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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戒》
這是他們結婚之後,第一次出來參加朋友的婚禮。
在after party上大家吵吵鬧鬧的,興許是有些過於開心,Naravit手上的酒杯和身體律動就沒停過,陳普明雖然也沈浸其中,但仍然時不時的在注意著Naravit的動作,他怕Naravit醉了之後會容易受傷。
直到陳普明瞄到Naravit的身體已經開始有些在晃,他想這個人肯定是有些醉了,因此他走過去環住Naravit想把他拉去休息室,沒想到拉拉扯扯,人是沒拉走扣子倒是被扯開了幾顆。
「Naravit,別鬧!你要不要好好跟我去休息室了? 」
「我才沒有鬧!」
「你乖乖聽話,我們去休息一下。」
「噢,好啦。」沒想到才剛答應呢,Naravit就又拿起酒大大的灌了一口。
陳普明大嘆一口氣,這人真是找死,看見整個人開始暈乎乎的Naravit,他把人的手臂扛在肩膀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他不禁露出了一些咬牙切齒的表情,他想等到了休息室,再來好好教訓這隻笨狗,明明酒量那麼差還這麼愛喝。
直到終於把人放倒在休息室沙發,他瞄到了一旁新郎剛換下來的西裝,上頭還掛著一條領帶,他看著已經閉著眼睛倒在沙發上的人,腦袋裡突然浮現一個念頭。
唰地一聲陳普明抽起領帶準備纏上Naravit的手腕,沒想到反而整個人被壓進沙發裡,絲毫沒有心理準備的陳普明,只能呆愣著被Naravit的大手鉗制住手腕,雙腿被夾在Naravit那強而有力的大腿之間。
「想綁我?」
「我以為你醉的睡著了⋯」陳普明看著臉色有些潮紅的Naravit,該死,他現在的表情真他媽的性感,迷濛的眼神,抓住他手腕的力道,讓他的心跳不自覺加快。
每次只要這傢伙喝酒就真的像個瘋子,總是會讓他想起那個夜晚,他們互相為對方戴上白金戒指,無名指上的重量,是他們對彼此的尊重和承諾,他想或許這輩子他就註定栽在這個人身上,像是命運。
他還記得那天在after party上喝懵的Naravit直接黏在他身上,死都不下來,還要哼哼唧唧一臉傷心的跟他說他今天狀態不好,講誓詞的時候還結巴了什麼的,他沒辦法只能無奈的抱著Naravit摸著他的頭安撫他,再跟朋友們說再見之後,他想盡辦法把Naravit塞進出租車裡,一路上Naravit躺在他腿上像撒嬌似抱著他的腰,臉在他的肚子上蹭著。
真像個小朋友。
他們終於回到家裡,沒想到他正打算拉開自己的領帶,唇就被另一雙唇牢牢嵌住,充滿酒精味道的吻讓他也開始有些暈乎乎地茫然,他被吻的快要無法呼吸,輕輕推著Naravit,那個人才放開他並用帶著有些深沉的眼神安靜的看著他,他喜歡被他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尤其是喝了酒之後,帶了一些粉色的臉龐會讓Naravit 的表情看起來更色氣,紮進西裝褲裡的白色襯衫被拉了出來,而現在Naravit手笨的解不開他的扣子。
「笨蛋⋯」他看著Naravit一臉委屈的樣子,動手把自己的扣子一顆顆解開,又把領帶拉開,拔掉袖扣脫掉衣服,直到美好的酮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他抬頭看見的是Naravit再直白不過的眼神,他嚥了口口水,又被吻住,他心臟怦怦的跳,手用力的抓在Naravit的腰間,無名指上的戒指硌的他手疼。
「我想要你。」Naravit放開他的唇,靠近他的耳邊用帶了些沙啞的聲音對他說。
溫熱的氣息噴在他敏感的耳朵上,惹得他聳起肩膀,被Naravit指尖輕掃過的兩點已經敏感的挺了起來,他還想著求饒沒想到轉眼皮帶跟褲頭被解開,現在他全身只剩下一件純白的內褲,Naravit跪了下去,用手指描繪著他的形狀,接著用舌頭去舔,布料上留下淺淺水痕,隔靴搔癢似的讓他感覺自己快要瘋掉,但Naravit似乎是故意要這樣對他,他突然意識到這個人根本沒有真的醉。
