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那个夏天粘腻的夜晚,他看到了他的情欲。
一场梦
他穿着件薄纱材质的衬衫,胸口用一条柔白的蚕丝绵带勒住奶头,软肉被挤出细长的丝带,柔白遮不住红豆的艳,反而刺激得挺立而起,等待更多爱抚。胸前的白色丝带被系成一个蝴蝶结,赤裸的身体配上娃娃脸上的潮红,如同一个等待打开的礼物。
垂落而下的丝带轻抚着玉茎,如同被一只柔软丝润的手包裹着,和前面温柔的触感不同,后穴里的玩具激烈动荡、不断跳动。他被折腾得眼睛翻起,像只搁浅的鲸鱼,希望得到更多的潮水。“啊、啊……”他的嘴里流泻出咿咿呀呀的呻吟,听上去既像在享受快乐,又像是忍受某种折磨,如同一个饱受苦难洗礼的圣徒,在享受这甜蜜的折磨。泪水滑落出那双盛着银河的眼,晃动恍惚间,他像只引颈就戮的羔羊,等待祭司来临,将他献祭给阿斯蒙迪斯(Asmodeus)。
“京,你今天正好看。”情欲的恶魔穿着一身全黑的西装,衣冠楚楚,那双本该是沉溺情爱的散漫瞳孔,却装着一片灼人的赤忱,犹如冈仁波齐的冰雪般干净。“郭帆,你到底上不上?”他扭动着身体,声音干哑,是沙漠中祈雨的旅人,饱受干渴折磨。
郭帆细长干净的手指在他的双腿间拾取一点银丝,抹上旅人燥热的唇。旅人燥红的唇被覆上一层水色,却没有缓下旅人的渴,燥热越盛,熏得白嫩的脸上红绯醉人,勾得恶魔口干舌燥,生出渴、不可耐的渴。
西装笔挺的恶魔装模作样地舔了舔嘴唇,语气轻慢,诱哄道:“京,求人办事,要有求人办事的态度哦。”恶魔的低吟回响在耳畔,热气扑入羔羊的耳朵,惹起一片绯红,身下的潮水漫出染湿床单,身体微微颤动,期待更多的欢愉。
羔羊的颤栗成功让恶魔勾起愉悦的笑,像是个得到专属玩具的孩童。羔羊抬起陷于潮热的眼,“老公,求求你,上我。”沾染情欲的嗓音娇娇柔柔,像是块腻人的提拉米苏,要人命的甜,淫词浪语化作了召唤恶魔的咒语,要恶魔来一趟人间,实现心底的渴求。
被召唤的恶魔将吴京双腿分开,郭帆跪坐在他腿间,看着双腿因为之前的磨蹭带起片水淋淋的红潮,慢条斯理地撕扯着包装礼物的蝴蝶结,双手捧着跳出的白兔任意揉捏,肆意享受他的祭品。
那张清纯稚嫩的娃娃脸上浮动着撩人的红云,素口微张,睫毛轻颤,抬起腰肢的同时,不耐地摇动着紧实挺翘的屁股,“帆,不光前面,后面也要。”双腿卖力地蹭着郭帆的西裤,被西裤微微凸起的粗糙质感磨得越发难耐,快感如同闪电一般劈得他脑中一片空白,意识模模糊糊。
郭帆吻向那微张的嘴,软舌交织,坏心眼的在吴京的舌头上舔弄转圈,唇齿分开时带起长长的津液,“京,是咸的哦。”恶魔扬起笑,如同悠闲进餐的绅士。“郭帆,别停。”吴京扯过枕头扔打郭帆的同时,仰着满是汗珠的头,露出白细脖颈,“看来力气还够,我们继续。”郭帆继续埋首吴京垂挂着水丝的唇,沿着下颌一路蜿蜒,身下的雪白被他吻成一树红梅,于满身粘腻的情欲中绽放。
他把吴京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一低头入目的就是昂首的玉茎和不断吞吐玩具的后穴,随着两人动作的愈加激烈,淫液自那后穴慢慢涌出,像是在呐喊着邀请郭帆进入。
