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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6-24
Words:
5,823
Chapters:
1/1
Kudos: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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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its:
167

【博士×车尔尼】雪路

Summary:

是一篇很没意思的流水账呜呜呜,非常抱歉……

存在无关CP的人物描写,有一等程度OOC,文笔贫瘠故事枯燥,实在是非常抱歉……

Work Text:

“总控的文件已经送到,医疗部的回执?昨天下午四点二十四交接,接收人是嘉维尔女士。”车尔尼歪着头,用肩膀托着通讯终端,几乎每个指缝间都夹着纸张,跟电话对面的行政办公室核对各类项目进度和交接文件。

博士则在另一边打电话,内容大概是“不要管维多利亚的贵族在说什么,他们说了都不算”以及“约翰老妈还要更低价?做梦!”之类的对外事务。而车尔尼焦头烂额地交接了所有舰内文件、事项安排、备忘录以及各种不知道到底给谁看的是不是只能给人增加工作量的表单。

车尔尼听着通讯另一头的人跟他核对文件内容,朝着博士的方向抬起手指了指墙上的钟,博士也一边跟对面说话一边向他点头。

两分钟后他们拎着手提箱的匆忙身影出现停机坪上,运输直升机上的后勤干员调笑到,“再迟到30秒我们就要起飞啦。”

博士被车尔尼拉着一路小跑,走得上气不接下气,车尔尼轻松接过他手里那个没装多少东西但博士拎着很吃力的箱子,直起身放在座位上方的置物架上,用绑带固定好。

 

“啊,装毛衣和围巾的那个手提箱你拿了没?”博士小声对车尔尼说。

车尔尼他对这个手提箱有印象,小声靠在博士耳边,“我以为你拿了?”

他那副低音灌进耳朵里让博士眼前冒花,无论什么时候听着都让人觉得头皮发麻,“到萨米再买也行。”博士揉着耳朵离车尔尼远了一点。

 

说起来去这次去萨米旅……出差,绝不是博士专门为了出门摸鱼而设置的行程,只不过刚巧看到一份来自萨米的工作报告上附加一句希望总舰可以派人来进行工作视察。

各地的办事处和外派干员经常在这类信件上加这么一句,算作问候和客套。最后让博士下定决心的,则是在哥伦比亚杂志上刊登的萨米风光,连绵的雪山、针叶林……以及紧跟杂志之后递来的研发会议邀请函,来自喀兰贸易,附了一长条货款账单。

为了从谢拉格某黎博利催命一般的“你应当去做科研”和“我有了新的提案”的会议漩涡中逃离,博士赶紧向凯尔希提交了申请,申请去萨米出差,他费了这辈子都没有的口舌以及谜语,终于让凯尔希皱着眉批准博士那份一看就知道是假公济私的萨米视察项目文件,双人的。

接下来就是看车尔尼会不会同他一起去了,但意外顺利,博士拿着印有萨米介绍哥伦比亚的杂志,还没等说出一个字,坐在钢琴前面的车尔尼就揉乱了头发,带着一股愤恨扣上琴盖说,“去哪我都同意,总归也不会是莱塔尼亚。”

博士看向谱架上的被画得一团乱麻的谱纸,心中了然。

 

虽然罗德岛确实去了很多地方,但每个地点之间漫长枯燥的航行和没完没了的舰内事务让人觉得身心俱疲,车尔尼已经连着一个月不得不把各种写不下去的草稿改成令人叹为观止的练习曲发布,各路音乐学员的心理阴影又增加好几层。他急切需要某些可以给他的作曲工作带来点新东西的行程,或者哪怕只是简短地换个环境和心境也好。

 

两天之后他们到达萨米,虽然途中休息时间并没有多少,直升机上也没多舒适,但车尔尼眼睛底下的乌青居然比他们出发的时候减轻太多。

泰拉大多数国家还处在深秋,萨米已然是冬日景象,他们落地的时候天气还不错,博士在最后核对这些出差的干员们的各类任务交接。

他们从下飞机的地点走了一段路程,寒气逐渐浸透身体的每个部分,车尔尼少见说不利索话,“我觉得我的指尖失去知觉。”他瞄了一眼已经把兜帽戴上、完全看不清脸的博士。车尔尼叹了口气,白雾随着他呼出的热量一点点消散, “比莱塔尼亚冷太多了。”车尔尼缩起脖子感叹到。