該死的⋯。
這是Naravit第一次在他面前表露慾望,從前他們都只是點到為止,最多也就接吻接到缺氧罷了,所以他現在慌張的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緊緊握住自己的拳頭。
「手握這麼緊,你緊張嗎?」
Naravit向上看他,把他的拳頭鬆開跟他十指緊扣,看起來像是在舒緩他的緊張情緒,這個人總是如此了解他。
「我⋯不知道該怎麼做。」
「先閉上眼睛。」
陳普明聽話的閉上眼,接著他感受到腹部肌膚上落下一個個輕柔的吻,噴在他皮膚上的溫熱氣息癢的他輕輕顫抖,最後一道防線被褪去,他的分身彈了出來,敏感的前端被人用舌尖輕舔,他無法停止刺激帶來的戰慄,以至於被十指緊扣的手忍不住用力,指縫被填滿,而這一次跟往常都不一樣,因為戒指,多了絲異物感。
「這麼有感覺了嗎?」Naravit又再舔了一下,收回舌頭站了起來,環住陳普明的腰,似乎是已經被挑起敏感的感官,當Naravit身上的布料碰上陳普明的肌膚,他竟然一瞬間起了雞皮疙瘩,甚至於腿軟的差點站不穩,不過幸好他被牢牢的環著。
「你想要我怎麼對你?」Naravit手在陳普明的臉頰上摩挲著,那低沈性感的嗓音在黑暗的環境下顯得更加立體,他沒能忍住的滾動喉結。
陳普明沒說話只是湊上去親了他一下,離開的瞬間,他聽見了Naravit的輕笑,而後他被整個人抱起,因為怕滑下來,他的腿自動的纏上了Naravit的腰,就這樣像無尾熊似的被抱著走進房間,最後被放倒在床上,他看著Naravit,現在他正在一顆一顆的解開自己的鈕扣,仔細看其實還能看見他的手在輕輕顫抖,他笑出了聲,他想,這個人怎麼會手這麼笨?
從窗外隱隱約約透進來的月光灑在Naravit的身上,照得他無名指上的戒指閃著光,陳普明用手轉了轉自己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輕聲說:「我突然覺得,好幸福哦。」
似乎是沒想到陳普明會說這種話,Naravit頓了一下,露出寵溺的笑,把終於解開的白色襯衫丟在一旁,他向前伏在陳普明身上,鼻子貼上陳普明的鼻尖小力地廝磨著。
「我也很幸福啊,陳普明,我愛你⋯很愛你。」Naravit這樣對他說著,他反而感到有些害羞,幸好現在他躺著,淺淺月光並照不到他,因此看不見他熱的發燙且肯定紅透了的耳尖,不過他覺得Naravit肯定聽到了他失速的心跳聲。
「雖然我的誓詞真的講得很爛⋯」
「怎麼又繞回來了吶?」陳普明用指腹摸了摸Naravit的臉頰。
「我們結婚了吶,陳普明。不過其實我到現在還是沒有什麼實感⋯」Naravit啄了一下陳普明的嘴角,用寵溺的眼神看著他。
「哦⋯那這樣呢?老公?」陳普明其實是有些惡作劇的心態,但沒想到卻看見瞬間呆滯的Naravit。
「我真的⋯敗給你了。」
唇就這麼堵了下來,似乎比平常的攻勢更為猛烈,陳普明整個嘴唇都被包住,Naravit正在瘋狂汲取著他嘴裡的津液,舌尖進入他的口腔與他的軟舌交纏,沈溺,更加沈溺,他感覺整個人被滿滿的愛意給包圍。
終於漫長的一吻結束,陳普明被吻的沒有力氣,因為缺氧輕輕喘息著,整個人的眼神都變得有些呆滯。
「我們一起洗澡,還有⋯今天想做到最後可以嗎?」
是的,他們交往那麼多年,都是適可而止,偶爾會有其他的,Naravit沒有一次跟他做到最後,而且他也才知道Naravit懂得確實超乎他想像的多,而他尤其喜歡Naravit陷在情慾裡的表情,是那種色氣滿滿的模樣。
他一直都沒說,他其實很希望Naravit能做到最後,他也不是那麼怕疼,但每當他覺得他們就要發生關係的時侯,Naravit就會換一些方式讓他達到高潮。