恶魔脸上的笑容越加得意,把陷在泥穴沼泽的震动棒抽出,将坚挺的利刃抵在软湿的穴口,“京,睁开眼睛看我。”利刃刺入剑鞘,菊穴贪婪地裹挟着肉棒,不断收缩,夹得郭帆阵阵酥麻,胯下像绑着倒桩机,不断耸动,郭帆变换着角度顶弄着湿滑高热的内壁,逼得小穴汁水横流,“啊,啊,帆子,慢点、慢点,太快了。”
“慢点吗?”郭帆装作考虑,缓下抽插的动作,突然发动猛地一击,引得吴京一声惊叫,“啊。”
“慢了,我怕京哥不满意。”话一落,抽插的动作越发快了,“啊啊啊……好爽,再快点,对,那里,顶到了。”吴京紧实丰腴的双腿被郭帆自肩上取下,压得几乎变成一字,“京哥的身体真软,很适合挨操。你看,想要什么动作,你都可以。”吴京想说些什么反驳,一出口又化作咿咿呀呀的呻吟,只能顺从的任由郭帆将他摆弄成各种羞人的姿势,勾引身上的恶魔越发情热,动作越加卖力,肉体间的碰撞声越发激荡,像是两人在共演一曲激昂澎湃的小提琴曲。吴京的阴茎被灼烫翘起,高高昂首,他摸着郭帆湿热的手放到自己的阴茎上,用自己的手带着郭帆的手包裹自己的阴茎撸动,在后穴的快感刺激下,抖动着射出精液,被汗水淋湿的白嫩小脸上露出淫靡沉醉的表情。
精液被射在郭帆的腹部,随着郭帆的耸动滴落回吴京的小腹,又随着肉体的震动缓慢流回吴京的阴茎、菊穴。“京,是觉得不够湿滑吗?可你留了好多水呢。”说完,给吴京扬了扬那只被精液淋湿的手,“京京,要不要尝尝。”恶魔舔了舔亮晶晶的食指,“咸的哦。京京,会喜欢的。”恶魔浸在欲海里的嗓音低低沉沉,像是伊甸园里蛊惑夏娃的毒蛇,他语气亲和热切,他目光灼热,夏娃被蛊惑吞下他的食指,咬下那口禁忌的苹果,“骗子。”得逞的恶魔,低笑不语,继续埋首抽动。
那粘腻的白液紧随两人动作被捣成白浆,粘着两人的下体分分合合。吴京因为下身的刺激伸出舌头,被郭帆俯下身捕捉吞食到口腹,含住那黏糊、想要逃跑的舌头,用力吮吸,从嘴角顺着颈脖吻到胸前红豆,叫那一树红梅开得繁盛。鲜红惹眼,胯下像是被鼓舞到的蛮牛,凶狠的刺进更深处,龟头撞击在深处的欲望,被炽热的包裹挽留。吴京情盛地扭动着腰肢,要每一下撞击都落在渴求之处。菊穴被操弄得软烂,贴合着肉棒得形状,卖力地使劲要压出白汁。“太深了,郭帆。”吴京将头紧紧的贴着郭帆的胸膛,双手勾着他的颈脖,上身汗液交织,下身爱液纠缠。
来自深处触摸不到的快感激得吴京痒痛想躲开,又期盼更多粗暴的操干。正想着自深处又喷出一股水来,再次淋湿抽插的肉棒,被郭帆惩罚性的翻过身,趴倒在床榻上,圆润熟烂的屁股像是熟透了的蜜桃,破了皮,露出肉软弥香的果肉,郭帆的肉棒陷在吴京高热软弹的欲网里,不断抽插,随着小穴被狠厉操干,不停的收缩痉挛,让郭帆的快感到达顶峰,白光一显,浓稠的白汁尽数射在娇嫩的菊穴内壁。
他将睡将醒,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浑身湿淋淋的,像是水里捞出来的,下身传来的粘腻叫他羞愧。“郭帆。”随着手在身侧的落空,声音也停了下来。吴京筋疲力尽地拿过身旁地枕头,支起身体,躺靠在床上,看着前方书桌上刺眼的黄光,眯了眯眼。郭帆正穿着睡衣在书桌上书写什么,“帆子。”他小声地叫了一声,发现自己的声音带着情动的哑软,实在不像是平常的样子。心里祈祷他没听到,身子慢慢滑下被子里。
