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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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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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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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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辩广】刘·白雪皇子·睡美男·灰小子·海的儿子·辩

Summary:

*《控制狂》难产后发疯的产物【控制狂已经更新完了,这篇文章是后搬运到这边来的,感兴趣可以戳我主页】,搞个辩广小童话,有私设
*糅合白雪公主、睡美人、灰姑娘、海的女儿

Work Text:

很久很久以前,古老的东方有一个大国,皇后虽然出身屠户家庭,但是长得又勾勾又丢丢,皇帝看见她第一眼就被勾了魂,立马把当时身为宫女的她给睡了,怀孕了之后就给人封了贵人。
当时怀着身孕的贵人摸着自己的肚子对她哥哥送进宫来的猪头肉许愿,希望她生下来的孩子能有像猪肉头一样粉白粉白的皮肤、猪血一样红的嘴唇、和一头金丝楠木一般的乌发。至于为什么是金丝楠木,那是因为上个月贵人她爹刚去世,因为她被封贵人,用上了金丝楠木的棺材。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贵人真的生下了一个漂亮的男婴,而当时的贵人也凭借每日用猪头肉贿赂十常侍,被成功扶上了皇后的宝座。
皇帝对这个漂亮的儿子非常宠爱,决定亲自给儿子取名字。
当时皇帝正蹲承德店的后院里啃一块很好吃的馅饼,正想着一会儿要去出恭,但是他现在比较有灵感,于是于是叫人端来笔墨,决定利用周遭事务给儿子取个名字,他在五张纸上分别写下了他当机立断想到的名字,分别是——“刘馅饼”、“刘小草”、 “刘大树”、“刘猪肉”、和“刘白雪”。
写好了之后把这五张纸放在雪地上,让儿子自己选名字。
没人敢说天子赐的名字不好,但是何皇后坚决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叫“刘猪肉”,因为她实在是太想摆脱屠户出身的身份了,儿子哪怕是叫“刘馅饼”都行,就是不能叫“猪肉”,于是她打算做个弊。
“陛下,看!馅饼一样大的飞碟!”
“啊?”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皇帝抬头看天的一瞬间,皇后机灵的侍女把小皇子往“刘白雪”的字条面前一扔,当时下了一夜的雪,小皇子直接像球一样一头扎进了雪地里,等到皇帝回头看的时候,发现小儿子正在往外扑腾。
“嗯……就叫白雪皇子吧。”
“白雪皇子”是个封号,光有封号没有大名也不行,皇后看出了皇帝起名字是有点大病的,所以就命人从隐鸢阁找了十二个德高望重的仙人来宫里给儿子起名字,毕竟人家活得比较久,应该比皇帝有文化。
可是隐鸢阁的得道仙人一共有十三人,未被邀请的那人名叫葛洪,据说是兔子修炼出人形的,皇后比较看不起小动物,认为葛洪的智力应该跟猪差不多,所以就没邀请他。
被邀请到场的仙人们决定先开始给皇子送祝福,然后再根据祝福起名字,但说着说着就有俩道长吵起来了,因为一个希望白雪皇子未来能有喝不完的美酒,所以就应该叫他“刘有酒”,另一个觉得喝酒误事,应该喝茶,所以得叫“刘绿茶”。
皇后心想好家伙,这帮货的水平跟“刘馅饼”差不多,白请这帮人进宫吃饭了,一会儿得跟他们讨回饭钱才值当。
这时,唯一未被邀请的葛洪抱着一窝他刚生出来的兔子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一眼就扫到了在场的水镜先生司马徽,“抛妻弃子,我当你是什么好东西?你儿子刚出生都还没起名字,你倒好,先跑来给别人起名字了?”
在场众人无一不哗然,“原来葛洪仙君真的能生兔子!”
葛洪指着白雪皇子,“我诅咒这个孩子在十八岁生日当天就死掉!”说完,就打算抱着他的兔崽子们离开。
这时,还有一个仙人没来得及送上祝福,他站了出来,“仙君留步!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葛洪回头,“敢问史君,何为常理?”
“不应该是诅咒小皇子被什么玩意儿刺破手指陷入昏睡吗?怎么直接就死掉了呢?”
葛洪一拍脑袋,怀里的兔子掉了两只,“哦对对!那我就诅咒这个孩子在十八岁生日那天……被臣子逼着喝毒酒、被火烧、与爱人分别,最后从此陷入昏睡吧!”
“好嘞好嘞,多谢葛君!”
“不客气,史君回见了您内!司马徽……你回去给我跪搓衣板!”
这个与葛洪据理力争、将皇子的命运从“十八岁直接死掉”拉回到“十八岁历经一系列苦难,最后昏睡”的仙人就是史子眇,他为皇室立下了大功一件,因此皇帝当机立断让白雪皇子拜史子眇为师,并且送到他的身边养活。
史子眇本身也很喜欢孩子,于是也立即同意了,“不过陛下,今日我们前来是为了给皇子起名字的,敢问陛下如何定夺?”
皇帝大手一挥,“方才史君与那人据理力争,辩论之下才为我儿争取了活命的机会,不如我儿就叫‘刘活命’吧!”
皇后觉得一开始的“刘馅饼”其实好像也行。
皇帝察觉到了皇后的脸在抽搐,“皇后不满意?那就叫‘刘辩论’?”
史子眇站出来调解,“陛下,不如就叫‘刘辩’如何?取能言善辩、辩治百官、领里万事之意?”
皇后松了一口气,终于有个明白人了……其实叫“刘明白”好像也成。
就这样,白雪皇子终于有了自己的大名“刘辩”,并被送到了隐鸢阁,跟着史子眇仙人生活。

