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1.
破旧的维克丸墓地上空夜色如血——这里住了两只刚刚结契没多久的吸血鬼,金地雄和Ricky。
这会儿,较为年长的那只吸血鬼看了看坟壁上的老式挂钟,推开了他身边的一副棺材板。
地雄:时候到了,Ricky,我们该起来吃饭了。
里面闻言伸出一截苍白的手腕,在触碰到空气的一瞬间又迅速缩了回去,顺带把棺材板重新拉过头顶。
Ricky:阿~外面好冷不想起来!
地雄:冷吗……你一个冷血生物跟我说怕冷?
Ricky:你感觉不到?
棺材中发出闷闷的声音。
地雄:……感觉不到。
Ricky:拜托你是不是人老了脑子也钝了,笨死了啊,学我,用heart去感受!
地雄:我们有心?
Ricky:我说有就有。
地雄:好吧……可是就算真的冷,我们也不能不吃饭吧?而且今夜墓地旁边的教会有祭司要过来做祷告,我们不暂时离开的话等下被圣言困住就不好了……虽然说那群家伙的威慑力并不足以捕捉我们但是……
地雄絮絮叨叨苦口婆心劝说半天,发现棺材里并无回应,他不由停下话头拉开木板往里探看一眼,发现比他年轻六岁的伴侣又闭上了眼睛,仰面躺着,双手在胸前比出一个心,睡得优雅而安详。
地雄:……
他只得又倒回开头,重复他今天所说的第一句话。
一遍两遍三遍……
就在他准备念叨第八第九第十遍的时候,棺材里的家伙终于不耐烦地睁开了眼睛。
Ricky:…… 金地雄,你知道吗,有时候你真的很像洁柔玫瑰街那群上了年纪喋喋不休的老妈子。
金地雄有点委屈:听你这么不耐烦好像今夜不希望和我一起出去了。
Ricky:我倒也没有这样说吧!
一团黑雾升起,棺材里的吸血鬼瞬间化作一只毛茸茸的长脸小蝙蝠飞了出来,径直撞进地雄的怀里。
小蝙蝠不像其他蝙蝠那样浑身覆盖黑色茸毛,相反,他一身毛色白得发金,与周围浓重的黑暗格格不入。
本体竟然是一只有白化病的蝙蝠,难怪会对年长者提出特殊的要求。
Ricky:我可以出门,但你得搂着我护好我别让无知的人类发现我。
金地雄无奈,扯过自己挂在墙上的黑色披风,把小蝙蝠与自己的身体裹紧了些。
地雄:现在可以出发了?
Ricky:走吧~
2.
一道黑影从坟茔飞了出去。
行到半空,金地雄怀里的小蝙蝠探出了半个脑袋,换了个姿势,拱趴在男人的肩膀上,侧过头就能触碰到金地雄的脖颈——那里有两个他留下的齿洞。
吸血鬼的肢体损伤是永恒的,活性细胞的死亡使他们的肉体失去了再生的能力,所以那两个齿洞也一样不可能愈合。
Ricky甚至还能在齿洞边缘看到他们初拥时他在上面印上的、陈旧发乌的残血。
Ricky突然有点饿了。
如果说刚刚在棺材里躺着还不觉得,那么现在被寒夜的冷风一吹……
他伸出舌头在那两个齿洞边缘舔了舔。
金地雄惊呼一声,差点从半空中掉下去。
地雄:你做什么!
Ricky理直气壮:我饿了。
地雄: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Ricky:知道啊……这是你的敏感点嘛。
说着,他又舔了舔,然后吧嗒一口,尖锐的牙齿从那两个齿洞探了进去。
老男人的味道真好吃。
虽然两个人初拥之时已经互换过全身血液,这意味着他现在从里面吸食的实际上是自己曾经的鲜血,但Ricky总觉得,在金地雄身体里储存了一段时间之后,连自己的味道都变得香甜可口起来了。
非常讨厌,这种爱屋及乌的感觉。
Ricky一时堵住齿洞吸得有些忘我。
Ricky……
他突然听到了金地雄有气无力的声音。
地雄:……你再吸下去,我可能就要长眠了。
Ricky打了个激灵,连忙抽出了自己的尖牙。
然而地雄已经因为失血过多从空中掉了下去。
快要落地的一瞬间,回过神来的小蝙蝠“唰”的从男人怀里钻出来,此时也顾不得自己浑身白得反光,他展开金色的蝠翼,将手脚无力的年长吸血鬼稳稳地托在了自己怀里。
好吧,自己造的孽自己还,Ricky认命地把金地雄放在郊野的绿地上,窸窸窣窣地解开了伴侣的斗篷。
该死的家伙,一件斗篷系得那么紧做什么!