郭帆像是感受到了动静,抬起头,见他醒了,放下手里的文件,“京,还早,你还可以再睡会。”好友说着关心的话语,朝他走来。走进见吴京脸色潮红,汗水淋身,摸了摸他的脸,“怎么了,这么热。”吴京心虚,焦急地拍开他的手,“那,”软绵的声音出口,他软了舌头,吞了吞口水,“没事,做噩梦了。”郭帆想抱他,被他敏感灵巧地躲开了。“京,我只想抱抱你。”声音低软委屈,“我这些天加班工作,连床都得没上。”“乖,我身上刚出汗,脏。”眯眼看了看书桌上传来的刺眼黄光,软声道:“你也收拾收拾,上床睡觉吧。”“好。”被软言细语哄好的小狗欢快地摇起了尾巴,“京哥,我再给你倒杯牛奶助眠吧。”“不了,已经喝过一杯。你先去收拾吧,快去。”见导演一步三回头地走向书桌,吴京松了一口气。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走向卫生间。看着吴京小心翼翼的样子,郭帆忍不住用手挡住嘴,无声地笑了起来,可惜肩膀的耸动出卖了他的好心情。
清醒时
盛夏的夜,是26°恒温都缓解不了的渴和热。吴京在卫生间换下那条粘腻的裤子和被汗水浸湿的上衣,在水池打开自来水,双手舀成瓢打在脸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镜子里的那张饮饱情欲后魇足潮红的脸,一滴晶莹的泪滑落在他脸上,被他抹去。
他忍不住的想他怎么会生出那样荒唐的梦境。郭帆是他的后辈,是他的知己好友,他和郭帆该是欣欣向阳的向日葵,果实硕满又富有朝气。不该是梦里那样的,起码不该那样淫靡,像是腐败在地里的花,不甘的引诱昆虫送葬,连空气里都是陷落的熟苹果气息。
他低头搓洗着手上的裤子,像是要将彩色的梦境洗成白色的床单。
郭帆听着卫生间里哗啦啦的水声传入耳中,想象着水滴滑落在那人清纯无辜的娃娃脸上,吻过他红润饱满的唇,舔舐饱满柔润的奶子,划过紧实深陷的脊骨,隐入热情吐出他肉棒的后穴,情动的将手深入裤子中上下套弄起来,“京。”低声呼唤着心上人的名字,射了出来,像是魔王吞食灵魂般一脸魇足。
“京,你洗好了吗?我也想洗个澡再睡。”
“喔,好。”郭帆拿起桌上的纸巾随意一抹,扔在垃圾桶外。他好整以暇地守在卫生间门口,没作声,倒是吓了开门的吴京一跳。一双水灵灵的眸子像是除去了雾气的冰球,晶莹剔透,咬得他心痒。许是不习惯和别人一间房,总是不记得换衣最好要在卫生间完成。他又忘记带衣服,裹着浴巾就出来了,睫毛上还带着水珠,养伤这段时间养出的白嫩被水汽熏红,落入郭帆的眼眸,晃得他心猿意马,看着这张楚楚生怜的娃娃脸,心想,真是娇气,但没关系足够娇气的花,才开得足够漂亮,比如兰花、比如科幻、比如吴京。
浴巾只够围住关键地方,温热肌肤大块的裸露在恒温房间里倒是被激了一下,打个冷战,抬起微红的兔眼看着郭帆带笑的模样,不禁想起梦里二人的旖旎,热得一张脸像是伊甸园里熟到糜烂的苹果,“帆子,洗完早点睡,还有3个小时就准备开工了。”“好。”郭帆的声音带着点哑,刺激得他越发感到下身空荡,急忙跑开跳回床上,郭帆转头正好可以看见那漂亮饱满的屁股,“真是个适合做爱的屁股。”他笑着走向卫生间。
在郭帆哗啦啦的水流声中,吴京一觉黑甜。