說實話他一開始認識Naravit的時候總是覺得他長得一副好皮囊,看起來就是很縱慾的樣子,但更深入了解他,甚至在交往之後他才發現,Naravit其實是個很尊重伴侶意願的人,從他們認識到現在,Naravit從來就沒有強迫他做他不喜歡的事情,甚至每一次的靠近,每一次的親吻又或是親密一些的行為,Naravit都會事先詢問他,雖然有時候他會覺得有些煩,想著這人怎麼這麼多問題,但後來他開始明白,那些其實都是Naravit對他的愛。
今天是他們結婚的日子,他原本就明白今晚會發生一些什麼,他才回過神,盯住了Naravit的眼睛,雖然看得不是特別清楚,但那裡面有他的倒影,而看著他的人,正對他露出可愛的笑。
「嗯,但我想要你幫我洗⋯」陳普明嘟起嘴撒嬌似的摟上Naravit的脖子,用鼻尖輕蹭他的下巴。
「好,當然幫你洗。」Naravit覺得陳普明其實挺會撒嬌的,雖然他對外總是說自己不愛撒嬌。
新婚夫夫的洗澡當然不可能只有單純洗澡,當熱水一開身上抹上泡沫,他們就黏在一起分不開了,不只嘴唇,身體也一樣,氤氳的空間裡是交纏的身體,傳來一些些不知名的喘息。
最後仍然是回到了床上,陳普明半跪在床邊,翹起臀部,剛才那陣火熱已經燃起他的慾火,他感到渾身發燙,當冰涼的潤滑劑被擠在他白嫩的臀上時,他忍不住顫抖,Naravit的手在他股間游移著,另一隻手則安撫似的摸著他的背。
「放鬆點,我先試試好嗎?」
「嗯⋯」
Naravit用沾滿潤滑的指節緩慢地擠進陳普明的後庭,周圍的皺褶被他進入的手指扯著,他用很慢的速度去擴張,但陳普明還是把他的整張臉都埋進了被子裡。
「疼嗎?」
「不疼⋯就是有點奇怪的感覺。」
手指緩慢抽送著,另一手掰過陳普明的下巴,在他唇上落下輕吻,一個、一個又一個,最後整個含住,色情的用舌尖去挑逗、撥動他的舌頭,像是在轉移他的注意力,而趁他被吻的意亂情迷的時候,又再多加了手指,可能是因為Naravit早已經把他的身體摸透了,擴張似乎挺順利的,陳普明也沒有特別不適的感覺。
「要嗎?」Naravit只講了這兩個字,陳普明就立刻點了頭。
「你確定真的沒事嗎?」
「嗯⋯真的。」
「那等等我。」Naravit轉身就去拿套子,但似乎也沒有因為他懂得多就比較不慌張,他嘗試著想拆開包裝,但手老是抖,而這次依然是陳普明給他拆,等著他套進分身上,陳普明才又趴了回去。
「怎麼手永遠都這麼笨吶?」
「還不是看到你就緊張⋯」
「我們都在一起那麼久了還緊張啊?」
「我永遠都為你心動吶,你別說,這保險套我是真的第一次用⋯」Naravit露出有些委屈的表情看著陳普明。
「知道啦,過來點。」陳普明讓Naravit貼近他,背被Naravit溫熱的胸膛緊貼著,他手向後摸了摸Naravit的頭髮,像是在給他順順毛。
「我真的好愛你啊。」
「我也愛你吶,笨蛋老公。」
「我怕你疼⋯我們先慢慢來可以嗎?」
「當然。」
想送自己分身進陳普明身體裡的第一次的嘗試不是太順,儘管Naravit已經用力去掰他的臀瓣,但頂端確實不太好進去,在多次嘗試之後,才終於進去了一些,而陳普明的額間已經冒出一些汗水,似乎是真的疼,他的臉也緊緊地皺在一起。
「很疼嗎?」
「有一點⋯但沒關係,我真的想跟你做這件事。」
「不要逞強,我會心疼。」其實看陳普明的表情也知道根本不止有一點,他簡直要心疼死了。
「嗯⋯哈啊真的沒事,老公。」似乎是明白身後的人愛聽,他又喊了一次,沒想到Naravit竟然因為一個稱呼,便忍不住的把自己的一半送了進去。
一瞬間的撕裂感讓陳普明疼的倒抽一口氣甚至咽嗚出聲,現在他渾身又脹又熱的,那根在他體內的存在感特別明顯,而Naravit幾乎是立刻含住他的唇,手還輕輕梳著他的頭髮。
緩了一會兒,陳普明終於不再皺眉,開始沈浸在他的吻裡面,他壓住陳普明的腰緩慢地開始抽送,被溫熱包圍的感覺特別好,他忍不住加快速度,而陳普明因為衝擊嘴邊不斷溢出細小的呻吟。
房間裡傳出陣陣肉體的碰撞聲以及呻吟聲,而且頻率有越來越快的趨勢。
理智逐漸被快感淹沒,陳普明沈沒在歡愉之中,在第一次被撞到點的時候他感到渾身酥軟、頭皮發麻,有種被電擊的感覺。
「啊啊操⋯你慢點,哈啊,我啊啊⋯」
「為什麼你裡面這麼緊,呃嗯⋯我真的停不下來⋯」
