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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海面上浓雾一片,往前走不知是冰山还是暗礁,只能缓慢打着舵,高处的船员也在不断往下传着信息,一切都很安静。
红眼的海盗闯上船,他们刀枪不入,船员一个个被吸干血丢入深海,只剩下角落里一位高大的船员还在抵抗。
海盗走向船员,他咬住船员的脖子,但是没有把他的血吸食干净,尖牙刻进动脉。船员活了下来,他痛苦地在地上翻腾,身体内仿佛有火在灼烧,他双手扒紧甲板,希望自己能够晕过去。
“死不是最可怕的,你要孤独永生下去。”
01.
贝林认为转校第一天就迟到的话是个不好的选择,所以他选择早早出门。
他不太喜欢这个新城市,因为这里总是阴雨连绵,太阳是稀有的,他拉紧自己的帽衫,风也有点大。
刚踏进校园,新鲜的面孔吸引了不少学生的注意,大家看着贝林的脸窃窃私语起来。贝林只想赶紧找到教室来逃过这些或好或坏的猜测。
站在教室门口,等着老师讲完话然后自己再进去,贝林在脑海里重复了几次昨晚就准备好的开场白,不断告诉自己一定要讲话慢点,不能说脏话,一定不能说脏话。
随着老师的话语结束,贝林推开教室门走了进去,教室里的学生都抬起了头看着自己,还有男男女女对着自己吹响了口哨,贝林低头看看自己的穿搭,卫衣牛仔裤外套,很安全中规中矩的穿搭,没有问题。
贝林顺利地完成了自我介绍,老师告诉他坐在教室后面那个空位置上。
“shit”贝林最后还是没忍住说了一句小小的脏话,因为他看见座位后面那个人,自从自己进教室开始,他就狠狠瞪着自己,偶尔还会伴随着深呼吸的大动作。那个男生看上去很高大,满头金发,皮肤颜色非常浅,不过可能白人都是这样。贝林伸手抬了一下自己的背包往座位走去。
随着贝林越走越近,他更加看清那个大个子,他的表情随着自己的走进变得狰狞起来,原本往前趴的身体也在逐渐后仰,双手也慢慢握成拳。贝林最后坐到位子上,他清晰听到后面的大个子狠狠深呼吸一口,他呼吸的气息都喷洒在自己的后脖子上,贝林伸出手摩梭了一下后脖子,身子悄悄往前靠了一些。
距离贝林坐下来过了不到五分钟,后面的大个子就像忍无可忍一般,狠狠推开桌子,跑了出去,贝林回头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只看清他有点发红的眼睛。
Such a weird guy.
02.
总体来说,贝林的转校生活适应的很快,他对新学校的评价是中等偏上,之所以不是上,都是因为贝林那位奇怪的后桌。
第一天和对方相处不到三分钟,对方就像厌恶自己一样跑了出去,这非常影响贝林对学校和同学的第一印象。而且这位后桌一消失就是一周,再见到他的时候,贝林已经很好适应了新学校的节奏。
再见到这位后桌,对方看上去比第一次好多了,精神也好了不少,那双看似发红的眼睛也恢复正常。贝林刚坐下,对方就拍拍自己的肩膀,递过来一包小猪软糖。
“Erling Haaland,第一天的时候不好意思,我不是对你有意见,我只是有点不太舒服。”
“Jude Bellingham,没事,我已经不太记得那天的事情了。”
哈兰德和贝林就这样因为一包小猪软糖关系迈向了正常化。
根据课程要求,他们需要两两组队,身为转校生,贝林暂时还没有和谁熟络到可以组队的程度。正当贝林苦恼怎么完成组队的时候,哈兰德过来询问自己能不能一起,哈兰德说自己在班上也没有很要好的同学,贝林立刻答应了。
贝林低头和朋友发着信息,约着休假能出来一起踢球,哈兰德跑过来拍了一下自己说了一声再见往前走,贝林笑着和他挥手说再见,等哈兰德走远,继续低头发着信息。
“嘿,还记得我和你说过很奇怪的后桌吗?他叫哈兰德。“
“他竟然主动邀请我和他组队完成课程作业,听上去是不是有点crazy?”
“但我觉得他人应该挺好的。”
“他经常不来上课,我开始有点担心我的小组作业了。”
“我不喜欢这个城市,他总是下雨,希望周末能出太阳,我觉得我要发霉了。”
“好久没有踢球了,希望我的球技没有生疏。”
“我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刚才哈兰德主动和我说再见,我还是不敢相信我和他做了朋友,你说我和他这样算不算朋友啊,但我还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Almost become friend.
03.
