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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6-27
Completed:
2023-06-29
Words:
7,511
Chapters:
2/2
Comments:
1
Kudos: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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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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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7

SK 当我们不再联系

Notes:

颠倒错位的时间线和不完全照搬的现实向
只是凭感觉写的
预警:是现背,有提到19年的那两件事,介意的不要看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行为心理学中有一个广为人知的说法,每天坚持反复做同一件事,21天后就会变成一种习惯。既然这样,那么在一件持续了21年的事戛然而止后,是否也只需要花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就能习惯它的消失,随之就能迎接新的开始。

“很好奇那个人在2021年1月1日后会做些什么。”二宫和也记得自己在接受纪录片采访时这样说过。他确实很想知道那年的新年伊始对大野智来说意味着什么,却再也不敢妄加揣测。放在以前,二宫和也或许会骄傲地说自己是大野智的专用心理学家,对方在想什么,会做什么,不说百分百准确无误,但是基本都能猜得八九不离十。可在那天之后,他好像一下子就失去了这种自信。那个自己从Jr时代起就一直看着的,看了二十多年的人突然说要退出岚,在那个普通却又不算普通的夜晚,平日里含含糊糊的声音唯独那一天听上去尤其的严肃,是来真的。

二宫和也其实在很久以前就觉得大野智像猫,因为感觉对方会像猫一样随时走掉。

刚出道的时候很明显,不过那时他也不是很有干劲,两个没干劲的人凑在一起,时刻都在找着机会逃跑。

出道十周年的时候,岚的人气蒸蒸日上,面对周围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反而有些害怕起来,而当他发现大野智也和自己一样时一下子就安心了许多。

拥有着相似心情的两个人在面对彼此时更容易坦诚相待。“明明出道了十年,我却还是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什么。”那时的大野智又接着跟他说出了一直以来的心里话,二宫和也在听完后笑话他说,“哪有像你这样的leader。”可心里却感到苦涩——原来这个人依然还是想走的。

十五周年的时候,他们去了夏威夷。在出道地,大野智的泪腺像是崩坏了一样,一天要是不哭上几回似乎那天就不算圆满。终于就连在摄像机镜头前,他也控制不住再次眼泪决堤了。

“ね、かずなり。” 大野智喝得醉醺醺的,下意识就在镜头前喊了二宫和也的名字。被叫到的人听到那声久违的称呼,心领神会,情不自禁笑了起来。

在同一片天空下,他们五个人站在一起举着酒杯,当时的大野智通红着脸,发自肺腑地说,“我们要一直在一起啊。”说这话时他转过头看向他,眼角的泪还没被海风吹干,二宫和也看着大野智湿润的眼睛,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他确信这个人不会再想着离开了。

会一直在一起的,我们。从前,现在,乃至以后,永远永远。二宫和也在心里说。那时候大野智就站在他身旁,那么近,近得让他误以为那就是永恒。

可是在两年后一切就都变了。大野智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又有了想离开的念头的,他发现自己竟然对此一无所知。一直以来步调一致的两人,不知何时走进了一条无法折返的岔路口,硬是无法再继续同行了。

那个晚上二宫和也全程沉默着,他只记得最开始樱井翔用一种商量的口吻问大野智这件事能不能从长计议,后来松本润,相叶雅纪也加入了讨论,他却再也没能听进去一个字。一言不发地夹着菜吃,发现越来越味如嚼蜡,干脆也作罢了。

最后二宫和也是倒数第二个走的,在其他成员陆陆续续离开,直到只剩他和大野智时才终于开了口。

“为什么?”他问他。

短短三个字里包含了太多太多东西。

大野智叹了口气,对他说,“Nino,你明白的,我从一开始就不觉得自己属于这里。”

他心里突然就起了团无名火,“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明白。”

紧接着两个人都沉默了。

“罢了,回去吧,不早了。”二宫和也终于受不了这种微妙的气氛,打算赶紧逃走。

临走的时候,他听到身后的人对他说,“Nino,对不起。”

