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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6-12
Words:
4,093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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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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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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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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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42

【凛冴】锁

Summary:

*原作向
*糸师凛获得冠军后,糸师冴许诺可以答应他提出的任何一个条件,他却将哥哥锁了起来……

Work Text:

与地板碰撞发出声响的铁器——是束缚在糸师冴脚踝上的铁链,链子的起点是床沿边的一根铁柱。谁也不知道这个柱子为什么存在这,直直地从天花板立到地面,是作为铁链最佳的起点,像是早已精心准备。

铁链的尽头其实有一个铁环,糸师冴被环住脚裸处有些微微发红,这段铁链其实很长,足以让糸师冴在这个房间的任何一处活动,铁环以及蔓延上去的几段铁链上已经有了绣迹。

那是系师冴带着锁链在浴室洗了几天澡的后果,至于呆了几天了,糸师冴看了看锈迹,却是毫不在意,扭头进入了浴室。

洗浴的水声、适宜的温度以及头上蓬松的泡沫,感觉能让人暂时忘掉很多东西。由于锁链的缘故,洗澡时的门他也就直接让它敞开,不过他那麻烦的弟弟,倒也不会在他洗澡的时候进来。

其实进来也没什么,毕竟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能有哪里是没见过的。

哦对,这房间就是他那麻烦弟弟的,比起以前两个人一起睡的房间还要大些。至于他为什么会被锁在这,只能说是自己一手造成的——这点糸师冴其实心里很清楚。

水声停止,敲门声响起。明明是自己将人反锁在房间里,却还要征得被反锁人的同意。糸师冴快速的擦干身体,套上衣服,至于裤子……

糸师冴从浴室走出,铁链的水渍也带了一地,下身是空荡荡的,衣服长度正好遮住了屁股,他怀疑糸师凛是不是特意买大了,不然他可不记得什么时候弟弟比自己高这么多。

但当对方进来时,糸师冴收回了刚才的疑惑。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窜的这么高了,站在自己面前,他竟觉得有一丝压迫感。

“哥……”

这还是比赛后,除了第一天以来,糸师凛第一次出现在冴面前。

正常来说,刚夺得冠军不久的人,应该容光焕发才对,但此时,凛却看上去却憔悴不已,眼角的血丝被冴尽收眼底。糸师冴不再看他了,转身坐回床上拿起床头的mp3,带上了耳机,这是他手机被没收后唯一的消遣。

糸师凛只看到了背对着他的脑袋,却没看到面前的人——左手不自觉地把床单抓的生紧。

毛巾覆盖在了糸师冴的头上,他任由对方帮自己擦着头发、吹干头发。明明这些是自己以前为对方做的事,现在又反了过来。

音乐还在不停播放着,早已不知循环了第几遍。

胸に刺さったナイフを

抜けずにいるの

……

糸师冴摘下耳机,头发已经干了,他晃了晃脚上沉重的铁链,久违地开了口。

“这就是……你赢了之后的愿望?”

“……”

“我……”

糸师冴嗤笑了一声,继续道:“你真的要的是这个吗。”

他侧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凛,碧色的双眸像一滩平静的池水,无法掀起任何波澜。

那张侧脸太过于绝情,只会把他想撕碎的回忆又拉扯在一起,糸师凛眼角的血丝好像更加红了。

他想要什么,他踢球是为了什么,这被弄槽的人生。他要报复那个让他变成这样的人,那个毁约的人,那个亲血骨的哥哥,他要毁了他的梦想。

是吗?

糸师冴腿上的锁链——是最好的证明。

糸师冴不做世界第一射手,而是要做世界第一中场,而他也不能再做仅次于糸师冴的高手,他只有成为世界第一前锋,才能再让糸师冴注意他,他才有资格在他的身边……他只是想哥哥留在他身边,他只是和哥哥一直在一起。

一直在一起……仅仅如此吗?

“那你呢,为何要隐瞒当初在俱乐部的事情。”这是一段对不上对方问题的反问,问的问题却足以震摇面前这位看似波澜不惊的人。

“你去查了?”

