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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鲁一消失了。
而且是突然消失的,突然到让于和伟一时之间都有点懵。
那晚之后,他们合作了最后一场杀青戏,然后就是剧组大合照。张鲁一站在他身边,只在合照时快门按下的一瞬间笑了一下,而后一声不吭的消失在他的生活里。
这么干脆,倒让于和伟有点不适应。向来是他甩别人的,这人走的这么利落是几个意思?
于和伟琢磨了两天,后来就懒得再想。他的人生里来来去去的人多了,一个张鲁一算得了什么?
很快进了新组,混到他这个咖位倒是也如鱼得水,谁见了都得称呼一声于老师。有个新人小孩客客气气过来打招呼,说于老师您看我刚才这戏行吗?我刚入行没什么经验,还麻烦您多指点。
小孩站的离他很近,说话声不大,轻轻柔柔的绕进他的耳朵里。于和伟抬眼看他,长得不赖,个子高高瘦瘦的,穿件白t恤,看的他心里直痒痒,于是会意一笑,
“行啊,晚上教教你。”
晚上下了戏,于和伟先回了酒店,没一会小孩过来敲门,明显是刚洗了澡,一进屋就缠上来抱他。于和伟站着没动,任由他贴着,洗发水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一侧头就能瞥见那人白皙的后颈。于和伟突然有点心猿意马,脑子里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不久之前那个把脸埋进他肩膀里的家伙。
他忽然有点烦,于是拍了那小孩两下示意他松手,自己转身坐回沙发里。“我这会没心情,你先回去吧。”小孩让他弄的有点懵,一动也不敢动,只是眨巴着眼睛看着他。于和伟更烦了,干脆直接冲他嚷嚷,“让你滚呢,没听见啊?”这下小孩听懂了,大气不敢出的直接关门溜走了。
“妈的。”于和伟骂骂咧咧的点了根烟,顺手捞过一旁的手机刷起了微博。
他习惯性的翻到了经常访问列表,那个绿色猴子头像安安静静的躺在里面。于和伟没关注张鲁一的微博,一是因为他压根不上,关注了也没用,二就是他也不想让张鲁一知道自己其实挺关注他。
这会看着那个熟悉的头像在自己眼前晃,于和伟突然动了点念头,切到通讯录里拨出了那个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怎么回事这是?给我拉黑了?
于和伟更懵了,他以为张鲁一的突然失踪是因为那天晚上的话他听进去了,结果现在越咂么越不对味儿了。
正愣神着,手机响了一下,有人给他微博点赞了。于和伟眯着眼睛瞅了瞅,眉头皱起来。呵,还是个旧相识呢。
三个小时之后,于和伟降落在北京大兴机场,司机开车来接他,一路往西开,只用了半个小时,于和伟就坐在了门头沟一个茶楼的包间里。之所以选在这,是因为这地儿僻静,人少,不会被拍。
坐了没一会,一个人影从门口闪进来,黑衣服黑裤子黑色鸭舌帽,脸上还戴了墨镜和口罩,一整个捂了个严严实实,刚一坐下就开始跟他套近乎。
“哟,于老师回北京啦?咱都多长时间没见了,这是想我了?”
“最近挺忙的吧?”于和伟眼皮都没抬,喝了口茶慢悠悠的问他。
“嘿,还行还行。”
“你要是嫌太忙了,要不我让你歇两天?”
于和伟把手里的茶杯一放,往后一靠手搭在椅背上,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对面的人顿时慌了,
“于老师,这……这什么意思啊?”
于和伟这人平时看着还挺和气,脸一沉下来就跟挂了冰似的,让人不寒而栗。
对面的人本来就心虚,此时此刻再面对着这样一张脸,更是紧张到眼神四处乱飞。
而于和伟则坐在对面不动声色观察着他的表情。
果然。
从他看见这孙子给他发的三体官宣微博点赞就知道了他是没憋好屁,现在看来他猜的还真没错。
“什么意思你心里应该清楚,咱俩之前那事怎么回事你也比我有数,我就提醒你一句,管住嘴,少惹事,否则结果怎么样我很难保证。”
该说的都说完了,于和伟不想跟他废话,扔下一句“单我买过了”,直接抬屁股就走。
出了门于和伟就把司机打发走了,自己坐进驾驶座,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是打给杨磊的。
“喂杨导,是我,于和伟。”
杨磊瞄了一眼手机上的来电属地,“你回北京了?不是在上海拍戏吗?”
“嗯有点事,先回来了,你知道张鲁一家住哪吗?”