正睡得香甜的吴京感受到身上被牢牢禁锢住,胯间像是顶着什么坚挺炽热的锥状物,一直追着他的后穴顶弄,他难受的睁开眼睛,入目的是郭帆满是胡渣的下颚。他被郭帆紧紧抱在怀里,双腿则被郭帆分开盘在他的腰上,郭帆的某处坚挺地顶弄着他后穴,手还不安稳地袭击他胸口的两团柔软。这怎么和梦里的情景那么像,憋红着一张脸,想推开郭帆,但郭帆没有反应,又瞧见看到郭帆眼下的青黑,实在不忍心吵醒他。只能自我安慰道,都是大男人,有生理反应很正常的,他也吃不了亏。郭帆太累了,反正闹钟还没响,让他再睡会吧。这么想着,抽出被禁锢的手,捏了捏郭帆的脸,“就忍你小子,一次,就一次。”那嗔恼的模样像只在狐狸面前扭动屁股的兔子,推销自己有多么美味可口。想着想着再次睡了过去,这时应该熟睡的人反而睁开了眼睛,胯下再次得意地往吴京腿肉间磨蹭,恶魔露出獠牙,忍不住笑了出来,“真是只可爱的兔子,我会好好享用的我的祭品。”低头吻向微张的唇,让绵软的舌头抢占那人的呼吸,夺取口中的一抹腻甜,给他带去盛夏的灼热。
吴京是被郭帆早上洗澡的水声给叫醒的,下了床看到书桌下那耀眼的白,穿上鞋子想捡到垃圾桶中,看着那团白中因氧化泛黄,水分消散凝在一起的黄块,羞红了一张脸,但还是装作不知情的样子,乖乖将纸张捡进垃圾桶,还找了张干净的纸巾盖住。
和吴京的羞涩比郭帆好像并不注重个人隐私,洗完晨澡,下身裹着块浴巾就出来了,露出这段时间陪吴京健身收获的紧实线条,水滴还没擦干,随着雾气迎向吴京的是那双低垂的狗狗眼,“京哥,可以帮我擦一下头吗?”
“啊,好。”随着毛巾一起来的是郭帆身上灼人的热气,吴京隔着些距离,伸直手笨拙地替他擦头发。“京哥,你很讨厌我吗?”
“没有。”
“那你怎么离我这么远?”
“你身上湿。”
“那你替我擦擦。”
“郭帆。”吴京厉声道,看上去很是羞恼。
“京哥。”郭帆的声音软软的,像是只可怜的小狗在蹭着主人的脚踝讨好。
“下次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郭帆。”
“嗯。”
“可不可以叫行政这边再帮我安排一间房。”见郭帆的脸色有些低沉,想到他拮据的财政,软声道:“不用行政房,大床房就可以,我不挑。”看他脸色还是沉,沉得像是要拧出一滩水,思索后出口“我也可以自己出这部分费用。”
“京哥是嫌我吵到你了吗?”郭帆的脸色变得很快,极快的从低沉阴郁转到了低落委屈,在吴京没注意的角落,眼神却落在书桌下的垃圾桶,低着头勾起无声的笑意。
吴京看着低垂着头,神情委屈的郭帆,感觉自己好像提了什么过分的要求,也有些生气,但一想郭帆这人像个少年人一样简单赤忱,没太多想法,从他那看来可不就是自己嫌他吵到自己吗?软声哄道:“本身你就作息不好,还得照顾我休息,这下更加没有休息时间。”
“京哥,你不嫌我吵就好。和你一块住,咱俩共同研究剧本和商谈工业化的事情很方便,不用跑来跑去,”低垂的眼睛对上眼吴京愧疚的眼神,“而且京哥,你也知道,我现在的经济条件。”
“可是,”
“京哥,你就答应我吧。再说了,现在旺季,酒店也不一定还有房间,也省得再折腾。”
吴京的“可是”被咽回了肚子,看着郭帆继续等着他擦头的眼睛,还是没说话。
情瘾时
太多的情欲散在梦中,像是镜子破碎在水中,分不清照人的是水还是镜,是欲望本身还是情爱作祟。
吴京最近的春梦越来越多,散落在各个场景里,不同的姿势,不同的情态,但都是和同一个对象,郭帆。旖旎真实的梦境,让他梦醒时,分外空虚,情瘾饥渴,但因为和郭帆同住,又不得不生生止住欲望,混着夏夜里躁动的蝉鸣化作一声低低的叹息。