他转头看了对方一眼,“你也知道今天是我生日啊。”却见大野智露出了一副才反应过来的表情。

六月中旬明明已经立夏,他的身上竟然起了一丝凉意。

“走了。”二宫和也想,再呆下去,他早晚会被大野智给气死。

或许这就是他们矛盾的开端,却在当时被两个人默契地压了下去,后来敌不过时间的发酵又再次被揭开,结果到头来弄得彼此都伤痕累累。

发布会终究是来了,一切尘埃落定,板上钉钉,保守多年的秘密终于公布于众。那天过后大野智一下子如释重负了许多。出演番组时坐得离他最近的二宫和也自然能感觉到这种变化。原本心事重重的人身体不再紧绷,变得松弛了不少,遇到什么有趣的事也能发自内心地笑了。但是二宫和也却恰恰相反,他一点儿都高兴不起来。

那个人越来越放松的样子,就像是在无比期待两年后重获自由那一天的到来。这让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在心里一遍又一遍质问对方,既然如此,那我们形影不离在一起的这二十多年对你大野智来说到底算什么?是囚禁你的牢笼吗?

那个活得比谁都通透,凡事比谁都看得明白的二宫和也,竟然也有把自己逼进死胡同里的一天,反常得终于有一天连团里已经相识共事了二十载的人都看不下去了。

“你究竟在干什么?我已经完全搞不懂你了。“松本润怒气冲冲地走进乐屋,把一份报纸扔在了二宫面前的茶几上。

窝在沙发里打游戏的人只是看了那份报纸一眼,又很快回到了游戏屏幕上,头也不抬地说,“你也看到了,就是报纸上说的那样。”

松本润倒吸了口气,强忍住想揍人的冲动,“多大的人了,能不能做事前考虑清楚别这么任性了。”

原本还低着头打游戏的人不知道被对方话里的哪个字给刺激到了,干脆游戏也不打了,掌机甩到桌子上发出不小的声响,他抬起头,声音里同样带着怒意,“你说我任性?那个人在我生日前一天说他要退团难道就不任性了?你怎么不说他?”

指的是谁他们自然都清楚,但是万万没想到二宫和也会这么直接了当地说出来,还是在当事人也在的情况下。

樱井翔听完后脑子都快要炸了,自发布会结束后这小半年里,大野智和二宫和也之间突然变得微妙的关系已经够让人操心的了,他万万没想到怎么松本润和二宫这两个人也能吵起来,两个人吵就吵吧,怎么还要再带上一个。他担忧地朝大野智那儿望了一眼,只见那个人直直地看着二宫一言不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嘛,嘛,”相叶雅纪在松本润快要爆发前眼明手快地按住了他,即时打起了圆场,“结婚不管怎么说都是件好事啊!Nino能得到幸福我们应该为他感到高兴才对,你说是不是啊润。”

也不知道松本润到底听进去了多少,在离开乐屋前他最后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人说,“Nino,你的私事我确实没资格管,但是你也不要忘了,我们明年才休止。”接着便关上了门。

后来就像是多年前那天的场景重现一样,其他成员陆陆续续离开,最后乐屋里又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只是这次的当事人从大野智变成了他自己。

二宫和也对大野智没什么可说的,打算收拾收拾东西就走人,在把掌机放进包里时他扫了眼茶几上的报纸犹豫了一下,便见有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把它拿走了。

大野智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他面前,似乎是想对他说些什么,二宫和也仰起头看着对方,就那么静静地等着他开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他等得快要不耐烦的时候,那个人终于说话了。

“为什么?”他问他。

二宫和也一瞬间就觉得又讽刺又好笑,那天是他问大野智,现在倒是反过来了。

“这几个字我原封不动还给你。”他玩味地对他说,然后便看见对方露出了十分为难的表情,他一下子就觉得很没意思,干脆往沙发上一倒,说,“没有为什么,交往很久了,感情也稳定,想结就结了。”

