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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ravit看著剛洗完澡出來只圍著浴巾的陳普明,想起他去韓國那天穿的那套黑色蕾絲內搭,還有那些躺在他手機相簿裡的照片,他感覺渾身發熱,看著陳普明仍然還在滴著水的髮絲,還有落在他肩上的水珠,他很自然產生了一種說不出的生理性衝動。
他從床上爬起來走向身上還熱氣騰騰的陳普明,拿起一旁的毛巾替他擦頭髮,而陳普明似乎很享受被這樣服務,舒服得閉上了眼睛。
「你去韓國穿的那一套是誰幫你搭的啊?」
「哦,造型師啊!他說我穿起來應該蠻適合的。」
「我還想再看你穿一次。」Naravit靠上陳普明的背,唇在他的肩上落下一個一個的輕吻,讓陳普明癢的縮起肩膀。
「我記得好像⋯有類似的。」陳普明拉住環著他腰的手走到衣櫃前面。
一陣翻找之後拿出了一件黑色蕾絲的內搭,雖然款式有些不一樣,但他穿上之後不止胸前兩點,胸肌跟腹肌的線條都若隱若現的,讓Naravit看得愣了神。
陳普明靠在衣櫃櫃門上用手指去勾Naravit的下巴,看見他滾動的喉結忍不住露出笑容。
「喜歡這樣子嗎?」他一個拉近在Naravit的耳邊說。
陳普明似乎是沒想那麼多,也沒想到自己這樣撩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只是單純想逗Naravit,沒想到直接整個人直接被抓上床。
他的手腕被Naravit牽制著,吻一瞬間落了下來,包住他的唇瓣,有些粗暴的、瘋狂的,他感覺自己好像快要缺氧,但他雙手被緊緊抓著無法動彈,他想呼吸結果嘴巴剛張開,Naravit的舌頭就竄了進來,在他的口腔裡任意肆虐,他被這樣的深吻吻的身體燥熱,不小心呻吟出聲,來不及被捲走的唾液從嘴角滑落,又被Naravit擦掉,這個吻好像持續了很久,久到陳普明以為自己就要缺氧死掉的時候,才被Naravit放開,他張著嘴輕輕喘氣,身體自然反應是發抖,他感覺自己渾身都要燒起來了,Naravit的吻總是能快速挑起他的慾望,而他那被鬆開的手腕已經印下淺淺紅痕。
「你這次去韓國有學了什麼韓文嗎?」Naravit隔著蕾絲內搭摩挲著陳普明的身體,在他胸前逗留,那兩點已經挺起,陳普明其實被硌的有些不太舒服,而Naravit似乎有意要讓他變得更加敏感,用蕾絲布料去搓揉他的乳尖。
「我⋯我只記得,啊⋯安扭哈塞唷⋯」陳普明被弄得頭皮發麻,他現在連話都說不好。
「怎麼會只記得這個啊⋯應該還有吧?」
「哦⋯我還⋯嗯哈啊⋯記得撒浪嘿..」
「哦豁,我上次不是教過你哥哥的韓文怎麼講嗎?」Naravit露出一個讓陳普明感到很不妙的笑容,他感覺自己像是在砧板上的魚肉。
「我⋯我不記得了。」他下意識地吞了口口水,其實他隱約記得那個詞的,但他現在腦袋實在是一片空白,什麼也想不出來。
「那我再教你一次,聽清楚..歐巴。」他低頭用那性感而低沈色氣的聲音在陳普明的耳朵旁邊用氣音說著,另一隻手輕輕揉著他早已泛紅的耳朵。
陳普明真的無法抵抗Naravit的低音炮,對他來說就是最強的春藥,他感覺自己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他想起自己看的那些ASMR影片,是一種讓人感到愉悅的顱內高潮,而光是這樣他的分身就這麼硬了。
「歐..歐巴..嗯..」陳普明癢的縮起脖子重複了一次,沒想到直接被掠奪了氣息。
Naravit這一次的吻依然讓他快要窒息,他一整個完全恍了神,沒想到Naravit竟然向下伸出舌尖隔著蕾絲內搭在他的乳尖打著圈,甚至還輕輕的用牙齒去啃咬,他覺得自己真的快要死掉了,圍在腰上的浴巾早就散開,他的分身被Naravit用手撫慰著。
「我喜歡你這樣喊我⋯」Naravit放開他的乳尖,向上又給他鼻尖一個吻,再輾轉到他的耳邊,用濕潤溫暖的舌尖輕舔他的耳廓,陳普明能很清楚的聽見潮濕舌頭在他肌膚上摩擦發出的聲音。
「啊啊⋯別⋯」後庭被指節侵入擴張,甚至還一次比一次進得更深。
「再叫我一次⋯嗯?」Naravit有些壞心的停了下來,沒想到陳普明竟然自己主動擺動腰臀。
「嗯⋯什麼?」陳普明已經快要失去理智,他渾身都搔癢難耐,尤其是Naravit停下來的動作更讓他感到不滿足,可他還是耐心的用帶著潮紅的臉詢問著。
「歐巴啊。」Naravit又湊近了他的耳朵,在耳朵的痣上面流連,手指則緩慢的進出著。
「你為⋯為什麼這麼執著哈啊⋯要我叫你歐巴?」陳普明真的快瘋了,他現在真的很想讓Naravit別再說話直接貫穿他。
「我愛聽⋯」
「歐巴!啊啊這樣⋯可以了嗎?」陳普明被指尖頂到了點,驚呼出聲。
「當然可以。」Naravit親了親陳普明的嘴角把自己送了進去,接下來是他們歡愉的時光了。
「啊啊⋯嘶你慢點⋯」
「唔呃⋯陳普明你真的好棒⋯。」
Naravit最終脫掉了他身上那件蕾絲內搭,用全力的在他體內馳騁,瘋狂的像是脫韁野馬,他好喜歡看陳普明被他頂的只能用嘴巴呼吸,時不時從嘴巴裡溢出的呻吟,還有那被他親腫而鮮紅的唇瓣,以及他被情慾包圍的臉龐,被他疼愛的眼睛裡充斥著水光,總讓他感到更加興奮,最後陳普明是被Naravit撈著去浴室清理的,他已經累得沒有力氣抬眼了。
「才幾天沒見⋯我怎麼就這麼想你呢?」
「我也很想你⋯但這樣好像有點太瘋了。」陳普明腿軟的只能靠在Naravit的身上讓他整理自己。
「對不起吶,一時沒忍住。」
Naravit抱著陳普明,輕柔的摸著他的頭,又在他額頭上落下幾個輕吻。
陳普明想Naravit果然是很溫柔的人,會在事後溫柔安慰他,陪他等他回神,讓他任意依賴,就是每次跟他做都像是快要死掉了,扣十分。
陳普明沒發現Naravit在他看不見的時候偷偷露出笑容,其實男生叫男生哥哥哪是叫歐巴啊⋯但他才不會告訴陳普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