周末还是阴天,贝林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气,叹了重重一口气,该死的天气。贝林一边咒骂着这破天气,一边穿戴整齐带着足球出门了。
贝林绕了一段路才找到球场,里面有不少人在踢球,贝林只好走到一边运着球活动一下。偶尔他能听到球场上传来的脏话,但是贝林没有留意去听,他独自一人带着耳机踢着球。
突然间,他的耳机被粗暴摘了下来,刚才还在踢球的人三三两两走到自己面前。贝林抬头看着对方,他本就有点不爽,因为天气,现在被人没礼貌摘了耳机,他觉得自己有点生气。
推搡间不知道谁先说了第一句脏话,对面聚集了越来越多人,贝林看气氛不对,只好拔腿就跑。但这人生地不熟往哪跑,贝林边跑边回头看身后的人,后面的人穷追不舍,嘴里还在不断骂着,甚至还听到了铁管拖地的声音。贝林只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沉重,他脚下不敢停下来,不断往前跑。
“fuck!”贝林看见前方有段楼梯,飞速跳下去往前跑,突然道路的尽头出现一辆汽车,车主人打开车门,对着贝林喊了一句上车。贝林来不及看到底是谁,赶紧跳上车关上门,车主一脚油门往前走。
贝林坐上车后不断回头看他们追上来没,看见车后没人终于松了一口气。回过头来才发现是哈兰德,他刚松下来的心又快速跳动了起来。
“竟然是你,谢谢了。”
“你以后不要再去那个球场了,那里都是街头混混聚集的地方,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你不知道他们刚才想对你做什么。”
哈兰德仿佛很生气,但他在克制自己,声音里还带着怒气,他狠狠握住方向盘往前开。他想着如果自己晚了几分钟赶到,贝林可能就落入那群畜生手里了。
“还是要谢谢你,看来以后不能随便出去踢球了,我觉得有点冷,能不能开个暖气?“
贝林伸手想要打开车内暖气,哈兰德也伸出手想要打开暖气,贝林第一次碰到了哈兰德的指尖,很冷,非常冰冷,就像尸体一样。
被碰到手的哈兰德连忙把手收了回去,侧过头慌张看了一眼贝林。
“你冷吗?我来开就好。”
随后车内一片安静,贝林还在想着哈兰德手的温度,贝林不时侧过头看一眼哈兰德,他专注开着车,期间询问了自己要不要一起吃个晚饭,贝林点头答应了。
哈兰德皮肤颜色很浅,非常浅,但是却看不到浅皮肤下的血管,他好像不怎么眨眼,只有当自己看他时间比较长之后才会惊慌的眨一下眼睛,他的呼吸动作也很小,看上去就像他不需要呼吸。
结果到了餐厅,哈兰德说自己不饿,让贝林自己吃就好,贝林只好自己点了一份炸鱼薯条。吃的时候哈兰德便一直看着自己,嘴角有点笑意,眼睛仿佛要把自己看穿。贝林有点尴尬,他停下吃饭的手,抬头叹气一声。
“嗯,你这样看着我,我吃不下。”
哈兰德轻轻说了一声sorry只好把身子挺直,往四周扫了一圈。
“我只是想看看你在想什么?”
“这难道不是要猜吗?看怎么可以看得出来。”
“说个秘密给你听,靠过来。”哈兰德对着贝林挥挥手示意他靠过来,贝林身子向他靠近,把耳朵贴近他的嘴边。
“其实我会读心术。”
“噗,这个玩笑不太好笑。”贝林回过身继续吃饭。
哈兰德伸出手小小指着餐厅一圈的人,嘴里轻轻念着单词。
“Money sex men sex power sex homework job cat sex and nothing.”哈兰德最后的手指向贝林。
“我能知道在场所有人在想什么,唯独你,Jude,只有你我读不透。”
04.
贝林睡得不踏实,他被一个梦压着,梦里是翻腾的海浪,红眼的海盗一口咬下自己的脖子,把自己的血吸干,随后自己便沉入了海洋。
贝林从梦中抽醒,他睁开眼,发觉房间角落好像有人在看着自己,他连忙打开床头灯,角落空荡荡的,难道自己产生了幻觉。贝林起身走向窗外,窗外也是漆黑一片,只有微弱的街灯亮着,他明明看到角落有人的,不会是幻觉。
带着不解,贝林又睡了回去。
哈兰德是一位很好的朋友和搭档,他聪明稳重脾气稳定,贝林和他一起总是能又快又好完成课程作业,哈兰德有着远超他年龄的稳重,贝林这样和自己朋友形容到。最棒的一点是哈兰德足球也踢得很好,贝林周末经常找哈兰德一块踢球。两个人的相处没有什么缺点,如果说有什么不对劲的就是,每当出太阳好天气的时候,贝林就没办法见到哈兰德,哈兰德只在阴天出现。
这一天放学,贝林依旧站在路牌下等妈妈过来接自己回家,贝林戴着耳机和朋友聊着天,他扭头看见哈兰德从校门口出来,贝林大声喊他,哈兰德抬头笑着和自己打招呼,突然间他的脸色骤变。
急促的刹车声从身后响起,贝林还没来得及回头看,就被人拦腰护起,一声巨响在自己耳边炸开,贝林睁开眼发现哈兰德整个人罩在自己身上,左手打在车挡板上,挡板凹了进去。哈兰德单手停住了失控的汽车,车上的司机已经倒在方向盘上晕了过去。周围的同学纷纷围上来询问贝林有没有事,贝林还没有回过神,他呆呆看着哈兰德的脸,哈兰德没有什么表情,他轻轻把贝林放在地上,翻过车前盖匆忙离开了。
得知事故的妈妈赶紧送贝林去医院检查,所幸的是贝林什么事情都没有,只有听力暂时受了点影响。回家路上妈妈不断询问贝林事故的细节和他是否有不舒服,贝林只含糊回应了几句就不再说话,他在不断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
哈兰德明明距离自己有很大一段距离,他是怎么在短时间内跑过来的,哪怕他跑过来了,他竟然用单手就刹住了车还毫发无伤,实在难以想象。贝林觉得自己前十八年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回到家贝林把自己锁进方间,他果断拨通了哈兰德的电话。
“Hi,Jude,你没事吧?”