他停顿了一下,望了大野智一眼,突然心生了一个恶劣的念头。

“你该不会是羡慕我吧,其实你也可以啊。”他故意这么说。

“Nino,别开这种玩笑。”

对方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但是是他预料中的反应。二宫和也看着这样的大野智,不知为何这几个月来一直浮躁的心反倒因此平静了许多。

他毫不介意自己再说更多可以气死人的话,即使会被对方讨厌,即使到头来伤人伤己,只要还能看到那个人的反应在与他每一次预想里的样子重合,他就越发感到心安。二宫和也任由自己一点点失控,最后逼到大野智实在忍无可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整个人按进了沙发里。

“二宫和也,你别再这样了行吗?”

“别再哪样?你倒是说清楚啊,我怎么你了?”

对方看来是真生气了,握在他手腕上的力道突然变得很大很大。

“好疼!大野智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他吃痛地挣扎起来,手指抠着对方的手想让他松开,没想到大野智并不打算这么快就此作罢,两个人就这样互不相让,莫名其妙在沙发上扭打了起来。

乐屋的沙发本就不算宽敞,没多少空间给他们这样折腾,推搡的过程中二宫和也突然感觉腰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烧感,紧接着又迅速向大腿扩散,疼得他瞬间五官都搅在了一起,大野智见状一下子就松开了他的手。

“Nino?”对方赶忙走到他跟前蹲下身,脸上的神情方才还在因他生气,现在却立刻变成了担忧,“Nino你怎么了?是又疼了吗?”二宫和也看了大野智一眼,点了点头,随后就把整张脸埋进了抱枕里。

乐屋里顿时安静了下来,二宫和也趴在沙发上,全权将自己交给了另一个人按起了腰。他的腰上有陈年旧疾,就跟那个人的膝盖一样。现在他们成名多年,早就不缺专业的人为他们护理,但是在曾经籍籍无名的那些年里,每次看见他犯腰疼的大野智总会帮他做些简单的按摩,就像现在这样。那人的力道和手法与多年前没有多大改变,就那么缓缓地将他的疼痛揉散了不少。

二宫和也把头埋进自己的胳膊里,感受着后腰上那个人指腹的温度,心中不免徒增悲伤——他们为什么会走到如今这个地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腰不那么疼了以后二宫和也就示意对方想坐起来,身后的人马上心领神会。被大野智扶起身的时候,对方的手臂环抱在他腰上支撑着他,自己的后背就那么贴在大野智胸前,热热的,暖暖的。二宫和也忽然意识到距离上一次他们这么亲密的肢体接触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这时大野智又牵起了他的一只手,雪白的手腕上有一圈浅浅的红印,二宫和也从余光中看着对方的侧颜,能明显感觉到他在后悔,以及隐约中还有……

那算是在心疼吗?

“Nino,我…”

他赶紧打断了他,将自己的手抽离了出来。

好险,二宫和也想,他差点又要陷进大野智过分的温柔里。

放在以前,他其实特别喜欢大野智的这一点。那个人就像是可以接纳百川的海,安定地包容着周围所有的一切,让他不由自主地想去亲近,去依赖。但是现在,同样的温柔反倒成了刀,他越是靠近,越是会伤到自己。

二宫将环在腰上的手也拿开了,从对方怀里坐起身,看着茶几玻璃上印出的一团模糊倒影,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将一直深埋心底的话问了出来。

“大野智,你跟我说句实话,”他说,“在你心里,我对你来说,究竟算什么?”

“Nino……”

在沉默了许久后大野智终于说,“总之无论发生什么,我是岚的leader,你是岚的二宫和也,这一点是永远不会变的。”

就只是这样?

二宫和也在听完对方如此毫无破绽的回答后反而笑了。他忽然觉得其实这样也挺好,真不知道自己在自作多情期待什么。

“原来如此。好的,我知道了。”

既然这就是你所期望的,那便就这样吧。

他们二十多年来唯一的一次争吵,发生得莫名其妙,结束得也很不了了之。事后二宫和也偶尔回想起这件事来,觉得大野智那天说得很对。是啊,岚的成员和岚的队长,他们之间当然只能是这样。事到如今,难道还会有别的关系吗?