博士把手插进口袋里丝毫不敢拿出来,“比乌萨斯还冷。前面应该是镇子中心,总算快到了。”

 

掀开沉重的用棉絮和皮毛缝制的门帘,走进镇口的第一家商店,车尔尼的单片眼镜路上因为起雾已经摘掉,因为缺少围巾和厚毛衣,车尔尼进屋之后才发觉自己的脖子和耳朵刚刚在冰天雪地里冷到没有知觉,但音乐家进店的第一件事还是到暖炉旁边去烤手。

“抱歉,围巾和毛衣在哪里卖?”博士上前去问一位上了年纪的埃拉菲亚女性店员。车尔尼在不远处看着他,那位与博士交谈的埃拉菲亚女性稍微有点像乌尔苏拉,让车尔尼忍不住耳朵抖了两下。

博士向车尔尼招招手,音乐家恋恋不舍离开那个暖炉,博士抬手向他指着墙上挂着的一排大红大绿的毛衣,“听说是萨米特色,而且比较暖和。你要哪一件?”

车尔尼皱着眉看着那些织着夸张鲜绿色图案的红毛衣以及缝着夸张红色图案的绿毛衣,什么萨米特色,这些花纹样式明明是经常扎堆来旅行或冒险的哥伦比亚人的喜好。车尔尼揉着眉间,这种充满节日氛围的衣服他不是没有,也很难说到底多好看,但这种粗放的观光地风格的衣服他从没想过套在自己身上。

“一条围巾就行。”车尔尼顺手拽走柜台上一条厚实的蓝黑色围巾。

店员似乎想接着劝的样子,博士确笑着朝店员摇摇头,“刚刚我挑好的,打包起来吧,谢谢。”

 

在店里面暖和了这么久,车尔尼本以为能坚持到罗德岛安排的住宿地点,他好歹也是莱塔尼亚出身,这点寒意不算什么。结果从商店出门不到五十米,街口收窄的冷风从大衣底下钻进来一路吹进下巴,刚刚残留在身上的那点温暖一丝不剩,车尔尼狠抖了一下,差点没忍住一些莱塔尼亚俚语。

博士没说话,拉着他走到一个避风的拐角,笑眯眯地提起手里的购物袋,“来一件吗?”

车尔尼拽着购物袋的一角,扯出一件通红的毛衣,上面是比他眼睛还绿的鹿角图案,车尔尼略带怨气瞪了一眼博士,十分别扭地答,“……来。”

他满脸屈辱地在那件修身的大衣下面穿上了一件过分厚重的开衫毛衣,立刻从身形挺拔的音乐家变成萨米寒风里的落魄路人。

现在并不是萨米登山探险的旺季,罗德岛干员非常贴心地给指挥官及其助理安排了一家半山腰上的温泉旅馆。车尔尼少见地坐在地上收拾行李,感叹旅馆的地暖实在是精妙的设计,顺便提醒博士估计回去之后要接受凯尔希医生的质询——这无论怎么看都是度假。

博士把手里的终端关了机一丢,挤着车尔尼坐下,“反正都要挨骂,不如好好享受啦。”他的指尖缓缓蹭到埃拉菲亚的大腿上轻轻打着转,搅得车尔尼忍不住耳朵烦躁地抖动,转头过去,博士摘了兜帽一脸可怜兮兮盯着他。

“……确实。”他投降了,博士一声欢呼扎进他怀里。

 

一个荒唐且过火的夜晚暂且不谈,博士醒来的时候车尔尼不在房间里,他毫不在意地翻了个身接着缩进被子里。车尔尼是个过分简单的人,根本不用专门思考他在哪里,昨天入住旅馆的时候就看到侧厅有台钢琴,总之要不是在作曲,要不是在练琴。

但侧厅的情况还是有点让博士惊讶,他看着那台棕褐色的三角钢琴,该有琴键的地方现在只有木板,“这是……”

“太长时间不用,走音很厉害。”车尔尼把那头不太服帖的红发束在脑后,解开衬衫的袖扣挽上去几圈袖子,领花丢在一旁的琴凳上。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个小巧的L形扳手,他习惯性转了一下手里的调琴用具,皱着眉用指尖敲敲琴盖,“还好萨米的气候还算干燥,供暖管线会带走水汽,如果放在其他地方,恐怕会发霉。”

“一直没人弹吗?”