「好、好脹⋯媽的為什麼你這麼粗⋯我真的哈啊快死掉了⋯」
「放心寶寶,我不會讓你死掉,但會讓你欲仙欲死。」
「臭流氓!」
「我是你老公⋯」
「臭、臭老公啊啊⋯」
「okay 那也行,my handsome boy.」
「啊啊⋯你別!呃⋯哈啊啊⋯」
Naravit的粗長每次都像是要頂到最深處,他甚至覺得自己要被貫穿,而不斷的撞擊讓他完全無法使勁,已經半癱在床上,而這時候Naravit才把他們的姿勢調換,最後他是被Naravit抱著做,而他已經整個人埋在Naravit的肩窩裡,除了呻吟聲之外再也說不出任何話來。
「在想什麼,這麼入神?」Naravit捏了捏陳普明的鼻子,他們現在仍舊是陳普明被他扣著手腕而呈現曖昧姿勢的樣子,陳普明這才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的男孩⋯不,應該說男人,看著他那比過去更加鋒利的臉部線條,更加成熟的男人味,他那始終堅定的眼神,喝了酒就會泛紅的臉,就算他淘氣仍舊對他說話從一而終的溫柔語氣,還有他們手上的對戒,他會想原來他們真的已經在一起這麼久了啊。
「想你⋯老公,我想要。」
「在這裡?」
「不會有人來了吶。」
吻就這麼落在唇上,他被溫柔擁抱,但即使他們已經做了無數次如此親密的行為,陳普明仍然會對Naravit的舉動感到心動不已。
他的衣服被掀起,舌尖舔上乳尖,加速畫圈、吸允,酥癢的快感讓他揚起頭,身體呈現美麗的線條, Naravit一手揉捏著他的被布料包裹的翹臀,最近陳普明練臀很有成效,讓他愛不釋手。
「老公⋯親親我。」陳普明輕輕嘟起嘴,看起來似乎是很習慣這樣對Naravit說話,而他也沒有拒絕,立刻去吻住那等著他接吻的唇,陳普明的唇瓣很軟,他總會不自覺地去吸允,現在陳普明正在用他的舌尖舔他的唇,真的很像小貓在舔毛,可愛的他心跳亂了拍,別說他們兩都結婚幾年了,每次做愛都還是各種臉紅心跳。
陳普明的手熟練的拉開Naravit的褲子拉鍊,拉開他四角褲的邊緣去探他那已然挺立的那根,在敏感的前端畫著圈。
「啊⋯好舒服。」Naravit看著那漂亮的手摸在他分身上的樣子,不禁更加興奮了起來。
他動手扒掉了陳普明的褲子,順勢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好看的身材,陳普明很喜歡他的寬肩,他一直都很清楚,當他俯身去親吻陳普明的時候,陳普明勾住了他的肩膀。
他很想和陳普明做愛,但今天身上什麼都沒有,他怕陳普明受傷,除此之外還要擔心有人隨時會闖進來,他一點也不想讓人看見他們在幹這種事情,可他又拒絕不了陳普明的要求。
「真的要做嗎?我怕你疼⋯」
「沒關係吶。」
沒有潤滑只能藉著唾液來緩衝,進去的時候是比平常還要更花時間,他也不明白為什麼他們都做了無數次,剛開始還是很難,不過陳普明倒是已經不會像一開始那樣感到特別疼痛了,他俯身扣住陳普明的脖子,臀肌用力向前讓他們之間嚴絲合縫,他掰過陳普明的臉,吻他的臉頰、吻他的唇,鼻尖在他的臉上流連。
活塞運動是一種體力活,讓他們兩個人都汗流浹背。
他早就把陳普明的身體摸透,知道怎麼做能最快速讓陳普明達到高潮,他知道是那裡,在他頂進某個地方的時候,陳普明明顯整個人僵住,甚至縮緊了後庭,他朝著那個地方猛攻,而陳普明的眼神明顯已經開始渙散,那是他快到了的證明。
「啊啊啊不⋯不行了⋯老公⋯」
「老婆⋯」
「嘶啊啊⋯ 嗯哼?」
「愛你吶⋯」
「我⋯我也愛你⋯」
陳普明緊緊抓住沙發,最後的衝刺裡,Naravit的手扣上他的手背,跟他十指緊扣,他們的左手無名指上戴著的白金戒指在燈光下閃爍,而他們的手直到結束都一直緊緊扣在一起。
過了一陣終於緩過神的陳普明靠在Naravit的懷裡,舉起手看著自己手上的那枚戒指。
「你說這枚戒指明明就這麼樸素,可我還是喜歡。」
「喜歡戒指嗎?」
「不,喜歡和我戴上一樣戒指的你。」陳普明笑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