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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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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6-15
Words:
4,66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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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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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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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06

维海|操之过急

Summary:

算是《受孕困难》的半个后续,但独立阅读也可以的。

 

-我确实不知道其中有什么缘由,却只一睁眼看到了你在揉我的胸。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而我也确实第一次知道这样会让人缩水……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一张宽敞的床。

一张宽敞、柔软,无比舒适的床,床单是漂亮的深绿,带了一点不算繁琐的花边垂下。床垫陷下去两个黏糊糊缠在一起的身形。这对伴侣好不容易收拾好又一次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被褥,筋疲力尽又颇为满足地沉沉睡去,只是其中一人的睡相显然不算老实,瘦削有力的小臂向前伸、勾,一直到把爱人拖回来搂在怀里,手掌又娴熟地顺着小腹向上蹭,精准地与一些美好的弧度相贴合才肯罢休。

这是卡维最好的抱枕。

这位抱枕被他折腾坏了,大腿、腰际、胸口,到处都是斑驳的红痕和成片的肿胀,任他怎么动也醒不过来,只身体还在尽职尽责地工作,前襟的布料猛地一紧,微微透出些湿意来。

怎么有水……

卡维迷蒙中皱起眉头,眼尚没有完全睁开,手指却已经弯起来去够自己的掌心,触到一手微有粘腻的潮湿,又在更深的茫然之下返回去贴到自己最喜爱的隆起弧度上,却发现手中充盈的丰满逐渐缩小、闪躲,几乎要完全消失,就和怀里人一样缓缓脱离自己的掌控与拥抱。

他一激灵,张大眼睛爬起来,急急向下望。

这一眼可就不得了,卡维无意识攥紧了拳头,连呼吸都彻底窒住。

一个少年。

一个身体修长的少年蜷在他身下,轮廓还拥有柔和优美的线条。那件纯色的家居衬衫于他而言倒显得过分宽大了,向下一直罩住大腿,睡裤又早被卡维不慎撕烂,于是光裸细长的两条腿从下方伸出来,脚踝上还带着掐捏的掌印。不知这是否是让少年睡得不安稳的元凶,他的身子在微微地抖,面色苍白,淡色的唇瓣被咬出一点血红。

卡维修剪圆滑的指尖在掌心掐出刺痛,这才让他彻底清醒,脑袋空空地上前轻唤:

“喂……醒醒?”

当然没能叫醒。

或许是较为幼小的身躯体力精力都要更差的缘故,加之小少年在夜里被又啃又舔欺负得满身都是痕迹,放在未发育完全的身子上更显凄惨,皮肤处处找不到完好的空地,暧昧像是纹身裹满肌肤,令人倒吸口凉气。

……这要是被人看见,可就彻底解释不清了。

卡维的脑袋刚刚迟了一步地悠悠醒转,实在无可排除地得到这少年正是近期与他努力备孕许久,因而每天都劳累不堪的伴侣。只是他到底为什么突然变成这幅样子,卡维毫无头绪,甚至懒得再深究。

他们经历过的这类事件实在太多,还有什么可大惊小怪?

少年体的艾尔海森轻轻发出些梦呓。

“呃……学、卡维——”

啊,果不其然。

即使在梦里,艾尔海森也倔强得不肯叫一声软乎乎的“学长”,反倒只会把这称呼用在很不合时宜的某种……嗯……某种境地,不知到底是恶趣味,还是故意在找死。

但也不能放任这样下去。他昨天铺完床不小心一头睡过去,甚至忘记帮艾尔海森清理,再拖下去会让免疫力变得更差的小少年生病。卡维尽力轻柔地揽过艾尔海森的脖颈和腿弯,想不多打扰地把他抱去浴室,却发现他胸口的衣服有两处深色的痕迹,那是水渍明显的洇湿,从一点开始不规则地向外扩散、浸透,隐隐飘出点甜气。

不会吧。

不会吧?