“嗯,都知道了。”

他在不断提升自己,知名度不断扩开的同时,去打探他不知道的过去。在知道那些事后,他才反思到自己是有多么的愚蠢,那个雪夜,他被对方几言几句激的太过脑,也许是自己当初还不够聪明或者太过自私,没有想过从对方角度思考,没能体会到他当时的心情。

糸师冴感到一阵恼火,叱吼道:“谁允许你私自去调查我的事情了。”

糸师凛露出苦笑:“可我还是恨你。”

糸师冴:“滚吧,凛。”

—— 是和当年一样的话语。

我的人生已经不需要你了……

场景再次被无限放大,交织着真相的痛苦,入侵糸师凛的大脑、心脏。他已经赢得了第一,对方还许诺过可以答应他任何事情,多开心的事啊,他如愿以偿的将对方带回自己的房子里,但始终心中憋着一团火,于是亲手给他套上了锁链 。

这样就走不掉了吧,讨人厌的哥哥。

可在得知当初故事他所不知道的另一面后,他不敢面对他,他一个人,想了很多……很多 。

他向前倾去,手死死按住了对方的头,侧着的姿势较困难,牙齿碰撞的生疼。

他吻了他,他的哥哥,和他留着同样血的哥哥。很快 ,血腥味在口腔蔓延开来,刺激着大脑。这是个毫无章法、拙略却又让人窒息的吻,像是要彻底吞噬对方。

糸师冴用尽全力将对方推开才得以喘息,嘴角留下一小点血迹。

他看得出对方很不对劲,虽然他知道自己也有做错的地方,但对方私自了解到自己那段不愿提起的事情,还是让他非常恼火,不,其实是人生第一次感到羞怒。可他当时明明也很难受啊,他在俱乐部见证的强者太多了,所谓的天才,也不过如此。他也想与凛一起完成梦想,可这小子完全就搞不清楚状况,根本无法长进,明明……明明有这么好的天赋,依赖他又有什么用。

糸师冴转身,一边将脚抬起到床上,铁链碰撞发出着锐耳的声音。他擦了擦嘴角,抬眼直视着自己的弟弟。
“这才是你想要的,对吗。”

笨蛋弟弟。

气氛沉默了几秒, 糸师凛突然起势将对方压在身下,双手死死禁锢着对方的手腕,那双被红色侵染的碧眸死死盯着糸师冴。

“我不会滚,你也别想逃,你明明也很在乎我,不是吗,哥哥。”

“被弟弟吻的感觉怎么样呢,恶心吗,还是爱我呢。”

“这是对你的惩罚,哥……”

糸师冴也狠瞪着对方:“你敢?你敢就来啊 ,混蛋玩意。”

下身本就空荡无比,对方的手一下就抚上了后穴。对方又侵入过来,窒息感让大脑一片空白。 没有任何前戏的穴口难以直接扩张,糸师凛最终还是松开了口,转而向对方身上侵袭 。

先是脖子,接而衣服被掀起,身上的无数敏感点被侵袭,其中尤为胸部最敏感。对方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不断舔舐着。下身的性器被对方握起,随着敏感点被不断侵袭而撸动起来。

他的这位坏哥哥,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么迷人。刚洗完澡的身上还带着他的沐浴露的香味,前面的碎发柔顺的塌在额头,衬托出几分乖巧起来,更要命的是只穿着这一件他的衣服只需轻轻一掀就能一览无余。如今对方粉嫩的乳头也被唾液粘的亮晶晶,嘴还在微微张开喘息着,脸早已带上了潮红。幸好,幸好这般风景是他糸师凛看到的,也只能由他来看到。

亲吻与性,本就是刺激人放大欲望的东西,但此时对方清楚的知道——面对的是身上流有与自己同样血的人。这个认知直接使刺激放大了几倍,强烈的欲望与伦理做着对抗。

大脑上分为两部分,作为欲望与伦理的战场。“欲望”将士穿戴好了盔甲,因为他早有准备,他认为自己有强大能力,战胜“伦理”。“伦理”将士什么也没准备,他就如往常一般,屹立在那,因为没有几个人能将他推倒,所以他临危不惧。“欲望”拿起了剑,向前砍去。

纹丝不动

但在“欲望”的不断挥砍下,“理论”松动了。

糸师冴释放了出来,是的,因为他的弟弟。

糸师凛将手中沾满的精液全部涂在对穴口,一只手指轻松的进入了。

“唔……”异物侵入的怪感加上最后一丝想与欲望做的挣扎,糸师冴下意识用力推开糸师凛。

糸师凛被狠推了一把,但他眼底仿佛已经全染上了一抹粉色 ,他又恶狠狠的扑了回去。

糸师冴脚上本来就有累赘,此时双手还被对方一只手向上狠狠扣住,动弹不得,他感受到了下放贴密处对方炙热硬挺的性器。

糸师凛把性器对准那还未完全扩张好的穴口,想要一口气插进去。可在那一丝丝淫液的润滑下,糸师凛只勉强挤入前端,糸师冴的脸难得一见地皱在了一起。

“出去……”

“嗯。”

异物的退出,让糸师冴松了口气,他也没想到对方真的听了进去。

“但还没结束。”

糸师凛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个避孕套,在避孕套的润滑下,粗大的性器被用力地捅了进穴口。

糸师冴的脑子一瞬间空白了,双手狠狠抓着对方的背,因为太过用力,抓的地方也见了红,他的眼里溢出了眼泪,紧咬着的牙关最终只挤出了三个字。

“混……蛋……凛。”

