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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光君的大腿间有一颗红痣。
此颗痣长得位置可说是巧极了,影绰于腿间幽谷处,又是衣衫遮掩,终年不得见人。小痣藏隙,即便是本人,也决计无法见着,只有每每沐浴时,指尖触及私处肌肤,方能感受到温热中那一处小小的凸起小点。
是以,初次展露人前,温家子刚玩透了蓝二公子的处子穴一遍,手指随意涂抹了几下殷红的血痕,却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事物般,忽然俯身定定瞧了那红痣顷刻,逐戏谑笑曰,“色泽朱红,凝雪玉肌,倒真是白璧微瑕,蓝二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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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如一只血统高贵的雪色猫儿,透亮而孤漠。
含光君修为了得,世家公子品貌榜位居二甲,说到底,却又终归是象牙塔里长大的雏儿。
被拔去了尖牙利爪,强迫分开双腿时,他大抵是生平头一回感受到了什么叫无助,什么叫予取予求。
而被撬开过的蚌,就会再也合不上了。
清冷疏离的蓝二公子,冰雪美人,高岭之花,他是姑苏最皎洁的一轮新月呀。
强行敞开的少年,却是将一切献祭给了未曾预料的人,他生来受人钦慕,又嫩得发甜。
那时的孟瑶就在咫尺之隔。
彼时的敛芳尊,尚且是温氏正当宠,一人之下的副使,便是温若寒嫡亲一系,见到他也是要礼让三分的。
前来观赏这类无聊把戏,对他而言几乎等同于应酬。自小生于烟花之地,孟瑶比谁都熟悉又厌倦那一套了,还不都是同样的欲望和折辱,只不过对象从卑微的蝼蚁,变成了姑苏的月光罢了。
然而此刻他脚下的,便是着一袭蜿蜒的月色了。蓝湛满身不堪,如此糟糕狼狈,如匍匐泥泞的一朵洁白花蕾,原本只为盛开,此刻却被糟蹋得不成形。
以便如此,依旧伸手去够着光亮,哪怕烈焰焚烧殆尽的模样。
却叫人只会更想赞美那些施加于他的苦难。
身着炎阳烈焰袍的孟副使,众目睽睽之下,便也只是笑盈盈地鞠下身,两指捏着半昏半迷的人纤细的下巴,轻声道,“蓝二公子,过刚易折,在下好心劝上一句,您还是想回家的,不是么?”
杀人诛心,不外乎此。蓝湛缓缓抬起眼眸,瞳孔脆弱颤抖中勉强聚焦了起来。
大抵是孟瑶手指冰凉不带情欲的温度,亦或他是在场唯一一个衣着规整体面,依旧肯将他当人对话者。蓝湛几经挣扎,气若游丝地吐出了几个音节。
孟瑶凑近他唇边,少顷后,笑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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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的一场大火,据传焚了三夜。
重建的那一天,下了一场酥酥润润的小雨。
金光瑶刚刚登上仙督不久,披星戴月里,还特地赶上云深山前,和蓝曦臣聚首,两人拿着图纸,指点规划,讨论得有声有色。
蓝湛就是在这时,不慎和他们撞了个正着。
冰美人的第一反应是转身向后躲…这些年后,温家往事已如烟云散去,他依旧不愿与金光瑶太多接触,彼此也是心知肚明,任谁当初狼狈至极,体无完肤的样子叫人瞧了个彻彻底底,都会无法再面对的。
“忘机。”蓝曦臣道。
蓝湛无法,只好转回来,缓缓走到两人跟前,规规矩矩行礼。
他行礼后,抬头却垂眼,可以不看过去,仿佛面前这位斯文儒雅的年轻公子,是一汪透明空气般。
金光瑶笑着点头,寒暄了几句,不着痕迹地打量了蓝二几眼。
蓝湛并未撑伞,一身蓝氏家袍裹在纤瘦修长的身子上,似乎风一吹便会折断。人靠近时,一股极淡的清泉兰香散发出来,隔着雨幕都清晰剔透。细如云雾的水露粘着他的额头面颊,复而汇聚成一两滴透明水珠,蜿蜒坠在雪白下巴,欲落未落。
但他头发湿得乌沉沉地,却不是雨雾沾湿,似刚刚沐浴过。
蓝忘机少言寡语,三言两语间便转身离开了,后背仍感到了两道炙热目光,仿若将人灼伤一般。