二宫和也心里很清楚,岚能走到今天,他们五个人都不可能会是任性的人。他不是,大野智也不是。要是真的任性的话,大野智早在好几年前就很可能已经不告而别。要是真的任性的话,那年夏威夷的那艘游艇上也就不会出现名叫大野智和二宫和也的两个少年。

要是真的任性的话……

在曾经无数个心生悸动的瞬间里,他们是不是就能鼓起一次豁出去的勇气,再也不会错过了。

可是这样的如果一个都没有发生。

人总是在不停做着取舍的。即使在剥茧抽丝时会让人痛苦不堪,即使每个难以两全的决定背后必然带着遗憾,可这才是生活的常态。

那二十年像是一场做了很久很久的梦,梦醒时总会伴随着强烈的恍如隔世感。在新年伊始工作的时候,他时常还是会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侧,就像那个人还在时一样,然后又被眼前的一片空荡重新拉回现实,如此反反复复。

二宫和也现在已经记不得当时的自己花了多久才坦然接受了岚的休止和大野智的离开,起初他只是在2020年就将下一年的行程排得满满的,一个下了班就会立刻回家的人风生水起地搞起了个人事业,变化之大让周围人始料未及。不过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再怎样忙碌也敌不过作为岚的那些年,就连与其他四人分担完工作量后的五分之一都不如。那似乎更像是一种危机感在作祟,二宫和也了解自己的个性,如果一旦倦怠那么原先的自己就再也回不来了,所以无论怎样他都不能停下,最好可以忙一些,再忙一些,尽可能地将同等量的忙碌无限延长下去,只有这样,他才依然还是镜头前那个大家熟知的二宫和也。

他原以为自己会困在这场梦里一辈子,梦里他的身旁有大野智,还有知根知底的其他三个人,他们还是像从前一样在一起共事。那个熟悉的环境让他感到既轻松又安逸,只想沉迷其中越久越好。所以他念念不忘,他难以割舍。但是直到后来他才发现哪怕是如此翻天覆地的改变,其实也终有一天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点消化释然。

与后辈们的磨合期结束后二宫逐渐找到了新的定位,那个以前在镜头前一直担当着吐槽角色的人现在成为了足以能给他人依靠的前辈MC。业内的制片人向他投来一个个橄榄枝,新的报知络绎不绝,油管频道的关注数也在稳定提升,一切都在步入新的正轨,朝着好的方向在发展。二宫和也在百忙之中偶尔抽身出来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岚的成员了,更别说是远离了艺能界的那个人。

所以到头来人总会顺其自然地学会放下。可能一开始会感到无所适从,但是时间会让人习惯一个重要的人的离开,只是偶尔他还是会突然很想念他,但是这样的时候并不多。

二宫和也久违地做了期只有他一人的油管直播。直播间里的实时评论层层叠叠地快速覆盖过去,不过他还是看到了。有人问,大野さん元気?

一阵突如其来的思念。他把众多相似留言中的一条读了出来,像是得到了一个天经地义,可以主动联系对方的理由,他对着镜头说,那现在就来问一下吧,于是给大野智发了一条line过去。按下发送后二宫心里其实很忐忑,因为距离上一次他们联系,还是在去年11月。

直到下播他的手机都没有显示任何消息提醒,收到大野智回复已经是隔天早上。内容是很简单的问候,于是就忽然没有了想继续回复的心情。

有些东西是讲究实效性的,比如他昨天确实很想他,今天就不一定了。再比如如果大野智是昨晚回复他的,那他可能会借着那个难得的契机再多说上些什么。他想时机或许对他们来说就是这么重要,一旦错过了,就过期不候了。而这样的机会本来就不多。