“Erling,你身体有事吗?”
“事?我为什么有事?”
“你刚才离我那么远,还单手刹住汽车,怎么会没事?”
“Jude,你记错了,我离你很近,我只是护住你,我没有刹车,好了,我还有事,先不说了。”
哈兰德匆忙挂断电话。
撒谎,他就是在撒谎,事故确实吓到了贝林,但是贝林相信自己还很清醒,他没有看错也没有记错。
自从认识哈兰德以来,贝林有不少疑惑的地方,他打开电脑,输入关键词,按下了Enter键。贝林一边想着这不可能,一边期待着能发现些什么。
贝林看着一页页的资料,古老的资料在贝林面前摊开,贝林想或许自己为这一切荒谬找到了一个答案。
第二天上学,贝林远远看到了哈兰德,对方也看到了自己,贝林知道哈兰德一定会跟上来,他往学校后面的小山走去,他相信哈兰德一定会跟上来的。
05.
贝林闷头往前走着,夜里下过雨,地上的落叶沾满了雨水踩上去发不出声响。山间雾气环绕,一切都陷在朦胧中。
哈兰德慢悠悠跟在贝林的身后,他能感觉到眼前人的紧张,哈兰德甚至觉得自己听到了贝林越来越快的心跳声,就像躁动的鼓点不断敲打着自己的耳朵。
贝林走了大概有十五分钟,到达一处平地,把书包丢在地上,没有回头看哈兰德是否已经追上自己,就等不及开口。
“你有超乎常人的速度和力量。”
“你的皮肤冰冷的像尸体,你的皮肤苍白毫无血色。”
“有时候你说话的语音语调用词让我觉得你游离于同龄人之外。“
“还有你的双眼仿佛不需要眨动,有时候你看上去像停止了呼吸。”
“我从来没有看过你吃东西,你仿佛可以不吃不喝度日。”
“太阳一出现你就消失,还有你那偶尔看上去发红的双眼。”
“Erling,我好像发现了你的秘密。”
哈兰德一直在贝林身后几步的位置静静听他说话,随着贝林一句句话的丢出,哈兰德嘴角的笑意逐渐明显。哈兰德走进贝林身后,轻微低头,在贝林的耳侧抛出话语。
“Jude,say it out loud.”
“Erling,你多大了。”
“20岁。”
“你在20岁停留了多久。”
“Just a while.”
“告诉我你的确切岁数。”
“我记不清了,太多年了。”
贝林感受到哈兰德说话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耳边,比起他沉默不言,听到哈兰德的声音让贝林莫名其妙冷静下来,他的声音轻柔但不容拒绝。
“Erling,you are a vampire.”
“You are right, so here the last question what do we eat?”
哈兰德这一次低头幅度更大,他的嘴唇似有似无蹭着贝林颈侧的动脉。贝林被哈兰德冰冷的嘴唇激地贝林的身体颤抖了几下,贝林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了一下干燥的嘴唇。
“Blood.”
“这里只有你和我,我要做什么都轻而易举。”
“不,你不会伤害我的。”
贝林转过身,转身的动作过于突然,反而吓得哈兰德退后半步。贝林顺势前进半步,贝林双眼有神看着哈兰德,哈兰德从贝林的瞳孔中看见自己的脸。
“如果你会伤害我,你早就做了,而不是现在。”
“为什么你这么自信,或许我前面所做的不过是为了获得你的信任,等你完全信任我再吸干你的血。”
贝林坚定地摇了摇头。
“我知道你对我有意思,就像我对你有意思一样。”
哈兰德侧过头笑了一声,突然他伸出双手掐住贝林的脖子,露出尖牙,作势要咬断贝林的脖子,贝林因为哈兰德突然的动作眼神惊慌,双手紧紧握住哈兰德的手腕,试图让他的手离开自己的脖子。哈兰德看到贝林下意识的求生动作,松开了掐住贝林颈部的手。贝林双手护住脖子低下头咳嗽。
“Jude,别骗我,你有好感的是作为人的哈兰德,而不是作为吸血鬼的哈兰德,你对现在的我应该是恐惧,因为我会毫不犹豫撕开你的脖颈,吸干你的血,然后把你丢在没有人知道的地方。”
“咳咳咳,你什么毛病,你随便找个人掐一下……咳咳刻……都是这个反应的,咳咳……你是不是太久……咳咳……不做人忘了做人什么样子啊。”
贝林终于把气理顺,身处双手握住哈兰德的肩膀,郑重看着他的双眼说话。
“说实话,让我害怕的不是你的真实身份,而是你有时候过于严肃的脸色,起码现在的我对你不害怕,所以,我要问最后一个问题了。”
“既然你对我有意思,我对你也有好感,我们要不试试交往?”