卡维僵硬着挪出一只手去碰上被液体浸湿的布料,正和之前半在睡梦中所感受到的触感一样,有些粘腻,透在掌心,还未凑近鼻尖就飘出淡淡的奶香,新鲜扑鼻,一直渗到脑海里去。

艾尔海森是在……

 

————————————————

 

卡维许久不能全然接受这一事实,看着眼前缩成少年体的艾尔海森脸庞尚带的一点婴儿肥,懊恼、罪恶感和一点隐藏的喜悦冲上头搅来搅去,扰得头疼,无奈长长叹息一声,顺着少年细白的大腿掀开长衣去再次进行确认。他小心翼翼地盖上不再能从指缝溢出,却正好被他的手掌包圆拢住的一处小小的隆起,又忍不住揉动一下果冻一样弹滑的软肉,尽管把力气放轻再放轻,还是让少年颤动几下蝶翼样的睫毛缓缓睁开双艳色的眼,眸子里迅速从空濛转为警惕。

艾尔海森视线下移到衣襟里为非作歹的一只大手,它正握着自己的一边胸脯,手背的骨骼纹路顺着单薄的衣服透出来。

这是在干什么——?

饶是小小年纪的他再有丰富的理论储备与遇事镇静的能力,也还是不免愣一下发慌,身体被人全部掌控住的感觉令他惶然不知所措,胸前奇异的感觉又一股股地传导过来像是荡漾的水波,身体难抑地想要靠近乃至迎合这个彻底分道扬镳不久、此刻却禁锢住他的前辈。

为什么前几天还在用惊怒又失望的眼神看向自己的、他的前任合作伙伴兼学长,或许还兼着一个暧昧对象,卡维,会压在自己身上揉着自己的胸?

不行!

艾尔海森像只不愿与人接触的小猫咪,蹬着脚从卡维怀里跳下去,可腿又毫无准备地一软,跌跪在床上发着抖。

“你——卡维?”

他没有再尝试站起身,反倒第一时间抬起头用上凛冽的目光盯向与自己动作距离过分亲密的这人。他在刚刚的匆匆一瞥间只来得及确认他的身份,可眼前的卡维脸蛋熟悉、发色熟悉、穿搭陌生、身形陌生……

“你到底是……嗯……?”

他刚想足够威慑地逼问,又迅速发觉身体的极端不对劲。除了腿软之外,身体各处都酸涩无比,像是被巨石碾过一般沉重,任何行动凝滞成固态,却有几处成为不受控制的动态……

有什么东西在流出来。

胸前,以及身体下方,都有什么粘稠的液体在向外缓缓流淌,把衣服、把床单染得透又剩下几滴,是浑浊的乳白色。

怎么会这样……?

“你还有印象吗?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卡维讷讷地出声,刚刚那只有罪的手还保持抓捏的姿势停留在半空中,手中玉般嫩滑的触感不散。

艾尔海森冷冷地直起腰,丝毫不惧地向上看,硬是把仰视做出了俯瞰的姿态,可他的衣服半卷起来露出一半的胸膛,淅淅沥沥的奶水向下滑到平坦洁白的小腹淌开。他还是少年身板,但已有一些薄薄的肌肉轮廓覆盖,胸前也是挺起来的,弧度圆翘得诱人。

“我确实不知道其中有什么缘由,只一睁眼看到了你在揉我的胸。”他讥讽地冷笑了一声,“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卡维?”

卡维还在怔,只下意识答:“我也是第一次知道漏奶会让人身体缩水的……呃!”

脾气还没有那般收敛的艾尔海森上手拧了一把他的腰肉,然后紧紧把眉毛皱起来。

“我为什么会漏、产乳?”他审慎,严谨,把怀疑的目光投向卡维。

“你干什么又推给我!”卡维一看这熟悉的眼神就要争辩,细细一想心虚的人倒成了自己,“呃——啊——是、是我的错,大概?”

但你自己也有问题嘛。如果不是它一直缠着我裹着我咬得那样紧,你也不会在未孕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生出奶水来。

还是以这样的体型……

少年敞开的领口里无数枚情吻的印记和其他狼藉的掐咬记录,无时无刻不在告诉卡维:

你有罪。你有大罪。

可他真正犯下此等弥天罪行的时候,艾尔海森还是个正常体成年人,卡维是无辜的,卡维是无罪的!

