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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6-08
Words:
3,402
Chapters:
1/1
Kudos:
11
Hits:
733

斑带《被救的丧家之犬》

Summary:

斑带 低忍设定
意味着那些水,火,飞雷神,高达,通灵术,辉夜什么的都不会出现,【血继界限】还是很好用,查克拉只会为忍者提供更好的体力和敏捷,速度

作为被宇智波一族培养的工具,带土一意孤行导致了一个尴尬的局面

Notes:

感觉会写成一个系列,但不会连贯

Work Text:

斑带 架空 年上

冬日里,稀疏林间的路迹不再清晰可见,积雪覆盖在树梢路边勾勒出粗犷而不规则的轮廓。太阳冷冷的光融化不了雪层,笼罩着这片人迹罕至的山谷,没有野兽丛动也没有鸟叫,如同一个寂静的坟场,带土捂紧右臂的伤口,疲倦地盯着似乎是一望无际的白茫雪地。

冰冷的死人的呼吸,带土边呼出一口朦胧白气边想到,但死人是不会有呼吸的,孤立无援所带来的恐惧在他因任务受伤时才涌上心头。

右臂深可见骨的伤口没有再淅淅沥沥下雨般流血了,但带土不确定里面的骨头还有几块是完好的,他没再管,更严重的是右眼,视线没有漆黑,像是被雪糊住看不清任何东西,如果有机会他想就地疼晕过去,可夜晚荒郊野岭还是有蛮大可能被野兽分尸,之前吃的美味饭团和红豆糕会以一种惨烈的形式和尸体一起腐化发臭,忍具包里还有一点食物,还没有饿的感觉,寒冷比饥饿在此时此地更加可怕……

马前失蹄、百密一疏,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居然有一些窃喜和后怕,孤身杀死土之国那位头目的喜悦在中埋伏的刹那消失的一干二净,活命逃入火之国边境后身体才传来警报,要糟,要出事……行走已经变成了一件吃力的事情,没有马匹,没有联络宇智波一族的信号弹,带土攥着打刀的刀柄,武器也变得无用,除非用来了结自己的性命,可他还不想就死在这,茫然,这该没多远了啊,溜出来玩时,木叶和边境也没多遥远来着。他有些气愤,明明不是什么致命伤,难道疼也会疼死人的吗……

现在凝聚查克拉取暖都费劲,多余的思考都像是在抢夺最后几丝体力。

眼前天旋地转,意识被黑暗蒙蔽昏迷的前一秒,手中的打刀掉在雪地连个声响都没听见,要完蛋在这里了,带土痛心疾首地想。

先是感受到被子覆盖在身体上,保存了一些温度,露在外面的手指甚至接触到的是带有温热的空气,受伤的部位仍在疼痛……在神智回笼后,带土睁开眼,视线里明晖交替,他努力挤挤双目好确认那只眼没有瞎掉,但右眼上裹着似乎上了药的棉布,有烛光跃动在大片发灰的墙上,床铺边放着炉子,这是温暖的热源,屋子不大,门居然是拉开的,屋内烛台几乎摆满了靠墙的矮桌,而黢黑走廊没有任何光亮。

不是在族里,也不是在暗部,是有个好心人救了他,自己当时半个身体都血淋淋的,带土叹了口气闭目,整个右臂被木板绷带固定,他只好试着用左手撑着起身,连手肘还未伸直,剧痛从后背迅速传递到几乎整个身体,心脏在胸腔里急促地跳动,惊吓让他没再敢动作。

“什么东西……怎么……”在雪地里也没这么疼,缓和一会儿,带土觉得自己像是条被挂在鱼钩上转圈的蠢鱼一样,一番动作搞得脑子晕眩,闭眼更为难受。

“好好躺着,小鬼,别想着蹦跶。”一道干燥低沉的声音在床边响起。

带土差点被吓了一抖,抬眼看过去,首先是披散着的厚重乌黑长发藏青发黑的衣袍,还有一半被头发隐约遮掩的面孔,他在木叶没见过这号人物,这20年都没见过这么容貌昳丽的人,还是个男人。