哈兰德没想到坦白一切后会得到这样的终极问题,但这个问题从哈兰德见到贝林开始就只会有一个答案。
YES
06.
“嘿,所以你们吸血鬼都害怕阳光吗?是不是一照到阳光就会死啊,就像电影里一样。”
贝林认真询问哈兰德。
“No,因为我的皮肤一晒太阳就会发光,为了不引起骚乱,我会在出太阳的时候远离人群。相反,我很喜欢晒太阳。”
山顶上会有太阳穿透进来,哈兰德一把拉过贝林背上,背着他往山上跑,贝林在哈兰德的背上第一次感受到吸血鬼的速度,贝林这一刻有点感动,因为哈兰德和自己踢球的时候总表现得自己速度很慢,真是难为他了。
不到一会,两人就到达山顶,太阳洒在前方,哈兰德放下贝林,脱下身上的T恤,站在阳光底下。苍白的身体上因为阳光的照射闪闪发光,仿佛钻石镶满身体,哈兰德转过头自豪的看向贝林,贝林因为眼前的震撼张开嘴,一句话组织了半天没有组织出来,最后只能说出一句。
“You are so beautiful.”
“很高兴你也喜欢阳光下的我。“
贝林和哈兰德翘课了,贝林实在太多问题想要问了。
“所以你平时吸人血还是动物血?”
“一半一半,看心情。”
“啊,那是不是意味着你要去杀人,我的上帝啊。”
“Jude,现在是文明社会,我可以购买血浆,我转化之后没有杀过人,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是吸动物血,换句话说我吃素,最近百年才开荤。”
“那你每个月规律的消失都是去吸血吗?”
“有时候是,有时候我只是厌倦了校园生活,想去enjoy life。”
“第一天的时候,你看到我为什么反应那么大?”
哈兰德听到这个问题靠近贝林的颈侧,在贝林的颈动脉处轻轻亲了一下。
“因为我在空气中闻到了你血液的味道,它对于我来说太过香甜,而我那几天刚好需要猎食,你太香甜了,我怕我和你再呆下去我会忍不住咬破你的脖颈,所以我只好赶紧离开了。”
“我可以理解为你一开始是对我的血感兴趣吗,而不是我的人。”
“每个吸血鬼都有天赋,我能读懂人在想什么,Jude,唯独你我读不透,我看你一直都像在看一团迷雾,最开始你对我意味着诱惑和未知,所以我试着接近你。”
“找你组队完成课程任务是第一步,然后就是试着找和你相同的兴趣,很多时候还会悄悄跟着你,看你空闲时间会做什么。”
“上帝,希望他没有看到我的傻样。”贝林碎碎念祈祷中。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没有,所以这就是你那次能在球场附近出现救我的原因吗?”
哈兰德点点头继续说下去。
“最开始我还问了我的朋友们该怎么去了解一个人,但他们好像理解错了我的意思,都在教我怎么把人往床上带。”
“Erling,我还没成年其实。”
“我知道,我没听他们胡说,吸血鬼不需要睡觉,所以有时候无聊我会看你睡觉,我发现我喜欢看你睡觉,那会让我感到平静。”
“所以我之前半夜醒来觉得有人在看我,原来是你,慢着,你怎么进我房间的,我睡觉锁门了。”
“你没有关窗,因为那天你突然醒过来吓了我一跳,一连几天我都没敢再去,怕吓着你。”
“那我以后也不关窗,还有你以后别站在角落,我房间有张沙发很舒服,你可以坐在那里做自己的事情,只要不吵醒我。”
“Erling,你为什么会变成吸血鬼?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我是挪威人,是一名水手,一次航行中遇到了海盗,其实那是一群出来觅食的吸血鬼,他们杀光了我们船上所有人,唯独剩下我,最后转化了我。”
“转化的过程痛苦吗?”
哈兰德没有回答,只是点点头。
“Erling,这么多年你没有遇到过喜欢的人吗?”
贝林坐到一块石头上,居高低头问着哈兰德。
哈兰德抬头看着贝林,阳光从侧面打在贝林的脸上,让他立体的五官显得深邃。
“很久之前有,但在知道我是吸血鬼后都害怕跑了,慢慢地,我对人就不再感兴趣了,Jude,你是第一个没有逃离的人。”
“Erling,这么久以来你会觉得孤独吗?”