他紧紧攥着手心,心底都不愿承认,刚刚有一瞬间,被金光瑶打量的片刻,他错以为又回到了暗无天日的不夜天城,在地狱中遇见的,那个身穿炎阳烈焰的少年孟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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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家人似乎都会沦陷于英雄救美。
蓝涣落难时,委于孟瑶的保护。又如当年玄武洞天,魏无羡之于蓝湛。
千般的苦楚委屈,似乎在那个人面前,都是不值得一提的。
白昼行僵的魏无羡。
他的……魏婴。
金光瑶在云深不知处往往一呆就会是十天半个月,云深重建,到处都是残垣,大兴土木,每日两位宗主忙得叫人捉不到影子,蓝湛也愿意自己躲在一边清净。
每日除了练剑,他唯一的去处也只有临时修缮的藏书阁了。
这一日轮到寒潭修整,下午后他没办法去沐浴,只好提前去了藏书阁。却不料刚刚靠近没多久,就立刻面色煞白,刹住了脚步。
细碎的哽咽声从那扇紧闭的门扉中传来。
蓝湛身体一下子僵硬了,这样熟悉的音调,叫他一时恍惚,半晌认了出来,声音的主人正是兄长…
“二哥…”
有节奏的桌脚拖挪,被撞击,摩擦地面的响动里,他听到了金光瑶略带低哑而慵懒的声音,间或夹杂着兄长涣散地喘息。
“二哥,便是这样礼尚往来的吗?”金光瑶似乎带了几分鲜活的笑意。
撞破了他人的隐秘关系,那些旖旎的爱语似乎能灼穿蓝湛的耳膜,他呆了片刻,病态的红晕自面颊浮现,他几乎是强迫着自己万万不可发出丁点声音,一步一步倒退着离开了藏书阁。
蓝忘机几乎是踉跄着跑回自己房间的。
他猛地合上身后大门,下一刻便软着身子滑落在地上,抱住双肩隐隐发着抖。
几乎所有蓝氏的子弟都知道,含光君每日晌午都会准时去寒潭沐浴。
寒潭水极冰凉,除却疗伤,并非是什么叫人好消受的体验,旁人只道是他的习惯使然,却不知个中缘由。
这件事也只有他和当日的孟瑶知晓了。
在不夜天时期,他便被药住了。
冰美人再好,玷污的久了,便也叫人审美疲惫。温氏的人渣其他或许不行,唯独折腾人上却是天赋异禀,花样繁多。他们喂了他一种旁门左道的秘药。
这药若是给生子少乳的妇人服用,便可丰盈奶水,若是喂给不经世事的妙龄少女,用不了三个月,便会催生乳肉,空孕产奶,甚者日日离不开男人的浇灌了。
医者无过,药不分正邪,只看用在了什么样的人手中,这药哪怕给了个农民,用来喂母猪催情,也是好事。
却偏偏被喂给了姑苏蓝氏的二公子。
从少年涨红的薄薄一层乳肉,挤出第一滴奶水起,事情开始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
孟瑶虽暗地里帮过他,但终归是杯水车薪。以至后来,他甚至必须定期服药,否则便如上了毒瘾,胸口胀痛,下身更是湿得泛滥如小溪,渐渐失去了理智,为了求得一丝抚慰,肯做任何事。
今日未曾浸泡寒潭,似乎体内的余毒便又一次叫嚣了起来。
他连晚饭都没有吃,独自窝在榻上,忍到了夜半时分。
终于,蓝湛闭上眼,绝望地解开抹额,将手探入领口,轻轻揉了揉被数道白布包裹的胸口。
湿透了。
胡乱解开被奶水染湿的布带,他用近乎是施虐地力道狠狠揉捏那一团脆弱的软肉,用指甲刮得奶头红如滴血,却越发兴奋地挺立起来,中间的小孔丝丝缕缕地淌出乳汁,被他按在掌心,憎恶地涂抹地一团糟。
和兄长不同,他从不怜惜自己的身体。
那句身体较之蓝涣,更为脆弱柔美,他天生便比旁人多了不该有的器官,这个讳莫如深的秘密被小心翼翼保存了十余年后,用一种及其惨烈的方式公之于众,受人肆意取乐羞辱。
他恨自己可笑的身体。
这具身体带给他的诸多不堪,带给他罪恶的欢愉和叫人反胃的欲念……
他颤抖着糟践胸口的双乳,随着粗暴的揉搓,疼痛与酥麻一齐涌上身体,唯有近乎自虐的举动能拧断那些纠缠不休的梦魇般。
蓝湛无助地望着头顶的帷幔,耳边是云深细细的雨声,最终闭上双眼,手伸向腿间,缓缓屈膝,两只洁白玉足一前一后地蹬着床铺。
那处花穴已经完全被粘液浸透,但是指面触碰,便牵扯出了一道银丝。
夹着那只手,腿肉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摩擦着倒向一旁,他背对着门口抖得厉害,咬住唇一声不吭,异常安静到呼吸声都消失了。
金光瑶过来门口时,看到的便是此副景象。
蓝湛猛地一震,手指尚且被含在体内,却如受了惊吓的兔子,一动不敢动了。
他第一反应,还以为是兄长,直到金仙督的声音响起。
“你几日未服药了?”