不耐的、搔痒的、难以舒缓的,都是情欲,像成片的蚂蚁啃食心头,心底的牢笼关不住情欲的猛兽,他迫切的渴望一场性爱,一场彻底的性爱,一场和郭帆的性爱。
可每每看到那人热情赤诚的脸时,欲望止于舌尖,再次被他驱赶回理智的牢笼。他想,也许是太久没有正常社交了,所以情欲作祟。忙完《流浪地球》,他该找个对象了,安安稳稳的开展一段恋情,男孩子、女孩子好像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能缓解他的痒。可是郭帆好像就可以,该死,他怎么又想到了郭帆。
他在休息室里喝着水,水声滑入喉腔的声音又让他会想起昨晚梦里那场大汗淋漓、津液交织的性爱。郭帆坐靠在椅子上,西装没拉上拉链,露出紫黑狰狞的肉棒,他跪坐在郭帆腿间,双手捧着那欲望的巨兽,巨兽通体炽热灼烫,伸出软红的舌头轻轻扫过那欲望之源,在舌头灵活温软的吮吸下,肉棒越发坚挺,血脉喷张像是深海章鱼舞动的爪随时准备捕获猎物,他耐心的诱哄巨兽进入他温暖的口室,一点点吸裹入喉腔舔弄。
随着舔弄的深入,越发感到后穴空虚,来回放松、抽紧括约肌企图得到一点零星得快感。咿呀的呻吟随着舔弄的津液一起流泻而出,“京,需要吗?”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同主宰一切的主,他确实主宰一切,他主宰着吴京的一切、主宰着他的欲望,勒令他爱自己如同信徒侍奉那个看不见的主,要虔诚,发自内心的虔诚。
郭帆站起身,喉咙里的肉棒离开了温暖的巢穴,上面水色弥漫,残留着吴京吞吐的精液,一滴滴的落在那条黑色的西装裤上,灯光下像是晶莹剔透的水晶。看着吴京脸上泛起的情潮,抬起他的下巴,“京,你会和我永远在一起吗?”吴京紧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出卖他的情动,指腹摸着嫩滑的脸庞,“就连情动时的情话都不愿意说吗?”主宰一切的神明若是懂情爱,此刻受伤的表情当同郭帆如出一辙。
高高在上的面具破裂,受伤的眼睛凝着爱人的眼,“郭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分不清是爱还是欲,梦里分不清,梦外不清明。后穴的痒刺激得他越发难耐,理智崩溃,情欲上身,像是一叶孤舟要渡海,注定飘摇。
他紧实暖白的肌肤布满汗水,肌肉紧绷,蜜桃般散着熟烂气息的屁股高高撅起,后穴甬道流出的肠液打湿蜜桃。“老公,求你。”看着他可怜情热的脸。伪神自嘲一笑,解开吴京腰间的纽扣,脱下他的裤子,浅色的内裤勾勒出阴茎半勃起的形状,后穴溢出的肠液将内裤打湿,紧皱在一起。吴京乖顺的抬起屁股,任郭帆脱下内裤,无色透明的液体被拉成细丝,断在空气中,落在他的股间。郭帆将湿透了的内裤随手一扔,将他双腿扛在自己肩头。
郭帆左手握住昂扬的阴茎抽动,右手向下探去,手指在穴口画圈,将食指慢慢探入后穴,被快速地紧贴,看后穴盈润,放心的将中指也微微探入,被指尖细锐的触感划到,引得身下人发出“嘶”的一声倒吸,连带着后穴也紧张的包裹着他的手指,停下摆弄着的左手,那人扭动得更加厉害,夹得他手指难以抽动,“啪”伪神低笑着将一个巴掌落在绯嫩的蜜桃上,在白嫩的股肉上留下一个指节清晰的巴掌印子,“娇气。”吴京想出声反驳的话语尽数被伪神的吻封在了口齿碰撞间。