“Sometimes,但更多时候我会选择享受这无尽的时间。”
哈兰德开车送贝林回家,说再见前,贝林没忍住揽着哈兰德接起了吻,正亲得热烈时,哈兰德一把推开贝林,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
“Jude,你的血实在太香了,我要控制不住自己了,抱歉。”
“Erling,如果你实在想,我可以让你吸一口我的血,这个问题应该不大。”
“一旦我开始了,我便不会停下,Jude,不要受伤,必要的时候一定要远离我。”
“我相信你。”
贝林最后再亲了一次哈兰德的嘴角,笑着下车了。
哈兰德没有忘记那名海盗最后对自己说的话,孤独永生,这无尽的时间。
07.
在一起后,两人最喜欢做的娱乐活动还是踢球,但是贝林有点不开心。
因为哈兰德不再让着自己,贝林看着哈兰德快速把球截断然后大力射门,上帝啊,贝林一共才触球三次。
“Erling,我必须要说,如果你还是这样和我踢球,我们玩不下去。”
“Jude,我还没有用力啊。”
“GOD,如果我也是吸血鬼我一定比你更快更强壮。”
“Maybe.”
哈兰德把足球抱了起来,走到草地边上坐了下来,舒展的四肢彰显着傲人的身高,哈兰德正享受着周末为数不多的阳光,贝林走过来挡在他的面前,双手叉腰表达着对哈兰德的不满。
“Judy,你挡着我珍爱的阳光了。”
“Erling,因为你刚才精彩的射门引发的巨大声响,球场原本不在意我们的人正在注视着我们,所以,我们最好还是赶紧溜走,免得引发社会新闻。”
哈兰德扫了一圈周围注视他们的人,觉得贝林说的还是有道理,收拾好东西,戴上帽子从侧门溜走。
贝林发现了比踢球更好的约会娱乐项目那就是游泳。其实不是贝林有多擅长游泳,而是在水中,哈兰德身体的温度不再冰冷难以接受,贝林可以肆意和他紧贴拥抱。
第一次和哈兰德共同没入水中时,贝林认为哈兰德不应该是吸血鬼,他应该是海洋中某个神秘的物种,哈兰德的金发在水中散开,瞳孔的颜色也因为水的作用变得清澈明亮。
贝林划开双手向着哈兰德的方向游去,水下睁眼总是让人难受。作为吸血鬼再加上海盗出身,哈兰德在水中姿态更加舒展自由,他快速向着贝林游过来,伸出手抓住贝林稍稍用力将贝林带来自己的面前。贝林鼻子慢慢吐着泡泡,两个人在水中对视了一会,贝林双手紧紧环住哈兰德的脖子,将吻落在他的眉骨上,然后是那双清澈的眼睛,紧接着是鼻梁,最后落在唇上。
水很好隐藏了两人身上的温度差,贝林不断往哈兰德身上蹭,或许因为水阻力的存在,贝林直接双腿环上哈兰德腰用以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哈兰德也不像平时那样小心,他的手抚摸着贝林的头与脖颈,不用担心自己冷到贝林,他们可以在水中紧紧相贴。
哈兰德甚至能感受到贝林胸腔极具生命力的心跳。
两人毕竟不是海洋生物,还是陆地的生活更适合双方。
08.
贝林正在房间完成周一要交的课程报告,整个人都快要埋进电脑里了。突然窗前冒出了一个金色脑袋,哈兰德趴在他的窗台上对着贝林吹了一声口哨。
贝林抬头看见自己的男朋友可爱地对着自己送了一个僵硬的wink,赶紧起身把窗户开大让他更好进来。
“Erling,现在还是白天,你这样容易把周围邻居吓着的。”
“Judy,在干什么?今天我要和我的朋友们踢球,你要一起来吗?”
“你的朋友们?都是吸血鬼吗?”
“Yes,你不用担心,他们都很友好的,不会伤害你的,如果你觉得接受不了,我就推掉他们,我还是想和你一起呆着。”
“但我踢不过你们啊,我只会不断被你们断球,当然我可能根本碰不到球。”
“hey,你听到和一群吸血鬼在一起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担心你碰不到球,Judy if you are a vegetable,you must be a cute—cumber。”
贝林沉默了三秒钟,意识到哈兰德和自己所经历的人生长短还是不一样,有段时间哈兰德一高兴就很喜欢和自己说一些奇怪的话,后来询问才知道这是吸血鬼当中很流行的调情话语,但是对于人类少年贝林来说,那是too much for him。
“Erling,我们说过的不再说这些肉麻奇怪的话的。”
“oops,来吧,我们正好缺一个优秀裁判,相信我们的贝林先生不会忍心拒绝我们这样一群可怜的吸血鬼的。”
贝林回头看了一眼报告,其实,明天写也可以。立刻点头答应。
哈兰德带着他跳下窗户,哈兰德开着车带着贝林驶向城郊。
看着四周越来越陌生的景色,贝林忍不住问一句他们要去哪,山里也有球场吗?