“……”
于和伟早料到杨磊是这个反应,索性直接告诉他。
“我有点事要当面和他说。”
杨磊本来不想告诉他,这人是个什么德行他太清楚了,张鲁一要是再落到他手里那真是小白羊送入了虎口,非得吃干抹净不可。但是转念一想,他这个闺蜜最近状态确实不对,躲起来不见人就算了,连自己的电话也不接,反常的让人难以置信,再看于和伟这边也是少有的一本正经,难不成真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隐情?
这么一想,杨磊就干脆实话实说了。
“武警大院家属楼,一直往里走,红顶儿那栋就是他家,门口有俩大石狮子。”
“好,谢谢。”于和伟正要挂电话,就听见杨磊那边跟着说,“鲁一他心思纯,眼皮浅……”杨磊叹口气,“你要不是认真的,就别祸害他。”
“知道。”于和伟只回答了两个字,然后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
倒是真不远。
从门头沟出来沿着阜石路一直往东开,在五棵松桥下了高架,拐个弯就到了。
估摸着车开不进去,于和伟找了个地把车往路边一扔,直接溜达着进去。
一进院就看见门口巨大的毛主席像,想着自己现在也算半个公务员了,于是对着雕像比划了个敬礼。
“艹,这院儿真他妈大。”于和伟七拐八绕的往里走,想着这上哪找去啊,大海捞针似的,结果还真让他碰着了运气。
远远的就看见张鲁一从个花坛后边绕出来,嘎吱窝底下夹了本书,两手插着兜正慢悠悠往家走。
嘿,巧了吗这不是。
于和伟就这么不远不近的跟在他后面,竟然有了点史强跟踪汪淼的感觉。
直到到了家门口,他看见张鲁一拿出钥匙开门,才半倚在门口的石狮子上,一脸坏笑的开口。
“汪淼是吧?”
张鲁一吓了一跳,一回头才发现身后的于和伟。
“于老师?你怎么找这儿来了?”张鲁一很意外,愣了两秒之后皱起了眉头,语气里带着点不悦,“找我有事吗?”
“想找你还不容易啊?”于和伟吊儿郎当的往前迈了两步,直接凑近他“就想你了,行吗?”
张鲁一的脸瞬间就红了,只能一边用钥匙开门一边往里退“先进……”话还没说完就被于和伟一把按住后脑勺吻了上去,而后直接拖进屋里,顺便用脚踹上了门。
直到被抵在墙上的时候张鲁一都还是懵的,他拼命用手去推于和伟,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嘴唇被紧紧咬着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唇齿之间断断续续的挤出几个音符“放……放开……干什……”
于和伟压根没理他,一边用舌头在张鲁一的口腔里疯狂搅动肆虐,一边丝毫没有停下手上的进攻。
张鲁一今天穿了件立领的棉麻衬衫,于和伟直接用力一扯,最上面一排扣子就随着棉线断开脱落,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于和伟你疯了?!”张鲁一终于挣脱开,大口倒着气骂他。
“别动。”
于和伟扒拉开他的衣领,直接亲了上去,潮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颈窝,稍微一用力就在他清晰的锁骨旁留下一个鲜红的印记,然后一路向下,牙齿在乳头上轻轻舔舐啃咬,手捏着另一侧的乳尖打着圈研磨,大腿则一下一下的蹭着张鲁一已经悄然挺立的分身。
都说想不想念一个人,身体最诚实。
张鲁一此刻皱着眉,手插在他的发间,身体因为情/谷欠的冲撞而难耐的扭动着,声音也从一开始的抗拒变成了一声声低沉的闷哼。
于和伟也不想再忍了,手箍着他的腰往起一提,一个转身就将他压在了沙发上。
“想我吗?”于和伟的鼻音凑在张鲁一耳边,牙齿轻轻咬着他的耳垂,一只手解开了他的裤子往下一拉,握住那根x器就开始上下套弄。
“嗯……”张鲁一的身体实在空虚了太久,只这一下就从他的唇齿间逼出了一声美妙的娇喘。
“问你呢,回答我。” 于和伟眼看着自己手里的水越来越多,便松开了帮他套弄的手,转而去入侵那个已经饥渴了太久的小穴。
“啊……想……”张鲁一的身体已经软的不成样子,连声音都开始发颤,后穴因为手指持续的抽插变的又湿又软,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于和伟再也等不及了,半跪在张鲁一的双腿间,将他的腿分到最大,然后扶着x器直挺挺的插入。
“啊……”张鲁一发出了一声高昂的呻吟,手臂和腿将于和伟牢牢环住,身体紧贴在一起,随着他的挺动开始疯狂摇摆。
两具阔别已久的肉体就这样痴缠在一起,于和伟惊觉自己居然也是如此想念张鲁一,想他的脸,他的声音,他的身体,甚至是他身上的味道。他比从前的每一次都更投入,一下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终于两个人的喘息都开始越来越急促,最后在同一刻共赴极乐之巅。
良久之后,两个人才慢慢平静下来。
于和伟伸手把张鲁一重新揽进怀里,“躲啊,接着躲啊?”说完又轻轻啄了啄他的脸,“躲到天边儿我也能给你抓回来。”
张鲁一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脸埋在靠枕里一声不吭,过了很久才闷闷的出声“我只是觉得,我可能真的不适合这个圈子,太乱了......”
