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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場表演落幕,連額外附加的粉絲服務也一併結束之後,Käärijä這才拿出手機,向手機另一端的人道歉舞台上發生的事,即使已經說好彼此可以為了舞台做出一些效果演出,但還是有些抱歉跟不舒服的感覺在心中徘徊。
他不是這樣的人,他對另一半一直都是忠心、誠實的,就算是為了舞台也不應該一而再、再而三去親吻其他人。
送出的訊息連已讀都還沒有,這讓Käärijä焦慮不已,死死地盯著手機,就怕錯過畫面任何的變化。壓抑的氣氛以他為中心慢慢散開,平時關係非常親密的樂隊跟舞者們不敢靠近他半分,只有Mikke泰然自若走到弟弟的身邊,輕輕拍了拍肩膀,被分散注意力的Käärijä抬起頭,Mikke是他現在能抓住的救命稻草,所有的偽裝瞬間脫落,藍灰色的眼睛已經充滿了淚光。
Mikke了解他的弟弟在情緒有大波動會有什麼反應,他先制止那張想要開口傾訴的嘴,動作迅速地向大家打過招呼才帶著人離開。坐上副駕駛座的Jere乖乖繫上安全帶,等不到油門踩下去,憋住的那些話一口氣全數倒出,Mikke只是靜靜聽著,等到啜泣聲慢慢大了起來,這才輪到他開始開導那個把自己想法繞進死路的弟弟。
「你們有溝通過了,所以他可以理解你的行為,當然你也能理解他,不是嗎?如果你真的不想再做那樣的效果,我想大家都不會反對,畢竟沒有人想破壞你和他的感情,甚至很多人還等著你們舉辦婚禮。」
眼角餘光瞄了旁邊一眼,確認Jere情緒稍微平復,Mikke又繼續說下去。
「不過他們最近演出好像很多,應該也很忙吧。不只他們,你還有其他人都很辛苦。」
「……嗯。」
眼淚暫時停下的Jere,抹去臉頰的淚痕後放下手裡的手機,看著窗外逐漸轉暗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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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re回到家直接倒頭就睡,波動的情緒跟宣洩不安的哭泣耗去表演後本來就剩餘不多的力氣,等到暫時補充完能量已經是深夜了,握在手中的手機剛好響著響鈴,螢幕刺眼的光亮讓他花了點時間是誰打來的電話,接著手指按下接聽的按鈕。
「喂?」
剛睡醒的嗓音略帶幾分低沉和沙啞,這讓電話另一頭的人感到有些緊張。
「Babe,Jere,訊息你一直沒回,你還好嗎?」
「剛剛睡著了,現在可以聽到你的聲音,一切都變好了。Bojan,我很抱歉──。」
「還記得我們之前就談過這件事嗎,你沒有做錯事,你不需要道歉,不然Joker Out每次表演結束,我都得跟你道歉至少一百次才夠。」
關於Joker Out演出的片段,他在休息空檔有看過幾次,確實樂團跟粉絲或是樂團之間的互動有時候特別有遐想空間,但Jere並沒有特別在意,因為他知道Bojan是什麼樣的人,所以至始至終都打從心底認為那些都是表演的一部分。
「好吧,但我還是想──。」
「噓,記得剛剛我說過的話嗎?我們換個話題吧,好嗎?我好想你、超想你、非常非常想你,好希望可以放個長假,然後跟你一起去渡假,遠離這些緊湊到快要不能呼吸的生活。」
話題成功轉到兩人一段時間未見面的思念情感,提到休息放假有關的事情,Bojan哀怨的聲音讓Jere忍不住笑了出來,畢竟他至少還有過幾天的南島風情假期,對方跟整個樂團卻是馬不停蹄進行巡迴演出,確實跟Mikke講的一樣非常忙碌,偶爾能有喘口氣的時間就已經很多了。
聽見Bojan沒完全遮掩的哈欠聲,彼此才意識到已經聊了許久,Jere又再次訴說他有多想念Bojan、Bojan也同樣回應他有多愛Jere,親吻的聲音透過話筒傳遞,為這段談話畫下了句點。
「晚安,Bojan。」
「晚安,Jere。」