“到了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保持一点期待感。”
如果不是跟着哈兰德,贝林不会知道深山里面会有一块如此宽大的空地,贝林放眼一看两边甚至有两个方框在那里,这,该不会是。
“Erling,这该不会就是你们的球场吧。”
“bingo”
贝林看着面前这块空地,起码比正规足球场大了快四倍。贝林好奇地绕着场地走了一圈,哈兰德的朋友们陆续到达。看来是一场五人制足球比赛。
哈兰德的朋友们都是一般高大,贝林觉得自己像小矮人走进了巨人国,平时随意的他默默把背挺直了。
哈兰德的朋友们都很有趣,每一个都过来对着贝林叽里咕噜说了一堆贝林听不懂的话,贝林猜测他们说的是挪威语,有一些甚至上来给了贝林一个熊抱。有一位想给贝林一个贴面礼被哈兰德拉开了。
哈兰德揽着贝林走到场边,周围朋友们吹着口哨起哄,哈兰德拍拍贝林充满疑惑的脸。
“今天人不是很够,所以我们打算踢半场,你待会坐在球门附近数进球如何,别数错了。”
“你们看着点,别把我踢着,我今天还不是很想受伤。”
“不会的,我们准头很够。”哈兰德亲了贝林一下,让贝林走向球门附近,跑回场上。
贝林看着乌云密布的天,偶尔还有一两声巨雷,贝林很想问哈兰德,一定要在这种天气踢球吗?
随着双方动起来,哈兰德获得了球权,一人推进至球门,重重一脚射门,如同雷声般在贝林耳边炸开,贝林惊得张开了嘴,他立刻明白为什么要在这里,要在这时踢球了。
随后的球赛一切顺利,中场休息时,贝林站起来想要去找哈兰德,但是因为地面湿滑刚站起来没走两步就滑倒了,手掌因为支撑身体重量,被地上的碎石划破了,鲜血涌了出来。哈兰德闻到了空气中不寻常的血腥味,回过头看见贝林皱着眉看着自己的手掌,立刻跑去他的身边将他紧紧护住。
一块踢球的朋友中,A即将进入猎食期,人类新鲜跳动的血液在刺激着他的神经,A狂暴冲向贝林,被哈兰德和其余朋友拦住。吸血鬼在猎食期容易情绪暴动,力量也会难以控制,为了不引起事故,哈兰德当机立断把贝林带离球场。哈兰德扯过贝林,快步走向停车的地方。把贝林塞进车,哈兰德慌张跑去后备箱翻找着。
“fuck,怎么没有了,fuck。”哈兰德狂躁地摔上车门,急忙开车离开。
09.
贝林的手掌还在不断流血,贝林被这快速发生的一切吓得有点宕机,看着A奔向自己,贝林是恐惧的,是一种面对死亡的恐惧,因为那不是哈兰德,那是一个吸血鬼,不是哈兰德的吸血鬼。哈兰德急忙带着自己走,贝林一路被拉扯着,听着哈兰德沉重的吸气声,贝林脑海里很乱,甚至顾不上自己的手掌还在流血。
哈兰德握着方向盘的手在颤抖,因为用力,五官显得狰狞些许。车厢内满是贝林的味道,专属于贝林鲜血的味道不断涌入哈兰德的鼻腔,比起贴近贝林闻着他肌肤下流动的血液,这样直接流出体表的鲜血对于哈兰德来说就是最顶尖的诱惑。这是一份上等的热巧克力在自己鼻尖不断晃动。
“嘶,Erling,你有绷带或者什么的,我觉得我要先止血,有点痛。”
贝林的声音拉回了哈兰德狂躁的神经,但是没有完全拉回,哈兰德听到贝林的声音突然拉了手刹急停车,贝林猛地向前扑去,哈兰德扶住贝林,双眼通红看着贝林。
“Jude,我很对不起,是我疏忽了,我不应该让你和一群吸血鬼在一起的,对不起,Judy你痛吗?我们现在立刻去医院,车上的医药箱不见了,对不起。”
“没关系的,这不是你的错,不需要对不起,你已经做得很好的。”
贝林伸出手拍拍哈兰德的脸,希望哈兰德能够冷静下来,但是贝林忘了自己那只手沾了鲜血。红色的血痕在哈兰德苍白的脸上留下骇人的对比。哈兰德不仅没有冷静下来,反而双眼更加猩红,哈兰德咬着牙双手慌张地脱下自己身上的T恤,用它紧紧包裹住贝林的手掌。
“Jude,赶紧去车后座,然后保持沉默,不要出声,我们很快就到医院了。”
哈兰德看着贝林还不动,用手用力推了两下贝林,贝林才反应过来立刻跑去车后座。
车厢内的气氛很是压抑,两个人都在保持沉默。贝林看着窗外下着雨,手掌好像已经止血了,精神紧绷着,贝林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炸开了,他不知道如果刚才哈兰德没有控制住,现在自己会怎样。贝林双眼紧紧盯着驾驶座上的人,哈兰德上衣脱了给自己,现在整个人都像一具冰雕在那里,但可以感受到冰雕的紧绷。
哈兰德感受到脸颊来自贝林鲜血散发出来的香味,他不断告诉自己要清醒冷静,那不是猎物,那不是血包,那是Jude,是自己的男朋友,是自己爱人。
哈兰德说自己不好进去医院,让贝林一个人进去,自己在外面等他。贝林点头,医生告诉他伤势不严重,注意一点很快就会愈合了。哈兰德送贝林回家。回家路上哈兰德的情绪稳定了很多,眼睛也恢复了正常的瞳色,身上换上了一件新T恤。哈兰德询问了几句贝林的伤势,得知不太严重松了一口气。
“Jude,对于今天的事我很抱歉,我真的很抱歉,希望我和我的朋友没有吓到你。”
“你要是接下来都要说对不起,我们还是别说话比较好。”贝林实在不想再听哈兰德这张嘴不断冒出sorry这个字眼了。
“sorry.”