“应该闲置还不到一年,琴键下面没有积灰。”车尔尼递给博士一个白键让他看。

 

博士托着下巴坐在一边看着车尔尼在给钢琴调弦,咽下感叹,是啊,他怎么可能不会调琴,乐器也是车尔尼肢体的一部分罢了。他曾经说过的大多数乐器都会用,但这个甚至是个自谦的说法,完全可以把大多数去掉,就算没见过的其他民族乐器稍微研究一小会儿也能演奏,博士静静坐在一旁看着,等待车尔尼让这台寂寞许久的钢琴开口的时刻。

调了大概一个多小时,车尔尼坐下弹了两首练习曲,随后满意地在中央C上轻轻一敲,清脆的琴音回荡在侧厅内,他转头笑着对博士说,“结束了,有什么想听的吗?”

博士皱着眉,小心翼翼地问,“什么都行吗?”

车尔尼挑眉,他侧过脸,眉头紧锁,但却勾起唇角,“怎么,质疑我弹不出来?”

博士不太好意思地贴着车尔尼坐在琴凳一角,略显尴尬地问,“那,你在办公室弹过几次的那首摇篮曲行吗?”

“当然可以,只是……为什么是摇篮曲?”

“……因为我每次听到一半就睡过去了!实在是很想后半段到底什么样子啊!”

 

侧厅这台老钢琴最少有八十多岁,它走音很厉害,甚至放不太稳,车尔尼调试的时候就注意到钢琴脚有一个轮子坏掉了,没有修理,用木方代替来垫上的,木方侧面还被画了一朵花,不知道是十几年前还是几十年前,连黑色油性笔的印记都开始在木方上褪去。

他本来对古旧乐器保存不当略有些心疼,但看到那朵画上去的花之后反而释然了。看来比起“乐器”,它更像是一种可以被弹奏的家居。

 

为了满足博士的愿望,车尔尼临时把柔板摇篮曲提速谈成了小快板,为了照顾到情绪表达,他临时加了很多装饰音在演奏中,一曲完毕博士站在他身边惊叹地鼓掌。“我会再弹一小时左右,你有事的话随时可以离开。”车尔尼拎起那个小扳手,重新调试着记忆里走音的地方。

“我要去趟办事处,下午见。”博士走出去又回来,“记得吃饭啊。”但埃拉菲亚沉迷调琴试音,完全没有回应。博士只能叹气离开。

刚刚临时改编的摇篮曲让车尔尼有了新的想法,他打算借这台钢琴作曲,却发现门外有个小女孩倚在门口盯着他,看起来只有五六岁。

“你可以进来听。”他对小女孩搭话,小女孩摇摇头,靠着门框坐了下来,没离开,也没进房间,任凭车尔尼怎么邀请,她都摇摇头,一言不发坐在侧厅门口。

第二天,车尔尼早上下来练琴,又遇见了她。依旧,她还是只坐在门口,听到走廊有脚步声立刻跑开。第三天仍旧如此,只能在侧厅附近见到她,而旅馆正值淡季,几个房间的客人都打过照面,没有带着孩子的,车尔尼甚至怀疑是自己出现幻觉。

于是第四天,他大清早把神智不清的博士拽起来在侧厅等着,小女孩来了,在门口徘徊一会儿,发现厅里不止车尔尼一个人,就立刻跑开。车尔尼指着小女孩离开的方向,语气严肃地问博士,“你能看见她吧?她是存在的吧?”

博士瞪大了眼睛盯着车尔尼,“你在说什么?当然能啊?”