左手重新抚着那处灼热,右手趁着他绵软放松时顺利送入无名指,无名指上的戒指带着与内壁高热不同的清凉,来自贵金属特有的凉薄,激得他浑身一颤,将郭帆手间的枪上膛,射了出去。
炽热的白液淋了郭帆一脸,看伪神不语,吴京羞愧地咬了咬唇,“京做的坏事,还是由京自己善后比较好。你说呢,京?”伪神笑盈盈地看着他,如同森林里狡猾的狐狸要将爪下的兔子连皮带骨的吞入腹中。“你作弄我。”爪下的兔子有些委屈,被情爱熏红的眼睛春水涟漪,兔子伸出红艳的舌头一点点舔舐郭帆脸上的白液。刚碰到沾了白液的唇时,就被狐狸防守围攻,吞入腹中。狐狸笑得得意,“京京盛情邀请,郭某却之不恭。”
“狐狸精。”
后穴在三指的抽插下逐渐松软,“京,你看着我的眼睛。”当他的眼睛跌落那片雪山时,紫黑狰狞的肉棒同时没入后穴,性器几乎全部捅入穴口,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吴京甚至能听到郭帆如鼓的心跳声。“啊啊啊,好粗。”郭帆动作太快,一下把菊穴撑得肿大。
“不粗,怎么能填满你欲壑难填的骚穴。”抽出的手指水盈盈的,细长的食指一遍遍在不诚者的胸膛烙下主宰的名讳——郭帆。
吴京眼尾泛红,含着隐秘的渴望,双腿紧紧勾着郭帆的颈脖,挺动腰胯,回击郭帆猛烈的撞击。
“京,被我操得爽不爽?”
“别顶了,郭帆,别……呜……”
郭帆非但没听,反而更加恶趣味地使劲顶弄,甚至在操弄到敏感点时,还故意往那点一个劲的操弄。将身下的青年操到浑身剧烈的颤抖,身后的小穴也难以控制的喷出一大股淫液。见吴京被操弄到潮吹,郭帆痴迷地舔吻着他线条优美的脖颈,看他如同献礼神明的白天鹅,下身更加狠厉地操弄多次,将喷出的白液捣成粘稠的胶,将两人下身紧紧粘连时,才肯射出去。
“啊啊啊,好烫、好烫。”
看着吴京后穴横流而出的淫液如同汩汩溪流,顺着腿根蜿蜒而下,他希望着溪流化作枝条藤曼困住他离去的腿。
郭帆将头枕在那柔软的温柔乡,吴京身上淫液书写的名字也隐匿在暖白的肌肤之上,他温热的手覆在吴京的肚子上,低声呢喃,“如果这里有个孩子就好了。”让他替我留住你。
回过神来的吴京羞红了一张脸,看到四下无人才缓下那因为紧张而剧烈跳动的心。怎么就是简简单单的喝水都能联想昨夜的春梦,怎么喝了那么多的水还是缓不了心底的渴。
还好郭帆不知道,郭帆应该不知道。
他这段时间的春梦异常活跃,每天睁眼就是他躺在郭帆怀里摆弄着各种羞人的姿势。好在郭帆睡得深,没有受他影响,他只能每天悄悄从郭帆怀中溜出,到卫生间清洗那些情欲的罪证。
看着郭帆为了他的睡眠每晚送上的睡前牛奶,几欲开口的话语混着夏日的湿热、郭帆殷切的关心连同白色的牛奶一起吞入腹中。其实他很想告诉郭帆,他的休息问题不是一杯睡前牛奶就可以安抚的。
种情蛊
看着吴京吞入牛奶时乖巧的模样,唇边落下的白印子,他多想直接将人推到在床榻,拨皮拆骨地吞入腹中。很可惜,郭帆是个有耐心又贪心的人,贪求功成名就,贪求吴京心甘情愿在他身侧。和那原始的、冲动的欲望相比,他更爱理智这座牢笼,理智会为他栓牢欲望,将欲望打磨成郭帆喜欢的模样。
“京哥,杯子给我吧。”