“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于和伟凑过去,“但是鲁一,你想过没有,有些事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样呢?”
“那是哪样?!”张鲁一急了,翻过身腾地坐起来,他觉得这个人简直不可理喻,甚至连借口都懒得编。
“啧,怎么还急了呢?”于和伟笑着拉过他的手腕按进自己怀里,“没睡,听明白了吗?没睡!”
“我和那小子其实什么事都没有,那天我也是让他给设计了。后来他借着这事想拿着我,我能如了他的意?放心吧,都处理好了。”
张鲁一愣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良久耳边才又响起于和伟的声音。
“鲁一”于和伟突然很认真的叫他,“你说这戏都拍完了,我怎么还总想你呢?”
张鲁一低下头和他对视,发现于和伟又在用那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他,一如坝上草原的那个雨天。
后来直到他走了,张鲁一都还在回想他的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于和伟对他,到底有几分真心呢?
他永远记得那个晚上,他站在酒店11楼的阳台上,手机里突然收到一条短信,把他一切的希望都打碎了。
是前任发来的。
“一哥,好久不见啊,最近挺滋润的吧?听说在拍什么来着?哦三体,还是跟于和伟合作呢。哈哈,你俩是不是好上了?不过也难怪,他在床上,确实挺厉害的。”
后来还说了什么,张鲁一不记得了,他只记得那晚在阳台上,他一个人默默的抽完了一整包烟。他不是没有经历过背叛,那个人曾是他对感情的全部信仰,却几乎将他的情感与理智蚕食殆尽。当他终于鼓起勇气想要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却发现不过是让自己的真心又一次的被踩在脚下。张鲁一痛恨这个世界对他的残忍,但他始终没想过,原来这个事情的背后,还有另一层真相。
张鲁一感觉到自己心里有一种已经死去的东西慢慢活过来,而后渐渐生根,开出一朵不知名的小花。
之后就是各自忙碌,于和伟回到理想之城,张鲁一进组前行者。
他们偶尔会通电话,有时是张鲁一在拍摄间隙拨过去,于和伟没接到,但是会在收工之后打回来,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闲扯,经常一聊就聊到后半夜,然后握着发烫的手机各自睡去。
很快前行者杀青,张鲁一无缝进组完美伴侣,开机前一晚他收到于和伟的微信,就一张照片,是三体的杀青合影,他捧着花微微笑着站在他身边。张鲁一把那张照片设成了手机屏保,第二天穿了那件灰色的毛绒外套去参加了开机仪式,因为他记得杀青前的那个晚上,他穿着那件衣服抱了他。
之后一整年的时间仿佛都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年底。
张鲁一和圈里的好友约了火锅,地方就选在王府井的东来顺。
火锅店里人声鼎沸,两个人坐在锅边边吃边聊,话题从行业现状聊到作品选择又聊到收视口碑。
张鲁一喝了点酒,心情突然有点沮丧,他今年年初上映的那部作品反响并不好,网上甚至骂声一片。眼不见心不烦,张鲁一索性闭了网,不去理会那些恶评,但是心里总还是觉得有点不是滋味。朋友也听说了这事,大大咧咧的宽慰他,说干咱们这行的早就应该习惯了,有时候好坏就是别人嘴皮子一张一闭的事儿,不用太在意。后来突然话锋一转,问起了他们之前合作的三体。
“哎,你和于和伟挺熟吗?”
张鲁一一愣,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假装随口一问,“还行吧,怎么了?”
“那倒是怪了。”朋友从锅里夹起一块羊肉塞进嘴里,“我听说他对你评价还挺高的,之前有个同行聚会,就聊起你那部片子,好像是有人说了几句不中听的,他当场就给人怼回去了。”
张鲁一愣住了,手一抖,筷子差点掉在地上。
朋友还在自顾自的说:“你说混咱们这圈儿的,混的不就是个人缘吗,现在肯这么为别人说话的还真是少见了。要我说,他这人还真义气,够刚!”说完又喝了口酒,“不过估摸着还是得罪了点人,要不然出这么大事怎么也没人伸把手呢?”