车尔尼长出一口气,“我以为我终于恶化到出现幻觉了。”

博士不爽地瞪了他一眼,“恶化什么,你状况好着呢。”

 

博士打着哈欠随手帮车尔尼整理他这四天来堪称指数级增长的草稿,一边跟他解释小女孩的情况,“她是店长夫妻的外孙女,她妈妈八个月前在救援任务中失踪……于是店长夫妻两个人轮流参与救援任务的后勤,希望找到女儿。”

“孩子这八个月以来几乎没怎么见过家人,全都是罗德岛干员在顺带着照顾她,当然罗德岛也在帮忙运营旅馆……办事处的干员昨天跟我坦白,说安排我们住在这里也是看准你会来练琴,毕竟她妈妈失踪之后外公外婆再也没靠近过钢琴。……是想给孩子一点安慰。”

车尔尼没有回音,钢笔在凌乱的稿纸上画下一个圆圈。

他和博士在这里只停留一周,还有三天他们就会离开,他决定不再等那个寂寞的孩子敞开心扉。

第五天早上,车尔尼重新拿起领花和耳饰,他转头看向还在熟睡中的博士,轻声离开房间。而门后,博士睁开眼睛,轻声叹气,他昨天下午悄悄就把车尔尼几天没戴过的装饰品整理出来出来放在显眼的地方,不然车尔尼今早非得找上半小时不可。博士想了一会儿,给办事处的干员发了个消息。

他处理完上午的工作,正打算去找车尔尼吃个午饭,通讯终端上收到一条车尔尼的消息,“二楼西侧最里面的房间。”他正想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紧接着又是一条,“Mayday Mayday。”

……怎么连一键快捷语都用上了?

博士紧忙赶过去,发现这是一间书房,他往里走一点,抱着孩子的车尔尼一脸疲惫从拐角走出来,博士正要说话,车尔尼赶紧阻止。

“刚哭到睡着……”车尔尼在博士耳边轻声说,博士一阵头皮发麻,揉着一边耳朵离远了点,捂住胸口,这个人的声音对心脏太不友好。

 

在车尔尼表示可以尽他可能帮小女孩之后,本来以为她的愿望应该是学钢琴或者想听某首曲子,但谁知道小女孩想重新听一遍以前妈妈弹过的曲子,并且非常确信妈妈的东西都在书房的密室里,乐谱一定在密室里。她总是想去密室找妈妈留下的东西,只是没力气掀开那些盖在书架上的沉重防水布,她带着车尔尼去往书房,从一处小气窗钻进去之后从里面打开门,车尔尼扯下防水布却发现她来过很多次的“密室”只是个储藏杂物的地方,防水布下面是各种电器和交通工具的零件,以及一些小女孩口中的“乐谱”——陈年的账本。

 

“所以她哭得你束手无策?”博士看着睡着了还紧紧拽着车尔尼衣服的孩子,“你不是也教过学生吗,应该不至于对付不了孩子吧。”

“对付学生可以,对付孩子是另一件事。” 埃拉菲亚的耳朵垂下去,看起来心情不大好,“她的母亲是不是已经……”

博士掏出终端,一言不发地点开罗德岛的搜救记录,沉默地摇头。

 

小女孩醒来之后似乎是因为和车尔尼熟络起来,几乎一刻不停地和车尔尼说话,像是要一口气弥补这八个月以来受到的忽视,想把这八个月的话一口气说完。而博士则退出了侧室,离开旅馆去了办事处。

车尔尼根据她走调的哼唱完善了小女孩记忆里的曲子,准备完整弹给她听的时候,却发现她在一边的椅子上睡得很沉。车尔尼看着她,想起钢琴一角上用来代替轮子的木方上黑色油性笔画上去的花,……应该是她妈妈还是个孩子的时候画上去的吧。

车尔尼抬手,轻柔地放在琴键上。

 

小女孩睡到傍晚匆匆离去,车尔尼也慢慢收拾东西准备回到房间,正巧撞上博士从外面回来,车尔尼相当自然地顺手拿过博士手里一大堆文件。

回到房间,博士抽出一份文件夹,递给车尔尼,车尔尼一眼就认出来这一定是那个孩子的妈妈正在写的曲子,上面有一个和木方上一模一样的花型涂鸦,车尔尼翻遍了桌子上的资料,疑惑地问博士,“就写了这一首?”