“好。帆子,我困了,要睡觉,你也早点。”
“好”导演看着手中沾着白痕的玻璃杯,无声地笑起来,这不是牛奶,这是来自湘西的情蛊。
“郭导,我和你说。你知道为什么我太太那么爱我吗?”酒醉的湘西富商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古怪符文的小瓶子。“就是这个,情蛊。”看见郭帆眼里的疑惑,“情蛊是什么?”富商打着酒嗝,哥俩好的搂住郭帆的肩膀,他不耐的想躲开,又实在好奇,只得垮着张脸,听富商继续说下去。“所谓情蛊,就是要让人情之所钟的蛊虫。我老婆年轻的时候性子傲,看不上我。可我喜欢她,喜欢得命都可以不要。”富商掀起衣服露出心口狰狞的伤痕,“我剜了自己的心头血,九死一生,求寨里的婆婆帮我配了一副情蛊。”
“令夫人?”
“她说她离不开我。”
“但她说她分不清是爱我这个人还是她心里的欲。”富商将杯中酒一饮而下,惆怅地把瓶子掷落在地,“严重抑郁症,走了。”
“走了好啊,她解脱了,我也解脱了。”富商抱着酒瓶,哭得伤心,像是个被遗弃的小孩。
郭帆看着镜子里胸口那到狰狞的伤口,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得肆意,低声呢喃,“我们当然不一样。”
收情钟
吴京再一次湿淋淋的从春梦中醒来,空虚感普天盖地的袭来,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渴。他看着自己双腿夹在郭帆腰腹,也不惊奇,而是扒下自己的衣服裤子,全是赤裸的犹如一条觅食的巨蟒,缠住郭帆的身体,企图用郭帆身上的微凉洗去夏天的粘腻灼热。
他低头吻住郭帆的唇,将灵巧的舌头滑入其中,双手着急的扭开郭帆衣服,实在着急,他就直接撕开。入迷到撕开裤裆,郭帆的巨物弹出,也没有丝毫怀疑。
他张开红艳的嘴学着梦里的模样吞下着紫黑狰狞的巨兽,红舌舔弄,像条进食的蛇,慢慢吞下食物。郭帆的阴茎太大,顶着眼翻泪花,一只手固定着肉棒,一只手卖力的抽动自己的阴茎,嘴里咿咿呀呀的像是在叫“郭帆。”
随着腿间的吞吐越加熟练,郭帆再也装不下去。一只手扶着吴京的后脑,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卖力的在他喉咙里抽插,“京,我来帮帮你,好不好?”扬起他一贯的灿烂笑容,被情潮包裹的吴京被这笑恍醒,想摇头,被郭帆一个深喉顶弄,淫靡的津液混着呻吟声弄花了清纯干净的娃娃脸。
吴京手上的动作青涩,不似梦中那么般熟练老道,郭帆接过他手里的炙热,卖力的抽动。
见吴京将要喷出的欲望,“京哥,等等我。”猛烈地抽插着,直到“啊”的一身,和吴京一起射出。
吴京虚脱的想起身,就见郭帆仍是跨跪在他腰间,笑嘻嘻地指了指自己的坚挺肉棒,“这可是京哥惹的火,得帮我降下去。”
舌头舔舐掉他泛起得泪花,将吴京腿间的白液涂满手掌,大手分开那饱满挺翘的双臀,“京哥,你这屁股真适合做爱。”
吴京朝他的耳垂轻咬,“做就做,废话那么多干嘛。”
“得令,夫人。”
吴京的双腿被掰向两边摆成M型,下面的神秘风光被旅客一览无余。郭帆用拇指和食指分开褶皱的菊穴,剩下的手指一股恼地塞进穴口,“嘶。”又疼又充溢着一种异样的满足感,激得吴京本能的想伸腿踢郭帆,反被郭帆擒住纤细的脚踝,将双腿盘到腰间,“京哥,中途使坏可是违约行为哦。”