深更半夜,他独自前来,如此单刀直入。
蓝湛咬着领口,平复了下呼吸,才轻声回答道,“我无妨。”
背后似乎传来一声轻笑声。
须臾间,蓝湛还未来得及松口气,对方已径直走来,这个房间对他而言,仿若自家寝室般,熟稔渡步到床边,金光瑶微微鞠身,见蓝湛窝在床的角落一动不动,姿势怪异,复又笑了声。
冰凉的手指捏起他下巴,仔细端详了会儿含光君难得布满泪痕,双目迷离的模样,叫人难免忆起那段荒唐时日,佯作摇头,“何必客气,最近忙得紧,疏忽了片刻,含光君莫要怪我呀。”
像是料着了对方的一言不发,金光瑶从怀中拿出药瓶,拔开口塞,将其中无色透明的液体沿着蓝湛布满血痕的唇倒了去。
一股绮丽荼蘼的气味涌现而出,蓝湛像是对此极为熟悉,嗅到的那一刻不能自控地蹙眉闭上了眼,张着小口吮住了瓶嘴,几口咽下去后,甚至伸出舌尖去舔舐了残余在仙督手指缝隙的几滴。
他露出这一副乖顺空洞的神态只一瞬,便强迫自己清醒过来,有气无力地转过头,不再言语。
饮鸩止渴,只会每况愈下。
金光瑶靠在床头等待片刻,眼见床上的人呼吸越发沉重凌乱,夹在腿间的手再也控制不住地磨蹭起来,才伸手放在了蓝湛细软的腰间。
“呜……”这一下,蓝湛却像是被电着了似得,猛得颤抖。
他转过身来,眼底满是清泪,却认命般靠了上去,两手换上了金光瑶的脖颈。
此时此刻,寒潭亦化作了一滩春水。
蓝湛这处雌穴,仙督本人其实用过的次数不多。
往常多半用了药后,这面皮薄嫩,又身心受创的小公子只会咬牙死忍,去泡那冻彻入骨的寒浴。到了敛芳尊这里,最多不过冷眼看他软在那,偶尔帮他用手纾解罢了。
可见这次,蓝湛是忍受到了极限,快要失智了。
他全身光洁,低头抵在敛芳尊肩上,那一截颈子便如玉作似得,身上衣衫半挂在腰间,胯已经迫不及待地往上做,穴口被顶端撑着变了形,一个呼吸间已凿进内腔大半。
久旱逢甘霖,他的秘密和欲望从未平息,只会在沼泞的风平浪静下,酝酿更深的漩涡。
像是太久未曾被用过了,甬道细密紧实,层层软肉被突如其来侵入,推拒紧致如同全新的。
来回间,蓝湛面色渐渐绯红起来,像个淫荡的处女,内里开始欲拒还迎,疯了样吮吸。他的双唇也在合不上,仿佛这一下被操到了嗓子眼,两条腿软绵绵搭在对方腰间,仰起头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泣。
他一边摆着腰肢,真心实意地想要将那物吞得更彻实些。
让蓝二公子自由发挥,骑了一阵后,腰肢已经彻底酸软了下去。金光瑶一手搂着那细软的腰肢免得摔下去,一手抚上对方布满掐痕地一只小乳,叹气道,“怎么下手这般痕?”
蓝湛闻言低头看了一眼捏在自己乳房上的手,却像是不太能理解话语含义,只含羞带怯,巴巴地望着他,嘴唇随着颠簸,缓慢滑落一道口涎。
见他已经被药劲弄的半傻了,金光瑶只好摇头,将少年一推,仰面倒在被上。
他的下身从蓝湛穴口拔出,像是内里真空的一半,竟发出一声清晰的水声,顶端从小口出延绵出一道湿液,慢悠悠地打湿在了雪白的腿跟。
那滴浊液正好落在那颗殷红的小痣上。
金光瑶的指腹摩擦了一下,转而握住那条玉腿。身下蓝湛早就轻声喘息着,下身主动朝他贴去,生怕他找不到穴口似得,甚至伸手用两指分开,露出被欺负的一片狼藉的穴口。
“啊…”他短促地叫了声,被金光瑶发了狠地捣弄进去,随即音调转而绵长细软,似乎被戳到了极为中意的地方,再者仙督大人的手段格外有分寸,一边揉捏蓝二公子的身子,一边摩挲那小穴口湿润的阴蒂。
似乎如此目的明确的交媾,便是要他体会快乐,抒发欲潮的而已。
由此蓝湛也渐渐被摆弄的格外乖顺,予取予求,下体紧含着,受了敛芳尊的好处。
他那一身骨肉皮,斑驳鞭痕累累,太阳纹的烙印在高潮中红的刺目。起码这一瞬间里,蓝湛紧闭双眼,可以沉溺于虚假的满足中,直到眼前一片白光闪过,就好似他的世界又一次突然毁灭了。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连着,体温是真实的,白光褪去,世界重建。虚无、满足、失落和幻觉都回归了实处。
蓝湛静静喘息着,下身一片泥泞狼藉,他勉强合拢双腿,一脸汗津津地望向金光瑶。
却在接触到对方目光的一瞬间又立刻收回了。
他的手轻轻抚在胸口烙印处,酸楚中那个名字又开始浮现心头。
活在无尽的等待中,到底有多痛苦呢?
但他绝不愿意死去的,因为这世界还真正记得他的人已经不多了。
若你死后无处安魂,就由我身为碑,护你死后安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