史子眇是个超级超级喜欢孩子的人,刘辩跟着他在姻缘阁度过了快乐的少年时光。
史子眇除了是个超级奶爸之外,还是个绿衣小厨娘,他经手过的厨房,炉子炸了事小,房顶炸了也事小,着火的话就比较麻烦,毕竟,葛洪仙君那日诅咒过刘辩——他会在十八岁生日当天经受一系列困难最后陷入昏睡,这些苦难当中就包含了被火烧。
史子眇觉得这样不行,还是得让皇子远离火光,但是他带孩子又免不了做饭下厨……思来想去还是不如把辩儿送到左慈仙君身边,毕竟左君常年辟谷,不怎么吃东西,也就不开火了。
此前收到过很多史子眇礼物的左慈看到这次他送来了一个孩子,“?”
跟在左慈身后的小广陵王,“哇美女诶。”

就这样,刘辩在左慈处认识了广陵王。
广陵王一直以为刘辩是女孩子,她自己女扮男装,如果能有一个王妃的话会增加可信度,她又觉得刘辩长得很漂亮,符合她的审美,于是就邀请刘辩跟她结婚。
刘辩问,“跟你结婚有什么好处?”
广陵王说,“你跟了我我就带你溜出去吃好吃的。”
刘辩又问,“还有吗?”
广陵王想了想,说,“我还可以给你抄功课。”
刘辩继续问,“还有别的吗?”
广陵王疑惑了,“你到底想要啥?”
刘辩说,“你能不能让我搂着你睡觉?最近晚上总打雷,我害怕。”
广陵王心说还以为你要抢我鸡蛋呢,满口答应,“没问题!不打雷你也能搂我睡觉!做了我的王妃跟我睡觉就是天经地义的了!”
广陵王是个说到做到的女子,答应了刘辩让他搂着睡觉,就算夏夜再热俩人也挨着一块儿睡,捂出痱子来了也谁在一块儿,除此之外她还带着刘辩偷跑出去吃地沟油、偷喝酒,刘辩为此拉肚几日,没精神上课,广陵王又借他抄功课,还问,“看!我说到做到吧?”
刘辩点点头,觉得广陵王可真好。
“那等你好了,我再带你出去喝酒?”
刘辩想起来了小时候的诅咒,并将其告诉了广陵王,广陵王眨眨眼,拍着刘辩的肩膀,“你放心,跟了我,我保护你!就算有人要灌你毒酒我也会拼上我的性命救你的!”
刘辩感动坏了,觉得自己已经遇见了一生挚爱,继续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抄功课,还一不小心就把广陵王的名字也抄了上去。

