句话的时候,喉间憋着痰,混杂着那种中年男人特有的,非常自知且乐于卖弄的猥琐。
“知道你的眼光,所以才找你。你手上还有没有合适的人?拍电影需要的。”

我并不满足于只拍单人的小视频,为了挖掘出松本稔身上的更多潜力,需要有别的对象出镜才能共同完成。但我坚持不使用专门场地和多余的拍摄人员,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复现松本那种浑然天成的、私密的自然反应。
第一次与别的演员一起拍电影,松本稔在陌生女演员面前果然非常僵硬。虽然拍摄全程只有三个人,但松本稔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勉为其难,我需要不断暂停提醒,要眼神交流,要更黏腻地接吻,舌头伸出来,声音发出来……凡此种种,进程极其不顺,出片效果当然不尽人意。
我再次冒火,那天收工之后烦躁不安,对着面前两个赤身裸体的无辜的人乱发脾气,“没有人有那么多时间陪你们浪费,你,和你,连人类交配都不会吗?”
松本稔不发一言,像看陌生人那样看我,一切又回到了最开始的时候。

我以为松本稔会又一次表达抗拒,或者道歉,或者又向我反思他自己哪里做不好,结果他并没有再与我多说什么。在他们都离开之后,我留下来重看了一遍拍摄录像。

虽然我让女演员用假鸡巴肏松本,但松本却全无上次那种欲望勃发而身心蒸腾的状态。有经验的女演员早已经学会在镜头前触发自己的生理开关,在肏松本稔时她已经湿透到滴落在床单上,而松本稔却似乎游离之外,他皱紧眉头,忍受着不适的插入,无法产生任何情欲感,从他身上只看到尴尬和勉强。

这样的不适性爱确实也是另一种受人喜欢的类型,然而在我眼中却实在是平淡而没有任何张力的性爱过程,松本稔没有肢体互动,僵直地任由摆弄。而我想要呈现的,却是那种勃发但羞耻的性欲,不情愿却同时被不可控的生理欲望牵引,体液和潮红共同淹没的松本稔,就像之前每一次他展现出来的那样。

全片只有接吻段落还算勉强及格,因为我需要两人更激烈而黏腻地接吻,出于紧张,女演员不小心将松本稔的嘴唇咬破流血,吃痛的一瞬间,松本的眉头紧皱,本能地慌张无措,这反倒成了整个片子中最吸引人的看点。
比起对松本稔的失望,我更产生了一种类似职业碰壁的失望。

我去到停车场的时候,没想到松本稔正在车边等我,他远望着我,等我走过去。
“拍摄结束了哦,你自己回家吧,我实在有些累,没办法载你了。”我没有多看他,匆匆要走。
谁知松本挡在前面问我,“这次,真的有那么糟糕吗?”
“糟糕,十足地糟糕,太糟糕了,”我突然发火,“你不行,我也不行,一切都烂透了,你回你的便利店去打工吧。规规矩矩清清白白的社会人,就不要来淌这趟混水……”
“我本来就决定不再干了。”
“好的,你在指责我拉你下水,那你立刻从这里离开,回到你应该在的世界去。”
松本稔咬了咬嘴唇,刚才被咬破的伤口又渗出血来,“可是,我没有地方可去,失业之后我连老家都没脸再回去一次过,别的地方,没有人对我说过那样的话。”
“什么话?”
“‘没有比你更好的人’,之类的……”
“哈哈,你在装可怜吗?”我对他的话倒不甚在意,而是他嘴唇上的那抹血丝吸引了我,松本稔在最普通的时刻却最有性的魅力,我收回视线,“那全都是骗你的,为了让你心甘情愿在镜头前脱光衣服卖肉,行了吧!别挡在这里像条狗一样碍事,我要走了。”
“下次拍摄是什么时候?”
我没理会他,关上车门开走。但后视镜里松本稔变得越来越小,他仍在原地,插兜踱步,人生已过三十年,他也不知道往何处去。
真受不了了,这个人能不能不要那么可怜兮兮了,我又不吃这套,他在做给谁看?

我把车后退到他身边停下,摇下车窗叫他上车。
松本稔系好安全带,我用手指粗暴地入侵他的口腔,试图再次破坏他的伤处,我只想再欣赏一遍松本稔流血的嘴唇。
松本稔顺从地开始舔我的手指,甚至开始吮吸,啊啊,真恶心,手指与湿热黏膜接触的感觉,真恶心。
松本稔嘴被撬开,不明所以地被我摆弄,他的眼睛半闭着,目光又蒙上了那种令人厌烦的水汽薄雾。我用力地捣进他的喉间,他开始干呕的时候,我把手指抽出来,用消毒湿巾里里外外地擦干净每个手指的缝隙,然后欣赏他被生理痛苦激出的微小的泪。
“松本稔,你知道我拍你拍得最满意的,是哪一次吗?”
“不知道。”
“那次,你在这里自慰射精,我用手机闪光灯最后拍的那张照片。我没有发表,没有卖掉,也没有处理它,还在我的手机里。”
“为什么?”
“因为那张照片很美,你懂吗,失真到动人心魄的美,我认为别人没有资格欣赏它。”
松本稔脸红了,低头不语,关于自己以贩卖色情谋生这件事,他至今仍始终是一个门外汉。
“阿稔,”我像之前每一次那样,抚摸他后颈的敏感点,慢慢地对他说,“阿稔,你能再为我做一次吗?”

 

(完)
*写文不容易,如果喜欢的话,请给我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