建筑师合情合理地说服了自己,转而细细地看艾尔海森。少年还沉在自己的思绪里,既弄不明白即使自己的身体确然异于常人,也不该有奶水滑出,更不该在体内出现一阵阵的躁动难安;又不懂卡维怎么改换得这么大、以这样软而诚恳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

他明明发了很大的脾气,把辛苦撰写的那些资料——那些记忆,撕得粉碎。艾尔海森想。

而自己也毫不犹豫地走得干净,什么都没有留下,什么都不留恋。

那现在又是为什么?为何自己和卡维甚至发展成了负距离的接触关系?

是身体交易?这里又是哪里?

他处在陌生的境地,精神还很疲惫,身子又痛又酸。而这些还不算什么,更加折磨的是胸口的异样,沉甸甸地几乎有种下坠的错觉,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内撑开,堵得发胀,张裂的痛楚把呼吸都阻塞起来,无法纾解的焦躁成为热量在心中蒸腾,让鲜经世事的少年开始有点非同寻常的委屈,再一次咬上了下唇,一声也不吭。

他的胸前却倏地一热。

有双带着温度的手直直覆上来,把他一对胀痛到麻木的胸用暖意尽然包裹。卡维特意把手套摘掉以免硌了他的爱人,动作生疏、犹豫,又把握不好轻重,可温暖而轻盈,像阵柔柔的春风。他轻轻地把艾尔海森受累的胸部托起来、缓缓地揉搓,指腹上的茧子和疤痕分明粗糙得能划出红印来,却在触及到每一寸柔嫩肌肤时激起一阵潮涌的舒适,酸涩阻塞的肌肉组织渐渐放松得柔软舒缓,化成两捧柔软的棉花、几簇绽开的花瓣。不适的痛意消解,却有陌生的快感取而代之,从指尖和胸口的接触部开始游走,落在皮肤、深入血液,痒意难以平息,心脏鼓动飞快,一泵一泵地冲击全身感官,红意涌上艾尔海森的眼尾。

卡维从他默不作声时就在细细地观察他。他没有问,因为他知道艾尔海森决不会诚实又认真地把自己的一切都袒露出来,那总要有人把他从别扭——对,别扭里拉出来,总得有人间接委婉地让他改掉这种臭毛病。

可怎么会这么委屈呀……?

唉。

艾尔海森下唇发白,双臂不自觉地挤紧了胸口却不愿出一点声,喉中却断断续续地哼出点低低的细吟,可怜得都快要哭出来了——这可是卡维在学生时代也没见过的景象。

卡维担忧地把手上动作放得更轻,抬起头来端详艾尔海森那张惨淡的小脸:“不舒服?我是不是力道太重?”

“只是身体现象的副作用。”艾尔海森在暗中轻吸一口抖得厉害的气以平缓自己,他以为卡维不会听到,“我没有这样娇弱,不像你一样,呵。”

卡维被冤枉得不甘,于是举了一手湿淋淋又粘稠的乳汁直直伸到面皮子还算薄的小少年面前晃一晃,又把食指搭上他为了进行嘲讽而微张的唇瓣:

“至少你身上有的地方挺娇弱——还有什么要反驳的?嗯?”

艾尔海森猝不及防,尝了满口的甜香,奶腥味从舌尖一直勾到喉咙,又顺着溜到胃部。他意识里对于喝自己的奶这种事的接受度仍是低下,于是红晕从双颊漫起来,兼有羞与恼,平日里淡淡的性子上了一倍的水位,让他直接张开嘴狠咬了一口作弄自己的指尖。

“诶呦!”

卡维吃痛缩回指头,却还是没有任何怒意,只愣了半晌后耸了耸肩笑起来把艾尔海森的肩头一揽送进怀里:“好了——还有哪里难受?让学长帮你。”

熟悉的温热蔓延开来,把艾尔海森包得严严实实,如同一头扎进蒸汽腾腾的暖房。卡维的声线变得跳跃减少、更加沉稳,手臂也有力了不知几倍,已然是属于成年人的开阔与稳重了。

他竟然很……可靠。

卡维成长了很多。

艾尔海森的记忆尚停留在他们决裂的争吵,身体却习惯了一般地靠上去、抱上去,双手不能完全把卡维抱得牢,于是整个人都贴到他的怀里去。明明思维还在抗拒这样过度亲昵的、毫不掩饰的表达,情感却早就澎湃而出。

罢了。

艾尔海森放任起自己,指示一下仍然高高肿起的胸口:“不舒服——这里,在堵。”

他又顿了顿才继续,把声音揉成圆润轻软的调子:

“卡维学长。”

 

————————————————

 

他是在撒娇吗?