博士眨眨眼睛,心里想作为这位女士作为业余乐团成员能写出这一首就不错了,她又不是威廉·菲赫特·车尔尼,天天都有新曲子。

车尔尼翻着这篇只能用普通或者一般来形容的曲子,却莫名感受到一种无奈的慰藉——看来母亲和女儿……都没什么天赋,那个小女孩唱出来的调子基本和原曲没多大关系。

但她们确实都享受音乐。

足够了。

 

第七天下午,博士和车尔尼踏上回家的路,依旧要徒步穿过移动城镇边缘,车尔尼已经不再纠结衣品,老老实实套上那件花花绿绿的毛衣,外面套着罗德岛制服外套。最近没怎么下雪,不用体会来时那种深一脚浅一脚的艰难。

“你昨天和格丽塔筹划什么到那么晚?今天早上她都没按照往常时间起床。”博士看似轻松地问了一句。

车尔尼把半张脸缩在围巾里,他转过身看了一眼背后的城镇,拉下围巾,白气在他说话时缓缓叹出。

“策划她的个人演奏会,给她的外公外婆。”

“你不参加?其实让直升机等一等也行,回去时间比较宽松。”

博士缓缓把眼神转向车尔尼,他的鼻梁和额头被冻得快和头发一个颜色,那枚单片眼镜拿下来之后他似乎掌握不好视觉焦距,看向前方的眼神格外迷离。

车尔尼摇摇头,轻声说,“她总得习惯一个人演奏。……也得习惯一个人的演奏会。”

 

一个人……

一个人。

一个人。

……去他妈的一个人。

博士用尽全身力气拽住车尔尼的手臂,他抬手揪住车尔尼的领子狠狠把人拉到自己面前,紧闭着眼睛,鼻尖撞上车尔尼的脸。他没有递交申请、没有提前暗示、没有收到许可,他在冰天雪地的萨米,在一条被人踩得紧实的雪路上强吻他的恋人,他察觉到车尔尼尽量控制力道推拒了几下,但他还是铁了心没松手,从拽着衣领变成抱住脖子,几乎整个人挂在车尔尼身上,亲到感觉自己开始缺氧耳鸣才终于放手,博士在久久不散的嗡鸣声中头晕目眩地把额头撞在车尔尼胸前大声说,“那她……也得习惯有的人非要她把摇篮曲弹成圆舞曲的无理要求!”

但很快他缓过来,当即开始后悔自己如此粗鲁且冲动,他退后半步,轻轻拽着车尔尼的袖口,“……我……抱歉……”但那些歉意却迟迟无法形成句子。

“你确实应该道歉。”车尔尼清清嗓子,语气非常严厉。

博士不敢抬头。

“毕竟要求对乐曲的重新演绎了算不上什么无理要求。”

“……你回去要再听听看吗?”车尔尼挪开眼神,盯着地面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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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轮救援任务结束搜查,一无所获的卢恩托夫妇在家门口被罗德岛干员塞了一封请柬,请柬信封上用金色的油漆笔画了像模像样的花,内容措辞优雅语法准确,但笔迹却格外稚嫩,还有不少字母下笔错误需要仔细辨认。

卢恩托夫妇按照请柬的地址来到了他们半年多没有踏足过的自家旅馆的侧厅,里面有一台两个人谁都不忍心多看一眼、生怕被勾起回忆的钢琴。

格丽塔站在侧厅里,穿着差不多一年前买的裙子,弯腰行了一个不太萨米但是很莱塔尼亚的提裙礼。“欢……欢迎卢恩托夫妇参加格丽塔·卢恩托的第一次演奏会,请,呃……”格丽塔赶紧低头看了一眼手心里的纸条,上面是老师写给她的开场词——

“二位请就座,演奏会现在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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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要怎么对凯尔希医生交待温泉旅馆还有无授权调用客户资料的事情。”

“……求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