“他出什么事了?”张鲁一这才回过神来,赶紧追问。
“你还不知道?就他前阵子接那个叱咤之城,听说是编剧跟剧组闹了点矛盾,都吃官司了,我看这戏八成是拍不成了,反正够他喝一壶的。”
后来饭局匆匆结束,朋友先走了,张鲁一没开车,一个人在王府井大街上溜达,北风呼呼的刮,他把衣服裹紧了一点,掏出手机给于和伟拨了个电话,那边很快接通了。
“鲁一?新年快乐啊,是不是想我了?”
“你……”
“嗯?怎么了?”
“没怎么,新年快乐。”
张鲁一匆匆收线,想了想,给杨磊发了条信息:有叱咤之城那边的联系方式吗?发我。
新年一晃就过了,年初张鲁一马不停蹄的进组藏海花,这个题材是他以前没接触过的,他觉得挺新鲜,每天都忙着研究剧本和小说,好长时间没顾得上和于和伟联系。
有一天正拍着戏,助理过来说,于老师在外面等您。张鲁一很惊讶,赶紧跑出去,看见于和伟戴了顶大大的棒球帽,帽檐压的很低,正一声不响的背靠在保姆车上抽烟。
“你怎么来了?”张鲁一走过去,声音里有掩不住的欢喜。
“你说我怎么来了?”
于和伟伸出手,像他们在三体片场时那样胡撸了一把他的头发,
“你说你是不是傻?啊?是不是傻!”
“我怎么了?”
“别去,我就告诉你别去,这不是闹着玩的。”
“怎么着,我乐意,不行啊?”
“……”
于和伟沉默了好久,伸手把他拥进怀里,心脏紧紧的贴着他的,
“你说你这样儿,让我拿你怎么办呢……”
张鲁一不说话,只是在他怀里轻轻的笑。
后来就这样在一起了,没有多余的话,仿佛也没有谁主动,就这样水到渠成般的认定了彼此。
之后他们每天都视频,张鲁一偶尔忙里偷闲的拿出手机,就能听见于和伟在那边絮絮叨叨。
“怎么又瘦了?我说你是不是天天不好好吃饭啊?”
张鲁一就笑,“必须得瘦啊,瘦点好看。”
结果第二天就收到于和伟送过来的一大堆吃的,玉米红薯蛋白棒牛肉罐头,密密麻麻塞了一大车。
张鲁一一个电话拨过去,“你干嘛啊这是?”
“这些玩意不胖人,吃吧。瘦的跟个小鸡子似的,回头让人看见了还以为我不会疼人呢。”
后来于和伟在路透里看见张鲁一果然边走路边啃玉米吃,心说这人还真是傻的可爱。
三个月之后,藏海花杀青,张鲁一紧接着客串了徐兵的欢颜,又拍完了重新抬上来的梦外滩,终于在年底的时候竣工告捷,回到北京休养。
于和伟也同时推掉了手头的工作,从湖南飞回来陪他。两个人终于有时间一起在北京的街头逛逛,在王府井吃顿卤煮,在后海的酒吧街听一会民谣,或者是去天桥剧场陪张鲁一看几个他喜欢的话剧。
时间就这么在两个人的指缝间悄悄流过,记忆被谱成一首诗,之后在无数个岁月里回望,仿佛永远都是这般相爱的样子。
23年1月,三体定档,一时好评如潮,热度空前。
之前的所有担忧被一扫而空,于和伟和张鲁一卧在沙发里,拿着手机,一条一条的念着网友们的评价。
[剧三的演员选的真好,像从书里抠出来的。]
[呜呜呜我的淼淼!好爱淼淼!]
[史强如果不是长于和伟这样,那一定是大刘的错。]
[他们俩怎么这么配?磕了磕了!]
于和伟念的弯起嘴角,不自觉望向张鲁一,却发现后者只是倒在他的怀里,一脸傻乎乎的笑。
这一刻他又变成了汪淼,而他又变成了史强,他们仿佛又回到了从前那段一起并肩作战的日子。如同两株相生相绕的藤蔓,在同一棵参天大树上蜿蜒生长,最终骨血相融,再也无法分开。
于和伟想起杀青前的那一晚,他对着靠在怀里的张鲁一说出的那句“该出戏了”,却没有想到其实那个始终没有出戏的人,一直都是自己。世事的变幻人们常常始料未及,不知道明天会遇到那些事,经历哪些坎,爱上哪些人。但是于和伟很庆幸,他们最终没有错过彼此。
2月14号情人节,于和伟登上《入戏》的采访。
主持人坐在他对面,一脸笑意的提问:
“这次和鲁一老师合作,您有什么感触呢?”
于和伟想了想,温柔在眼角化开。
“和张鲁一对戏,很幸福。”
THE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