卡维茫然回应起拥抱,这环节在每一次床笫间的活动中都少不了,他此时却也生出些羞涩来,抿了抿嘴,才把脸低下、贴近,用口唇压上雪面的红珠去。

“什——卡维!”艾尔海森一下陷进极潮极热的窑洞里,脱不开身,挣扎无果,没什么力量地推拒,“放开……”

卡维只用了力猛吮一口,就让他把腰都瑟瑟地塌下去动弹不得,乳汁的分泌本是显得困难又珍贵,碰到建筑师的嘴巴却缴械得飞快,无私大度地涓涓流进口中,带着他爱人的美好温度,香气沁进鼻腔、甜蜜浓郁纯透,让本就不是单纯帮忙的人幸福而餍足,火热的躁动自下而上。力气也越来越大。

“我、我不能……”

少年体艾尔海森被自己母亲样的行为惊得发抖,可身上那一头乱蓬蓬的金毛不理会他的阻挠,面容却认真又恳切,堪称虔敬地替他一下一下地吮吸,直让他也淌出些心底的软情爱意,把细长的指头伸进卡维发丝间捋一捋顺。

卡维的牙齿偶尔会碰到位处中心的桃色,轻柔造不成伤害,但它已经敏感又肿痛,所以仍让艾尔海森耐不住泄出点喘息与轻呼,每一声呼气都让卡维的吸力更大、液体流出更频,艾尔海森身体紧绷的那根弦也被弹动得幅度更大,几乎要受不了了。

这样的艾尔海森。

卡维有太久没有见过了……

倔强的、柔软的,青涩的。对着渗出乳液的胸脯发抖,对着学长的欺负不走心地反抗的艾尔海森。

卡维与之接吻与拥抱的艾尔海森呢——

清雅的、冷淡的、成熟的。被他牵起一只手毫不犹豫地回扣,在凌乱的发丝间冲他挑衅地笑一笑的艾尔海森。

同样会被他欺负到颤抖的艾尔海森。

卡维把痛、羞、累混杂在一起快失去意识的少年艾尔海森抱起来,挂在身上,闭了闭眼,克制住毕露的青筋。

……这一次放过他了。

 

————————————————

 

习以为常地恢复原本形态的艾尔海森正在享受卡维的擦发服务。他仍在对几小时前的事情充满意见,想要抱起双臂以表示自己的不满,却在蹭到更加肿胀的胸口处的一瞬间闷哼一声,不自然地垂下双臂。

“诶……”

卡维愧疚又心疼,把窃喜藏起来伸手去关心,却得到一声冷调的嗤嘲。

“趁人之危。”

“可我在帮你!”卡维愤愤不平,干脆趴到他肩头,任凭还在滴水的灰色发梢把自己的头发一并弄湿。

艾尔海森半点不吃他的套路:“哦?可我没有感受到。”

卡维悄悄地通过半敞的领口向他的内里望。诚然隆起足够傲然,把腰腹的曲线一并遮住。

“……走开。”艾尔海森终是忍不住推他的脑袋,被卡维蛮力支住就是不走,口中还委靡地轻怨,说他不识好人心、说自己真是太过无私,说还是那个小小的少年要乖得多,你怎么长得这么歪了?

艾尔海森当然知道他言下之意,却要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我不知道你这么喜欢小孩子?”

卡维睁大了一双眼:

“我只——!”

只是喜欢你。

无论什么样子的你。

他从后面把艾尔海森拢在怀里,温热的、可靠的怀里。

“是吗?那希望等九个月之后你能负责任地照——哼。”

艾尔海森说到一半才想起什么闭住嘴,显得有些仓促,咬死了唇瓣再不肯开口,从椅子上起身就要向出走,又被卡维死死拉住手腕。

……什么?

卡维彻底呆住了。

他的眼眶骤然一下泛红又透出狂喜,红眸里闪起夺目的光彩,比霓虹与赤日还要明亮。

艾尔海森只是伸出另一只手,回牵了他抖得剧烈的指尖。

 

——————————END——————————

Notes:

其实是cuntboy海,少年体是记忆倒退,不是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