刘辩被养在隐鸢阁的这些年,宫里出了不少事儿,首先是他爹又爱上了一个美人,就因此冷落了他亲妈,皇后何许人也,屠户女儿出身,一路从宫女晋升到皇后宝座,还生了个肤白貌美赛白雪的儿子,见那美人也生了个儿子,一气之下就给人家嘎了。
美人临死前将儿子托付给了董太后,恶婆婆继续挑拨帝后,导致帝后离心,皇帝顺带着也不喜欢他这个大儿子了。
皇后虽然对此表示伤心,但是表面上表现出“无所谓,老娘独自美丽”,皇帝的身体逐渐不好,皇后担心自己儿子一直养在宫外会错失继承大统的机会,于是也顾不上曾经的诅咒了,直接命人将刘辩从隐鸢阁接了回来。
虽然有皇后娘、将军舅撑腰,但分开这么多年,其实也没有多少亲情在了,而且董太后的势力又时常威胁到刘辩,宫人们对他也不好,有时候甚至不给他好衣服穿、好饭吃,于是刘辩为了活命,只好自己学着洗衣服、做饭、打扫房间。
这么多繁重的劳动加之没有好衣服穿,弄得刘辩总是灰扑扑的,宫人们私底下都管他叫“灰皇子”。
虽然生活很艰苦,不过刘辩认为“灰皇子”也有“灰皇子”的好处,他在云台殿发现了一处出宫的密道,想从这里跑回隐鸢阁去寻求庇护,这样广陵王就会保护他了,他再也不要回洛阳了,他想跟广陵王回广陵去,做她的广陵王妃。
灰皇子跑啊跑,遇见了一个叫张修的神棍教母,张修告诉刘辩,他可以帮助刘辩改造自己,这样他就能漂漂亮亮地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了。
刘辩其实是个心机颇多的孩子,但他听张修有西蜀口音,隐鸢阁就在西蜀的群山之中,他想也许张修真的能带他回到隐鸢阁,于是,他就这么轻信了张修,被险些当做了三眼神的口粮嘎了。
不过刘辩是个顽强的孩子,史君当年告诉过刘辩他名字的由来,他可是差点儿就叫“刘活命”的男人,怎么能轻易被这不知道哪里来的女鬼弄死,于是他奋起反抗,靠着自己强大的心神反杀了张修,让他成为了三眼神的粮食。
但张修的生命力非常顽强,在被献祭之前,他邪笑着问刘辩,“你最想得到的是什么?”
刘辩没搭理他。
张修又说,“我能看见你的内心,你想得到一个人……”
刘辩翻了个白眼,假装镇定,“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不要瞎说啊。”
张修岂会善罢甘休,“我诅咒你就算能出宫也必须在子时回到宫廷,否则泥的脑门上就会出现六个大字‘我是皇子刘辩’。”
刘辩:我忍。
但张修还没死透,继续说,“我知道你的身上背着一个‘十八岁’的诅咒,我再送给你一个附加条件吧,在你十八岁的当天,你心爱的人必须到场救你,否则你就会化作泡沫!无论有多少人帮你,你都逃不掉化作泡沫的命运!”
刘辩怒了,踹了女鬼一脚,“去你的吧!”
张修的诅咒实在是太恶毒了,从三眼神那里处逃出来之后,刘辩变疯了,但也变强了,他明白他只有自己强大才能不受欺负,总想着让别人庇护自己是不行的,所以他回到了宫里,还是凭借密道频繁往来民间和宫廷,接过了张修的五斗米道并将其发扬光大。
但刘辩没忘记张修教母对他的诅咒,从此,白昼的刘辩是宫廷里人人都可以欺负的“灰皇子”,一旦入夜,他就成了信徒能打出好几万血的新·张天师,但他一定会在子夜踏月而归返回宫廷。
就这样,刘辩辛苦地往来民间和宫廷好多好多年,成功地长成了个大高个儿,还练就了一身漂亮的肌肉,尤其是胸肌,谁看了都想捏一把。