“郭帆,你行不行,要做就快点。”
“这可是京自己说的,疼了可不许赖我。”
“快。”
郭帆湿滑的手指在温暖的甬道里打转,时不时扣弄甬道的细肉,吴京的身体在这样的刺激下控制不住的打颤,“啊啊啊……”吴京弓起骨肉分明、线条流畅的脊背喘着粗气,“郭帆,啊……”郭帆抬起臀肉,将手指抽出,捅入自己的阴茎。
“啊啊啊……郭帆,太大了,你出去。”
“好,我出去。”肉棒拔出蜜穴,如同红酒开塞发出“嘭”的一声,蜜液流泻,酒塞再次重重捅入,撞得吴京眼泛春水。
吴京的身体软绵绵的紧紧贴合着郭帆的抽插摆动,在郭帆剧烈的攻势下化作一趟春水,密密麻麻的酥麻很快传遍四肢百骸,饱满的臀高高翘起时不时配合地抖动,床第之间的浪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夹杂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充斥整个房间。
“郭帆,啊……好爽。”
郭帆的肉棒不停地在吴京蜜穴深处的敏感点刺激,突然间二人眼前都是一阵空白,郭帆射在吴京的甬道内,吴京被炽热灼得整个身体都在痉挛,一股淫水喷在郭帆的肉棒上,顺着穴口流出,同时郭帆也在他夹紧的颤栗中射了出来,白色的精液混着下流的淫液落在床单上,像雨滴落在泥土,鲸鱼跃出水面扬起的水珠。
郭帆满足地抱着瘫软在床上喘着初期的吴京,“京京,再来一次好不好。”
“好。”
郭帆兴奋地抱着怀里仍在微颤的人,在爱人看不见的相拥下,恶魔睁开金色的瞳孔,露出带着獠牙的笑。
情欲会穿上爱的衣服,魔鬼伪作天使,亲吻你的额头,我亲爱的祭品,请睁开你的眼睛,逃开伪神的陷阱。
……
清醒后的吴京,看着满室靡乱,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欢爱痕迹,就连空气里都充斥着类似熟透了的苹果腐败的淫靡气息,理了理思绪,对紧搂着自己不放的郭帆说,“郭帆,昨晚是我不对,你就当一场梦。忘了,也不耽误你找对象。”
他想舒展被碾压过的身体,却窥见郭帆低沉的气压,委屈极了样子,吞了吞口水,“你看,怎么样?”
见郭帆还是不做声,第一次做渣男的吴先生扶着腰,忍着屁股被贯穿的痛,“你到底想怎么样?”
“京哥,你得给我个名分。”他郭帆一个正值鼎盛期的男人,不要漂亮小姑娘、小伙子,要他?吴京想了想,好像也不亏。
“那行,我先说,我不知道我现在算不算爱你,但只要你愿意,我也愿意和你处处看。”吴京对郭帆的情感太复杂,复杂到他分不清、辩不明。现实里他俩是携手并肩的战友,春梦里是爱欲缠绕的情人,如今肉体先一步交织在一起,他分不清和郭帆的交往算起源于爱还是欲,或是其他。但好在时间他们都有,爱情的事值得慢慢来。
“嗯。”郭帆如同一只大型犬一样乖乖地摇着不存在的尾巴,开心地将吴京扑到,“那现在,我要行使我作为男朋友的权力。”
“再做一次。”
“郭帆,你给我放开。”
“不放。”
窗外的雨来得突如其来,浇灭了树上恼人的蝉鸣,留下阵阵轰鸣的雷声,哀沉如羔羊待宰前的低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