他手忙脚乱解了半天也没打开,愤怒之下一把将斗篷扯了个粉碎。
金地雄里面穿着的是一整套精致的夜礼服,银线绣成的玫瑰纹花边在衣襟边缘若隐若现,勾勒出穿衣者完美健硕的身材曲线。
——一看就是“猎食者”的标准穿着。
3.
Ricky觉得自己胸口的位置仿佛燃起了一把火。
尽管心脏已经不会跳动,血液也冷冰冰没有一丝温度。
但他总还记得初拥的时候那种没死透的感觉。
就是现在这样,浑身冷血忽然沸腾起来,迫切的叫嚣着需要一具躯壳来安放。
他知道一定是刚刚从金地雄身体里吸食而出的原生之血在作祟……他感觉自己闯祸了。
然而血涌上脑的时候他没办法思考更多的东西。
大不了事后和地雄哥道个歉吧,男人肯定不会怪他的……
Ricky的手掌覆上了金地雄领扣的位置……
一颗,两颗,三颗。
迫不及待的,他将他们一一解开。
还有内衬,他把他扯出来,扔到了一旁。
很快,金地雄的完美胸膛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生前就喜欢举铁的金地雄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从胸肌到紧致的腹肌线条,再从胯骨一路延伸到下体的位置,最后隐没在黑色的西裤之下,撑起弧度可观的一团。
Ricky的眼神变得幽深,他此时已经变回了人形,一身与金地雄截然不同的黑色礼服将他身姿衬托的颀长瘦削。从外表来看,他的俊秀程度并不输给他身下的伴侣,甚至因为一头独特的金发而平添一丝大洋彼岸同类的神韵。
原生之血已经涌到了他的中枢神经,他尖锐的獠牙从口中探出短短一截,眼眸与发梢也泛起了暗红的色彩。
金地雄,我最亲爱的伴侣。
他口中默念着身下之人的名姓,仿若亡灵教徒一般虔诚地褪下了自己与对方的西裤。
金地雄此时已近乎全身赤裸,Ricky俯下身,再次贪恋地吻上了地雄脖颈处的齿洞。
旁边失去了活力的青色血管微微凸起,他轻轻地舔舐着,拼命忍住自己再次将獠牙刺入的欲望,一点一点移开了方向,顺着血管往地雄身下舔去。
黏腻的津液在地雄的胸膛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连带乳头附近也染上了些透明的颜色。
Ricky一手摩挲着两点,一手抚上了金地雄身后的洞口。
那处仍如他们初拥时一般紧致,Ricky小心翼翼的探进一根手指,内里冰凉的触感让他体内沸腾的血液稍微得到了一丝安抚。
然而这远远不够。
短暂的平静过后是更加强烈的欲望在咆哮。
4.
Ricky只觉得所有血液刹那间都调转了一头,往他那彻底死透之后就再无动静的地方奔涌而去。
他忍不住抽出手指,换上自己的欲望抵在了那处。
身下之人终于回过神,轻轻呻吟了一声。
Ricky顿住,心虚地看了一眼年长的男人,见他双眼仍然紧闭,这才安心地将自己的东西又往里面推进了几分。
实在太舒服了……
他先时还能以手支住身躯撑在金地雄身体上方,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已经忍不住眯着眼伏倒在伴侣身上,随心所欲地任意耕耘,直到——
金地雄:你准备磨蹭到什么时候?
身下之人的声音如炸雷一般在他耳边响起。
Ricky措手不及,原本还打算再赖上一会儿不愿出来的他,下身冲涌的血液就这样尽数泄入了伴侣的身体。
已经认主的原生之血迅速自后穴弥漫开来,再一次充盈了金地雄的全身,男人舒适地长吁一口气,把刚刚在他身上泄欲,这会儿没脸见人又化成小蝙蝠的家伙从自己下身处拎了起来。
地雄:下次还这么闹吗?
他扯开小蝙蝠随时往下抖落着金粉的白色翅膀。
Ricky:阿~地雄哥,天就要亮了,我们还是赶紧去觅食吧!
地雄:别想给我转移话题,我问你……唔!
黑雾腾起,小蝙蝠忽然化成人形,搂住自己伴侣的脖颈,吻上了他的唇齿。
“哥,你觉得还有没有下次?”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