“救命之恩……无以言表,你是我的恩人是吗,恩人怎么称呼?”带土极尽想要自己语气里能表现出感谢,他忐忑地盯着这个表情冷漠但又似乎是热心救了自己的男人。

这人散发着和他同僚那种猎人杀手的气质,站在那就好似一张弓箭,绷紧的神经告诉带土这个人是危险的,可对方穿着的是无法方便使用刀剑的居家服,刚还提醒他为了伤口不要乱动,矛盾在这个男人身上汇集。

“……宇智波斑。”男人回答道。

“你是,木叶宇智波一族的人?”有点耳熟,他没见过,或许没见过才是正常,作为在暗部长大的孤儿,会与族人来往前他连写轮眼都不知道,至今族内还有部分人他从未认识过,只是他看这个叫宇智波斑的人挑眉,显露出一丝惊讶,再然后恢复了原来那副表情点了点头。

他长呼了一口气,注视着斑的面孔,“非常感谢,我叫带土,所以这里是木叶吗?斑。”

“还是边境,”斑俯身端详着,从头发丝到放在外面的右臂,他伸手触碰上带土的眼皮,贴近的呼吸让人忍不住闭眼,斑随即站定了回去,“叫我斑先生。”

“啊,抱歉,先生。”

“不用担心,救你我是会要补偿的,在我考虑好的时候。”看出带土有一肚子问题,宇智波斑及时说道,“好好养伤,宇智波带土,我想你大有用处。”

“不是,你,你怎么知道我也是……”

“我看见那双三勾玉了,你紧张的时候就会这样吗?小鬼?连写轮眼都控制不好,或者是查克拉还在紊乱?”

“后者,”他一口咬定,有些局促地说,“抱歉打扰你了,等恢复我就离开,你的事情我也一定全力以赴办好。”族里会给他记大过,暗部的活也不会轻松,但性命无恙是最令人庆幸的。

“希望和你说的一样,但现在天还没亮。”

非常不合时宜但又情理之中,带土听见肚子饿的一声响,然后是接连不断的三四声,在安静的房间里非常非常突兀,以及让人尴尬,按感觉他已经一天一夜没吃过东西,这是正常的,带土安慰自己想到。

斑侧头,作思索的样子问:“你能自己吃东西吗?”

“没、没法。”冬天温暖的屋子里带土能肯定自己的脸和耳朵都烧得通红,因为斑看着他的表情都带有一丝笑。

被笑话了,可他真的是除了左臂其他地方一扯就疼。

还好斑没再逗留,他让带土继续躺着等待一会儿,收到命令带土没再尝试起身,将身体放松好缓和疼痛,看来只要不乱动就不会太疼,他叹口气。

这人走路没声音,三分钟不到,带土看着宇智波斑端着一盘丸子和寿司走进来。

“吃吧。”盘子被随意地放在枕边,带土正想说够不到,盘子贴心地被往下移了移。

“非常谢谢。”带土感激地看着依旧冷着张脸的男人,丸子偏甜,但还是记忆中那么美味。

熄了一半烛火后,斑摆了摆手准备离开,“别再多话,快点把伤养好,然后履行诺言,其他的白天再说。”

在斑离开后,带土睡意全无。

宇智波斑,如雷贯耳的名字,他愚钝地没有第一时间反应来,最近一次听见这个名字还是五年前,族内活着的老家伙对这个一意孤行六亲不认的前族长又恨又
怕。

带土对此并没有多大印象,也没什么体会,只听说这人不肯回到木叶,但仍插手着族内事物,再后来因为几国之间发生战争,守护忍村的妖兽被屠杀得只剩三只,这个名字就变成不能在阳光底下提起的东西。

但既然之前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也没听说干过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可这与他又有何关系,等着伤养好,还完人情,回到木叶自己又是要接任务忙的四脚朝天小命朝不保夕的,如果自己没有能力回报斑,忧愁的事情又要多一件。