哈兰德慌张地看向贝林,贝林没好气看着他,两个人最后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fine,这位对不起先生,我觉得你还是先处理一下你的脸比较好,你现在看上去特别狼狈。”
“问题不大,先送你回家。”
哈兰德目送贝林进家门口,哈兰德开车驶出贝林家的街区,在一个路口停下。他伸出手指摸了一下脸颊上已经干涸的鲜血,落下车窗伸出手沾了雨水,擦过脸上的血迹。哈兰德看着手指上的血迹,看了几秒,伸出舌头将手指上的血迹舔舐干净。
10.
小插曲之后,哈兰德再也不说带贝林和自己的朋友见面,那过于危险,而且和贝林在一起总是有很多惊喜和未知等着自己探索。
“Erling Haaland如果你真的饿了可以去买点别的,但是别总是吃我碗里的。”
贝林上个厕所回来看见哈兰德拿着自己的叉子吃着餐盘里的培根,被抓到的哈兰德只好放下叉子。
“你的更好吃一些。”
“怎么,最近发现人类的食物好吃了?”
“可能只是因为是你的所以好吃。”
哈兰德也发现最近自己比之前更容易饿了,但是饿了之后饱腹的办法竟然是吃人类的食物,可能是贝林总是在自己面前吃得很香,哈兰德认为这是贝林的影响。
“Erling,如果你困了来我床上睡吧,这个沙发要坐不下你了。”
贝林半夜醒来发现哈兰德坐在自己房间的沙发上睡着了,一开始他以为哈兰德只是闭上了眼睛,走进在哈兰德面前挥挥手才发现哈兰德竟然是睡着了,这很少见,十分少见,吸血鬼竟然也要睡觉了。
哈兰德被叫醒后,半睁着眼睛点点头,就站起来慢慢走向贝林的床,躺下后拍拍自己身边的空位,示意贝林赶紧过来躺下。贝林喝了口水,小跑跳上床,抱住哈兰德,在他怀里蹭了两下。
但是床好像小了一点,贝林要找个理由把床换大一点,两个人睡着不太舒服
哈兰德和贝林还是很喜欢踢球,最近贝林将踢球列为约会最佳项目,因为他触球机会高了很多,他也可以抢断哈兰德脚下的球了。
“你该不会在让我吧,怎么跑那么慢。”
“没有啊,是你最近跑太快了。”
“贝林,毕业舞会你的舞伴找好了吗?”