第一次性器被炙热的肉壁包裹着的感觉让糸师凛忘记了一切,但他清楚的知道,这是他哥哥的体内,此刻,他们紧紧相连。

糸师凛开始浅浅插动起来,但对方的穴口还是不避免的流出几丝血。糸师冴感到一股反胃,咬紧的牙关最终还是张开了,大口缓慢的呼吸起来, 虽然他对这事的经验也不多,但此刻他也懂得要让自己放松下来,不然伤的更重的也只是他自己。

调整好的糸师冴让糸师凛感到能更好的进出,他便加快速度了起来,一边凑过去想要接吻。糸师冴从未想过这种事情是这般疼痛,他快要喘不过气来,转过脸狠狠避开了这个吻,最终对方啃咬在他的侧颈上。

直到一整酥麻感从脊椎传上来,糸师冴才在这场抗争中得到了一丝解脱,对方重重的一击,让他不自主的发出呻吟。

肠壁也分泌出更多黏物,让性器的进入更加丝滑,囊袋与股间不断撞击着,啪啪作响。

糸师冴平日里那冷淡的脸此刻染着意义不明的红,被泪水润湿过的双眼显得更加沾染上了情欲,他此刻小声地喘息着,感受对方带来的快感。但对方似乎不太愿意让他好过,疯狂地加重速度起来。

“嘶……呃额……”糸师冴忍不住发声。

“哥”

这是一个很犯规的称呼,起码现在是,似乎带着一丝讨好,但却又是在时刻提醒着彼此,他们是兄弟,他们现在乱伦在一块,一样的不正常。

“别叫这个。”糸师冴抬头看去,糸师凛的表情简直和他看见的在球场上那幅如出一辙,要将人吞噬下去一般。他觉得,这头憋久的恶狼,这次可没那容易放过自己。

……

不知道去了几次,换了多少种姿势,到最后套也用不上了。糸师冴额头前的碎发早已打湿,不知道什么时候绑上手腕的带子也松散开来,露出被绑后的红痕。糸师凛的刘海也凌乱不已,他狠狠吻住糸师冴,直到快要窒息。

糸师冴再次被烫到了,麻痹感蔓延到全身,接近排尿的快感像巨浪一样涌上,再狠狠地拍打下来,前端马眼又吐了出些许半透明淫液,身体又一阵痉挛。对方也如愿的释放完,性器抽出来时,白浊的精液也随之从穴口流出来。

一段时间后,糸师凛似乎终于冷静了下来,也终于看见糸师冴身上——是自己造成的伤。

现在不止脚腕上锁链留下的红痕,还有手腕上,脖子上,胸上……几乎到处都是,有些是啃咬出来的,有些是掐的,还有打的——比如说屁股上。

“对……对不起……”

“对不起……哥哥……”

他突然无助的像个孩子, 低声抽泣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我是我不懂,怪我只会跟在你后面,把自己的依赖加固在你身上,作为借口来踢球……”可到现在,我也依旧在为了你踢球……

不,这样说太过于自私。想和哥哥在一起的,一直是他自己的愿望。他只是在为了自己,为了自己能和糸师冴在一起,踢的球。

他的眼角红润,泪水再也忍不住地涌出。

“我不恨你,哥”

“我爱你”

才从这场性爱缓过来的糸师冴,听着这哭哭啼啼的声音,最终不耐烦地将对方抱住,像好多年前哄小孩一样地轻轻拍打着对方的后背。

可这小孩早已不如昔日,他又将哥哥推倒,脸上挂着一副受委屈的表情,眼泪还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糸师冴,最后一次。”

……

室内漆黑一片,不拉开窗帘是见不到刺眼的阳光,也更加不知道已经上午十点了。

糸师凛微微睁眼,醒了过来,但床边却空空如也。他起身拉开了窗帘,阳光刺的他眼睛发疼,铁链被晒的反光。

他静静地看着那个被解开的铁链,最终久违的笑了出来。

糸师冴头一次庆幸自己是运动员,否则他肯定今日无法从那个床上下来。他裹了一套糸师凛的衣服离开,为了遮挡,弄得严严实实。回到家后如负释重的脱了所有,进了浴室,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身上斑驳的痕迹,用手抚摸上去。

“嘶……算还清了吧。”

他确实是心甘情愿被锁的,不只是因为他答应过他。他其实早已发现了对方留下的钥匙,但他还是在那房间住下,就算腿上被锁链束缚着。

也许那场性爱从一开始,他就已经丢盔弃甲。

虽然有些抱歉

但你终于追上来了啊……

他惬意的泡在浴缸里,昏昏欲睡,但最终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哥”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