这是个白昼总是来迟的季节,房间里没有能向外看的窗户,困意很久之后才降临,他没有睡觉的意愿但总归是撑不住打起了盹,刺痛的右眼让这一觉也没有多舒适,等他迷茫地睁眼,宇智波斑似乎在床边坐了好久了。

目光打了个照面,带土没有先吱声,斑眼里有探究的意味,见他醒后开门见山没有委婉客气的开场白。

“你是暗部的人,宇智波的暗部,”他说,“你为族里办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很多年了是吗?鸢。”

“你是猜的吗?”他没想过有人这么大大剌剌说出这个称呼,带土有些尴尬。

斑嘲讽地回答,“那你就这么以为吧。”

带土看着那张浮上阴沉的脸,有点反省着感觉刚才不该这么没规矩地接话,他及时收回目光转而盯着右臂一圈一圈的绷带,等着寂静氛围下斑下一次开口说话。

一夜的休息他已经能坐起,斑就这么像个哑巴一样看着他艰难支起上半身,最后靠着木质坚硬的床头。

“这些伤没什么大事,”斑终于开口,“即使是右手右眼都会不太好用,但你有别的价值。”

每一个词说得带土心头发凉,斑轻描淡写说完后仍在观察他的表情,他聚起精神去感受绵长的疼痛,这些东西给人暂时的一点安慰,又不是没有知觉,顶多就像宇智波斑说的那样不太好用。

“……我想是的。”

价值两个字更像是一味定心良药,这能够给他长久以来涟漪一般的不安一个停靠之所。

“那便不要再回木叶了。”

这话和文书上的命令一样,他几乎要怀疑这个自称宇智波斑的家伙在和他开什么玩笑。

“可,怎么能不回去?我还要复命,族里那群……”

猩红的花纹在斑眼睛里转开,他上闭嘴,无法移开视线。

宇智波斑把他看穿了,用宇智波一族臭名昭著的眼睛,还有无名的密卷里,他能知道鸢,知道这场一个人组织的刺杀任务,那可能他已经了解一切,这般胸有成竹的样子,是因为还有蛛网般的渠道让他能从木叶获得所有情报吗?

“这是你的要求吗。”他语气不似刚才的一点激动。

“你不想这样做?这只是一个准备。”斑反问他,眨眼后再睁开写轮眼的图案已经消失。

“什么准备需要离开木叶?”

“因为宇智波带土在擅自行动后被杀了,再过几天这就是在暗部的绝对消息,除了我不会有人知道其他的。”

“你居然还胡编乱造这些?为什么,这是你的什么目的?我明明就活在这里,你这样做让我以后……”话音又戛然而止,他反应过来,“你要求的,宇智波带土也能做完。”

“但我只想要鸢的身份,即使你一无所知还像个废物一样。”斑强硬地说,“你得远离孤立、利用你的族群,远离火之国,有更漫长的一件事需要你去做。”

“这是你这一个晚上临时起意?”

斑温热带着薄茧的手指又抚上他的眼睛,他语气里带着不屑地说,“这是对我的回报还有来自长辈的命令,你最擅长完成命令,不是吗?如果你要拒绝,我可以让那些‘胡编乱造’成真,只是可惜我在这和不听话小孩浪费的时间。”

有形的压迫感,带土不自主紧张地眼皮微颤,斑的手从眉眼处下移,以一种轻微的力道卡住他的脖子。

被这么直白的威胁,他还毫无还手之力,鲜有体会,其实可以打这家伙一拳然后照样被弄死,这种被动让他感觉到不适,在这种我为鱼肉的境地,要是武器在手也挣扎不了什么。

其实,回去了也没有用处,等待他生活的也只有更灰暗的明天。

“那我答应,”带土在僵持下开口说,“你得说明白,仅此而已。”

“当然,这是一个计划,没有你讨价还价商量的余地。”

“我暂且没有想过讨价还价的事情。”
斑没理会他的插嘴。

“晓组织差一个鸢的位置,接下来我会送你去雾隐村,你得去杀了水隐,不论用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