“你是猪吗?贝林肯定和哈兰德一起啊,是吧贝林。”
“但是最近没看见哈兰德啊,贝林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自从贝林和哈兰德在一起后,两个人当之无愧是校园的人气情侣,毕业舞会是高中最后一件大事,所有人都在期待这对人气情侣怎样亮相。
贝林还在和哈兰德发着短信,哈兰德遇上猎食期出去猎食了,贝林抬头看着大家都在看着自己,大家看见他迷茫的眼神,又把问题问了一次。
“当然,他出城了,到时候我会和他一起出现的。”
奔跑在森林间的哈兰德,看见前面低头喝水的动物,他悄无声息上前擒住,刚咬破脖颈吸了一口鲜血,哈兰德就呸地吐了出来,好难喝的动物血,感觉德国炸猪排更好吃,烤肉披萨也是一个好选择。
哈兰德是在毕业舞会那天才出现,哈兰德在家倒腾了一整天,他仔细整理着身上的西装,把头发打理地一丝不苟。准时出现在贝林的家门前,他看着手里拿着的玫瑰花,幸好只有一朵,如果拿了一束过来,贝林肯定会害羞,想到贝林的样子,哈兰德不小心在门口笑出了声。贝林打开门看见的就是笑得满脸通红的哈兰德。
“啊,我们应该商量一下的,都是黑西装看不出来我们是情侣了。”
贝林看见哈兰德和自己穿的基本一模一样,有点后悔没听妈妈的话选另一套西装。
“只要我们站在一块,没有人会怀疑我们的关系的,所以,My prince Judy,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哈兰德把玫瑰花别在贝林的西装口袋,伸出手弯下腰做邀请状,贝林笑着把手搭上去。
“看来某人今天做了十足准备,手都捂热了。”
哈兰德顾着给贝林开车门,只是笑着点点头。
两个人进场的时候果然吸引了大家的目光。贝林和哈兰德在一边随着音乐喝了点酒,贝林刚成年,等不及想尝试酒精的味道。哈兰德看着贝林清亮的眼睛逐渐变得迷离,有必要告诉我们可爱的Judy,酒精过多的涉入会让人行动缓慢。
夜晚降临,露天的场地也亮起了彩灯,哈兰德对着贝林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话,就把贝林拉到一棵树下,贝林离开主舞台时手里还举着一瓶啤酒,嘴里还在唱着歌,虽然没有一句在调上。
树下没有什么人,激烈的电音舞曲变成了悠扬的华尔兹音乐,大家都和舞伴轻轻相拥随着音乐起舞。
“Erling你还有什么秘密我不知道?难道你不是吸血鬼?其实是狼人?”贝林放下手里的酒瓶,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哈兰德,五官在努力摆脱酒精的迟钝,摆出一副不可思议惊讶的样子。
“你猜对了一点点。”
“WHAT!你还真的骗了我,我早就知道你不是吸血鬼,你应该是狼人,虽然你看上去不是很furry,我看过很多相关电影的,你骗不了我。”
贝林和哈兰德窝在一起看了不少吸血鬼电影,贝林最喜欢看哈兰德反驳电影大声说我们吸血鬼根本不怕大蒜也不怕黑狗血!
哈兰德上前拥抱住贝林,贝林原本乱动的身体安静下来,他也回抱着哈兰德。随着轻柔的音乐两个人在树下轻轻起舞,偶有晚风吹过来,哈兰德的头发有几缕散下来,扫在贝林脸上有点痒。
“如果你只是想和我拥抱跳舞,我们可以去舞池中间,树下有点冷。”
“那如果我抱紧你呢?”哈兰德比一开始更用力抱紧了贝林,贝林的脸贴近哈兰德的脸。
“别开玩笑,我只会更……”
贝林惊讶呆住说不出最后一词colder。
他感受到自己脸颊贴上的不是一片冰冷,不是刺骨的寒,他感受到那片肌肤慢慢传给自己的热量。
“Erling,你怎么做到的?”
贝林的醉意被那片温度蒸发地一干二净,他稍稍用力分开两人的距离,他充满疑惑看着哈兰德,在等对方告诉自己这是他新学的技能。
“Jude,我什么都没做。”
哈兰德用手想要捧住贝林依旧疑惑的脸。
贝林的脸被风吹得有些凉,贝林微微闭眼等着寒冷的双手抚上自己的脸,但是哈兰德的掌心却传来阵阵热度。
“我好像不用孤独永生了,Jude,你伸手摸摸我心脏的位置。”
贝林伸出手探进哈兰德的西装内,他的手掌轻轻附在左胸腔上,他什么都没有感受到,他手下微微用力按下去。
一下,一下,又一下,微弱的心跳在贝林的掌中鼓动着。
“Jude,虽然我还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我反复确认了很多次,我才敢告诉你,Now we are the same.”
贝林最后还是喝醉了,哈兰德只好背他离开,贝林喝醉了嘴还是在不停碎碎念。
“那真是太好了,我冬天也可以随便拥抱你了,你之前的肌肤温度我真是不喜欢。”
“这样以后你就可以随便亲我了,不用担心你会忍不住吃了我。”
“这样是不是意味着我踢球可以赢你了,毕竟你的速度力量没有那么大了。”
“我们以后一定要去环球旅行,先去挪威最后我们定居伯明翰,你觉得如何?”
“这样你就不用一直装学生了,你想过从事什么职业吗?我觉得你唱歌还可以,要不要做个rapper?”
“不过你踢球这么厉害,做职业球员如何?oh还是做个普通人吧。”
“我们去挪威开个农场如何,养养牛种种土豆啥的。”
“I love you, I love you now ,I love you tomorrow, I love you forever ,I will always love you.”
哈兰德听着贝林不停的碎碎念,他只是不断笑着点头说好。
“Jude,ditto.”
很多年的一天,哈兰德开着拖拉机犁地的时候,终于明白了这是为什么,他跳下拖拉机跑向在一边数牛的贝林。
“Jude,我知道为什么我不用做吸血鬼了,因为我遇见了你,我爱你,我不再孤独,不用再孤独永生了,有你,我只用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便足够了。”
“上帝,我都快忘了你曾经是吸血鬼了,好了,我们哈兰德先生,赶紧把拖拉机开回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