他和大野智现在就像两条已经交错的直线,只会离得越来越远。他有他新的生活,那个人也一样。他甚至还极端地想,如果终将走散,是不是从此不再联系会更好。

可是这样的想法很快就被切断了。

凌晨两点,二宫和也是在一阵剧烈的摇晃中醒来的。过了几秒才意识到东京地震了。他几乎是想都没想就打开了手机,翻了几页通讯录,终于看到大野智的名字时,才彻底清醒了过来——他这是在干什么,那个人甚至可能都不在东京。

地很快就停止了晃动,但是后半夜他再也睡不着了。走到阳台上点了根烟抽了起来,夜晚的风吹在身上带起些许凉意,但是他不想这么快就进屋。随手在推特发了条推送,过了一会儿手机就震了起来。望着来电显示上那个人的名字,他整个人像是僵住了一样。

在快要被自动挂断的零界点按下了接听,他直接用夹住烟头的手把手机放到耳边,大野智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Nino。”

清晰的,熟悉的,久违的。他极力克制住自己的声音,说,“嗯。”

“你那边有没有事?我…我刚才看到网上说东京地震了。”

吹在身上的风好像没那么冷了。二宫和也很想问对方,你说的网上是指我的推特吗,但是与否好像也没那么重要。

他换了只手拿手机,看着窗外的楼宇林立,故作轻松地说,“有事你现在还能听到我说话吗,大野桑。”

“啊,也是啊。”电话那头的人慢半拍地反应来,然后fufu地笑了。

被对方的笑声感染,他也情不自禁笑了。

“知道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大野智在电话那头说。

“嗯,我没事的。我哪会有什么事。”二宫说,“倒是你完全音讯全无更让人担心吧。”

“诶?不至于吧,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fufu。”

后来他们又聊了许多,可能是许久未联系,话题直接奔向了天南海北。二宫意外地发现,那些他以前所害怕,恐惧的事情其实并没有发生。他们的距离,好像还和从前一样,没有因不在一个圈子而拉远。事后他转念一想,他和大野智以前不就一直是这样,既可以凑在一起尽说些只有他们才听得懂的话,做着只有他们才乐在其中的事,也可以一言不发地坐在一起吃完一顿时隔12年才单独吃上的饭。每当自己有想说的话时就全部说给对方听,把话说尽了就那么安静地待在一起也依然觉得舒服安逸,这种事说来简单,但是真正能遇到一个这样的人是很困难的。

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一切都没有变,没有改变啊。

二宫和也想,也许他和大野智并不会在最后变成最熟悉彼此的陌生人,而是那种在结交半生后关系依旧不错的,好友。

就像他和相叶雅纪,和樱井翔,和松本润。

这才是最适合他们的位置,是特别的,但没有比任何人都特别。

“什么时候,再见个面吧。”他说。

“嗯,好啊。”

“希望可以五个人一起呢。”

“是啊,五个人就最好不过了。”对方也同意。

 

夏末的时候,他们真的久违地聚了一次,借着给他和松本润庆生的机会,并在最后十分默契地让最年长的那位财布遭了殃。

趁大野智去结账的时候,坐在一旁的樱井翔突然若有所思地对他说,“我总觉得你好像哪里变了。不, 不对,准确来说,是你们,你和大野。”

二宫听了反问,“有吗?我和他不都一直这样吗。”

“不,还是不一样的。”樱井翔试图委婉地解释说,“怎么说呢,我总觉得以前有阵子你们像是在和什么无形的东西对着干似的。”

“是吗?”他想,原来有那么明显。“但是都已经过去了。”

二宫和也看着结完账回到自己身旁坐下的大野智,不知道是在回答樱井翔,还是在对自己说,“我已经不会再那样了。”

不会再为对方没有发现他换了发型而闹起别扭,不会再像去忍国探班时那样只因对方的反应不同于他的预想而变得心神不宁,不会再因为那年对方忘了他的生日而在之后的岁月里频频提起……

他已经不会再这样了。

错过了他们对话的大野智一脸疑惑地问,“Nino,你在说什么?”

“啊…没什么。”二宫笑了笑,“我自言自语呢。”

“总之今天真是多谢款待了,leader。”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