与广陵王的重逢也是在皇宫里,彼时刘辩已经在母后和舅舅的帮助下继位,广陵王则继承了绣衣校尉进宫面圣。
儿时喜欢的人再见面,一时天雷勾地火,广陵王开始还不敢对天子怎么样,可刘辩已经把她拉上床,两人一顿酱酱酿酿,又恢复了从前的亲密了。
后来又发生了很多事,张让绑架刘辩啦、董卓进京掌权啦、太后去世啦……桩桩件件都对刘辩的打击很大,他越来越频繁地想起从前在隐鸢阁的时光,想念广陵王带他溜出去偷喝酒的事情,于是就开始酗酒,还尝过五石散。
但这并不能缓解刘辩的痛苦,只让他更加思念广陵王,希望能跟广陵王永远在一起。
广陵王对外的身份一直都是男性,知晓她真实性别的人很少,但这其中就包括太仆袁基,他是偶然中得知的,结合广陵王与刘辩的亲密关系,他更加确认了广陵王就是女人。
袁基看不惯刘辩很久了,他觉得天子失德,要换一个人辅佐,因此干掉了碍眼的董卓并让伍孚去假扮,然后以董卓的身份跟刘辩达成了协议,只要他死,广陵王就能得救。
刘辩当然不想死,他可是差点被叫做“刘活命”的男人,但是眼下的时机却让他想起了幼时“十八岁”的诅咒,他就快要年满十八了,现在的局势就跟当年葛洪预言的差不多,如果不出意外,董卓就会是那个逼他喝毒酒的奸臣,大火不知道从何起,而广陵王应该就是那个要与他分别的爱人。
刘辩觉得,昏不昏睡都无所谓,他主要是不能接受跟广陵王分别,于是暗中安排自己的教徒入宫做接应,果然,董卓真的逼他退位,并给他送上了一壶毒酒,而刘辩也以让广陵王活命作为交换,被迫接受了这个局面。
不过广陵王真的会来救自己吗?刘辩不确定,因为任谁都能意识到这是个死局,广陵王来救他也许就会死,那就违背了他希望广陵王活命的本意……
所以,刘辩想,他还是独自跟葛洪与张修的诅咒搏一搏吧,就像当时从三眼神那里逃出来的时候一样,置之死地而后生,只有自己强大了,才有资格活命,否则没人能代替他自己保护他。
十八岁生日当天来得很快,在那天,一切都如诅咒预言的那般,刘辩被迫签了退位诏书,“董卓”为他献上了一壶毒酒……不过好在,她不在。
这么想着,广陵王赶到的时候刘辩才赶到非常诧异,但同时巨大的欣喜也充斥着他的胸膛——她真的来救我了,她真的来救我了!
广陵王是想削刘辩的,他怎么谁给的酒都敢喝?但是刘辩心中有他的计划,既然广陵王到场了,那就破了张修的诅咒,他的命运会顺着葛洪的诅咒走下去,他会昏睡,但不会死……只要不会死,就有机会再见到广陵王!
虽然能这么想,但刘辩还是对未知的未来感到恐惧,他敢在广陵王夺走鸩酒之前将其喝下,昏聩的头脑让他碰倒了烛火,烛火点燃了窗帘和木质的大殿,火光的范围逐渐扩大……
啊,真的应验了。
刘辩的嘴角流下一行鲜血,他说,“再见了,我的广陵王。”

后来,后来呢?
后来真正救下刘辩的是他的教徒们,虔诚的教徒们在宫闱大乱之时冒死闯入火海,又守了他许多许多天,终于把他从昏睡之中救了回来。
刘辩不敢想自己是否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他只觉得庆幸,好哇,终于走完这些该死的诅咒了……没死就好,没死就能再见到他的广陵王了。
再见到广陵王的日子是一个艳阳天,天气就如同刘辩跟她在隐鸢阁分别的那日一样好,他站在广陵王府的院落里,被她剑指喉咙,“贫道张道陵,是五斗米教的天师,我自幼出家入道,广陵王觉得我熟悉,是因为你我有仙缘呀。”
广陵王气笑了,“怎么,我还以为你会为了讨个好彩头,叫回‘刘活命’呢,啊?刘活命?”
刘辩捂住广陵王的嘴,“我是刘辩,我是刘辩……别说了!”
广陵王挣脱开,“我看你叫‘刘白雪’也行,这名字好,当皇子的封号可惜了。”
“求你了,我是刘辩!不要拿我那没文化的父皇惩罚我行不行?”
“你说什么?刘大树?”
“我是刘辩!!”
“啊?不对吧,我看他才是刘辩。”广陵王故意指着蛾使说。
路过看热闹的蛾使玩儿心也很重,上来就道,“啊?啊,对!对,我叫刘辩,刘辩就是我的!我的名字叫刘辩,刘辩是我的名字!”
“本王与刘辩青梅竹马,小时候就订过婚约的,不日就将娶他过门……”
“啊?楼主,剧本还有这一段?”
“配合我气他一下,回头我给云雀的嫁妆加一倍。”
“啊,好嘞好嘞,楼主你说话算话啊。”

刘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